慕容彦达与宿元景两个带军直奔沂州而去,一路到了临朐也不见梁山伏兵,方才心中稍定,却也不敢在临朐过多停留,稍作休息便直奔铜陵关而去,只要过了铜陵关便是沂州地界,那里军马不曾调动,又地势险要,慕容彦达早已安排心腹去驻守。
又走了半晌,只是无人阻挡,慕容彦达笑道:“这梁山贼寇也是徒有虚名,我等一路过来,竟不见有伏兵!”眼看到了海浮山地界,忽然听得四面炮响,数支军马冲杀过来,为首一个,银枪金箭,不是刘泽是谁?
刘泽见了慕容彦达,笑道:“知府大人来的却是忒慢,我等已久候多时了!”说话间,银枪一指,身后縻貹崔埜扈三娘武松等人皆尽带军杀出。
慕容彦达早已面无人色,亏得身边将校众多,死命护住冲杀出来,回头看时,只有宿元景与数千残兵跟随,秦明与黄信两个早已不见了身影,身边将校更是寥寥无几,自己家眷财物也尽数被梁山军夺了去。
慕容彦达虽然心疼自己那些财物,却也不敢再留,飞也似的直奔铜陵关而去,一直到了沂州地界方才作罢。
梁山这边一阵冲杀,縻貹崔埜两个将秦明拿了,扈三娘将黄信用红锦套索捉了,武松夺了慕容彦达家眷财物,各自来报,虽然走了慕容彦达和宿元景两个,倒也无妨。
刘泽自领军回了青州城,随即调集军马,使李懹厉天闰等人带军去拿了密州登州等地,岂料他们一路行到潍州府北海城下,却见城门大开,一群人正在城下等候,待他们过去时,那群人迎接上来,为首一个老丈道:“早听闻梁山义士正在收取周边州县,我等已久候多时了!”
李懹厉天闰等人面面相觑,正没理会处,便随了这群人直入了城中,一路直到府衙坐定了,李懹方才问道:“我等方才打破青州,奉寨主哥哥将令来取这周边州县,老丈却言我等已收取了周边州县,却是何意?”
那老丈听了,也是惊道:“将军尚且不知耶?早有一支军马正在四处州府横行,如今已将登州、莱州、密州等地皆尽收了,如今听闻已然收了昌邑,正朝这里过来!”
厉天闰听了这话,当即起身骂道:“入娘搓鸟,这是哪里来的贼人?我等众人在前方厮杀,却在后面冒充我等攻州占府!”当即便要带军前去厮杀,李懹等人也怒火中烧,当下尽数起身,点起军马一路直奔昌邑过去!
行不多时,正撞着一支军马过来,为首两个,一个坐下一匹黄花马,手中提了一条丈八蛇矛,一个坐下枣红马,手中虽是提了一杆长枪,背上却背了一个箭囊,肩上也带了一支强弓,正是吕师囊与庞万春两个,他两个自离了胶西,一路高歌猛进,收取数个州府,如今正来潍州。
厉天闰见了这支军马,便知是那支冒充自己梁山军之人,当即也不答话,直接纵马而去,直奔对面而去,对面吕师囊庞万春两个正欲过来问清来者何人,见厉天闰提刀杀来,还当是青州府官军,吕师囊急忙接住厮杀。
两个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合不分胜负,那边庞万春渐觉不对,不曾听闻青州府有如此厉害的将领,吕师囊武艺便是在江南时也数一数二,这员将领与吕师囊对战数十合,若是青州军马时,哪里敢如此被拖在此处?
当即庞万春取下强弓,挽弓搭箭,喝道:“且看我神箭!”那边厉天闰听了,急忙拔马后退,看时,庞万春却又将弓箭收了,问道:“你等可是梁山刘寨主麾下军马?”
厉天闰听了,回道:“正是,你等却是何人?为何打着我梁山军名号攻州占府?如今还胆敢在我面前出现,却当我等皆是泥塑木雕?”
那边吕师囊听了,急忙道:“非是如此,我等是江南圣公手下,如今来投奔刘寨主,听闻你等正与官军在青州鏖战,因此招兵买马,助刘寨主取了这些个州府,如今正等刘寨主过来,便要献上,以表诚意!”
李懹听得这话,拔马而出道:“既然是来投奔我家哥哥,却是误会一场,只是不知你等人员几何?你等圣公又在何处?”
吕师囊悲声道:“只有我等几个兄弟带了圣公家眷来投,圣公自言他是贼首,官军必不肯放,因此留在杭州城中,此刻怕是……”
李懹与厉天闰对视一眼,暗地里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这便派人回去禀告我家哥哥,却不知你等欲待如何?”
吕师囊回道:“如今贵寨既已打破青州城,我等愿去取来家眷老小,整点金银细软,皆尽送去梁山上,只求日后若是时机到了,寨主能助我等杀了那刘延庆等人,拿他人头祭奠我家圣公!”
李懹应道:“此事易耳!”当下商议定了,庞万春两个自去胶西取众人家眷,金银财物,又派人去寻方杰方天定两路军马,使他们到青州城汇合。
李懹这边先派了探马飞马去报知刘泽,随后一路带军直奔登州而去,果然一路皆已被方天定等人取了,按着梁山军一般将粮米俵济百姓,又替百姓做主申冤,那群贪官污吏,豪强恶霸不是逃离,便是被斩杀一空。
却说刘泽那边得了李懹消息,叹息道:“这方腊也算是英雄人物,可惜生不逢时!”
闻焕章几个笑道:“这却是好事,若是他来时,哪有一山能容二虎之理?如今那群江南好汉尽数来投,便也不惧他有二心了!”
闻焕章等人过来,便是要带军去取沂州,如今整个山东之地,只有沂州尚在慕容彦达手中,其余各地皆已被梁山军与江南好汉尽数取了,只要再拿下沂州,便可兴军北上,直取燕云之地!
刘泽早已发了将令,各处州府皆在招兵买马,又派人将各处水匪草寇皆尽带军拿了,有那罪大恶极的,便斩杀当场,罪不至死的就送去梁山后山工坊做苦工,其余喽啰皆尽收入军中,一时间也聚起数万人马,大多是迫于无奈落草为寇的。
如此月余后,闻焕章等人带军收了沂州,那慕容彦达早已被梁山军吓破了胆,可谓是望风而逃,和宿元景两个一路直奔回汴梁去了,闻焕章等人回来复命。至此,山东全境皆入刘泽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