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道清手中之物和自己并无甚太大区别,樊瑞登时被唬的张口结舌,他只道这震天雷是自己独有之物,却不曾想梁山军也有!
乔道清笑道:“既然道友已经施展了这天雷之术,便也请看看我这天雷威力如何!”说着,也不取火折子点燃,只是拧了一下凸起的盖子,便奋力丢出,也只丢到了两军阵中间。
只听得一声比之方才更响的霹雳之声传来,便是梁山军这边早有准备,皆是拿手捂住双耳,也感觉心惊胆战。再看樊瑞几个,一个个目瞪口呆,更有不少喽啰被这霹雳之声惊得跌在地上,急切不能起身!
“道友!”公孙胜笑道,“我梁山军之主所赐这天雷之术,却又如何?”那樊瑞早惊得呆住了,公孙胜连呼几次,方才让樊瑞回神!
见乔道清公孙胜两个看着自己,樊瑞苦笑道:“原来我确实班门弄斧,自取其辱了!”随后便朝着项充李衮二人说道:“我等小觑了天下英雄,当真输的不冤!”
随后三人拜倒在地齐声道:“是我等之罪,我等久闻梁山军大名,想要来投,只是小弟等初入江湖,不曾有甚名声,怕上了梁山被人小觑,因此才做下这等事情出来,若蒙不弃,誓当效死,报答大恩!”
鲁智深听了笑道:“洒家就说为何军士多有踩踏受伤,却并无几个被你杀死,原来却是有这般缘故,你等便是初入江湖又如何?洒家那寨主哥哥自有慧眼识珠,你等还怕蒙尘?”
樊瑞惭愧道:“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也去淮西投过王庆,却连他面也不曾见到就被打了出来,还道他人也是如此,正好遇到项充李衮二位兄弟,承蒙厚爱,让我做了山寨头领,我便想了这个法子出来!”
公孙胜听了笑道:“亏得那王庆有眼无珠,否则你这天雷之术一出,便抵得上千军万马,到时却成了我梁山军心腹大患!”
一众头领皆笑,当下樊瑞三个便请梁山军同去了山寨,杀猪宰羊设宴款待,随后收拾了金银细软,整顿了军马粮草,一把火烧了山寨,便随梁山军直奔梁山入伙去了!
行了三日,到了水泊边上,只见刘泽带了一众头领过来迎接,乔道清公孙胜等人将樊瑞三个介绍给了刘泽并众头领认识,三人拜道:“我等逆天之人,合该万死,若是早知寨主哥哥如此大贤,义气最重,我等便早早过来投拜了。”
刘泽将几人扶起笑道:“乔先生已然派人报信与我,三位都是好汉,有如此思虑再正常不过,又何罪之有?”
三人皆是大喜,便随了刘泽上山,刘泽自然安排了宴席庆贺,其实刘泽听了乔道清传信后也是一惊,不想这樊瑞师傅竟然也搞了炸药出来,若不是那王庆自大,说不得日后还有说法。
且梁山军如今军势如何,刘泽再清楚不过,那项充李衮二人能带军将梁山军追赶一二十里,端的是练兵不凡。原著中两人一路征战冲阵斩将立功无数,若不是贪功冒进,也不会死于溪中!
当下刘泽便又再设了一营军马,号为步军第六营,主将混世魔王樊瑞,副将八臂哪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计有军马三千,都是他们芒砀山原班人马。刘泽又叫乔道清公孙胜两个将改进后的震天雷制法传给了樊瑞,三人皆是感激不尽!
却说柴进庄上,自宋江等人夜投白虎山后,沧州知府也派兵四下搜捕,见一无所获后,日子一长也就不再搜捕,反倒是朱仝更受重用,也曾听了柴进姓名前来拜访,柴进见朱仝仪表不凡,也甚是喜爱,一来二去,两个也成了至交好友!
这日柴进正与朱仝两个在庄上闲聊,忽见一个人赍一封书火急奔庄上来,柴进正好迎着,接书看了,大惊道:“既是如此,我只得去走一遭。”
朱仝便问道:“大官人有甚要紧事?”柴进道:“我有个叔叔柴皇城,现在高唐州居住,今被本州知府高廉的老婆兄弟殷天锡那厮,来要占花园,怄了一口气,卧病在床,早晚性命不保,必有遗嘱的言语吩咐,特来唤我。想叔叔无儿无女,必须亲身去走一遭。”
朱仝道:“既是如此,大官人且快些过去。”柴进道:“却是轻慢了兄弟。”朱仝道:“这有甚轻慢?只是家中事情重要,耽搁不得!”
柴进即便收拾行李,选了十数匹好马,带了十数个庄客。次日五更起来,便离了庄院望高唐州来。一路无话,直到了高唐州柴皇城家中,柴进去看时,只见柴皇城面如金纸体似枯柴,眼见的时日无多了!
柴进看了柴皇城,自坐在叔叔榻前,放声恸哭。皇城的继室出来劝柴进道:“大官人鞍马风尘不易,初到此间,且休烦恼。”
柴进施礼罢,便问事情缘故。继室答道:“此间新任知府高廉,兼管本州兵马,是东京高太尉的叔伯兄弟,倚仗他哥哥势力,便在这里无所不为。他带了一个妻舅殷天锡来,那厮年纪尚小,又倚仗他姐夫高廉的权势,在此间横行害人。有那等献勤的贼厮,对他说我家宅后有个花园水亭,盖造得甚是美丽。那厮便带了三二十人来,径入宅子后看了,便要发遣我们出去,他要来住。皇城对他说道:‘我家是金枝玉叶,有先朝丹书铁券在门,诸人不许欺侮。你如何敢夺占我的住宅,赶我老小那里去?’那厮不容所言,定要我们出屋,皇城去扯他,反被这厮殴打。因此受这口气,一卧不起,饮食不吃,服药无效,眼见得上天远,入地近。今日得大官人来家做主,定要帮我等讨个公道!”
柴进听了只觉怒发冲冠,怒声道:“尊婶放心,只顾请好医师来调治叔叔。小侄自使人回沧州家里,去取丹书铁券来和那高廉理会。若是他一意孤行,我便告到今上御前去,也不怕他!”继室道:“皇城干事,全不济事,还是大官人理论是得。”说罢自去请医师来照看柴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