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带了张顺穆弘等人离了江州,一路径直往沧州而去,许是他们行的快,一路上并不曾见军士设立关卡,衙役张贴海捕文书!
如此行了数日,一路风餐露宿,终是到了沧州地面,一行人白日里不敢上柴进庄子上去,只能等天色晚了,宋江带了李逵张顺两个先去柴进庄子。
门房见了宋江也是一惊,这宋江他自然认得,当初在柴进庄上住了小半年,柴进对他多有爱护,半年前才离去,却不知为何又来了。
见门房开了庄门,宋江问道:“不知柴大官人在否,可否歇息下了?”门房答道:“大官人和几个庄客正在一同饮酒取乐,却是不曾歇息。”便叫宋江三人少待,自己去禀告柴进。
张顺看那门房去了,这才说道:“眼看着那江州之事便要发了,如此时候,那柴大官人当真肯收留我等?”李逵便道:“我等一路过来,若是那鸟官人不肯收留我等,我便放火烧了他这庄子!”
“铁牛止声!”宋江慌忙拉住李逵,“柴大官人不是这样之人,若是你这话被人听了去,倒是不好!”李逵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只闭上嘴罢了!”
正说着,柴进带了几个庄客迎了出来,口里急声道:“可是宋江兄长来此?”宋江听了,当即拜道:“小人宋江,今日却是又来叨扰大官人!”柴进笑道:“兄长一去半年,如今回来,又有甚叨扰的?”见宋江身边张顺李逵两个,一个白净,一个黢黑,不由笑道:“这两个好汉却是哪里寻来?”
宋江泣声拜道:“小人年前因思慕父亲回了郓城县,却被县里两个新都头拿住,幸亏家里使了银钱,又加之没了苦主,最终判到了江州牢城,本来只要几年便能归来,不曾想我因醉酒在浔阳楼上题诗一首,却被那江州下一个通判黄文炳曲解了意思,告诉那知府蔡得章,又将司天监所言‘乱起山东,水覆赵宋’之语强行加在小人身上,屈打成招,天幸小人识得了一帮子好汉,劫了法场救了小人性命。天下虽大,却无小人容身之处,因此带了这帮子好汉来投靠大官人!”
柴进听了,先是一惊,随后笑道:“些许小事,不值一提,兄长且安心在我庄上住下,不知其他好汉却在何处?且去请来一同住下。”宋江听了大喜,急忙叫张顺去唤穆弘张横等人过来,自己带了张顺陪柴进等候。
过了片刻,柴进只见拖家带口约莫有三四百人过来,看的目瞪口呆,不禁苦笑道:“兄长也不曾说有如此多人,我这个庄子虽大,但如此多人一同前来却也有些狭小了!”略一思索,便对宋江说道:“我那东边还有一处庄子,虽没有这里遮奢,却大了许多,足以容纳这许多人居住,兄长若不嫌弃,我这便带兄长过去!”
众人皆是拜谢柴进,就跟了柴进去了东村的庄子中住下,到了第二日,一众人安顿好家小后又随宋江来拜谢柴进,柴进自安排了宴席款待,见了如此多的好汉,心中不免欢喜,特别是李逵张顺两个,他喜爱李逵性格率直,也喜爱张顺处事得当,终日里将两个带在身边。
却说刘泽那边,众人从舒州地界上了岸后,李应等人已经带了快马等候,和刘泽李俊等人见礼后,一众人快马加鞭直奔梁山而去,虽有李俊老父,但他身体强健,路上倒不曾耽搁,一路直到了济州府!
刘泽等人路过独龙冈之时,想起厉天闰几人正在此处驻扎,便安排武松等其他头领带了李俊等人先行回梁山大寨,自己带了李应縻貹几个转道朝着祝家庄而去!
刚到庄口,却正好见到厉天佑和郭盛两个押了几个人出来,见了刘泽不禁喜道:“听闻哥哥去了江州,我等兄弟正忧心不曾为哥哥分忧,不想今日却是在此处见到了哥哥!”
刘泽笑道:“方才回来,路过了此处,想着有些日子不曾见过几位兄弟,因此特地来看看,你等这却是哪里去?”
厉天佑答道:“好叫哥哥知晓,我等兄弟驻扎在此,向来无事,昨日却是来了几个贼厮,偷了这里庄户人家的报晓公鸡去吃了,庄户见他们人多势众,今日凌晨便报到我这里,我正带了军士去趁他们未曾起身将他们捉拿住了!”
刘泽一愣,这段剧情却是有些熟悉,略一思索,便想到了,这不正是时迁偷鸡,导致宋江带军打祝家庄那一段剧情?不过祝家庄自己早早便灭了,不曾想这时迁偷鸡一事还是发生了!
刘泽便道:“竟然有此事?那后面绑着的便是吗?带过来与我看看。”见刘泽有兴致,厉天佑便叫军士将那两人带了过来说道:“这两个便是,还有一个,却是身手不凡,我等几个也不是他对手,叫他逃了,我兄长正带了军士去追,想来不久便能捉回来!”
刘泽听了这话,便仔细去看那两人,一个生的确实有些瘦弱,而另一个却是身材高大魁梧,一看便知不凡。只是眼下两人都被蒙汗药迷了,尚自昏睡不醒!”
厉天佑一旁说道:“好叫哥哥知晓,这几个有武器在身,我怕他们暴起伤人,便叫庄户送了早粥过去,又将那蒙汗药搅在里面,这两个不曾防备,便药倒了,还有一个却是谨慎细心,不曾药倒他,反叫他打伤几个军士逃了!”
刘泽叫人取了冷水来泼在两人脸上,这两个这才迷迷糊糊醒来,见了如此多人围着,自己两个被绑住,自然知道发生了何事,那雄壮之人便道:“各位请了,昨日之事确实是我等不对,各位若有条件,但说无妨,我杨雄绝无二话!”
果然是他!刘泽见这人正是杨雄,不由问道:“你且实话说与我听,你到底是谁,又因何事来此?若说的真实,我便放了你并你这兄弟,若有虚瞒,便取了你两个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