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向前一步,将丰玉千姬扶了起来。
旋即,刘禅的手掌顺势揽住那纤细的腰肢,往自己怀中一拉,整个人便依偎在他的身侧。
丰玉千姬红着脸,垂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母亲。
刘禅迎上卑弥呼女王那喷火的目光,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既然女王殿下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朕便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从今日起,她便是朕的侍妾。”刘禅玩味道。
话音落下,大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卑弥呼女王瞪大眼睛,那张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哆嗦了半晌,爆发出一声嘶吼:“混蛋,你这个畜生,老娘跟你拼了...”
于是,卑弥呼女王平日的矜持直接破功,像一头发疯的母兽,朝刘禅冲来。
刘禅嘴角微扬,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一侧身,便用另一只手,将这位女王揽入怀中。
卑弥呼女王顿时僵住了,暴怒道:“混蛋,你放开我!”
刘禅将她放开,挑了挑眉,一脸无辜道:“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跟朕可没关系。”
“再说了,朕又没把你女儿怎么样,朕就是收了个侍妾而已,你们倭国不是向来讲究侍奉强者吗?难道朕还不够强?”
说着,刘禅将手指捏住丰玉千姬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
“你这女儿,生得真水灵啊,不像你,已经徐娘半老...”
“放心吧,她跟着朕,朕不会亏待她的,至于女王殿下你...就不要投怀送抱了,你太老了,朕没那么重的口味。”
卑弥呼的脸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紫,精彩极了。
此时,刘禅的脑海中闪过一瞬间的邪恶念头。
母女一起侍寝,似乎...也不错?
然而,这个念头仅存在了一瞬,就被他的理智掐灭了。
有些底线,还是要守的。
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曹老板。
随后,刘禅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袍,重新坐回主位。
卑弥呼女王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平复情绪。
她死死盯着刘禅,咬牙切齿道:“大汉天子阁下,你答应过本王,只要本王献降,你就放过城中的臣民,你为何出尔反尔?”
刘禅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慢悠悠道:“朕什么时候出尔反尔了?”
“你下令全军屠城,这不是出尔反尔是什么?”卑弥呼女王大声道。
刘禅放下茶盏,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女王殿下,你哪只眼睛看见朕屠城了?”
顿了顿,刘禅继续道:“朕是让将士们大索一日,抢点钱财,抢点粮食,顺便杀几个不长眼敢反抗的壮年男子,这叫屠城吗?”
“真正的屠城,是妇孺老幼一个不留,鸡犬不宁,房舍全部烧光,请问朕做了吗?”
卑弥呼被堵的说不出话,眼睛瞪得大大的。
刘禅站起身,走到卑弥呼女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说了,你献降了吗?咱们约定的是明日举行献降仪式。”
“今日,你还是敌国君主,你的城池还是敌国城池,朕的将士们在海上漂了那么多天,死了那么多人,好不容易攻破敌国都城,发泄一下怎么了?”
刘禅轻声道:“女王殿下,做人还是要讲道理滴。”
“你...你...”卑弥呼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强词夺理!”
“行,那朕跟你讲讲道理。”刘禅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朕问你,城外的那些小国主,女王殿下都安抚好了吗?他们回信了吗?”
卑弥呼咬着牙,半晌后说道:“回了。”
“态度如何?”
“他们大多数人同意举国献降。”
刘禅挑了挑眉:“那就是还有不同意献降的喽?”
“你得给他们时间考虑,一天时间太短了。”卑弥呼急声说道。
“朕就给他们一天时间。”刘禅神态自若,郑重道,“明日接受你们倭国献降后,朕会一个一个找上门去,但凡反抗者,杀!”
刘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那目光让卑弥呼心头一颤。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骨子里藏着怎样可怕的狠厉。
帐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丰玉千姬缩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卑弥呼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良久,卑弥呼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本王会尽力劝说那些小国主归降大汉,还望大汉天子莫要再生杀戮。”
说完,卑弥呼女王冷哼一声,挥袖离去。
夜风吹来,带着刺鼻的血腥味。
卑弥呼抬头望着那轮圆月,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
翌日,卑弥呼携倭国君臣向大汉献降。
双方在太和京外签订盟约,依照刘禅提出的种种条件,卑弥呼含泪签下了这份不平等条款。
倭国摄政太子以藩属国国主的身份,向刘禅坦衣赤膊请罪献降。
自此,历时一月有余的汉倭之战结束。
倭国自此沦为汉朝的藩属国。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于倭国子民来说,简直就是噩梦的存在,那种种无情的杀戮,在脑海中还历历在目。
当弱者意识到强者已经强大到自己无法战胜时,弱者便会露出仆役的本性,对强者摇尾乞怜,并心悦诚服地拜倒在强者的脚下,这是属于弱者的归宿。
对于倭国来说,这也是其民族之劣性。
倭国子民并不觉得投降强国是件丢人的事儿,他们能活下来才是首要的。
一千多年以后,倭国的年轻混血特别多,尤其是日菲混血和日美混血,一向以低矮著称的日本,在经历了异国融合之后,平均身高也有了较大的提升。
为何我们在看片时,总能看到那些混血的倭国女演员?
这就是历史原因了。
献降大汉之后,倭国子民泪流满面,总算是不用死了。
很快,刘禅派陆抗接管了倭国的驻海权、兵权以及领土权。
战事结束,虽然刘禅没有达到武力占领倭国全境的目的,但刘禅提出的那些条件,跟亡国没什么区别了。
.......
