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泽应下,戴宗也是拜谢不已,当下吴用便请戴宗在梁山住了一晚,第二日一早,便让戴宗扮做泰安州庙里太保去请萧让金大坚两个,又找刘泽要了縻貹崔埜两个去做了安排。
到了下午,果然有一群人将圣手书生萧让并玉臂匠金大坚两个带上了山寨中,这两个本不想来,没奈何吴用派去请人的却是縻貹崔埜两个,这两个哪里是好说话的,待戴宗将两人诓出济州城后,一人一个,直接绑了上山来。
吴用便将一应事情说与了两个,萧让金大坚只得暗自叫苦,却也不敢多说,只是怪吴用派人绑了自己过来,家人老小却还在济州城中,吴用笑道:“且稍等片刻,自有分晓!”
日落时分,果然又有几顶轿子上了梁山,萧让金大坚两个看时,正是自己家眷,不由得目瞪口呆,问其备细。家人说道:“你早间出门之后,只见这一行人将着轿子来,说家长只在城外客店里中了暑风,快叫取老小来看救。出得城时,不容我们下轿,直抬到这里。”两家都一般说。萧让听了,与金大坚两个闭口无言,只得死心塌地,再回山寨入伙。
吴用便请萧让模仿蔡京字迹写了一封回信,又让金大坚刻了印章,当即交给戴宗,让他去江州回信,到时候梁山自然会在陈州亳州等地派人打探消息,去救宋江。
刘泽本欲将吴用忘了蔡京印章之事说与吴用知晓,不过仔细一想,却也没有张口再提,那宋公明自己从来看不顺眼,让他多吃一些苦头也是极好,戴宗自是那宋公明死忠,便是同甘共苦也是不错,再说,要不了多久吴用自己便也能想到,到时候却再做计较!
眼看的戴宗走了,刘泽不由嘿嘿笑了两声,一旁朱武却是听得真切,不由疑惑道:“寨主哥哥却是有甚好笑事?”刘泽只是笑道:“想那宋公明蹉跎半生,本不欲与我梁山扯上关系,不料最终却还是需要我梁山救他!”
朱武听了也笑道:“我虽听过他的名号,但却不曾见过,但看这戴院长所说行为,怕也只是徒有虚名之人!”
一行人送别戴宗后,又回了山寨中安排下了宴席款待刚入梁山的萧让金大坚两个,正吃喝间,吴用突然叫声苦,不知高低。众头领问道:“军师何故叫苦?”吴用便道:“你众人不知,是我这封书信,反倒送了戴宗和宋公明性命。”
众头领都是一惊,连忙问道:“军师书上却是哪里出了差错?”吴学究道:“是我一时只顾其前,不顾其后,书中有个地方却是一时之间未曾想到。”萧让便道:“小生写的字体和那蔡京字体一般,语句又不曾差了。请问军师,不知哪一处出了差错?”金大坚又道:“小生雕的印章,亦无纤毫差错,却不知是哪里不对?”
吴用苦笑道:“不是你两个问题,是我想差了,那蔡得章乃是蔡京之子,他两个是一家人,但那书信中我却让金头领刻了一个官职印章,谁家父亲写给自己孩儿的书信却用官职之印,这却是我想的差了!”
晁盖便道:“如今派人去追回那文书可否?”吴用苦笑道:“来不及了,戴院长已走了半日有余,便是马灵兄弟,此事恐怕也追不上他!”言罢便朝刘泽拜道:“此次是我之过,请寨主哥哥看在我往日功劳上搭救宋公明戴院长两个!”
刘泽将吴用扶起笑道:“此事只是小事,便是带了军马去也不要紧。”吴用苦笑不已:“不用那许多军马,只求寨主哥哥允许,让我等带着些头领过去,劫了大狱,救了宋公明戴院长两个便可!”
刘泽说道:“先生怕是忘记了,我与那蔡京本就有不共戴天之仇,这次过去江州,我必然是要亲自前去的,正好也再让那蔡京狗贼心痛一次!”
吴用拜谢道:“感谢寨主哥哥仁义!”刘泽当即便点了縻貹崔埜武松李懹李应等新旧头领十八人,又带了一百亲卫,收拾一下便在第二日清晨快马加鞭直奔江州而去!
路上行了数日,到了江州时分做几路进了城,果然听说那宋江和戴宗两个被定了谋反大罪,只这几日便要市曹斩首,刘泽笑道:“却是不曾耽误了!”縻貹也笑道:“那宋江不识好歹,拿言语挤兑哥哥,也就是哥哥仁义才肯来救他,若换作我时,管他做甚?便是尸首叫那野狗叼去也不干我事!”
刘泽笑笑不言语,只是带了縻貹几人寻了一家客栈休息,马灵自去找其他几路人马联络,待马灵回来后又叫他带了一份书信去了一趟揭阳岭下寻李俊过来,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便见马灵带了李俊来了客栈!
见果然是刘泽,李俊大喜过望,急忙拜道:“多少时日不曾见过哥哥,昨日收到书信还道是这个兄弟诓骗于我,不成想真是哥哥在此!”
原来李俊也是庐州人氏,早些年间专在扬子江中撑船艄公为生,能识水性。他家老父害了重病,急需大笔钱财,是刘泽听了他的名字方才给了他银钱,这才救了他父亲性命!
“你我兄弟长久不见,哪里来得如此多礼数?”刘泽急忙将李俊扶起笑道,“叔叔身体可还安康?”李俊也笑道:“如今甚是强健!只是有时念叨哥哥,只恨不得相见,今日大早我过来之时,若不是路途遥远,怕是他自己都要过来!”
刘泽见李俊还带了两个人来,便问道:“这两个好汉却是何人?”
“这两个兄弟,是此间浔阳江边人,专贩私盐来这里货卖,如今投奔李俊家安身。大江中得水,驾得船。是弟兄两个,一个唤做出洞蛟童威,一个叫做翻江蜃童猛。”李俊介绍道,随后唤了童威童猛两个过来:“这位哥哥便是江湖人称金箭银枪的刘恩之刘泽!你等兄弟两个天天念叨,如今见了真人却还不见礼?”
童威童猛两个一听,当即便拜道:“要听说哥哥大名,只恨不得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