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一听这话,便知扈成已然信了八分,便朝扈成说道:“兄弟且住,这只是我等猜测,当不得真!”
扈成略一犹疑,便朝李应说道:“兄长且少待,我去去便回!”说着赔了一礼,急忙朝院子外走去。
李应叫来那三个庄客正是李懹縻貹崔埜三人,李懹听了方才一席话,见扈成走了,便道:“若此事是真,那可真是天助我等成功!”縻貹崔埜两个也是大喜,李应说道:“我等只待扈成回来便知分晓!”
四人等了半个时辰,果然见扈成怒气冲冲回来,见了李应便拜道:“万望兄长相助则个!”李应急忙扶起扈成问道:“兄弟何必如此?”扈成泣声道:“我找了相熟的庄客去问,那庄客初时不肯说,待我使了银钱方才告知我,我那师傅与那兄弟三个起了冲突,被那三个猪狗假借赔罪之名请去吃酒,却遭绑了丢在房中,如今正在受苦!”
李应朝李懹三人使了个眼色,又问道:“不想果真如此,不知兄弟却有何想法?”扈成说道:“我这一身武艺全是师傅所教,若真论起来,我与那梁山军刘泽也是师出同门,他们既然如此不讲道理,我却相助他做甚?”
李应便道:“不瞒兄弟,我却与那梁山也有些瓜葛,既然如此,我兄弟两个何不找机会助那梁山军破了这祝家庄?”扈成初时还有些犹豫,但一想栾廷玉如今正生死不知,便狠下心道:“哥哥尽管安排,小弟唯哥哥马首是瞻!”
李应听了大喜,当下便介绍李懹縻貹崔埜三人与扈成相认了,扈成一一见礼,说道:“早就听得几位大名,却不想在这里见到!”李懹笑道:“既然我等目标一致,明日便如此行事,待破了这祝家庄,在举荐两位给寨主哥哥!”李应扈成皆是应下。
一夜无话,待到了第二日,几人又在大厅商议,李应说道:“如今之计,死守庄子不是办法,稍后我便点了人马出去杀他一阵,叫他们也知道我等本事。”祝太公喜道:“李庄主如此豪杰,必然能杀退那梁山贼寇!”
吃喝罢了,李应便点了两千庄客,又请扈三娘和祝龙一同出去,两个皆是一口应下,三人带了军马出了庄子,直奔梁山军营寨过去,那边刘泽等人已得了消息,当下也带了马军迎了上来!
李应纵马出阵道:“我乃扑天雕李应,你等哪个上来受死?”阵中诸将一同请战,刘泽便让厉天闰出战,李应使一柄点钢枪,厉天闰使一把泼风刀,两个你来我往厮杀在一起,几十回合不分上下。
那边扈三娘见猎心喜,也纵马出阵道:“我听闻你那梁山之中那个金箭银枪刘泽最为了得?可敢与我过几招?”厉天佑本待出战,一听这话,便与其他诸将目视刘泽,刘泽无奈摇头,提了银枪纵马出阵,朝着扈三娘应道:“只我便是刘泽!”
刘泽本就长的一表人才,又不似其他习武之人那般肤色黑黄,当真是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眉如墨画目若朗星,又长的身长八尺威风凛凛,一身银盔银甲白马银枪,确实英姿飒爽气宇轩昂!有道是哪个少女不怀春?刘泽这只一答话,却看的扈三娘面目羞红了起来!
“你便是那梁山贼寇之首?”祝龙见扈三娘神色不对,便纵马直冲了过来,口中喝道:“竟然带兵犯我庄子,且叫你看看我的手段!”
“聒噪!”刘泽提起手中银枪挡下祝龙长枪,又一枪朝着祝龙砸下,他如今武力已然到了一百一十,只这一枪,便叫祝龙双手酸软颤抖不已,竟是无力再战!
刘泽正要上去结果了这祝龙,一旁那扈三娘却丢出了软勾来,刘泽抬枪挡住,那扈三娘挥舞双刀杀了过来,刘泽迎住厮杀,祝龙却待要走,早有厉天佑挽弓搭箭,一箭射在后心处。
李应见梁山众将如此了得,急忙卖个破绽放厉天闰近前来,小声说道:“我已说动了扈成,今夜子时,你等且带兵在庄外等候!只见火起,自然有人打开庄门!”厉天闰记下,假做不敌李应拔马便走!
李应自去抢了祝龙回阵,见扈三娘不是刘泽对手,只过了几合便在苦苦支撑,当下从身后取出一把飞刀,嘴上却大声喝道:“妹子且回来,看我飞刀取他性命!”见扈三娘退开,那飞刀却不知丢向了何处,李应叫道:“敌将凶猛!我等暂且撤退!”众庄客一发呐喊,全都回了祝家庄里!
厉天闰过来将李应所说话语告知刘泽,刘泽笑道:“竟然还有如此之事,既然如此,我等亥时便带了人马埋伏在庄门外两边,只等子时火起,庄门打开便杀将进去!”
回去告诉吴用朱武两个,吴用说道:“这祝家庄两边也有小路,只是被他们设了陷阱机关行不得,但也要提防他们走小路逃了!”便唤来了马麟和邓飞两个,叫他二人各领了五百步军过去,在两边小路路口埋伏,若有人来时便捉了!
到了夜间,刘泽厉天闰武松等人带了一千余步军趁着夜色悄悄埋伏在庄门外两侧林子里,那林中机关陷阱早被梁山军第一次杀到庄前撤退时便破了大半,早不顶事!
眼看到了子时,只见祝家庄中突然火起,随后迅速蔓延,一发不可收拾,又听得有厮杀声传来,只是片刻,便见祝家庄正门大开,一人朝着外边大声叫道:“哥哥赶快进庄!”刘泽听得是縻貹声音,当下和武松等人带了一千步军冲杀过去牢牢占住庄门,远处厉天闰亦是带了马军冲杀过来。
祝彪祝龙两个正在房中养伤,忽然听得外面喊杀震天,心道不好,急忙带了些金银从侧门冲杀出了庄子!急待要走时,大路上全是梁山军马,哪里走得了?祝彪便朝祝龙说道:“我等先走小路,只要小心戒备,必然能逃得生天!”
两个便朝小路而去,一路上所带数十个庄客大多葬身在自己所设机关陷阱下,方才走到路口,只听得一声铃铛响,数百个军士冲出,将他们扑倒在地绑了,为首马麟笑道:“原来今日却是我得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