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朱雄英这一个月可没闲着。
每天上午,春桃来学认字。
这丫头现在已经能读完整本《千字文》了,字也写得有模有样。
朱雄英又给她换了几块记忆面包,把《百家姓》《论语》都印了上去。
春桃啃完面包,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念叨着“之乎者也”,听得朱雄英直笑。
每天下午,朱元璋就带着一群老将来串门——不对,现在不能叫老将了。
徐达、李文忠、冯胜几个恢复了青春,一个个看起来比朱标还年轻。
徐达天天对着镜子傻笑,李文忠走路都带风,冯胜更离谱,据说跑去找他媳妇,他媳妇愣是没认出来,差点拿扫帚把他打出去。
“乖孙,你看徐达那小子,现在天天往外跑。”朱元璋一脸不爽,
“咱叫他来商量军务,他说要去陪媳妇。陪媳妇?他媳妇比他大两岁,现在看着跟他娘似的!”
朱雄英憋着笑:“皇爷爷,要不您也给徐奶奶治治?”
朱元璋愣了一下,挠挠头:“对哦,咱怎么没想到?”
于是徐达的媳妇也被治好了,年轻了三十岁,跟徐达站在一起,金童玉女似的。
徐达感动得当场给朱雄英磕了三个头。
李文忠和冯胜也纷纷求上门来,朱雄英来者不拒,一个个给治了。
一时间,整个应天城的勋贵圈都疯了——谁不想年轻啊?
但朱元璋下了死命令:这事儿不许外传,谁敢说出去,脑袋搬家。
所以外面的人只知道最近几位国公精神焕发,具体怎么回事,没人敢问。
八月初七,晚上。
朱雄英正在殿里摆弄那些道具,忽然任意门开了。
朱棣探进脑袋:“大侄子,四叔来蹭饭。”
朱雄英笑了:“四叔,您怎么又来了?”
朱棣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别提了。你四婶听说爹娘都年轻了,非让我问问,能不能也给她治治。”
朱雄英眨眨眼:“四婶也想年轻?”
朱棣点点头:“她说她嫁给我这么多年,劳苦功高,也该享享福。我说等你生孩子,她说已经生了三个了还不够?我说等你再生一个,她差点拿鞋底抽我。”
朱雄英笑得直抖。
朱棣瞪他一眼:“笑什么笑?四叔在家天天被欺负,你还笑。”
朱雄英想了想:“行,等寿宴结束,侄儿给四婶治。不过四叔,您得答应侄儿一件事。”
朱棣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朱雄英凑过去,压低声音:“明天寿宴,您得配合侄儿演一场戏。”
朱棣眨眨眼:“什么戏?”
朱雄英嘿嘿一笑,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朱棣听完,眼睛越睁越大。
“大侄子,你这是要把你那些叔叔们都坑一遍啊?”
朱雄英一脸无辜:“侄儿这是为了大明江山稳固,怎么能叫坑呢?”
朱棣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四叔配合你。不过你得保证,到时候别让四叔太丢人。”
朱雄英拍拍胸脯:“四叔放心,侄儿心里有数。”
八月初八。
一大早,整个应天城就热闹起来了。
乾清宫里,朱元璋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妹子,你看咱这身怎么样?”
马皇后走过来,帮他理了理衣领。
“挺好的。就是这脸太年轻了,穿着龙袍有点怪。”
朱元璋嘿嘿一笑:“怪什么怪?咱就是年轻了,龙袍也得穿。”
马皇后也换了一身新衣裳——大红的凤袍,衬得她肤若凝脂,眉眼如画。
朱元璋看着她,愣了半天。
“妹子,你现在这样,咱都不敢认了。”
马皇后瞪他一眼:“不认也得认。我是你媳妇。”
朱元璋笑了,拉起她的手。
“走,咱们去给那帮小子一个惊喜。”
乾清宫正殿,已经布置好了。
朱雄英一大早就带着春桃过来,把各种道具摆放妥当。
舞台灯装在四周的柱子上,随时可以点亮。
美食餐桌布铺在主桌上,盖了一层普通的绸缎做掩饰。
空气炮藏在屏风后面,春桃负责操作。
换衣服照相机架在角落里,镜头对准大殿中央。
麦克风放在朱元璋的龙椅旁边,外表看着就是个普通的话筒。
时光暂停表揣在朱雄英怀里,贴身放着。
朱标也早早过来了,穿着一身新做的太子袍服,年轻的脸配上这身衣服,看着格外精神。
“雄英,都准备好了?”
朱雄英点点头:“准备好了。父王,您今天负责在一边看着就行,不用多说话。”
朱标一听不用自己干活,笑了:“行,爹听你的。”
巳时正,第一批藩王到了。
最先来的是周王朱橚。他性子最淡,不爱争抢,所以来得最早。
他从朱雄英提前调好的任意门里小心翼翼跨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大盒子,嘴里还念叨着“不知道娘喜不喜欢这个”。
一抬头,他愣住了。
大殿里站着三个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穿着大红凤袍。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明黄龙袍。
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太子袍服。
三个人都笑眯眯地看着他。
朱橚眨眨眼,又眨眨眼。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亲王朝服,没错。
抬头再看看那三个人——
等等,那个穿龙袍的,怎么长得那么像他爹?
那个穿凤袍的,怎么长得那么像他娘?
朱橚手里的盒子啪地掉在地上。
“爹?娘?大哥?”
朱元璋哈哈大笑:“老五,认出来了?”
朱橚腿一软,差点跪下。
“爹,您怎么……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马皇后走过去,把他扶起来。
“老五,起来。是雄英用仙人的宝贝给我们治了治,年轻了一点。”
年轻了一点?
这叫年轻了一点?
朱橚看着马皇后——二十出头,跟他站一起,说是他妹妹都有人信。
他又看看朱元璋——二十多岁,比他看着还年轻。
再看看朱标——也二十多岁,三个人站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兄妹。
朱橚整个人都不好了。
“娘,您现在看起来比儿臣还小……”
马皇后笑了:“小什么小?我就是你娘,再年轻也是你娘。”
朱橚点点头,捡起地上的盒子,小心翼翼递过去。
“娘,这是儿臣给您准备的寿礼……一些药材,都是儿臣亲手种的……”
马皇后接过来,笑着拍拍他的手。
“好孩子,有心了。”
朱橚憨憨地笑了。
正说着,任意门又开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传进来:“母后!儿臣来给您祝寿了!”
朱樉大步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箱子。
他一抬头,也愣住了。
“你们……你们是谁?”
朱元璋板起脸:“老二,见了爹不认得了?”
朱樉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眼睛瞪得溜圆。
“爹?!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又看向马皇后:“娘?!您也是?!”
马皇后笑着点点头。
朱樉又看向朱标:“大哥?那这个也是你?”
朱标幽幽道:“二弟,你才看出来?”
朱樉讪笑一声:“嘿嘿,大哥之前每次见你都是黑眼圈厚的吓人,现在突然这么精神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