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军中一片欢声笑语,这一战不仅将计就计让曾头市损兵折将,还凭白得了无数马匹粮草,更重要是林冲枪挑了曾魁,狠狠杀了那曾家五虎锐气!
“此战师兄居功至伟!”刘泽笑道,“只这一战,想必那曾头市必然心战胆寒!”晁盖笑道:“若非寨主哥哥英明,怕不是我等便中了那曾头市奸计了!”
刘泽笑道:“多亏众位兄弟用命,方才有此大胜,这一战众兄弟功劳我都记着,回了山寨,必有赏赐!”随后又道:“如今我等破了这曾头市北寨,那曾头市众人必然不敢再来,众兄弟却又何计策能帮我破了这曾头市?”
林冲摇头道:“如今他等奸计被我军识破,又折了一个兄弟,想必是不敢出来了。这曾头市地势险要,我等除非将梁山其余军马全都带来,否则急切攻打不下!”众头领一起点头,这几日众位头领皆尽去叫过阵,也见了曾头市庄子,知道林冲说的实话,这曾头市若非用计,急切攻破不了。
朱武笑道:“我这里却有一计,只是却要损寨主哥哥名声,却不知是用也不用,全凭哥哥做主!”刘泽笑道:“只要能破了这曾头市,拿了那史文恭和曾长者,些许名声却又有何妨?军师只要说来便是!”
当下朱武便如此这般说出了一计出来,众头领听得面面相觑,袁朗道:“这计未免太过简陋,那曾头市众人又非痴傻,当真会中计么?”朱武笑道:“便是要让他们看出这是计,我等再如此这般,曾头市岂有不破之理?”
刘泽听了朱武计策,笑道:“果然不愧神机军师,端的却是好计。”当下便直接安排一众人等去安排,按朱武计策行事!
曾头市中寨大厅中一片低沉,设计不成,反倒折了曾魁和北寨许多军马粮草,便是那曾家兄弟几个,也是低头不语。
正坐着,突然听到有军士来报,说是梁山军中有些奇怪,史文恭听了,便叫人进来详细说来,那军士进了大厅,说道:“梁山军那边甚是奇怪,昨夜胜了一阵,今日却在收拢军马,拆除营寨,却是不知为何?”
史文恭听了只道奇怪,不顾身上伤势,带了曾涂曾索几个去庄子前箭塔上看,果然见梁山军正在收拢军马,拆除营寨,更是人人面带忧色。
“却是怪哉!”苏定说道:“梁山军人人面带忧色,却不知为何?”曾涂是个心急的,何况弟弟昨夜被梁山军所杀,急切想要报仇,便说道:“管他为何,眼看着这群贼人便要走了,我等此时率军掩杀,必然大胜!”
史文恭叫住曾涂说道:“大郎切勿急躁,这眼看是计,就是要引诱我等出寨与他们厮杀,梁山军兵强马壮,我等直面他们不是对手,但我等守着寨子,他们也不得寸进。因此要用计将我等引出!”
曾索说道:“且先叫人去打探一番,等消息回来再做计较!”苏定点头称是,派了几匹探马去打探,过了片刻,那几匹探马回来,面带喜色拜道:“便是上天保佑,我等打探的真实,那梁山之主刘泽昨夜率军厮杀时,却被一支毒箭射中,眼见的毒发病重,因此梁山军贼人要撤军回去!”
曾涂一听大喜,便要立刻点起军马去掩杀,史文恭急忙叫住:“大郎止住,这必然是梁山军奸计,那刘泽武艺高强,怎会有如此之事?”曾涂急道:“那梁山贼人已然开始撤军,这却不是假的,若不尽快去追杀时,便叫他走了!”
苏定也摇头说道:“只是一面之词,当不得真,我等未亲眼看到刘泽中箭,怎么胡乱出兵?”曾涂只是不听,曾索相劝不住,史文恭略一思索,便道:“这虽是梁山贼人之计,我等却也能将计就计,大公子,你且如此这般,若是刘泽当真中箭毒发,我等自然率大军从后杀来,若是梁山军之计,我等也有退路!”
曾涂听了,连声应下,史文恭又叫苏定随曾涂一起去,两个下了箭塔,点起两千军马便直奔梁山军而去!
曾涂苏定两个谨记史文恭的话,虽带了军马,却只是远远跟着,梁山军撤了一段路后,眼见拐过一片林子,曾涂苏定带军追去时,只见梁山军士严阵以待,阵前一人,白马银枪,却不是刘泽是谁?
刘泽大声喝道:“曾涂休走,你中我梁山军之计了,何不快快下马受缚?”周围军士一发呐喊,左边林冲袁朗率马军第一营冲出,右边栾廷玉孙立率马军第三营冲出,三千马军声势浩大直奔曾涂苏定过来。
曾涂苏定两个吃了一惊,急忙率军便走,当真狼狈不堪。一路丝毫不敢停留,直奔回了曾头市寨中,史文恭带曾索将两个接回,问道:“情况如何?”曾涂苦笑道:“果然是计,我等追了一阵,那梁山军马突然摆开阵势,那刘泽便在阵势最前方,数千军马一起冲来,若不是我等走得快,说不得便葬身在那里了!”
史文恭听了曾涂的话,却是眉头紧锁道:“你两个且将过程仔细说给我听。”
曾涂苏定两个便将方才如何追赶梁山军,梁山军如何摆阵,刘泽如何说话,梁山军又是如何掩杀细细说给史文恭听,史文恭听了,沉吟片刻,突然抬头道:“你两个可曾看得仔细,那阵前确实是刘泽?”
曾涂说道:“距离太远不曾看得真实,但那白马银枪确实是刘泽之物。”史文恭又问道:“梁山贼人冲杀之时,那刘泽不曾冲阵?”苏定说道:“这我看得真实,那刘泽只是看着,并不曾亲自冲杀!”
史文恭大喜道:“大郎且去点起军马随我一同去追杀,你两个所见那刘泽必然是假,如我所料非虚,刘泽必然出了事,破梁山贼人便在今天!”
曾索疑道:“教师,那梁山军眼看冲杀过来,为何教师却说刘泽必然出事?”史文恭笑道:“我那师弟本事我自领教过,武艺胆识具是一流,怎会有不亲自冲阵之事,所以大郎所见刘泽必然是假!如今我等再去追杀,必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