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明末声望系统逼我当英雄》作者:Zjy麦麦【完结】 > 《明末声望系统逼我当英雄》作者:Zjy麦麦.txt

第198章 政事堂的决议

作者:Zjy麦麦 当前章节:2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3:47

(永兴二年,八月下旬。南京,紫禁城。 台湾前线的紧急战报,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水,瞬间在帝国最高决策层炸开。人质危机,这个完全超出常规战争预案的变量,让“政事堂”内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然而,在最初的震惊与愤怒之后,陈默那双经历了无数风浪的眼睛里,迅速沉淀下来的,是冰冷刺骨的决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对外夷的博弈中,尤其是在对方已触及“以无辜平民为盾”这一绝对底线时,任何一丝一毫的软弱、犹豫或道德上的自我捆绑,都将是致命的,不仅会葬送前线将士用血火换来的战机,更会彻底助长红毛夷乃至所有潜在敌人的气焰,后患无穷。)

(“挟持人质,禽兽行径!此风绝不可长!”陈默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在政事堂内回荡,“若今日因红毛夷挟持我百姓,我便退让妥协,他日北虏、西夷、乃至境内任何奸邪,皆可效仿!国威何存?军心何固?百姓何所恃?”

(孙传庭捻须沉吟,面色沉痛:“侯爷所言,乃大义所在。然,数百条人命,亦是鲜活生灵。强攻之下,玉石俱焚,恐伤陛下仁德之名,亦损将士士气。是否……可虚与委蛇,假意谈判,暗行营救?”

(“来不及,也难保万全。” 陈默摇头,走到巨大的海图前,手指重重戳在热兰遮城,“红毛夷已成困兽,心理濒临崩溃。假意谈判,只会让其得寸进尺,拖延时间,甚至残害更多人质以增筹码。郑成功在奏报中已言,尝试陆路营救,但城堡坚固,守军警惕,短期内难有成效。时间,不在我们这边。 北边蒙古还在观望,拖延越久,变数越大。”

(他环视在座的重臣,目光如炬:“红毛夷敢行此灭绝人性之举,是赌我们不敢牺牲人质,赌我们顾忌名声,赌我们内部会因此分裂争吵!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以最坚决、最强硬、最不留余地的姿态,打碎他的一切幻想!”

(“传令郑成功!”陈默口述,由书吏记录,形成政事堂决议:“一,以大明皇帝、政事堂、征台大将军郑成功之名义,向揆一及所有红毛夷守军发出最后通牒:限六个时辰内,无条件释放全部被挟持之汉民,并开城投降。凡投降者,可保性命,战后交由朝廷依律处置。”

(“二,若逾期不降,或敢伤一人质,则视同红毛夷自绝于天朝。我军将立即发动不计代价之总攻。 城破之后,所有参与挟持人质、下令或执行杀害之举之红毛夷军官士卒,不论官兵,一经擒获,立斩不赦,悬首示众!其总督揆一,必剐之于市,以谢天下! 其余抵抗者,亦严惩不贷。勿谓言之不预!”

(“三,将此最后通牒内容,抄录多份,以箭书射入城内,并用喇叭向城内喊话,务使每一个红毛夷皆知。 同时,将我方之仁至义尽(给出投降生路)与其滔天罪行、及顽抗之惨烈后果,晓谕三军,传示沿海州县,并明发天下!我们要让天下人知道,朝廷护佑子民之决心坚定不移,对践踏底线之暴行绝不姑息! 是战是和,是生是死,由红毛夷自择!”

