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复二年二月初二,龙抬头。汴梁城南校场,旌旗蔽日,甲胄耀光。数万军士列阵肃立,枪戟如林。重建后的汴梁城头,黑底金字“汉”字大旗猎猎招展。
辰时三刻,刘泽登校场高台之上。他身披明光铠,腰悬青霜剑,头顶赤缨金盔,身后猩红斗篷在风中飞舞。縻貹崔埜两人皆是一身重铠侍立左右,台下许贯忠、岳飞、吴玠、卢俊义、诸葛英、吴用、李纲、关胜、张忠、林冲等数十员大将,皆全身披挂,肃立听令。
“儿郎们!”刘泽声如洪钟,在校场上回荡,“今日龙抬头,正是我大汉腾飞之时!自孤起兵以来,已复幽燕,定中原,收川蜀。然国贼未诛,外患未平,如今又有昏君赵构奸臣秦桧卖国,引狼入室;金夏觊觎,虎视眈眈!”
他厉声道:“孤在此立誓:此战,必诛国贼,一统天下,开万世太平!儿郎们,可愿随孤,建不世之功?”
“愿随汉王!诛国贼!一统天下!”数万将士齐吼,声震九霄。
誓师毕,刘泽入中军大帐。巨大沙盘早已备好,众将环立四周。
刘泽目视林冲道:“林冲听令!”
“臣在!”林冲出列行礼。
“我命你率军十万,以朱武为军师,屯于沧州。明为练兵,实则暗备支援幽燕。”刘泽手指幽燕之地道,“待金兵南下,你便率精骑北上,昼夜兼程,直插景州平州等地,断金兵后路!更可联络燕云李懹等人,里应外合,彻底收复幽燕,将金军赶出长城之内!”林冲当即拜道:“臣领命!必复幽燕,献于阙下!”
刘泽又唤道:“吴玠听令!”
“臣在!”吴玠出列行礼。
“命你率军十万,以诸葛先生为军师,守陕甘之地。西夏若来,可见机行事。”刘泽正色道,“陕甘乃大汉西门,绝不可失。然亦不可死守,当以歼敌有生之力为要。”吴玠肃然道:“臣必保陕甘无虞,更歼夏虏!”
刘泽再道:“卢俊义听令!”
“臣在!”卢俊义出列。
“命你率军十万,以吴用为军师,镇守河北真定府。金兵若来,可带军抵抗,若是其余诸路军马有险,也可便宜行事,救援各处。”卢俊义抱拳行礼道:“臣明白!”
刘泽再道:“李纲、韩世忠听令!”两人出列。
刘泽道:“江南如今正乱,民心不固。命你二人在江南联络义士,将秦桧卖国条约抄本散布各州,务使江南军民,同仇敌忾,共讨国贼。”
李纲道:“臣遵旨。更有一计:可遣细作入临安,散播‘刘光世已密降大汉’,使秦桧、赵构自相猜忌。”
“妙!”刘泽笑道,“便依伯纪之言!闻焕章、柴进二人于汴梁调拨粮草,务必使诸路军马粮草无虞!”
闻焕章、柴进二人出列行礼道:“臣遵旨!”
最后,刘泽环视众将道:“我自统中军十万,以岳飞为先锋,许贯忠为军师,坐镇徐州。待宋军北上,我要亲破之,擒赵构、秦桧,献于太庙!”
众将皆惊。诸葛英急谏道:“汉王如今万金之躯,岂可轻临战阵?”
刘泽摆手道:“我起于行伍,岂惧战阵?更兼徐州乃中原咽喉,我坐镇于此,可策应四方。若战事顺,便南下泗州,威慑江浙;若战事逆,退守汴梁亦来得及。”
他沉声道:“此战,关乎国运,我必亲临。诸卿不必再谏。”众将知刘泽决心已定,齐声道:“臣等必保汉王万全!”
二月初五,四路大军齐发。
林冲率三万精兵,一人双马,日夜兼程,三日便至沧州。山东、河北诸路州府守将已带军至沧州汇合。林冲按朱武之计,命大军在城外广扎营寨,多树旗帜,炊烟不断,做出大军屯驻操练之象。暗地里,却令三万铁骑备足干粮,只待金兵南下便要北上与李懹李助等人合军一处,夺取平州景州等地。
吴玠、诸葛英至陕甘。吴玠召陕甘诸将,道:“夏兵来势汹汹,不可硬拼。我与诸葛先生商议,可先让保安军一地,大军固守庆州、鄜州、延安,诱敌深入,再合围歼之。”
延安府守将李彦仙迟疑道:“吴帅,让城恐失民心……”诸葛英笑道:“将军勿忧。让城前,可先迁百姓,藏粮草,更在城中埋设火药。待夏兵入城……呵呵。”众将皆尽恍然。
卢俊义、吴用至真定。吴用道:“金兵悍勇,然去岁先有兵祸,后有天灾,如今正是缺粮。可效当年李牧守雁门故智:深沟高垒,不与之战。若金军果然出兵,便可遣轻骑,袭其粮道。待其兵疲,再出兵破之!”
卢俊义道:“先生所言极是。”当即整点军马,分守各处。
燕京府中,李懹已接到马灵送来信报,得知刘泽安排,当即唤来叔父李助、大将石宝、李应、邓元觉、王寅等商议军事,将军马分调各处,下令严防各处关隘,但见金军异动,立刻来报。
刘泽自统十万中军,于二月初十抵徐州。此城乃古彭城,四通八达,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入城后,刘泽即登城巡视。但见城墙高厚,护城河宽深,确是要塞。更喜城中百姓,闻汉军至,箪食壶浆以迎,有老者道:“汉王,我等徐州百姓,盼王师久矣!汉王此来,定要杀尽那些卖国奸贼!”
刘泽抚慰百姓,发粮赈济。更在城中设招贤馆,凡有才之士,无论文武,皆可投效,消息一出,四周从者如云,
有书生献《平金策》,言“分兵扰之,疲而击之”;有匠人献“水转翻车”,可自动灌溉田地;有猎户献驯鹰术,可借苍鹰传递军情;更有老农献“套种法”,言玉米、大豆同种,可增产三成。
刘泽命人一一记录,量才录用。或授官职,或给赏银,或安排专事。不过旬日,招贤馆收录贤才三百余人,分派各司。
三月初,刘泽派人带新得贤才返汴梁。对徐州知府张伯奋道:“招贤馆需常设,凡有才来投,皆厚待之。凡献良策、出巧技者,无论采纳与否,皆赏银十两,以彰其心。”
张伯奋领命。自此,大汉招贤之名,传遍天下,四方英才,络绎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