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祠堂内,香案上供着三牲果品。新人执红巾步入,礼官吴用高唱:“一拜天地——”红巾如虹,掠过青铜香炉。二拜高堂时,两方皆是没了双亲,便请了林冲和林冲娘子两个上座,林冲娘子将玉镯套在新妇腕上,镯身刻着“宜室宜家”。夫妻对拜时,刘泽秤杆轻挑盖头,露出花音芙蓉面,满堂众人齐声喝彩,掷出金钱彩果,叮咚如雨。
入洞房后,新人共食“同牢礼”——炙肉盛在青瓷盘里,油光映着烛火。合卺时,葫芦剖成两半,红线相连,饮尽交杯酒,剪下的青丝已缠成同心结。
“兄长,音儿日思夜想,今日方才得成正果!”花音满脸娇羞,含情脉脉道。
“今日以后,便要唤我官人了!”刘泽看着眼前美娇娘,两世为人,他亦是第一次成亲,不过该走的流程自然熟悉,当夜两个便颠鸾倒凤,成就好事!
第二日一早,刘泽和花音两个便朝着梁山后山宗祠而去,两个均是没了双亲,这第二日的拜双亲便只能来宗祠祭拜。待拜了双亲后,两个便又回了房间,一个年轻力壮,精力旺盛,一个遂了心愿,正是痴缠,两人竟是除了用餐之外,三日未曾出房!
直到第四日,花音着实承受不住,硬生生将刘泽从房中赶出,刘泽这才去了聚义厅召集众头领议事!
看着众人神情揶揄,刘泽只做不知,咳嗽两声说道:“如今新年已过,攻打祝家庄之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吴用听了便道:“正是如此,不过尚需几日,阮氏三雄还未曾回来,待他们回来,我等便可去打这祝家庄!”
“不知哥哥此次要带哪营军士?”武松一听这话,当即站出来便请战道:“我第三营麾下儿郎皆愿为哥哥粉身碎骨!”
“武松兄弟此言差矣,莫非我等麾下军士就不愿乎?”晁盖、鲁智深等人皆尽请战,便是马军几个头领,也纷纷请战,场面顿时不可开交,自那天晚上见了那等异象,不仅仅是麾下军士,便是这些个头领,哪个又能沉住气?
刘泽见状,便道:“各位兄弟之心我自然省得,这次便带马军第二营和步军第三营同去!”步军第一第二营、马军第一营早就立了许多功劳,马军第三营刚组建不久且战马不足,便不带了。
武松和厉天闰等几个头领一听便是大喜,各自领命去整顿军马,只待出征,见其他头领面色失落,刘泽笑道:“其余兄弟也不要失落,今年我梁山便要朝四周征战,战事定然不少!”
其他头领听了,皆是大喜过望。
就在刘泽商讨征战事宜时,花音却将梁萱叫到了自己房间中,小声的说着什么。
“啊?”梁萱面色通红,羞涩不已道:“如此事情,妹妹却要我如何分说?”
“好姐姐,就当我求你!”花音也是面色通红,明明是自己和官人的房中私密事,如今却告知了梁萱,若不是自己真招架不住,哪里会做出如此离谱之事?“可是姐姐不愿意?”
“自然是愿意的。”梁萱强忍羞涩答道,自她随刘泽入了梁山,便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不曾想却是花音提起罢了。
“那便是了!”花音喜道,“今日正是良辰吉日,今晚姐姐便与官人成就好事!”梁萱听了,虽然面容羞涩,却还是点头应下。
到了夜间,刘泽回了自己院子,只见大婚那日的装扮又重新被布置好了,大红灯笼兀自亮着,刘泽疑惑不解,前去敲门,却见大门打开,数个婆子使女一拥而上,将他好一番打扮后便塞入了婚房之中,又将门从外面锁了,刘泽再去敲门,却听得花音的声音传来:“官人,且容我休息一日,今夜你便再做一次新郎可好?”说罢,便笑着带了婆子使女自去了。
刘泽回头看去,只见一人身穿红色喜服,盖着盖头坐在床边,刘泽轻轻一笑,他已知晓这必然是梁萱了,便拿金秤杆挑开盖头,果然是梁萱含羞带怯,低眉顺眼的坐着。
刘泽笑道:“你二人却做的机密事!”梁萱听了,轻声回道:“官人可是不喜?”刘泽无奈摇头,自己这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当下便扶了梁萱起身,共食了同牢礼,饮尽交杯酒,又做了同心结。
当夜两人又是一番颠鸾倒凤暂且不提,第二日起来,梁萱身为侧室,自然要给正室花音见礼,两个行礼后自去说话,却把刘泽丢在一旁。刘泽无奈摇头,自去了聚义厅议事。
“恭喜哥哥双喜临门!”方才出了院子,便见縻貹崔埜两个一脸笑意迎了上来,刘泽知晓有这两人在,怕是山寨众人都已知晓自己和梁萱之事,只得瞪了两人一眼,便带了两人去了聚义厅。
还未曾到聚义厅,正好遇到阮氏三雄带军士抬了几个箱子上来,见了刘泽,阮小七急忙高声拜道:“哥哥来的正好,我等刚从徐州回来,哥哥大婚之日也不曾赶上,却甚是可惜!”一旁阮小二喝道:“你却是那未开窍的蠢驴,哥哥大婚何等重要,岂能因我等耽误?”
刘泽笑道:“三位兄弟劳苦功高,等下必定再安排一桌宴席专请三位兄弟。”说着走了过去,朝阮小二问道:“可曾仔细看过了?”阮小二回道:“我等兄弟三个挨个打开仔细看了,确实是黄金三万两,白银十万两!从接了箱子后,一路直奔梁山而来,中间不曾有丝毫停留!”
刘泽点点头,和阮氏三雄一同带了军士将箱子带去聚义厅,又将其余头领皆尽请来,阮小二三人便当着众头领面直接挨个将箱子打开,只见宝光冲天,众头领看的皆是一呆。
刘泽笑道:“只这还是定金,等那江南之围解了,还有一笔更多的钱财送来!”
“都说江南富庶,看来果真不假!”袁朗伸手拿了一块金子叹道。
“不尽如此!”吴用笑道:“那圣公方腊将手下所有州县财物皆尽夺了,全都运去了那清溪县自己宫殿中,正是夺民之财以富己身,非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