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稍安勿躁,你兄长已经无碍了!”刘泽见武松大怒,不由得安慰道:“兄弟且先在这里受几日委屈,我已安排了人去求援,只需几日便能过来,到时候便来救兄弟出去,再将那狗官和奸夫淫妇一发拿了,替兄弟出气!”
“多谢哥哥!”武松跪拜道:“等武松出去报了这仇,必然衔草结环以报哥哥大恩大德!”
“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客气话!”刘泽又宽慰了几句,便和唐斌一起出了牢狱,刘泽又掏出一锭银子塞到了那衙役手中,朝着那衙役说道:“我兄弟这里便劳烦照顾,若是有事时,只管来武都头兄长家中寻我!”那衙役便收了银子,刘泽两人自去了。
马灵听了刘泽的话,出了清河县,直奔济州而去,他本就走的快,不过两日便回了梁山大寨见到了寨中诸位头领,林冲袁朗等人听了马灵所说,皆是破口大骂,都想带人下山去,最后一计较,便叫縻貹崔埜二人带了刘泽的一百亲卫,又让袁朗带了文仲容的马军一营第三校,四人分了两路,都骑了快马,星夜直奔清河县而去!
马灵带着縻貹崔埜二人并一百亲卫先走,快马加鞭下,只是用了两日便到了清河县,三人留下了三十亲卫看护马匹并等袁朗他们后,便带了其他数十人进了清河县!
袁朗和文仲容两人带了五百马军过来时,着人在附近寻了一个小山头,文仲容带了兵马去安营扎寨,袁朗进了清河县去寻刘泽他们!
马灵三人将数十军汉分散,各自找了客栈安顿下,随后三人便朝着武大郎家中走去,正巧遇到袁朗,便一同过去,刚到武大郎家门口,却见几个泼皮被刘泽他们两人打翻在地,原来这几个泼皮正是西门庆安排来给武大郎收尸的人,大大咧咧进了武大郎家门,被刘泽两个好一顿收拾!
“告诉我,那西门庆如今却在何处?”唐斌提着一个泼皮的衣领问道。
“西门大官人……那西门庆安排我等来给武大收尸,自己早就回阳谷县去了!”那泼皮战战兢兢的答道,唐斌一脚将他踹成一个滚地葫芦,便不再去管,只将众人迎了进去!
“哥哥!幸不辱命!”马灵朝着刘泽行礼道,其余众人也一同朝刘泽见礼,刘泽急忙回礼道:“为了些许事情,劳烦众位兄弟了!”
“哥哥说的哪里话,”縻貹笑道:“我等兄弟本就是为了除暴安良替天行道,那武松兄弟威名我等来的路上也曾听说,端的是一条好汉,若是就这样被那对狗男女害了岂不可惜!”
“正是如此,”袁朗也说道:“我等兄弟为了大义聚在了哥哥麾下,今日做的这些事情便是传了出去,他人也只会道我等兄弟仁义,敢为兄弟出生入死而已!”
“袁朗哥哥说的正是!”其余众人一同说道。
见众人一心,刘泽安排道:“我等已经打探好了,今日夜间便行事,縻貹崔埜两位兄弟回去安排好,寅时在清河县牢狱外会面,救出武松兄弟后快马加鞭直奔阳谷县,袁朗和文仲容两位兄弟稍等便出城,带了马军在阳谷县外隐藏,明日待阳谷县城门打开,便占了城门,所有人等只能进不能出,休的惊扰了百姓!”
“谨遵哥哥军令!”众人齐声应了一声,便各自散去准备!刘泽又叫马灵去带了十个亲卫过来,将武大郎先行送去梁山大寨,自己和唐斌二人也收拾整齐了,只待寅时到来!
到了夜间,听得寅时更声已过。刘泽与唐斌小心出了门,贴着墙角阴影避开巡夜兵丁和打更的更夫,拐过了几个街角后来到了清河县牢狱外不远处的城隍庙中。縻貹崔埜二人早已候着,数十亲卫皆是一身黑衣布甲,手中拿着棍棒朴刀,见二人到来,縻貹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道:“哥哥,兄弟们皆准备妥当了!”
縻貹手中提着一把朴刀,他的开山大斧入城不便,就放在了城外袁朗处。崔埜也拍拍腰间朴刀,示意刘泽他们已做好了准备,只等刘泽下令。刘泽轻轻点头,将众人分成三队:他和縻貹带三十人直扑狱牢,崔埜领四十人去控制城墙,唐斌率二十人直奔那清河县知县家中而去。
更夫梆子刚敲过四更,牢狱深处传来狱卒的鼾声。縻貹如豹子般窜出,一刀将门闩劈做两截,崔埜带着人攀上城墙墙头,绳钩甩落。亲卫们一个个好似那出笼的猛虎一般,将城墙上几个打盹的军汉直接按倒在地,不让他们发出一点声音。
“武松牢房的钥匙何在?”刘泽揪住个瑟瑟发抖的狱卒,刀尖抵住他咽喉。狱卒手指颤抖地指向挂在墙上的一大把钥匙。刘泽便拿了钥匙带了这个狱卒直奔武松牢房而去,刘泽示意狱卒打开牢房,縻貹一脚踹开牢门,只见武松铁链锁身,正闭目靠墙假寐,听到动静霍然睁眼,那双虎目在昏暗中仍亮得吓人。
“可是刘泽和唐斌两位兄弟?”武松声如洪钟,铁链哗啦作响。縻貹又挥刀斩断镣铐,铁屑飞溅间,武松活动着酸麻的手腕,骨节咯咯作响。
“快走!”刘泽拽住武松胳膊:“你哥哥我已派人送去了梁山,不必担忧!”外面已传来隐约的铜锣声——巡夜兵丁终于发现了异动,或许是唐斌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縻貹在前,刘泽带着武松居中,崔埜带人押后,众人冲出牢狱,直奔清河县知县家中而去,只留下空荡的牢房和满地狼藉。
行至半路,只见唐斌带了二十亲卫过来,身后还多了一个被被子捆做一团的粽子,他们身后火光冲天,骚乱不已!
“可是出了事情?”刘泽朝着唐斌问道,唐斌回道:“不曾有事,这狗官正在熟睡便被我连人带被子捆做一团,还有一个小妾被我打晕了!那火光是我放火点了柴房,并不曾害了一人!”
刘泽微微点头,随后带了众人直奔城门而去,崔埜看众人来了,早已大开了城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一行人马已消失在清河县外的密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