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大明:哆啦雄英的抽象日常》作者:心心念念的齐云【完结】 > 《大明:哆啦雄英的抽象日常》作者:心心念念的齐云.txt

第93章 神兵天降

作者:心心念念的齐云 当前章节:43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28

应天府城南,秦淮河畔,林文茶楼。

夜已深,河面上的画舫还亮着灯,丝竹声断断续续飘过来。

茶楼早就打烊了,林文在二楼算账。

今天交了税,心里反而踏实了。

以前总觉得欠谁的,天天提心吊胆。现在交了,账上少了三十两,心却落定了。

楼下传来砸门声。不是敲门,是砸。

林文手一抖,笔尖在账本上戳了个洞。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

七八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棍棒,为首的是个秃头,脸上有道疤,从眉角划到嘴角,像一条蜈蚣。林文认得他——马疤子,秦淮河一带的地痞头子,专做“保护”生意。

不收你的税,收你的命。每月五两银子,少一分就砸店。

门被踹开了。林文下楼的时候,柜台已经被掀了,茶壶碎了一地,茶叶泡在水里,像一摊烂泥。

几个伙计缩在角落里,脸上有巴掌印。马疤子坐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转着两颗铁胆,叮当响。

“林老板,这个月的份子钱,该交了。”

林文攥着拳头:“我交过税了。商税衙门收的。以后不交别的了。”

马疤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茶楼里回响,像夜猫子叫。他站起来,走到林文面前,铁胆贴着他的脸,冰凉。

“商税衙门?那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在这秦淮河上,我说了算。五两银子,少一分,你这茶楼明天就开不了门。”

林文没退。他想起那个瘸腿老兵,想起那块铜牌,想起那句“谁来了,你报官”。

“我报官了。”

马疤子笑得更大声了,回头看着他那群手下。

手下们也笑了。然后他一拳打在林文肚子上。林文弯下腰,跪在地上,胃里的酸水往上涌。

马疤子蹲下来,拍拍他的脸:“报官?官来了,我走了。官走了,我来了。你能怎么样?”

他站起来,一脚踹翻旁边的桌子,茶具哗啦啦碎了一地。“给我砸。”

太平巷,张德胜刚躺下,腿疼得翻来覆去。门外有人敲门,急得像擂鼓。他媳妇去开门,一个年轻伙计冲进来,脸上有血。

“张叔!林老板的茶楼被人砸了!马疤子带着人,说不交钱就拆房子!”

张德胜从炕上跳下来,腿疼得他差点跪在地上。他咬着牙穿上鞋,从墙上摘下那块铜牌,挂在腰上。出门的时候,他媳妇拉住他,手在抖。

“他爹,你腿……”

张德胜甩开她的手:“皇上把事交给咱,咱就得办好。”

他一瘸一拐地跑出巷子。身后,他媳妇追出来,站在门口喊:“你小心点!”他没回头,跑得更快了。

到茶楼的时候,里面已经砸得不成样子了。桌椅全翻了,茶具碎了一地,墙上的字画被扯下来踩烂。几个伙计躺在地上,捂着脑袋。林文跪在柜台边上,额头上全是血。马疤子坐在楼梯上,手里转着铁胆,看着张德胜进门,笑了。

“哟,来了个瘸子。”

张德胜把铜牌举起来:“商税衙门。皇上的人。你犯法了,跟我走。”

马疤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块铜牌,伸手弹了一下,叮的一声。

然后他笑了,手下也笑了。他一把攥住铜牌,想扯下来。

铜牌没动,张德胜攥得死死的,指节发白。马疤子松开手,打量着他——这个瘸腿老兵,衣裳打着补丁,腰杆却挺得笔直,像当年战场上冲锋的时候。

“你知道我是谁吗?”

