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刘泽不曾睡在外间床榻上,梁红玉也不曾睡在外间床榻上,反正到了这个地步,迟早也是自己人,只要不做出格之事睡在一起却又如何?刘泽心里已经决定,等回了梁山过了新年便娶了花音过门!至于梁红玉,便纳做妾室,自己自己注定要争霸天下,日后成就大事,虽不至于真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但是却也不会只有一个妻子!
这一夜刘泽睡的格外舒适,次日醒来,更是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反倒是梁红玉眼圈发黑,神色萎靡。
縻貹唐斌两个看着刘泽只是笑,刘泽便道:“不知马灵他们采买的如何了,这几日只是早出晚归,也不见人来回应!”正说着,乔道清带了马灵回来,见了几人笑道:“不知哥哥事情可曾办妥当了?我这边皆已备好,崔埜兄弟正帮我看着马车!”
原来乔道清购置的物事实在太多,便又找了一架马车,将所有物事全都装在了车上,刘泽笑道:“诸事皆已妥当,只等你回来!”
几人收拾了包袱行装,刘泽又使马灵去找了一辆马车回来,让梁红玉上了马车,自己和縻貹等人一路骑马直奔梁山而去!
一路无话,眼看着快要到了梁山之时,梁红玉已然发觉不对,不由将头伸出马车问道:“官人,我等这却是要去何处?”
刘泽回头笑道:“不是我不说与你,而是事关重大,如今我可以告诉你了,我便是水泊梁山之主刘泽,你若是后悔,现在离开为时不晚!”
梁红玉先是一惊,然后又即刻平静下来,深深看了一眼刘泽后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种时候,即便你是官也好,是匪也罢,我梁萱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说的好!”縻貹在一旁笑道:“倒是有些胆色,不亏是将门之女!不过好叫你知晓,梁山之上我们寨主哥哥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等候,估计翻年便要成亲,你即便是上了山寨,也只能做妾罢了!”
“若非官人救我,只怕我此时还脱不得奴籍!”梁红玉微微笑道,“不过是做妾罢了,又有何不可?”
刘泽和縻貹对视一眼,刘泽笑骂道:“收了你那心思,花音妹子不是那般人,红玉也识大体,却要你这武痴在这里聒噪!”
縻貹只是笑,刘泽也不多说,带了一行人直奔梁山大寨而去,早有巡逻军士过来接应,朱贵去了附近州府采买新年一应物事,酒店里只有朱富在,接了刘泽等人入了酒店休息,又安排人将乔道清购置物事先行送上了梁山!
刘泽问道:“近日山寨可有大事发生?”朱富答道:“不曾有其他事,只不过听闻那卧龙岗祝家庄处有一个祝老朝奉,他家三个儿子称为祝氏三杰。庄前庄后,有五七百人家,近日里各家分下两把朴刀与他。说是怕我梁山去他那里借粮,因此准备下。且他那三个儿子,不知本事如何,口气却是不小,甚至放出风声,说是要荡平梁山!”
刘泽略一思索,便想起了这祝家庄来,原著中因为鼓上骚时迁偷了他庄子酒店报晓公鸡来吃,最终引的宋江带了梁山众人三打祝家庄。
“即是如此,看来年后少不得要和他做过一场了!”刘泽便对朱富说道,“近日眼看新年将至,那祝家庄不来撩拨我梁山便不去理会他,只等年后,我等便兴兵去打他。”朱富点头应下,自去安排!
刘泽等人稍作休息,便离了酒店直往梁山而去,早有大船在水泊边上等候,待刘泽到了金沙滩时,所有头领都来迎接,花音也带了使女在亭中等候。
刘泽先与众人见礼,又带梁红玉去见了花音,梁红玉是个懂眼色的,见了花音便口称姐姐,却把花音臊成了大红脸,对刘泽带了梁红玉回来却并无甚怨言。
刘泽见两女相处融洽,便叫花音带了梁红玉回了后山住所,自己去了聚义厅安排一应事宜!
“那祝家庄当真是胆大包天,我等不曾招惹他分毫,他竟然敢夺我梁山财物!”刘泽刚到厅中,便听林冲怒气冲冲道:“还敢放出话来,说是我梁山再有人敢从他卧龙岗过去,有一个拿一个,有两个拿一双!”
“林头领稍安勿躁,此事却听寨主哥哥是何意见!”朱武见刘泽来了,急忙说道。
“那祝家庄当真如此说?”刘泽看着负责采买的朱贵问道。朱贵答道:“启禀寨主哥哥,我分了五路人手前去附近州府采买新年所用物事,其余四路皆尽安然回来,只有去东昌府那路,因要从卧龙岗路过,不料正好遇见那祝家庄第三子祝彪,听闻那些财货正是我梁山的,竟然将我派去采买的军士全都驱赶,将财货夺了去,甚至有几个军士因此失了性命!”
“岂有此理!”刘泽也怒了,一个小小的祝家庄而已,那祝彪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哥哥与我两千军士,我便去杀上那卧龙岗,平了那祝家庄,将那祝氏三杰押送来寨中请罪!”武松进了梁山并无多少时日,一心想要立功,当下便请战道,石宝邓元觉等一应新入山的头领也纷纷请战!
“众位头领稍安勿躁!”朱武和吴用两个急忙劝道,“如今只剩三日便是新年,若是此时开战,众将士恐不用心,我等暂且饶他一命,等待年后得了那江南方腊的财物,我等犒赏三军后再发兵不迟,如此寨主哥哥于江南方腊处也有分说!”
众头领听了,这才将怒火按了下去,自古新年之时少有战事,人人都欲过个好年,梁山众位头领也是如此。
刘泽见状,便说道:“既然如此,就依两位军师所言,待新年以后,阮氏三雄便乘了快船顺着运河往徐州走一趟,将方腊答应我等的财物运回,然后便整顿军马,犒赏三军,新年新气象,我梁山军,也是时候让那群无知鼠辈见识一下何谓军容鼎盛了!”
“谨遵哥哥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