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刘泽刻意营造下!
“庐州及时雨,恩义贯长虹”的美名经过几年的时间,已经响彻了整个江湖,无数好汉可能没有见过刘泽,但一定听说过这句话!
可惜!
刘泽还是太年轻了,还没有彻底感受到权势的可怕,再大的出身来历,再丰厚的家业,也比不上权势滔天!
于是,在被蔡傖狠狠教育,家破人亡,付出了血的代价后,刘泽彻底悟了,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我就反出一片天地!
去找柴进,上梁山!
王伦那厮,若是识相,就留他一命,让他做一个富家翁,若是不识相!
哼哼!
真当他“金箭银枪”的诨号是凭白来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林冲呢!
…
“大官人!门外有一小官人求见,自言从庐州府梁县赴约而来!”
沧州柴进府上,灯火通明,江湖人称“小旋风”的柴进正在与众门客举杯畅饮之时,突然有一门房来报!
“庐州府梁县?”
白面短须,龙眉凤目,三十四五年纪的柴进闻言一愣,接着立刻起身朝外走去。
“大官人何去?”
有门客问道。
“哈哈哈!”
柴进闻言大笑道:“今日却是好时候,有贵客登门!”
众门客一听,似乎来了一位不得了的人,于是通通起身,随着柴进朝大门而去!
“柴进应该也不敢直接面对蔡京,我记得原著里是高俅的一个叔伯兄弟就把柴进给差点弄死,更别说蔡京了,不过,安排我上梁山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刘泽正在暗自思索时,突然就听到一阵大笑传来,接着,就见柴进大开庄门,带着众多门客迎了上来!
“两年不见!为兄甚是想念兄弟啊!”
柴进看清来人以后,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紧紧握住了刘泽的手!
柴进和刘泽两年前就认识,甚至柴进还去刘家庄小住过一段时间,期间刘泽用他强悍的武艺和卓越的见识彻底征服了柴进!
“好叫哥哥知晓,弟弟此次前来,只为求取容身之处!”
刘泽的话让柴进脸色一变,随后立刻转身看向了跟来的众门客笑道:“各位先去畅饮,我与贵客有要事相谈!”
众门客一听,知道柴进的意思,立刻转身回客厅去继续喝酒吹牛!
“兄弟跟我来!”
柴进示意左右退下,自己拉着刘泽的手朝着后院而去!
“兄弟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事!”
来到后院一处厢房,柴进朝着刘泽问道。
“哥哥!”
想到惨死在眼前的父亲和庄上众人,刘泽不禁泪如雨下:“蔡京狗贼第六子,花石令使蔡傖欲强夺我家家业,以进献奇花异石为名,要我父亲出奇花异石数百件,哥哥也知,我家业虽丰厚,可哪来数百件奇花异石,蔡傖不欢而去,当夜我家庄子便被贼人攻入,我父和庄上众人全都惨死,只留我一人得以逃出生天!”
“什么!”
柴进闻言勃然大怒:“狗贼,安敢如此!”
“哥哥也知,那蔡京狗贼目前圣眷正隆,弟弟实在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哥哥,求一容身之地!”
刘泽央求道。
“兄弟放心住在我庄子上,为兄其他不敢说,但保弟弟安然无恙还是可以的!”
柴进说道。
“怎敢如此?”刘泽闻言说道:“那蔡傖已知弟弟尚在人世,必然会张贴海捕文书,若我在哥哥处,那蔡傖必然不肯与哥哥干休!到时候怕是哥哥也得吃瓜落!”
“这……”
柴进闻言一愣,他明白刘泽说的都是事实,蔡京之子,若论权势,真不是他一个所谓的前朝皇室能比的!
“这样!弟弟一路奔波,想必身心俱疲,先在为兄这里少歇几天!待为兄打探一番,我们再做决定!”
柴进最终还是决定先让刘泽在庄子上好好休息几天,等他打探一下消息再做决定!
…
“哥哥,情况如何?”
几天后,柴进令庄客将刘泽请来了客厅,一进客厅,看到柴进的脸色,刘泽便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唉!”
柴进叹气道:“果然如同兄弟所想,蔡傖那厮张贴了海捕文书,眼下正在大肆追捕兄弟!”
“当真是大手笔!”
刘泽不禁摇摇头,自己非十恶不赦之徒,张贴海捕文书谈何容易,但是在蔡家父子运作下,仅仅几天时间,消息便已经传到了沧州,可见蔡京狗贼权势如何!
“为兄思来想去,为兄弟想到了一处好去处!”
柴进犹犹豫豫的说道,他本来都夸下了海口,可以保刘泽平安,如今却要食言,当真让他开不了口!
“哥哥不必如此!弟弟早知有这样一天,但有一安身之处,必感激哥哥的收留之恩!”
刘泽知道,柴进这是要送他上梁山了,当然,他的目的也是梁山,但是他总不能一来就说:哥哥,我要上梁山造反!
那样,柴进敢不敢收留他都是两说!
毕竟现在北宋整个国家还算安定,虽灾祸四起,但是落草为寇和举旗造反可是两个概念,方腊起义声势何等浩大,一度占据了整个江南,还不是被腾出手的北宋分分钟灭掉了?
“如此甚好,山东济州管下有一地名为梁山泊,方圆八百余里,中间是宛子城、蓼儿洼。如今有四个好汉在那里扎寨,为头的唤做白衣秀士王伦,第二个唤做摸着天杜迁,第三个唤做云里金刚宋万第四个是原八十万禁军教头,唤做豹子头林冲,那四个好汉,聚集着七八百小喽啰,劫富济贫!”
柴进继续说道:“他们四人皆与我多有书信来往,如今兄弟不妨也去上那梁山,坐一把交椅!待得日后若有翻身之时,再回家乡不迟!”
“既如此,多谢哥哥!”
刘泽躬身一拜,柴进慌忙扶起刘泽:“兄弟何故如此,待得来日,我带上些庄客仆从,助兄弟过了检查道口!”
刘泽再拜,口称感谢!
果然,几天后,柴进带着三五十庄客仆从,将刘泽裹在其中,借着打猎为名,声势浩大的过了检查道口,那些军士都识得柴进,只是问候了几句,也不做盘查,刘泽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过了检查道口,告别柴进之后,直奔济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