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那笔直的大道两侧,还种满了绿油油的作物,这里简直就是梦中的世界。”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请进!”
月戈的声音落下后,四方馆的小厮提了一壶茶进入房间。
“两位贵客,尝尝我们长安的茶水,这茶水出了名的甘甜,整个大汉独一份儿!”
月戈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小厮放下茶壶后,便准备退出房间。
“贵客,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您们拉门口的红绳即可,到时我便立刻赶来。”
月戈点点头,他没想到这小小的房间之中,竟还有如此奇技淫巧。
小厮退出房间后,那澈走向前说道:“殿下,先喝杯茶水吧,这一路风尘仆仆,我去给您弄点酒菜尝尝。”
月戈抬起手,淡淡道:“此事不急,先尝尝这茶。”
说着,他将茶壶中的茶水,倒入桌案上的茶盏之中。
红色的茶汤清澈见底,杯中有两片茶叶顺着水流舒展开来。
“这茶...竟然是红色的?”
月戈凑着鼻子闻了闻,点头道:“有一股清香之气,不错。”
说着,月戈将红茶一饮而尽。
月戈咂咂嘴,叹道:“好茶啊,口感醇厚顺滑,入口微甜,温润不涩。”
“呵呵,长安这一趟,真是没白来啊!”
“殿下你看,这些墙壁好像都贴了白布,难怪房间如此整洁明亮,这大汉天子真是好大的手笔!”
月戈带着好奇地目光看着房间四周,他从这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眸子深处尽是震惊之色。
“咦,这里怎么还有一口井?”月戈惊疑道。
那澈闻声而入,便是见到自家殿下,正半阖着双眼,对着马桶的水,暗暗称奇。
好奇心很重的月戈,竟然从马桶中捧出一点水,直接对嘴喝了下去。
月戈咋舌道:“真是好水,清甜可口,比楼兰的水好喝太多了。”
“殿下!”
突然,那澈怪叫了一声。
月戈有些不满道:“你叫唤个甚?”
“殿下,你看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什么?”
月戈自是识得汉字,脱口道:“此乃恭桶,也叫马桶,桶中之水,不可饮用!”
“......”
月戈与那澈相互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当即大变!
两人如遭重击,骂娘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彼其娘之,这警示标语就不能贴在显眼的地方吗?”
那澈挠了挠头,干笑道:“殿下,这标语就在我们头顶上,贴得够显眼了...”
“唉,好奇心害死人啊!”
“......”
纠结完马桶之事,两人发现卫生间里的东西琳琅满目,有白色的卷纸,有满是羊毛的牙刷,还有淋浴的喷头,但可惜的是,他们都不会用啊!
月戈突然察觉到,自己像极了从乡下而来的乡巴佬。
没办法,那澈只能拉动门口的红绳,让四方馆的小厮进来,教他们使用这些玩意儿。
洗漱完毕后,躺在软床上的月戈,轻声说道:“这大汉天子真是奇人,竟能将长安管理成这般模样,吾必须要在这儿好好学习一番,将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带回楼兰!”
......
......
上国气度,华夏礼邦,从长安的百姓身上,便可窥得一二。
这些长安百姓,个个昂首挺胸,哪怕是对待曾经交战过的敌国人,他们的心中也未曾有芥蒂。
他们坦然欢迎,这是何等的民族自信与涵养?
有着这种自信和气度的大国,至少在数十年里,是不会颓败的,大汉将在刘禅的带领下,进入下一个盛世。
翌日,天还没亮,月戈就已经醒了,他穿好衣装,准备今日面圣。
昨晚他翻来覆去想了半宿,根本没睡几个时辰。
洗漱完毕,那澈帮他换上最华丽的袍子,又把那些叮叮当当的首饰一件件挂上去。
收拾妥当,月戈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中人面如冠玉,眼泛蓝光,确实好看。
此时,蒋琬已经在四方馆门口等着了。
见月戈出来,蒋琬拱了拱手,道:“殿下,请随我入宫。”
几人骑马穿过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清晨的长安已经热闹起来了,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赶着上朝的官员们三三两两地走着。
月戈一边走一边看,心里暗暗感叹。
这长安城,果真繁华无边。
月戈仔细打量着街头四周,他发现长安城的街道非常干净,几乎找不到一点垃圾,乞丐、泼皮无赖更是一个也没有。
看到这些,月戈对长安的印象,不禁又高了几分。
走着走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歌声。
“你爱我,我爱你,啵啵奶茶甜蜜蜜...”
“你爱我,我爱你,啵啵奶茶甜蜜蜜...”
月戈震惊了,这是什么淫词艳曲?
大汉的国风,已经开放到如此程度了吗?
见月戈紧盯着那卖奶茶的摊子,蒋琬无奈一笑,试探性问道:“殿下,这是长安出的新品奶茶,殿下要不要尝尝?”
“啊,我能喝吗?”
“自然。”
说罢,蒋琬令手下的随从,买了一杯啵啵奶茶。
月戈小心翼翼地喝过后,神色大惊,果然很好喝啊,就像歌词唱的那样,甜蜜蜜。
这大汉长安,果然魅力无穷。
不多时,几人终于到了皇宫。
抬头望去,只见宫墙高耸,朱红色的大门上镶满了铜钉,闪闪发亮。
门口站着两排侍卫,个个身披铠甲,腰悬长刀,目光如炬。
蒋琬递上令牌,侍卫仔细查验了一番,这才放行。
进了宫门,月戈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
殿宇楼阁层层叠叠,飞檐斗拱气势恢宏,脚下的石板路磨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来。
皇宫的恢弘气势,不知道比楼兰的殿宇,强了多少倍。
蒋琬领着他在小道上七转八拐,走了足足一刻钟,才来到政务殿。
“殿下稍候,我去通禀。”
月戈点点头,站在原地等着。
他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上国天子,也不知这位天子的脾性如何。
月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多时,殿门打开,一名小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宣楼兰王子月戈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