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统六年二月十五,大理国都羊苴咩城(今大理)中,大理国王段正严在“五华楼”召集重臣,商讨归附大汉之事。这位以仁德著称的国王,此刻面色凝重,对众臣说道:“诸卿,今岁正月初一,汴梁黑龙现世,天命在汉。西夏、吐蕃、西辽皆已归附。我大理小国,若不早作决断,恐……”
话音未落,国相高泰明霍然起身。高氏世代为相,专权跋扈,已历三代。他年约五旬,面容阴鸷,按剑冷笑道:
“王上!大理立国百年,岂可轻言归附?那刘泽虽是汉帝,然我大理僻处南陲,有苍山洱海之险,有勇士十万,何必向他人俯首称臣?”
大将军杨义贞是高泰明姻亲,掌管军权,此时亦出列道:“国相所言极是!汉人北人,不耐瘴疠。纵有百万大军,能奈我天险何?”
段正严长子段昱,年方十八,英气勃发,此时出列道:“高相、杨将军!今岁我随父王朝觐汴梁,亲见汉军火器之利,工科之奇。更见黑龙现世,此乃天命!若顽抗,西夏、吐蕃便是前车之鉴!”
是夜,紫城宫变。高泰明、杨义贞勾结内侍,率死士三千突入王宫。段正严正在“佛图阁”礼佛,闻变急携玉玺欲走,被杨义贞率兵堵在阁中。
段正严怒斥道:“高泰明!你世代受我段氏厚恩,安敢谋逆?!”
高泰明狞笑道:“王上,是你先背弃祖宗基业,欲将大理百年江山,拱手送人。臣,这是清君侧!”
杨义贞拔刀直刺段正严。段昱拼死来救,以身挡刀,中刀倒地。段正严被亲卫拼死抢出,自密道逃出王宫,然已是身受重伤,逃至洱海畔三塔寺时,已气绝身亡。临终执亲卫首领施望久手道:“护……护昱儿……去汴梁……”
施望久含泪拜别,携重伤的段昱与十余名亲卫,乘小船渡洱海,往东而逃。高泰明自立为“大中国主”,改元“天顺”,尽诛段氏宗亲、忠臣三百余口,血染羊苴咩城。
二月廿,施望久、段昱一行,逃至澜沧江畔神摩崖。段昱肩伤溃烂,高烧不退。追兵已至,为首者是高泰明侄高智昌,率精骑五百。
“世子,”施望久泣拜道,“臣等断后,您……您自寻生路吧!”
段昱挣扎坐起,低声道:“不!要死,死在一处!”
便在此时,江上忽现数艘大船,船头悬“汉”字旗。原来刘泽在大理设有“市舶司”,驻有水师。驻守将领是李俊部下童威,闻大理内乱,特率船队巡江,恰遇此事。
“前方何人?!”童威厉声喝道。
施望久大喜过望,急忙呼喊道:“我乃大理王侍卫长施望久!此乃世子段昱!贼子高泰明弑君篡位,追兵在即,求将军相救!”
童威急命船只靠岸,以“迅发铳”击退追兵。救段昱上船,见其伤势危重,一面叫来医官诊治,一面急遣快船飞报汴梁。
三月初五,急报至汴梁。刘泽在紫宸殿览报,当即怒道:“高泰明弑君篡位,天理难容!大理本欲归顺,今出此事,朕若不问,何以服四夷?”
张叔夜奏道:“陛下,大理山高路险,瘴疠横行。昔年唐征南诏,丧师二十万。需遣良将,精兵,更需备足医药。”
工部尚书凌振禀道:“工科院新制‘防瘴丸’、‘驱蚊香’,可防瘴气。更有‘山地炮’、‘折叠云梯’,专为山地作战所制。”
刘泽沉吟片刻,道:“命李纲为‘征南大将军’,统兵五万,携火器、医药,南下平叛。更命李俊率水师自海上入洱海,水陆并进。”
又对段昱特使道:“告诉世子:朕必为他复国。待平叛后,大理永归汉土,朕封他为‘大理郡王’,世镇云南。”
三月十五,李纲率军出宜州。五万精兵,皆着“防瘴衣”,携“神威炮”百门,“迅发铳”万杆。又有工兵携“爆破筒”、“铁蒺藜车”等。军中医官百人,携带“青霉素”、“金疮药”等新药。
四月初,大军至大理边境“石城郡”(今曲靖)。高泰明已命杨义贞率军五万,据“古涵关”天险而守。此关两山夹一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杨义贞在关前大笑:“汉将!任你火炮再利,能轰开这百里苍山么?”
李纲闻言不答,命“飞球队”升空。十具热气浮球升起,上载“千里镜”,将关防尽收眼底。还投下“劝降书”:
“大理将士:高泰明弑君篡位,天理难容。王师此来,只诛元凶,余者不问。献关者赏,助逆者诛!”
杨义贞命放箭,然浮球在三百丈高空,箭不能及。
次日,李纲出奇兵。命工兵营自关后绝壁,以“爆破筒”开凿栈道,更以“滑轮索”将“山地炮”吊上山顶。第三日拂晓,三十门山地炮自山顶齐发,炮弹落入关中,守军大乱。
杨义贞知守关无望,急忙带军出关迎战,但李纲麾下大将杜壆已率精兵强将自栈道杀入。两军混战,杨义贞被酆泰一锏击毙。守军皆尽溃散,古涵关破。
四月月中,汉军已抵洱海东岸。同时,李俊率水师三百艘,自南海入澜沧江,溯流而上,已抵洱海南口。高泰明命水师拦截,然汉军“镇海舰”铁甲如山,火炮如雷,大理小船触之即碎。
四月二十,水陆会师。高泰明退守羊苴咩城,驱民守城。李纲派军围城,命以“扬声筒”喊话:“城中百姓听着:王师只诛高泰明一人,余者不究。献城者赏,助逆者族诛!”
当夜,城中内乱。忠于段氏的大臣董伽罗率家兵起事,开西门迎汉军。高泰明在“五华楼”自焚,高氏余党尽诛。
五月初,段昱伤势初愈,乘汉军战船入洱海。见故国山河,泣不成声。李纲率众将迎于码头:“世子,逆贼已平,请入城正位。”
段昱入紫城,但见宫阙依旧,物是人非。他在父王灵前跪拜,誓曰:“父王,儿臣必使大理永为汉土,使百姓永享太平。”
遂在“五华楼”召集臣民,宣布:
“自今日起,大理去国号,归大汉。段昱奉大汉皇帝旨,受封‘大理郡王’,永镇云南。高氏逆党,尽数伏诛。从此,大理、汉,永为一家!”
大理归汉,西南诸部,如自杞、罗殿、特磨等,纷纷遣使朝贡,归顺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