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待一众头领军士将祝家财物马匹收好,便留下厉天闰厉天佑兄弟带了吕方郭盛驻守在祝家庄以做前哨,自己带了武松等头领朝梁山大寨而去。
李应早已去李家庄收拾了金银细软,又带了自己管家鬼脸儿杜兴过来,带了庄客一发随刘泽上了梁山!
眼看到了朱贵酒店,却见朱贵带了好些人马侯在门口迎接,待刘泽走的近时,只听朱贵说道:“寨主哥哥来的却是刚好,这里来了好些个好汉要入伙,我却正待送他们上山时,哥哥便来了!”
刘泽下马扶起朱贵,便看向那些好汉,为首一个一身军官打扮,后面几个人中,有一个眉粗眼大,胖面肥腰的妇人,还有两个却是一身伤痕,虽换了衣服遮掩,脸上伤痕却也遮掩不住。
“这位便是我这梁山大寨之主,江湖人称金箭银枪的就是!”朱贵朝着那几人说完,又朝刘泽说道:“为首的这位好汉唤做病尉迟孙立,本是登州兵马提辖,因他两个兄弟被当地一个财主设计陷害入了大狱,又要害他两个性命,不得已便劫了大狱,杀了那财主一家,听得我梁山威名,故此来投!”
刘泽一听便眼前一亮,原著中若说谁是无辜受了牵连无奈上了梁山,这位大名鼎鼎的孙立必然榜上有名,他本是军官,却被设计,全家都要投奔梁山,没奈何也只得跟着一起来投,而且他也是原著中毫无败绩之人,从上梁山开始,直到最终征讨方腊也从未失利!
“可是师弟?”刘泽尚未答话,身后早走出了栾廷玉来,听到孙立姓名不由得开口问道。孙立正欲和刘泽见礼,听了这话也是一惊,随后喜道:“不曾想竟在此处见了师兄!”原来他们两个是同门师兄弟,已有数年不曾相见!
“原来竟然是一家人!”刘泽笑道,先朝孙立见礼道:“见过师叔!”孙立急忙还礼,几人进了酒店坐好,栾廷玉问道:“师弟怎地也来投奔梁山?”
孙立叹了口气,将解珍解宝两个如何被毛太公设计陷害,自己又是如何被兄弟亲人分说之事告知了栾廷玉和刘泽等人,刘泽笑道:“既来之,则安之!我这梁山军中,正缺师叔这样军伍之人!”
孙立又将随他过来之人一一介绍了,那个妇人正是他弟弟浑家母大虫顾大嫂,受伤两个便是解珍解宝两兄弟,其他邹渊邹润叔侄两个,铁叫子乐和并他亲弟弟小尉迟孙新也一并上来朝刘泽行礼!
众人饱餐一顿,朱贵早就安排了大船来接,刘泽便带了一应人马一同朝着梁山大寨而去。途中孙立见了梁山军军容齐整,并不似他所想水匪贼寇那般杂乱,心中也是大喜过望。
刘泽带众人到了聚义厅中,一众头领都来见礼,刘泽当即又新立了两营军马:
新增步军一营:
步军第四营,计有军汉两千,主将扑天雕李应,副将鬼脸儿杜兴,下分两校,第一校校尉双头蛇解珍,第二校校尉双尾蝎解宝!
新增马军一营:
马军第三营,计有军汉一千五百,主将铁棒栾廷玉,副将病尉迟孙立,下分三校,第一校校尉小尉迟孙新,第二校校尉出林龙邹渊,第三校校尉独角龙邹润!
如今梁山军共有步军四营共计八千人,马军三营共计四千五百人,水军一营一千五百人,合计一万四千余军士,当然,梁山实际人数不止这些,不过其他军士暂未正式编制,这些人大概还有六七千军士。
刘泽又叫人新建了两个酒店,一个在梁山水泊西边,一个在水泊南边,分别叫顾大嫂和乐和看管。
过不了几日,扈成和扈三娘兄妹两个也带了一千多庄客来投,刘泽便叫他两个先整顿军马,待操练的纯熟了,再新立一营军马出来!
扈成把扈太公所说之事仔细说了,刘泽听了暗叫一声果然如此,他自是知道那曾头市便是金国派来安插在大宋土地上的探子,却不曾想他竟然还曾经招揽过扈家庄!
“太公有心了!”刘泽朝着扈成说道,“此事我已知晓,择日便点起军马去征讨他!”刘泽这次征讨曾头市,不单单是因为曾长者是金国细作,也因为他那叛出师门的同门师兄史文恭正是曾长者那五个儿子的师傅,正是国仇家恨一起报!
不过刘泽所想征讨曾头市一事却要推后了,过不了几日,朱贵酒店中来了一个客人,说是从江州而来,拜请梁山好汉前去相救宋江!
刘泽听了朱贵派人传信,叫朱贵送了那人来聚义厅相见,又叫众头领都过来议事,待众头领到了,那江州过来之人也到了聚义厅上,刘泽问道:“你从江州过来,叫我等去相救宋公明,不知为何他到了江州?又因何事需要我等兄弟去救他?”
那人先是行了一礼,方才说道:“我是贵寨吴学究的好友,江州两院押牢节级戴院长戴宗,宋江哥哥如今正在江州牢房中危在旦夕,那蔡得章委托我送信入东京汴梁蔡京府中,故此特来求助!”
刘泽笑道:“江州离我梁山大寨何止千里,我等若是去救他,怕是尸骨也留不下了,你且与我仔细说来,到底所为何事?”
戴宗一听,别无他法,只得回道:“宋江哥哥在浔阳楼酒后误吟了反诗,被那蔡京之子蔡得章手下黄文炳告了官,捉拿下了大狱,我救他不得,宋江哥哥特此委托我来梁山求救!”
武松一听便怒道:“我也曾听过宋江大名,不曾想竟是如此不晓事的人,他酒后发疯吟了反诗入狱,却要我梁山兄弟奔波千里去救他!我自听得众头领说过,他在青州时,便是我梁山军去救他,如今在江州,又要我梁山军去救他!”
吴用也摇头叹息道:“那江州离我梁山确实太远,军马不便过去,我这里倒有一计,若是用得好时,也能救得了宋公明!”
戴宗当即拜谢道:“若是能救宋江哥哥,便是舍了我的性命也不紧要!”
刘泽无奈摇头,那宋江究竟是有何魅力,当真值得这些好汉为他出生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