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眼看着那殷天锡叫军汉杀了庄客,夺了庄客包袱走了,虽不曾知晓包袱中是何物,也知柴进此时必然身处险境,当下过了关卡,飞马直奔高唐州而去。
到了高唐州,略一打听便寻到了柴进,柴进见了朱仝也是一惊,正待问候,却听朱仝说道:“那殷天锡叫人杀了大官人所派庄客,又夺了包袱走了,我情知不妙,先来报与大官人。”
柴进听了,跌足说道:“不想那高廉竟恶毒至此!”他本就是伶俐人,听了朱仝的话,便知发生了甚事,当下便对朱仝说道:“眼下那高廉必然要派人来拿我,兄弟若是念着情分,便去那水泊梁山上寻梁山之主刘泽报信,让他带了军马来救我!”
朱仝听了,拜道:“大官人放心,朱仝便是舍了这条性命,也要求那刘泽来救大官人脱困!”
正说着,见远处喧哗不止,柴进便知是高廉来拿自己,急忙送了朱仝离开,转身便见那殷天锡带了数十军汉围了过来,口中笑道:“你道你是金枝玉叶龙子龙孙,我差点便被你这贼厮诓骗了,如今便拿了你这冒充身份抗拒官府之人回去好好炮制!”
说罢,叫人直接上前将柴进拿了,又带了进了院子,将柴皇城灵堂打得粉碎,喝令柴皇城家眷带了柴皇城棺木即刻搬离了院子,柴皇城家眷眼看柴进也被吃拿了,便是有千般委屈也只得受了!
那殷天锡带了柴进回了府衙,高廉早已开了堂,殷天锡直把柴进驱翻在厅前阶下,高廉也不容柴进分说,喝道:“这厮正是冒充身份抗拒官府,左右腕头加力,好生痛打!”众人下手,把柴进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柴进只是不肯认罪,高廉见了,便叫取面二十五斤死囚枷钉了,发下牢里监收。
殷天锡见收了柴进入监,便问道:“姐夫,这贼厮只是不肯认罪,却如何计较?”高廉道:“便是他不认罪也无妨,且将他关了,又不与他汤水,饿上几天便也死了,再记一个绝食自杀便罢!”殷天锡听了奉承不已。
却说朱仝离了高唐州,也不往沧州去,一路上快马加鞭直奔梁山而去,便是夜间也不敢休息,行至天明,到了水泊边上一个酒店里,急忙下马几步抢入店中,只见一个胖妇人正在门内坐着,见了朱仝也是吃了一惊。
朱仝急声道:“柴大官人高唐州遇险,你若是梁山之人,烦请立刻报于刘泽知晓,晚了恐柴大官人有性命之忧!”
那胖妇人正是母大虫顾大嫂,听了朱仝的话,情知这是来报信的,也不多言语,直接来了后面水亭上将信箭射出,只是片刻,便有船只过来接了朱仝上山去了,又有一条小船飞速先去报信。
朱仝随了接应之人乘船直到了金沙滩上,只见刘泽带了山寨一众头领都来迎接,心下便宽了不少,待船只停下,急忙一跃而下,拜道:“寨主请了,柴大官人如今被那高唐州知府高廉和妻舅殷天锡两个陷害,生死不知,柴大官人让我来寻寨主求救,还望寨主看在往日情分上,救柴大官人一救!”
刘泽听了也是一惊,方才他听了报信也是一惊,不曾想没了李逵打死殷天锡一事,柴进也失陷在了高唐州里,如今见了朱仝,便请朱仝将他所知晓的事情全部说出。
朱仝便将自己所见所知全部说与刘泽知道,刘泽略一思索,便大概猜出情况,也知情况紧急,当下便直接点了马军第一营第二营为前部,自己亲自带了先去高唐州,又叫步军第三营第四营为后军,由吴用武松李应几个带了随后赶来。
朱仝本也想去,却被刘泽劝住:“朱仝兄弟一路奔波劳顿,救柴大官人之事便请放心交于我等!”朱仝见刘泽确实在乎柴进安危,眼见一众头领皆尽去整顿军马,便也随刘泽之意先去休息。
刘泽对一众头领说道:“若不是柴大官人当初相护,又举荐我上了梁山,便没有如今的刘泽,这次救援,众军士务必用命,必然要救柴大官人性命!”随后便带了三千余马军一路直奔高唐州而去!
一路之上秋毫无犯,梁山军前军已到高唐州地界,早有军卒报知高廉。高廉听了,冷笑道:“你这伙草贼在梁山泊窝藏,我兀自要来剿捕你,今日你倒来就缚,此是天教我成功。左右快传下号令,整点军马出城迎敌,着那众百姓上城守护。”
这高廉上马管军,下马管民,文武双全,一声号令下去,那帐前都统、监军、统领、统制、提辖军职一应官员,各部引领军马,就教场里点视已罢,诸将便摆布出城迎敌。
高廉手下有三百体己军士,号为飞天神兵,一个个都是山东、河北、江西、湖南、两淮、两浙选来的精壮好汉。
那高廉亲自引了三百神兵,披甲背剑,上马出到城外,把部下军官周回排成阵势,却将三百神兵列在中军,摇旗呐喊,擂鼓鸣金,只等敌军到来。
刘泽带了军马过来,也摆开阵势,袁朗便请命要出战。刘泽略一思索,原著中这高廉会妖术,如今却不知是何等手段?便嘱咐袁朗务必小心行事,若有不对,立刻撤回来!
袁朗应了一声,当即拍马出阵,喝道:“我是梁山军赤面虎袁朗,对面哪个是高廉那厮,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军官队里那随殷天锡夺了丹书铁券的于直当即拍马出阵,直奔袁朗而来,袁朗急忙接住。
两个战了数合,那于直力竭,袁朗看好机会,一钢挝将于直直接打下马去,又补上一下取了于直性命。高廉见了大怒道:“何人敢再去拿了此贼性命?”
军中转出一个统制官,姓温,双名文宝,使一条长枪,骑一匹黄骠马,早出到阵前,四只马蹄荡起征尘,直奔袁朗。
厉天闰见了,大叫:“哥哥稍歇,看我立斩此贼。”袁朗便拔马回阵,让厉天闰战温文宝。两个约斗十合之上,厉天闰放个门户,让他枪搠入来,手起刀落,把温文宝削去半个天灵盖,死于马上,那马跑回本阵去了,两阵军相对,齐呐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