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看我带谁来了!”
纪山山寨中,縻貹兴冲冲的冲进了聚义厅中,他带着刘泽一路风餐露宿赶了回来,就是为了让袁朗见到曾经的救命恩人!
厅中坐着五条大汉,最中间的汉子身高九尺,赤面黄须,正是“赤面虎”袁朗!
其余四人皆是兄弟,左边两人姓马,上首为哥哥马勥,身高八尺有余,因头上一缕白发,江湖人称“白毛虎”!下首为弟弟马劲,善射,江湖人称“独眼虎”!
右边两人姓滕,上首为哥哥滕戣,善使三尖两刃刀,身高八尺,因从小生有眼疾,看人总似不太正经,江湖人称“食色虎”!下首为弟弟滕戡,善使虎眼竹节钢鞭,江湖人称“下山虎”!
“縻貹兄弟还是这般急躁!”滕戡笑着起身,朝着縻貹迎了上去,他们六人情同手足,但縻貹与滕戡关系最好。
“袁朗哥哥,瞧瞧这是谁!”
然而今日縻貹却没有理会滕戡,他让开身形,露出后面的刘泽出来!
“恩公!”
袁朗惊喜起身,朝着刘泽迎上去,纳头便拜!
“这位是?”
滕戡看着袁朗的动作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能让袁朗如此激动之人,必定是救过袁朗的刘泽无疑!
“各位兄弟快过来拜见恩公!”
被刘泽扶起的袁朗放声大笑,招呼其余兄弟几人过去相拜:“这位便是我一直惦念着的‘庐州及时雨,恩义贯长虹’的‘金箭银枪’刘泽,刘恩之!”
其余四虎听得袁朗的话,也是上来便拜,口称哥哥!倒是搞得刘泽尴尬不已,毕竟几人都比他年龄大一些,不过他也知道这是江湖上体现江湖礼仪的尊称,和年龄无关!
…
“恩公源何来此?”
几人相认后,袁朗硬是请刘泽坐了主位,再三推辞不过,刘泽也只能认了。待到入座之后,袁朗问起刘泽的事情!
“无奈至此!”
刘泽摇摇头,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又给众人说了一次,当下便惹得性急如火的马家兄弟口中大骂不止,滕戡更是叫嚷着要带人杀入东京城,灭了那蔡京狗贼父子全家!
“兄弟不可如此!那东京城乃是大宋都城,就凭我等几人,恐灭不了蔡京狗贼,还会打草惊蛇!”
袁朗叫住了几人,朝着刘泽说道:“我兄弟几人在这纪山之中,亦是郁郁不得志,此处山低寨小,养不起许多人马,如果恩公愿意,兄弟愿整顿人马,烧了这山寨,跟着恩公一同去投了梁山!”
“如此甚好!”
刘泽大喜过望,如此一来,拿下梁山便更有把握了!
在纪山小寨住了几日后,袁朗、縻貹几人整顿了人马,收拾了金银细软,给不愿去投梁山的喽啰发了盘缠打发下山,随后烧了纪山小寨,一行七人,带着车马粮草并四五百喽啰,声势浩大的朝着济州而去!
…
行了数日,有喽啰来报,说是离梁山水泊不过一半日路程
“诸位兄弟,此番我等说是去投梁山,其实是为了去夺了那王伦的基业,若那王伦识相,将头领位置让与刘泽哥哥便罢,若不识相,少不得要做过一场!”
袁朗对着几人说道:“我等几人,步战马战皆可,可那梁山在水泊之中,于我等不利,需先拿出一个对策出来!”
“袁朗哥哥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马劲说道:“我等众人来投他梁山,王伦那厮若不大开寨门迎接,我等便杀上去,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马劲兄弟!”
刘泽轻声说道:“袁朗兄弟说的对,我等皆不习水性,那梁山地势险要,只有金沙滩一条路,若是王伦闭了寨门,我等亦没有办法!”
刘泽不认为马劲说的有什么不对,这个人吃人的社会,自己如果不狠一些,结果只能和刘家庄一样,经过蔡傖之事的教训后,刘泽的心性也发生了改变,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不狠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不若如此,我和刘泽哥哥先去那梁山大寨中,探探那王伦的口风!”縻貹朝着众人说道:“若是那王伦有容人之量,我等入了山寨再做计较,若是那王伦没甚气量,我们便里应外合,夺了梁山!”
“此言有理,但只有兄弟二人去,不可,我和你们同去!”
袁朗同意了这个方法,但是要一同去梁山大寨,刘泽暂时亦没有什么好办法,便按着縻貹所说,和袁朗縻貹收拾了一包金银,朝着水泊梁山而去!
……
“王伦那厮!着实可恨!”
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林冲恨恨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从来了梁山,便多受刁难,好不容易坐上一把交椅,想到自己老丈人和妻子还在东京城,不由心中担忧,几次三番央求王伦派人去把妻子他们救出东京城,接来梁山,却都被王伦左右支吾,就是不允!
“报!林头领,寨主有令,命头领去聚义厅中,说是有几人带着柴大官人书信前来来投奔,恐来者不善!”
一名喽啰敲开林冲的房门说道。
“柴大官人书信?可知来者何人?”
林冲眉毛一挑,能让柴大官人亲笔书信送来这里的,除了他之外再无旁人,如今又来了几个,恐怕那王伦又要做些腌臜事出来!
“好像为首之人叫什么‘金箭银枪’的…”这喽啰听得也不甚明白!
“金箭银枪刘泽?”林冲大吃一惊,自己收到过师父来信,知道刘泽是自己师弟,可他怎的会来投奔梁山?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林冲这样想着,朝着聚义厅快速走去!
“这‘金箭银枪’刘泽,我虽在水泊,但也是听说过其威名,更何况他还带着两条大汉,想必也不是易与之辈!”
王伦正一个人在聚义厅中沉思着:“若是那刘泽要夺我基业,恐除了林冲无人能敌,不如推说寨小粮少,送他们一包金银,打发下山!至于柴大官人那边…收了一个林冲已是还了他恩情,从此再不来往便是!”
打定主意后,王伦安然自若的坐在聚义厅中间的虎皮交椅上,等着众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