数日后,刘禅和陆抗站在渡口上凝视着汉军登陆战舰,陆抗忽然轻声笑道:“陛下,灭国之战确实爽利,这一次来倭国,臣长见识了。”
“朕原本的计划是彻底将倭国灭亡,没想到那女王跪的那么快,如此的丝滑,以至于朕动了恻隐之心啊!”刘禅慨叹道。
陆抗轻声说道:“如此也好,过多的杀戮反而有伤天和,陛下已经倾王室,废国号,虽保留了倭国子民,但跟亡国也没什么区别了。”
刘禅望向远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希望如此吧,从今年开始,朕每年都会派出教书先生东渡,在倭国各地创办学校、私塾,欲要亡其国,必先亡其史,欲灭其族,必先灭其文化...”
“待百年之后,倭国不管是从教育、服饰,还是从语言、文字,都与我大汉形成一致,如此才会使之对大汉产生归属感,从而达到真正的一统...”
想要灭亡一个国家,占领国家领土只是第一位,想要彻底抹除这个国家的历史记忆,还要从文化、教育净化做起。
倭国灭亡了,大汉胜利了。
从此之后,大汉的东面海外,多了一方净土。
那么在一千八百年后,华夏是否还会重蹈覆辙?百姓是否还会承受亡国的苦难?
这些都犹未得知。
历史的车轮或许不会改变,打铁还需要自身强硬,自己不够强大,即使没有倭国人,还会有别的什么异族人,总之刘禅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做到了他应该做的。
他,无愧于华夏祖先,无愧于后人。
万事既定,刘禅准备返回长安了。
倭国的后续事宜,刘禅将其交给了王濬处理。
据说倭岛上的银山等矿产资源丰富,刘禅不介意将其挖个遍,这是后话。
......
战舰上吹响了冗长的号角,声音悠远,在海面上回荡着,像是这场战争的最后一声叹息。
刘禅留下三千将士交由王濬处置后续事宜,自己则带着陆抗和剩下的精兵,登上了返回大汉的航程。
战船缓缓驶离渡口,岸上的王濬和留守将士们列队相送,旌旗招展,呼声震天。
那些被俘的倭国大臣们跪在岸边,头也不敢抬。
远处的山岗上,卑弥呼女王身着一袭素衣,孤零零地站着,望着那艘大汉战船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间。
刘禅站在船舷旁,眺望着不见尽头的大海,任由海风吹拂着衣袍。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他忽然有些恍惚。
离开长安时,还是料峭春寒,如今倭国事了,想来长安也该是桃花盛开的时候。
不知道张星彩在皇宫里怎么样了?
算算日子,她腹中的胎儿也该落地了吧?
还有那些国子监的孽畜们,定然少不了招惹祸事。
还有费叔,回去之后,怕是又要被念叨个没完。
刘禅想着这些,嘴角间不自觉地上扬。
这些琐碎的,温暖的,让人牵肠挂肚的人和事,才是他奋斗的意义啊!
此时,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啜泣声。
刘禅皱了皱眉,扭头看去。
只见船舷的另一侧,丰玉千姬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
海风吹起她的衣角和发丝,显得格外单薄无助。
今日的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和服,在这汉军将士中间,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
刘禅走过去,在她身后站定。
“怎么,故国难舍?”
丰玉千姬身子一颤,连忙转过身来。
她低着头,飞快地抹去眼角的泪珠,声音低若蚊蝇:“臣女...臣女不敢。”
刘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清晨的露水。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整个人局促得像做错事的孩子。
海风吹过,带起她的一缕发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拢住头发,却又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不妥。
他的手悬在空中片刻,最终尴尬地放了下来。
刘禅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想哭就哭吧,朕又没说不让你哭。”刘禅淡淡道。
丰玉千姬咬着嘴唇,不敢接话。
刘禅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抬起头来。”
丰玉千姬缓缓抬起头,眼睑低垂,不敢与他对视。
“看着朕。”
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抬起眼睛,迎上刘禅的目光。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黑白分明,像是深山里的清泉。
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悲伤。
刘禅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加重了语气:“以后,要称自己为奴婢,你要习惯这个称呼。”
丰玉千姬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她垂下头,声音低微道:“是...奴婢知道了。”
刘禅淡淡地看着她,继续道:“你随朕前往大汉,这辈子恐怕就要在长安定居,倭国,或许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丰玉千姬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奴婢知道,能服侍天子阁下,是奴婢的福气。”
刘禅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
“不愧是女王的女儿,说昧良心的话,脸不红气不喘。”
丰玉千姬的笑容僵在脸上。
刘禅走近一步,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站在你面前的,是亡了你国家的仇人,你可以恨朕,也可以在心里骂朕,这都无所谓。”
他的声音非常平静,宛如一潭死水:“但你最好别对朕起什么歪心思,倘若朕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倭国剩下的这些子民,朕保证他们会全部死在倭岛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活着离开,朕说到做到。”
海风吹过,丰玉千姬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脸色白了一瞬,嘴唇动了动。
良久,她缓缓垂下头,声音沙哑道:“奴婢...不敢。”
刘禅盯着她片刻,神色缓和下来,语气也恢复了平常:“行了,朕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故土难离,此为人之常情,朕不是不让你哭,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他转过身,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海岸线,淡淡道:“从今往后,你的家,不在倭国,而在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