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聚义厅中,一片欢声笑语,縻貹笑道:“多亏了加亮先生好计谋,那群官兵入了水泊,大火一起,变成了那睁眼的瞎子,只阮氏三雄便叫他们有来无回了!”
“幸得寨主信赖,众兄弟用心而已,怎敢据功!”吴用也是轻轻笑道。
“哥哥!看我捉了谁来!”众人正说着,只见阮小五带两个喽啰,绑着一个人进来,阮氏三雄早就听闻了刘泽金箭银枪之名,叫起哥哥来毫不犹豫!
“这是何人?”刘泽好奇的问道。
“哥哥有所不知!”阮小五自得一笑:“这便是此次说要荡平水泊,杀上梁山的缉捕使臣何涛!被弟弟打探的真实,一条绳索绑了来!”
“只你便是何涛?”刘泽走入厅中,看着何涛问道:“就你一个缉捕使臣,也敢夸下海口说要杀上梁山,荡平水泊?”
“如今已是阶下囚!要杀但杀,要剐便剐,何必拿话来羞辱我?”何涛倒是硬气,大声说道!
“还有些骨气!”刘泽笑了一笑,朝着阮小五说道:“兄弟之功我已经记下,至于这何涛,便放下山去吧!”
“哥哥为何要放了这狗官?”阮小五等人不解的看向了刘泽。
刘泽笑道:“我等是匪他是官,来抓我等是他职责所在,况且我已打听的清楚,这何涛任缉捕使臣期间,并无作奸犯科,我等兄弟在此相聚,为的便是那替天行道,除暴安良,若是那等贪官污吏,我等杀也便杀了,如何涛之人,便饶他一命!”
“哥哥大义!”其余众人听得刘泽言语,无不拜服,当下阮小五便割断了何涛身上的绳索,大喝道:“我家哥哥仁义,便暂且寄下你的狗头,如今便放你回去!”
何涛听得这话,也不做声,只是朝着刘泽拜了两拜,转过头便要下山,却听刘泽又说道:“何使臣且住,你带来的那些官兵,约有三百余人被我等所捉,你下山之时便一并带了去吧,只不过,那些皮甲武器,却不能再给你!”
何涛一愣,再次朝着刘泽拜了三拜,便在马劲的带领下去了!
“哥哥这等做法,兄弟着实有些看不懂!”縻貹毕竟心直口快,直接朝着刘泽问道:“莫不是有何深意?”
刘泽笑道:“我知道诸位兄弟皆有疑惑,不知各位兄弟可曾想过,若是我等将这次过来的官兵全都诛杀在此,会有何等后果?”
“这……??”众兄弟面面相觑,反倒是吴用和林冲若有所思。
“若是都杀了,从今天起,四周必是闻梁山而色变,说的不好听一些,怕是哪位兄弟之名能止小儿夜哭!”
刘泽说道:“可若是不杀,不仅我梁山水泊威名远扬,那些官兵的家人好友,亦会感梁山恩德,百姓自然也不会过于畏惧我等!这叫群众基础!”
开玩笑,早晚都要造反自立为王,放着伟人已然实践过的手段不用岂不是大傻子?
其他兄弟听得半懂不懂,但如吴用公孙胜袁朗林冲等人却是大有深意的看向了刘泽,看来自己这位寨主,志向却是不小!
…
何涛被马劲带着,见了被梁山捉了来的数百官兵,那些官兵正自担忧,突然听得梁山众人说要放他们下山,当下吃了一惊,待见得何涛之时,方知是真,不由得涕如雨下,皆尽是感恩戴德,随着何涛下山去了。
等过了水泊,早有那缉捕巡检收拢残兵败将在水泊对岸,只是折了何涛,故而不敢回去。那巡检正在烦恼,忽听得有人大声喊道:“何使臣回来了!何使臣回来了!”
巡检急忙迎了出去,果然见何涛带了三百余官兵回来,只是不见了皮甲武器,不由大喜道:“不曾想大人无事,倒是叫我等担忧!”
“唉!”何涛叹了口气道:“说出去倒是叫人耻笑,此番我立志欲踏平梁山,可却连水泊都不曾过得,便被梁山众人杀的损兵折将,自己也成了阶下囚,若不是那刘泽深明大义,怕是我等此番尽数葬身于此!”
“既如此,我等却要如何?”巡检也没了主意,有这水泊在此,梁山便立于不败之地,除非有大军前来,否则如何对付得了!
何涛被梁山放回本就无颜再去剿讨,见巡检也如此说,便知道众官兵都已被昨日一仗吓破了胆,事已不可为,便说道:“既如此,我等便回济州,找府尹大人说明情况,再做计较!”当下何涛和巡检收拢残兵败将,一路直投济州而去!
水泊梁山之上,晁盖等人已然安定了下来,不由得想起了宋江当时飞马赶来报信的恩情,在报于刘泽知晓后,便让刘唐带了一包金银细软,星夜奔郓城县而去。
刘唐走在路上,不由得想起刘泽那带着深意的话:此次去郓城县,千万告与宋江,小心女子!
“小心女子?”刘唐边走边道:“小心甚女子?若不是哥哥有先见之能,知道那宋江会被女子所害不成?若有此事?刘泽哥哥岂不是神仙下凡!”
一路念叨着,刘唐月夜来到了郓城县,此时正值天亮,刘唐顺着人流进了郓城县,走了半夜,人困腿疼,便找了一家客栈休息,待得起身已是中午,心下想着去找宋江,便朝着县衙而去!
说来也巧,此时正值县衙休息,数个公人从县衙内走出,刘唐便将一人拦下,告罪道:“请教足下,不知哪位是宋押司?”
被拦下的公人朝后一指:“那个正出来的便是!”刘唐谢过后待得宋江出来,便躬身拜道:“见过宋押司,前段时日承蒙押司关照,今日特来相报!”
宋江疑惑道:“不知阁下从何而来?又是为何事报恩?”
刘唐看着这里人数众多,不便开口,说道:“且借一步说话!”当下带了宋江朝着一处僻静的茶楼走去,寻了一个清静的阁子,刘唐放下朴刀和包袱,朝着宋江拜道:“前些日子多亏了哥哥报信,才让我等逃过一劫,如今晁盖哥哥已在梁山大寨安顿下来,特派小弟来酬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