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音刚落,一道刺眼的淡蓝光束突然在床榻边炸开!
光晕流转间,一只巴掌大的蓝色手提包凭空浮现,包身印着雪白的铃铛纹路,小巧精致得不像话,稳稳落在朱雄英枕边。
这一幕,被殿内马皇后、李太医还有侍女们看得真真切切!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忘了!
马皇后下意识捂住嘴,才没让惊呼出声,眼底满是惊骇——这物件,竟是凭空变出来的?
下一秒,一股温和的暖流从手提包里汩汩涌出,像春日暖阳裹住寒冰,瞬间将朱雄英整个人笼罩。
原本灼烧般的剧痛飞速消退,滚烫的额头瞬间变得清凉,脸上、脖颈上的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退,沉重如拉风箱的喘息也变得平稳顺畅,连四肢百骸的无力感都在快速消散!
朱雄英心中狂喜,眼眶瞬间泛红——活了!他真的活了!这系统,简直是救命神器!
他缓缓动了动手指,僵硬感彻底消失,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生气的苍白,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马皇后最先回过神,指尖死死攥着朱雄英的手,触感从滚烫变得微凉,她浑身一震,又猛地看向枕边那只蓝色手提包,声音里满是惊喜与慌乱,急切地看向李太医:
“李院正!你快看!雄英的手不烫了!他是不是好转了?!还有这物件——它到底是什么?为何会凭空出现?!”
马皇后连问两句,语气急促,眼底满是期盼,可李太医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一边下意识地给朱雄英把脉,一边用余光死死盯着那只手提包,眼神里的震惊盖过了一切,连诊脉的手都在不停颤抖。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朱雄英平稳的呼吸声。
马皇后见李太医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意:
“李院正?你倒是说话啊!这物件到底是什么?”
李太医这才猛地回过神,手指刚搭在朱雄英手腕上,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脸上的凝重彻底被狂喜和难以置信取代,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这…这不可能!!”
他慌忙换了另一只手诊脉,指尖反复摩挲,脸上的震惊越来越浓,猛地跪倒在地,对着马皇后连连磕头,声音激动得发颤:
“皇后娘娘!可喜可贺!天大的喜事啊!长孙殿下的脉象稳了!高烧全退了!天花毒也在飞速消退,气息顺畅,照这样下去,不出三日,殿下便能彻底痊愈啊!”
“你说什么?!”马皇后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瞬间涌满眼眶,“李院正,你再说一遍?雄英的天花,真的能好?”
“千真万确!娘娘!”
李太医磕着头,声音哽咽,
“臣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般神迹!天花乃是不治之症,世子殿下竟能在片刻之间好转,这…这简直是仙人显灵啊!”
“仙人显灵…雄英没事了…没事了…”
马皇后喃喃自语,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猛地扑到床边,紧紧攥着朱雄英的手,喜极而泣,
“我的好孙儿!你可算熬过来了!皇奶奶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殿内的侍女们也纷纷反应过来,喜极而泣,压抑了许久的气氛彻底爆发,低声的欢呼此起彼伏,连太医们都红了眼眶,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九族:脖子终于不凉了.....
朱雄英看着马皇后激动的模样,心里一暖,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声音虽轻,却满是底气:
“皇奶奶,您放心,孙儿没事了,定会好好养病。”
殿外,朱元璋和朱标还在死死盯着殿门,两人脸色苍白如纸,眉头拧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
朱元璋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指腹都掐出了血痕…
“爹,您莫慌,雄英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朱标强装镇定地安慰,可他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手心全是冷汗。
朱元璋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痛楚和不甘。
他这一生,从放牛娃到开国皇帝,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可唯独不能接受,自己最疼爱的孙儿,就这样离他而去。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马皇后快步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扬着极致灿烂的笑容,声音激动得发颤,隔着老远就喊道:
“重八!标儿!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雄英没事了!他的天花好转了,李院正说,不出三日就能痊愈!”
朱元璋猛地僵住,像是没听清一般,呆呆地看着马皇后,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把冲过去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急切地嘶吼:
“妹子!你说的是真的?!雄英真的没事了?这天花,真的能治好?!”
“是真的!全是真的!”
马皇后用力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却是喜极而泣,
“我亲眼看着的,雄英的烧退了,红疹也消了,李院正反复诊脉,绝不会有错!还有…还有一件怪事,方才雄英好转时,有个蓝色的物件凭空出现,李院正也说不出那是什么!”
朱元璋浑身一震,眼底的狂喜中多了几分诧异,随即又被庆幸淹没,声音哽咽:
“好!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咱的雄英命硬!”
朱标也松了口气,双腿一软,险些栽倒,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眼眶通红:
“太好了…太好了…雄英没事就好…”
“妹子,咱进去瞧瞧雄英,就一眼!就一眼行不行?”
朱元璋抓着马皇后的手,语气里满是恳求,往日里的帝王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担心孙儿的普通爷爷。
马皇后看着他急切的模样,终究不忍心拒绝,点了点头,语气严肃:
“也罢,就看一眼,只能你一个人进去!标儿还得在外头守着,天花还没彻底好,万不能冒险。进去后,不准碰雄英,不准大声说话,免得惊扰了他!”
“好!好!都听你的!”
朱元璋连连点头,慌忙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袍,又抬手擦了擦脸,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内,连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床上的孙儿。
朱雄英靠在枕头上,脸色好了不少,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朱元璋走了进来。
眼前的朱元璋,和国字脸画像上相差无几,只是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疲惫和疼惜,走到床边,就小心翼翼地停下脚步,连呼吸都放轻了。
“雄英…”朱元璋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眼底满是疼惜和后怕,“身子好些了?还难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