(决议迅速形成。没有太多争论,陈默的威望和清晰的逻辑压倒了其他声音。这与其说是政事堂的决策,不如说是陈默意志的体现。强硬、干脆、不留谈判余地,将道德压力、战略抉择的困境,全部踢回给行凶者。 同时,通过公开声明,将朝廷置于“仁至义尽、被迫反击”的道德制高点,最大程度地争取国内舆论理解和军民同仇敌忾之心。当然,这也意味着,一旦荷方拒绝,人质的伤亡几乎不可避免,朝廷必须承担由此带来的道义风险和政治压力。)

(乾清宫:小皇帝的“第一次”与野心的火花)

(当这份措辞强硬、几乎没有转圜余地的“政事堂决议”附上详细说明,送至永兴帝朱慈烺面前,请求“圣裁”用印时,年轻的皇帝将自己关在内书房足足一个时辰。沈自彰侍立在外,能听到里面压抑的、急促的踱步声。李安守在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慈烺的内心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风暴。他一遍遍阅读着郑成功血淋淋的战报描述,想象着被捆绑在城头同胞的绝望;他又反复咀嚼着“政事堂”决议中那冷酷无情的逻辑和不容置疑的强硬。他理解陈默的考量,甚至从理智上认同,这是当前最可能打破僵局、震慑外夷、并维护长远国威的做法。但……那是几百条人命啊!是朕的子民! 就这么被当作筹码,甚至可能被牺牲掉?就为了所谓的“大局”和“威慑”?

(一种混合着无力、愤怒、以及对“政事堂”如此轻易决定他人生死(哪怕可能是对的)的隐隐抗拒,在他胸中激荡。他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偷偷研究的兵法,想起沈自彰分析过的历史上类似案例的得失。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如果由朕来决策,会怎么做?会不会有更好的办法?既能救人,又能破敌? 这个念头一闪,便如同野火燎原。是啊,为什么一定要非此即彼?为什么“政事堂”给的选项如此极端?难道就没有在展示强硬的同时,也给予对方一线“体面撤退”的希望,从而分化敌人、增加人质生还可能的策略吗?

(“夺权”的欲望,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炽热地灼烧着他的心。 不是为夺权而夺权,而是他感到,在这种关乎数百同胞性命、关乎国家尊严的关键时刻,他不想再只做一个被动的、只能盖章的橡皮图章!他想参与,想影响,甚至想……主导!他想证明,自己这个皇帝,并非全然无用,并非只能听从“陈师傅”的安排。他也能在危难时刻,做出属于自己的、或许更明智、更仁慈的抉择!

(但这念头太危险,太疯狂。他没有任何实力,没有任何班底,只有一个沈自彰和一个懵懂的李安。“政事堂”和陈默的权威如日中天。他任何试图修改决议的举动,都可能被视为不成熟、妇人之仁、甚至是对“陈师傅”权威的挑战,后果不堪设想。

(挣扎、煎熬、野心的火焰与现实的冰冷反复交织。最终,理智和对陈默的敬畏,勉强压过了那刚刚燃起的冲动。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没有资本冒险。他提不出比“政事堂”更完善、更有把握的方案。强行介入,只会添乱,甚至可能害了更多人。

(他缓缓坐下,提起朱笔,手依然有些颤抖,但落笔坚定。他在“政事堂决议”上,工工整整地批了一个“可”字,然后郑重地用上了皇帝玉玺。他没有添加任何自己的意见,没有做出任何修改。他选择了顺从。)

(然而,在批阅完毕,将奏报合上的那一刹那,他抬起眼,望向窗外南京城灰蒙蒙的天空。那眼神里,刚才的挣扎与痛苦已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以及深埋眼底的、冰冷的决心。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品尝到“最高权力”的滋味——不是行使时的快感,而是无法行使时的屈辱与不甘。他低声,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对冥冥中的谁宣告:

(“终有一日……朕要这天下之事,皆由朕心而决。 今日之‘可’,非朕所愿。乃……势所迫耳。”)

(这句话,轻如蚊蚋,却重如千钧。它没有写在任何奏章上,却深深地刻进了朱慈烺的骨血里,成为他未来道路上,最隐秘、也最强大的驱动力之一。台湾的人质危机,成为了这位年轻帝王,在权力意识上完成关键蜕变的催化剂。)

决议化为命令,以六百里加急,飞向澎湖,飞向郑成功的军中。 与此同时,朝廷的舆论机器开动,将红毛夷的暴行与朝廷的最后通牒公之于众。南京城,乃至整个东南沿海,都被一种悲壮与同仇敌忾的情绪所笼罩。所有人都在等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