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方腊危矣!”鲁智深摇头说道,石宝邓元觉二人也是叹息不已。
“也不见得!”刘泽突然说道,“只有方腊一个,他自然是无法坚持许久,可若是有人响应呢?”
“哥哥欲举旗响应方腊?”鲁智深一听便吃了一惊,刘泽前段时间不是刚说要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吗?怎么今日却又说出这话?
“大师想多了!”刘泽笑道:“我梁山如今虽颇负盛名,可地小兵少,此时若是起事,无甚大用!我说的,乃是那河北田虎与淮西王庆两个!”
石宝三个听了刘泽所言,皆是恍然大悟,河北田虎成名已久,且早就传言有不臣之心,如今江南方腊率先反了,他又岂能低人一等?说不得此时也要高举反旗了!而那淮西王庆更是招揽江湖好汉,给不少山寨都去了书信,甚至就连梁山也收到了,刘泽看了书信,还曾对林冲几个笑着说王庆过于小气,自己怎么说也是名动江湖的好汉,率领梁山众人去投竟然连一个元帅职位都不舍得,只愿给自己一个镇南将军!
当下几人推杯换盏,一醉方休,开怀畅饮直到半夜方才散去。
过不了几天,果然有探马回报,那河北田虎在威胜州高举反旗,说是朝廷贪官横行,君王不查致使百姓民不聊生,如今自己得了上天指示,自封晋王,手下聚集兵马二十余万,文臣武将不计其数,又攻占了汾阳和绍德二州三十多县,声势浩大,大宋官军不能敌,多有望风而降者!
吴用便笑道:“这河北路离我等着梁山大寨也没几天路程,指不定那田虎封侯拜将的文书此时已在来梁山的路上了!”
众人皆是大笑不止,果然,只是一日后,便有朱贵报信来说,田虎派了一个使臣,说是要封赏梁山众人,众人听得面面相觑,梁山军还不曾投靠他田虎,这封侯拜将却是何意。刘泽也觉得好笑,便叫人将那所谓使臣带了上来。
那田虎所派使臣姓王,本是当地一个土财主,因田虎造反时献财有功,被封了一个礼部尚书之职,又被派来招纳梁山军众人,那王尚书本就没甚见识,又学的那戏台上戏子模样,走起路来一步三摇,晃晃悠悠的便进了聚义厅!
“这甚王尚书怎如同害过癔症一般模样?”那刘唐见了,忍俊不禁,便朝着身旁縻貹崔埜二人悄声说道,崔埜还好,尚且忍得住,那縻貹哪里忍得?当下便放声大笑不止。
“放肆!”那王尚书气的面皮通红,大声呵斥道:“我乃是晋王亲封礼部尚书!你一个小小贼寇,安敢如此嘲笑与我,左右众人,还不赶紧拉出去给我砍了?”那声音又尖又细,端的和戏台上戏子一般模样,这下本未曾发笑的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场面一发便控制不住了!
“众位兄弟且住了!”刘泽也笑了几声,随后急忙呵斥道,“不得无礼,莫叫他人小瞧了我梁山军!”其余头领听得刘泽如此说,便都忍住不笑,整个聚义厅瞬时安静了下来!
那王尚书有心发作,见如此场景却也是不敢,只得心里暗骂几句,便从怀中取出了一封黄布展开,待要念时,却又不识得那字,刘泽见了便道:“使者且少歇,叫我麾下来念便可!”
刘泽又朝着吴用使了一个眼色,吴用会意,便主动走去,接过了那王尚书手中黄布念道:“奉天承运晋王 诏曰:本王初举义旗,握兵百万,猛将千员,治下沃野千里,民众甚多。今听闻尔等梁山众人,虽为草寇,却也有武力,特封梁山军刘泽为勇武侯,其余众人皆为校尉,得封之时,即刻起义,呼应晋王殿下!钦此!”
吴用刚一读完,梁山众人脸色皆是不好,縻貹崔埜武松三人更是勃然大怒,縻貹从身后武器架上扯来一把开山大斧,武松崔埜二人从腰间拔出腰刀便要将这王尚书斩杀当场!
刘泽急忙叫住,笑道:“众位兄弟且慢,一个得志猎户罢了,不知天高地厚,夜郎自大而已,我等和他一般见识,岂不是叫人耻笑?”
吴用将那黄布一把丢在地上,便朝着被众人吓得战战兢兢的王尚书喝道:“我家哥哥乃是大汉皇室后裔,州府县志,本家族谱皆有记录,他河北田虎,只不过是一个猎户,不合发迹了,自封了一个晋王,竟然也敢来辱没帝皇后裔!”
朱武也骂道:“无知鼠辈,可见其人如何,自高自大,必定不能长久,说不得那天便被朝廷大军剿灭,只是得了两三个州府也敢号称沃野千里,拥兵百万?真是小人得志便猖狂!”
一时间,众头领骂声不断,只吓得那王尚书屁滚尿流。刘泽见群情激愤,便叫人将那所谓王尚书带了下去。
袁朗说道:“哥哥,田虎那厮好生无礼,竟然如此小觑我梁山众人,我等要不要点起军马,去杀他一阵?”
刘泽笑道:“众位兄弟不必如此,只是一个跳梁小丑,不值当!那田虎如此自大,于我们来说却是一件好事,朝廷大军必然会将重心放在他身上,正好给了我呢梁山军发展时机,须知成王败寇,待得日后我等成就了大事,他便成了那井底之蛙,一辈子供人耻笑!”
众人听得这话,便也不再多说,毕竟田虎在河北,若真要过去杀他一阵,只那路程便不是几日就能走得完的!待日后有机会再收拾他也不迟!
过了几日,又得到消息,淮西王庆也反了,占了四州四十三县,自称楚王,建都南丰城,又建造宝殿,内苑,宫阙,僭号改元;也学大宋朝廷,伪设文武职台,省院官僚,内相外将。封一个叫李密的为军师都丞相,方翰为枢密使,段二为护国统军大将,段五为辅国统军都督,范全为殿帅府太尉,龚端为宣抚使,龚正为转运使,专管支纳出入,考算钱粮,丘翔为御营使;伪立段氏为妃。
这王庆本就给梁山来过书信,梁山众人没一个理会他,刘泽见那金剑先生李助不曾投靠王庆也是一喜,他也见过李助,知道那人本事,有心结交下李助自然是成了他至交好友,因此便不曾再投王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