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呼延灼退去,刘泽也叫手下众头领收整军马,唤来两支水军,将此战俘获军士马匹皆尽运往山寨之中,马匹有些被钩镰枪钩折了马蹄,只能杀死,看得一众头领可惜不已。
刘泽笑道:“有甚可惜?待打退了这呼延灼,只待那高俅等人带了那大批官军过来,还愁马匹不够?”
一众头领皆笑,邓元觉笑道:“寨主哥哥这钩镰枪兵对上那连环马果然奏效,花荣兄弟箭矢射去,那些马军哪有还手之力?一个个却似那瓮中之鳖一般。”
花荣也笑道:“兄长天人转世,当是早就知晓会有呼延灼这支连环马来,因此才叫我等练了这支奇兵出来!”
刘泽只是笑,他哪里会说日后若是对上金军,那金兀术手下还有如此军马,这钩镰枪兵还会立功,随后又想起了自己师傅周侗来,也不知如今是否已经将那岳武穆收为了徒弟?
不说梁山军那边如何,呼延灼退入寨中,面色忧愁道:“不曾想那梁山贼寇中竟然有如此军马,简直是天克我连环马一般,如今连环马被破,又折了韩滔,却又如何是好?”
彭玘说道:“将军切勿担忧,这两阵虽折了些军马,可小人也发觉那梁山弱点,他手下军马不多,如今当是倾巢而出,也只有万人左右,依我看来,如今之计,只有设计逼迫贼寇与我军正面决战才是!”
呼延灼点头道:“我也是一般想法,可那梁山贼寇就这两战而看,必有聪慧之人,我等计策却如何而行?”
彭玘说道:“小人这里却有一计:我军远道而来,所需粮草众多,想来贼人也是一般想法,我等如今只是坚守不出,过上几日,却做粮草不足之状,我便去济州府押运粮草过来,却暗地里将粮草皆尽换作干草等引火之物,诱那贼军过来,将军却带了军马暗地埋伏,若那贼军果然中计,我便点燃干草,将军再引军杀来,不由他不败!”
呼延灼听了拍手称赞道:“果然好计,只要正面交锋,我必然能杀的那群贼军片甲不留!”立刻便传令众军只是闭守不出,任凭梁山军几次三番前来叫阵也是不理。
如此几次,武松急躁道:“呼延灼那厮还是甚开国名将之后,竟如此胆怯,只是两阵便闭寨不出,实在胆小如鼠!”
吴用笑道:“武松兄弟性情还是如此急躁,若小生所料不差,只这几日,那官军必然有所动作。”
刘泽也笑道:“我已派了时迁兄弟并手下暗探去打探消息,说不得便有消息传来,且看看这位呼延将军却待如何!”
正说着,只见时迁进来,先是朝着众位头领一拜,随后说道:“不负哥哥信赖,我已打探清楚,那呼延灼见我军兵少,设下计策,欲要用粮草引诱我等出战,却叫那呼延灼带了军马暗地埋伏,只待火起便要围攻我军!”
刘泽和吴用对视一眼,吴用笑道:“看来却要叫呼延将军失望了,我军虽然兵少,可却都是龙精虎猛,以一当十之精锐,若想以此为取胜之机,却只是白费心思。”
刘泽也是点头,梁山军如今武力如何,他自然是知晓,在破军和兵强马壮双重加持下,便是普通军士也有官军将校武力,若是那呼延灼觉得梁山军人少便不以为意,就叫他吃点苦头便是!
当下刘泽和吴用两个便定下要将计就计,趁此机会将呼延灼直接杀败。刘泽唤来此次领军所有头领,和吴用两个安排下去,叫林冲袁朗唐斌三个带了马军第一营,李懹雷横带了马军第四营分做两翼,也和呼延灼一般暗地里埋伏,又派了马灵星夜回去,将马军第三营也调来相助,让武松欧鹏带了步军第三营,扈成杨雄带了步军第四营攻击四千步军去劫官军粮草。
分拨已定,众头领皆尽去准备。果然只两天后,便见信探来报说那彭玘带了四千军马,从济州城中押送大批粮草过来,众军皆按着计策出了营寨,刘泽又带了石宝花荣及那支钩镰枪军远远随在了武松后面。
呼延灼带了大军暗地里在一处山谷中埋伏,见信探来报说:“彭将军已带了粮草过来,梁山军中步军倾巢而出,分做两部,总计约有七八千人,只是不见马军出寨。”
呼延灼听了,心里不安,问道:“可曾见那梁山马军何在?”信探回道:“都在寨中操练,不曾有一支出来。”呼延灼这才放下心来,叫众军士小心行事。他哪里知道,梁山营寨中那支军马是栾廷玉孙立所率马军第三营,只是虚张声势罢了。马军第一营和第四营已为他布下了口袋,只待请君入瓮!
彭玘押着数车干草正朝官军营寨而去,突然听得两边炮响,冲出武松扈成等数个头领并四千步军出来,武松喝道:“梁山军大队人马在此,不想死就留下粮草跪地求饶!”
彭玘见如此多人过来,心道梁山军中计,急忙喝令众军士放火,顿时火光冲天而起,远处山谷中呼延灼见了,知是梁山军中计,急忙带了军士冲出山谷往火起之处过去。
武松见彭玘果然将那些干草点燃,也不多说,和扈成杨雄等头领带了军士冲杀而下,彭玘初时不以为然,然而梁山军只一次冲击,便使他手下四千军马折损小半,急忙喝令众军借着粮车火势阻挡梁山军。
那边呼延灼正带了万余军马朝彭玘那边去时,却见一年轻男子带了三千余军马挡住去路,呼延灼喝道:“无知贼寇,竟敢阻挡天兵,尚不知死耶!”
刘泽笑道:“呼延将军这是哪里去?若是要平定梁山军,只要捉了我便是了,又何必如此行事?”
呼延灼听了这话却是一惊,仔细看了刘泽半晌,方才说道:“只你便是那梁山军之主?金箭银枪刘泽刘恩之?”
刘泽笑道:“早听过将军威名,如今方才相见,何不快快下马休战,随我一同上了梁山,也去坐一把交椅?”
呼延灼闻言大怒,也不答话,纵胯下踢雪乌骓,挥动手中双鞭,带了身后万余军马直奔刘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