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又拿出一块升级后的记忆面包:“来,把这个也啃了。这是神级的,永久记忆,以后你记住的东西永远不会忘。”
春桃接过面包,小口小口啃完,然后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奴婢……奴婢觉得脑子里清清楚楚的,刚才那些字的读音全记住了!”
朱雄英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
他从那堆升级装备里翻出一件没用过的隐身斗篷——刚才徐达他们升级的都是兵器甲胄,没人升级这个。
“春桃,想不想试试这个?”
春桃看着那件泛着银光的斗篷,咽了口唾沫:“这、这是……”
“隐身斗篷。”朱雄英把斗篷披在她身上,“穿上之后谁也看不见你。”
春桃瞬间消失在原地。
“殿下?殿下!奴婢在哪儿?奴婢怎么看不见自己了?”春桃的声音从空处传来,带着慌乱。
朱雄英笑得直不起腰:“别慌别慌,你就在原地。走两步试试。”
春桃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撞到了椅子。
“哎哟!”
朱雄英连忙过去扶住她,把斗篷扯下来。
春桃重新显出身形,脸蛋通红,又惊又喜:“殿下,这也太神奇了!”
朱雄英把斗篷叠好放在一边,忽然有了个主意。
“春桃,你想不想学更多东西?”
春桃眨眨眼:“殿下是说……”
“认字只是第一步。”朱雄英认真道,“你还想学算账、学记账、学怎么管事儿吗?”
春桃用力点头:“想!奴婢想帮殿下做更多事!”
朱雄英笑了,心念一动,一摞记忆面包落在桌上。
“行,那咱们慢慢来。先把《千字文》念熟,然后学《百家姓》,然后学《论语》,然后学算学……”
春桃听得眼睛发直:“殿下,这、这么多……”
“怕什么?”朱雄英拍拍那摞面包,“有这些宝贝在,你一年能学别人十年的东西。”
春桃眼眶又红了,扑通一声跪下:“殿下大恩,奴婢无以为报……”
“起来起来。”朱雄英连忙拉她,“你忠心耿耿帮我做事,我帮你学东西,天经地义。以后我还指望你帮我管账本、管库房呢。”
春桃爬起来,用力擦擦眼泪,用力点头。
“奴婢一定好好学!”
窗外阳光正好。
殿内,一个八岁的小皇孙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宫女,一个教,一个学,时不时传出“天——tiān”“地——dì”的读书声,还有朱雄英被春桃的南京土话逗得哈哈大笑的声音。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春桃的字越写越好,书越念越顺,南京土话的调子也慢慢被纠正过来。
朱元璋隔三差五就带着一群老将来串门,每次都要把带来的东西扔进樵夫之泉升一遍。
朱标每次来都要顺走几块记忆面包,据说现在看奏折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倍。
偏院里,吕氏的病早就好了,但整个人蔫了不少,再也没提过拉拢谁的事儿。翠竹偶尔出来走动,见着春桃都绕着走。
北平城里,朱棣派人送了几次年礼,每次都附上一封信,信里再三强调“儿臣绝不吃猪肉”,看得朱元璋直乐。
一切都好。
直到有一天——
春桃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
“殿下,出事了。”
朱雄英放下手里的书:“怎么了?”
春桃压低声音:“边关告急,好像是北元打过来了!陛下叫您过去呢!”
朱雄英放下手里的书,眼睛眯了起来。
“北元?”
春桃点头如捣蒜:“对!锦衣卫刚刚送来的急报,说是大军南下,已经打到开平了!陛下让您赶紧过去,几位国公都在乾清宫等着呢!”
朱雄英二话不说,从床上跳下来,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跑了两步又折回来,一把抓起桌上的樵夫之泉和那堆升级过的宝贝,塞进怀里。
说完,心念一动,任意门在面前打开,他一步跨了进去。
乾清宫里,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徐达、李文忠、冯胜等几个老将站在下面,个个眉头紧锁。朱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送来的战报。
“陛下,北元这次来者不善。”徐达沉声道,“据报,领兵的是太尉纳哈出,带了至少五万骑兵,号称十万。开平卫已经失守,守将战死,边民死伤无数。”
朱元璋一拳砸在龙椅扶手上,震得整张椅子都在抖。
“纳哈出……那个老东西,当年投降了咱,后来又叛逃回北元,咱一直没顾上收拾他。这回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文忠咬牙道:“陛下,末将请战!让末将领兵北上,砍了那老贼的脑袋!”
冯胜也上前一步:“末将愿往!”
朱元璋摆摆手,看向朱雄英。
“乖孙,你来得正好。”
朱雄英走到近前,仰头看着朱元璋:“皇爷爷,孙儿听说了。您打算怎么办?”
朱元璋沉默了一下,忽然站起来。
“咱打算亲自去。”
朱标急了:“爹!您是皇帝,怎么能亲自上阵?”
“皇帝怎么了?”朱元璋瞪他一眼,“皇帝就不能打仗了?咱当年从濠州打到应天,哪一战不是亲自上阵?”
徐达也劝:“陛下,您是三军主帅,坐镇指挥即可,何须亲临险境?”
朱元璋冷笑一声:“险境?有乖孙的那些宝贝,哪儿来的险境?”
他看向朱雄英。
“乖孙,你那隐身斗篷和竹蜻蜓,咱都试过。要是咱穿上斗篷,戴上竹蜻蜓,摸进北元大营,直接砍了纳哈出的脑袋,你觉得可行不?”
屋里瞬间安静了。
徐达倒吸一口凉气。
李文忠瞪大了眼睛。
冯胜喃喃道:“这……妙啊”
朱雄英眼睛亮了。
“皇爷爷,您这主意绝了!”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几件东西——都是刚才顺手带的。
“孙儿这儿还有几件隐身斗篷,几位爷爷一人一件。穿上之后谁也看不见,连气息和声音都能隐藏。再配上竹蜻蜓,想去哪儿飞哪儿。”
徐达接过斗篷,翻来覆去地看:“殿下,这玩意儿真能隐身?”
“徐爷爷不信可以试试。”朱雄英笑道。
徐达把斗篷往身上一披,瞬间消失在原地。
“我的娘咧!”李文忠吓了一跳,“真不见了!”
徐达的声音从空处传来:“陛下,臣现在在您左边三步远。”
朱元璋伸手一摸,摸到个脑袋,哈哈大笑。
“好!好!有了这玩意儿,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徐达脱下斗篷,重新显出身形,满脸兴奋。
“陛下,臣觉得可行!咱们几个穿上斗篷,半夜摸进北元大营,找到纳哈出的帐篷,一人一刀,他连喊都来不及喊!”
李文忠也激动了:“然后咱们再放把火,烧了他的粮草,北元大军群龙无首,不战自溃!”
冯胜一拍大腿:“干了!”
朱元璋看向朱雄英:“乖孙,你跟咱一起去不?”
朱雄英眨眨眼:“(欲拒还迎)孙儿才八岁不合适吧……”
“八岁怎么了?”朱元璋一瞪眼,“咱八岁的时候已经开始要饭了!你有隐身斗篷,谁能伤得了你?再说了,万一出什么事,你随时能开门带咱回来。”
朱雄英想了想,点点头。
“行,孙儿跟您去。”
丧彪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爹,雄英才八岁!您带他上战场,要去也是孤!要不让雄英监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