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渐亮。
朱元璋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身上那套金红相间的帝皇铠甲，越看越满意。
他转动腰间的太极图，铠甲化作一道金光收回腰带，露出里面的便服。
又转了一下，金光涌出，铠甲再次覆盖全身。来来回回试了七八次，玩得不亦乐乎。
马皇后终于看不下去了：“重八，天都亮了。你还要不要上朝？”
朱元璋这才恋恋不舍地把铠甲收起来，拍了拍腰间的太极图，嘿嘿一笑：“上朝！今儿个咱得让那帮大臣看看，什么叫天威！”
卯时正，奉天殿。
文武百官按序站定，等了许久，不见皇帝出来。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昨晚奉天殿方向传来金光，照得半个应天都亮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陛下驾到——”
太监的声音从殿后传来。
百官齐刷刷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脚步声响起。
但没有人敢抬头。
“都起来吧。”
朱元璋的声音从龙椅方向传来，听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百官起身，抬头——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龙椅上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金红相间的铠甲，胸口一条五爪金龙浮雕，龙首昂然，仿佛随时会破甲而出。
肩上是两只虎头，虎目圆睁，獠牙外露。手臂上装饰着鹰羽纹路，泛着蓝色的光。腿甲厚重如山，背部层层叠叠的甲片如同獒犬的鬃毛。
腰带上嵌着一个太极图，太极图周围环绕着八个黄点和五个徽记——龙、鹰、虎、犀、獒，隐隐发光。
那人坐在龙椅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下巴。
那身铠甲，那通身的气派，简直像是天上的神将下凡。
奉天殿里安静了足足有十息。
徐达第一个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陛下？您这身……”
朱元璋站起来，在殿内走了两步，铠甲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
“怎么样？咱这身行头，还过得去吧？”
冯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过得去？陛下，这哪是过得去？这是天兵天将的甲胄啊！”
李文忠凑近了看，想伸手摸一下，又缩回去：“陛下，这肩上的虎头……是活的？”
话音刚落，肩上的虎头忽然金光一闪，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吼——”
李文忠吓得后退三步，差点摔倒。
殿内一片哗然。
朱元璋哈哈大笑，拍了拍肩上的虎头：“别怕，它不咬自己人。”
刘三吾颤颤巍巍地站出来，老眼昏花地看了半天，忽然跪下了。
“陛下！此甲非人间之物，乃天赐神甲！陛下得此神甲，我大明国运昌隆，万世永存！”
他一跪，满朝文武跟着跪了一片。
“天赐神甲！大明永昌！”
朱元璋看着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忽然收起笑容，正色道。
“都起来。咱穿这身，不是为了显摆。”
他走下龙椅，站在百官面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昨儿晚上，咱带着三百精兵，去了倭国。拿下了他们一座城，杀了五百守军，缴了三千两银子。”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朱元璋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咱为什么要打他们？你们看过时光电视，都知道。几百年后，那帮畜生杀了咱三千五百万同胞。旅顺两万人，杀得只剩三十六个埋尸的。金陵三十万，江水都染红了。还有那八年，三千五百万条命，老人、女人、孩子，一个都没放过。”
他的声音渐渐沉下去。
“咱昨晚站在那座城的城头上，看着那些倭寇的尸体，心里想——几百年后，他们杀咱的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痛快？是不是也觉得，杀几个人不算什么？”
没人说话。
朱元璋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
“咱今天穿这身，不是为了显摆。咱是要告诉你们，告诉天下人，告诉那帮畜生——咱大明，有仙人之力，有天赐神甲，有百万雄师。咱要让他们知道，杀人者，人恒杀之。欠债者，必偿其命！”
他走到殿门口，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
“今儿个，咱要亲征倭国。不是去打他们的城池，不是去抢他们的银子。咱是要让他们记住——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杀我同胞者，虽久必报！”
他转过身，看着满殿文武。
“你们，谁愿跟咱去？”
徐达第一个站出来：“臣愿往！”
冯胜站出来：“臣愿往！”
李文忠站出来：“臣愿往！”
武将们跪了一地。
文臣们面面相觑，刘三吾忽然上前一步，老泪纵横。
“陛下，臣不会打仗。但臣愿随驾东征，为陛下草檄祭天，为死难同胞焚香祷告！”
宋濂也站出来，声音沙哑但坚定。
“陛下，臣的那篇檄文，还没写完。臣想在倭国皇宫门口，当着他们的面，把最后那十二个字念给他们听——亡其国，灭其种，绝其祀，戮其魂。”
朱元璋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那就一起去。”
他看向朱雄英。
“乖孙，开门。”
朱雄英心念一动，任意门在奉天殿内缓缓打开。
门后，是昨夜占领的那座倭国城池。
城头已经换上了大明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城下的空地上，昨夜调集的两万精兵列阵以待，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朱元璋站在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满殿文武。
“等咱回来。”
他跨进门去。
金光一闪，帝皇铠甲瞬间覆盖全身。肩上的虎头咆哮，背上的獒甲张开，手臂上的鹰羽燃起蓝色的火焰。
他落在两万精兵面前。
战马嘶鸣——帝皇驹从金光中冲出，四蹄踏着金色的火焰，鬃毛在风中飘扬。
朱元璋翻身上马，拔出腰间的极光剑，剑身上的龙纹缓缓游动，在晨光下泛着金色的寒光。
“将士们！”
两万精兵齐声高呼：“陛下！陛下！陛下！”
朱元璋勒马转身，剑指东方。
“今儿个，咱带你们去讨一笔债。这笔债，欠了三百五十年，欠了三千五百万条命。咱今天，要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
“杀！杀！杀！”
声震四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