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和唐斌马灵三人急行了数日,终于到了阳谷县,入了县中,那大虫的头颅还挂在县衙外,旁边用红纸写着一帖告示,上面备言有清河县人士武松,打死猛虎,保境安民等等…
刘泽和唐斌对视一笑,见天色晚了,和唐斌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第二日一早,找小二打听清楚路程后,便一路直奔清河县而去!
三人刚过了景阳冈,便迎面见一伙客商走来,口中正说着“可惜了打虎的好汉”云云,刘泽和唐斌听得清楚,急忙拦下那伙客商,行了个礼道:“敢问阁下,口中所说的打虎的好汉可是那清河县都头武松?不知他犯下了什么事?”
那伙客商打量刘泽半天,见刘泽生的白净,身后又跟了两个大汉,方才回礼道:“小官人有所不知,那武都头从阳谷县回去清河县,却正好遇到了一伙泼皮调戏自家兄长嫂嫂,争执间不合动了手,将两个泼皮打死,如今正被下了牢狱,说不得便要刺配沙门岛去!”
“多谢各位指教!”刘泽谢过了这伙客商,待他们走的远了,唐斌急声道:“武松兄弟不是那般不晓事的,此事定有蹊跷!”
刘泽点点头,他可是看过原著的,武松后期之所以杀人如麻,毫不留情,就是因为他唯一的哥哥武大郎已经死了,心无牵挂的他行事自然不再留情!
“哥哥放心,只是下了牢狱,我等且先去清河县见了武松兄弟哥嫂再说!”刘泽安慰一声,三人立刻便朝着清河县而去!
等到了清河县后,马灵打问好武大郎家住何处,三人到了武大郎家中后,再三敲门不见人来,唐斌心急,一脚将门踹开,三人进的屋里,却只见到了武大郎一人卧病在床,并不见潘金莲身影!
刘泽眉头一皱,朝挣扎起身的武大郎行了个礼道:“我等是武松兄弟至交好友!听闻武松兄弟出事,心急如焚,不得已才破门而入,还望谅解!”
武大郎听了这话,又见刘泽相貌堂堂,便问道:“敢问官人尊姓大名?”刘泽回道:“我姓刘名泽,庐州人士,这位兄弟姓唐名斌,不知武松兄弟是否提起过!”
武大郎一听,立刻便要起身,口中说道:“曾经听我兄弟说过,多亏刘泽哥哥才能使我兄弟二人早日相聚,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刘泽急忙拦下武大郎,问道:“我且问你,为何家中只有你一人?你那浑家却又在何处?”谁知不问还好,一问时,那武大郎顿时泪如雨下,泣声道:“恩人不知,我和兄弟如今模样,正是拜那毒妇所赐!”
听了这话,刘泽和唐斌马灵三人都是一惊,特别是刘泽,原著中潘金莲是在阳谷县遇到了西门庆,又被那隔壁王婆撩拨,这才红杏出墙和西门庆搞到了一起,可是如今他们并没有去阳谷县安置,又是出了什么事情?当下武大郎便把事情一一道来,只听得刘泽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原来那日武松清晨离了清河县后,武大郎也去卖炊饼,然而那日生意不是很好,到了晌午时分仍没有卖完,也是合该出事,从未去寻过武大郎的潘金莲却在那日出了门去寻武大郎,谁料刚一出门便和一人撞了个满怀,那人是谁?正是来清河县看药铺的西门庆!
原著中两人还是因为王婆成就的好事,可是如今却不知为何,许是被武松看的太紧,于是便一发不可收拾,两人眉来眼去,登时便勾搭在了一起。
事后西门庆一听潘金莲所说自己情况,直呼牛嚼牡丹,狗叼鲜肉,两人当即商议一番,西门庆想到一条毒计,便道:“等那三寸丁谷树皮回来时,你只说身体不适,明日让那厮带了你去济民医馆瞧瞧,我指使几个泼皮无赖来招惹你,那武大郎必不能忍,冲突间让那些泼皮将武大郎狠打一顿,暗地里下些狠手段,让武大郎一命呜呼,你不就成了自由之身?”
潘金莲道:“计是好计,可我还有一个叔叔,他正是这清河县都头,若是闹起来可怎生是好?”
西门庆说道:“这清河县知县与我有些交情,只要使些钱,只说是人逃了,让那知县发一个海捕文书便是,他又能如何?”
当下潘金莲和西门庆商议好了,便起身而去,过不了多久武大郎回来,见潘金莲卧在床上声唤,便去问候,潘金莲道:“今日不知为何,身体有些不适,头疼的紧,我听那卖果子的说有一家济民医馆,那里郎中医术高明,明日你且待我去瞧一瞧!”武大郎听了赶紧应下。
到了第二日,两人收拾整齐一同出了门朝着济民医馆而去。那西门庆早就给几个泼皮无赖使了钱通了气,自己坐在医馆外的茶摊上候着,远远的见潘金莲和武大郎来了,便抬起一盏茶吃了起来,泼皮们会意,为首的直接朝着潘金莲和武大郎围了过去!
“这不是三寸丁谷树皮吗?身旁这不知是谁家娘子?生的如此颜色,不如陪我等去耍一遭!”为首的泼皮调笑着,手便朝着潘金莲脸上伸去。
武大郎虽然身材矮小,但对潘金莲却是格外看重,如今见妻子被人调戏,哪里忍得了?当下便要动手,却不曾想那泼皮正等着,直接手一挥,剩下几个泼皮无赖一同围了上来,将武大郎只三五下便打倒在地。
潘金莲假意阻拦,却只是嘴上喊着,手下丝毫不动,正危机间,突然听得一声喊:“哪个不晓事的敢打我兄长?”当下冲来了一个汉子,只两拳便将两个泼皮打飞出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潘金莲定睛去瞧,不是武松是谁?
其他泼皮自是识得武松,也就是西门庆说了武松不在清河县他们才敢如此,如今见武松回来了,顿时直吓的屁滚尿流,飞也似的逃了,武松待要去追,却见自己哥哥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只得又给了两个打倒的泼皮一人一脚,便自带着哥哥嫂子回了!
西门庆见了武松,也吃了一惊,急待要逃时,却见那两个倒在地上的泼皮,眼珠一转,又生了一条毒计出来,当下叫人将两个泼皮抬入自己医馆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