张德胜盯着他的眼睛:“知道。你是死人。”

马疤子愣了一下。然后他怒了。

铁胆砸在张德胜额头上,血顺着脸淌下来。

张德胜没倒,攥着铜牌,往前迈了一步。

又一棍子打在他肩上,他踉跄了一下,没倒。再一棍子打在腿上——那条伤腿。

他跪下了,一条腿跪着,另一条腿撑住,没趴下。

血从额头滴在地上,一滴一滴,他攥着铜牌,举着,不放下。

“商税衙门……皇上的人……”

马疤子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张德胜硬气,是因为门外又有人来了。

一个独眼老兵,瘸着腿,手里攥着一块铜牌,站在门口。

又一个,少了三根手指,站在窗户外头。一个接一个,从巷子里,从河边上,从黑暗里走出来 。有的拄着拐杖,有的少了一只胳膊,有的脸上还带着当年战场上留下的疤。

他们站在茶楼门口,站在破碎的窗户外面,站在秦淮河的夜风里。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块铜牌,商税衙役。

马疤子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楼梯上。他手下也慌了,棍棒攥在手里,不知道该打谁。

“你们……你们这些残废……”

独眼老兵笑了,笑得比哭还难听:“残废?老子当年在鄱阳湖,一箭射穿陈友谅的旗。

那时候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马疤子的手下往后退了一步。又往前走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张德胜从地上爬起来,血糊住了眼睛,他用袖子擦了一把,把铜牌举得更高。

“皇上说了,交税的商人,咱保护。谁欺负他们,咱管。谁砸他们的店,咱抓。谁打他们的人……”

他没说完。马疤子的手下扔下棍棒跑了。

马疤子也想跑,被独眼老兵一把揪住衣领,摔在地上。

张德胜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的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疤子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张德胜把铜牌贴在他脸上,冰凉。

“我是皇上的人。”

话音刚落,茶楼中央凭空出现一扇门。

金色的光芒从门里涌出来,照亮了破碎的桌椅、满地的茶具、墙上被扯烂的字画。

朱元璋跨出门来,帝皇铠甲在夜色中泛着金色的光,肩上的虎头低吼一声,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身后跟着朱雄英,骑在竹马上,隐身斗篷还没披好,像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

朱元璋看着满地的血,看着那些拄着拐杖、少了一只胳膊、脸上带着疤的老兵,看着张德胜额头上的血还在往下淌。他一句话没说,走到马疤子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打的?”

马疤子跪在地上,尿了一裤裆,说不出话。

朱元璋转头看张德胜。张德胜站得笔直,血还在淌,攥着铜牌的手在抖。

“陛下,臣……臣没给您丢人。”

朱元璋没说话,伸手把他额头上的血擦了一下。

血糊在手指上,温热的。他看着那根手指,看了很久。

朱雄英跑到张德胜面前,仰着头看他。

这个老兵比他高两个头,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脸上全是血,但眼睛亮得很。

他从怀里掏出医生手提包——升级过两次的那一个,打开,一道柔和的光笼罩在张德胜身上。

额头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肩膀不抖了,那条伤腿也不疼了。

张德胜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试着活动了一下,不疼了。

一点也不疼了。他弯了弯膝盖,又伸直,像二十岁那年一样利索。

朱雄英又走到独眼老兵面前,光照在他那只瞎了的眼睛上。

老兵闭着眼,感觉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温热的,痒痒的。

他睁开眼,看见了。看见了朱雄英的脸,看见了皇上金色的铠甲,看见了破碎的窗户外面秦淮河上的灯火。

他哭了,眼泪从那只瞎了十五年的眼睛里流出来,咸的。

朱雄英一个一个治过去。

断了的手指长出来了,瘸了的腿能走了,弯了的腰能直了。

老兵们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腿,自己的胳膊,像做梦一样。有人笑,有人哭,有人站在那里发呆。

张德胜跪下来,给朱元璋磕了个头。

老兵们都跪下来,磕头。朱元璋把他们一个一个扶起来,扶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手在抖。

“是咱对不起你们。分了地,地不好。给了银子,银子花完了。你们替咱打天下,咱没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从今天起,你们跟着咱。收税,保护老百姓。谁欺负你们,咱杀谁。谁欺负你们保护的人,咱也杀谁。”

他转身看着马疤子。马疤子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朱元璋没动手,朱雄英从怀里掏出恶魔护照,翻开,对着他。

“服从我的命令。去衙门自首,把你这些年欺负过的人、砸过的店、收过的黑钱,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少交代一件,你知道后果。”

马疤子眼神空洞地站起来,转身走出茶楼,往衙门方向去了。

林文从柜台后面爬出来,浑身是血,跪在张德胜面前磕头。张德胜连忙扶他起来,手上全是血,分不清是林文的还是自己的。

林文又转身给朱元璋磕头,朱元璋摆摆手,没让他跪下去。

“你是做生意的。好好做,别偷税,别漏税。

有人欺负你,报官。“他指了指张德胜,指了指那些老兵,“找他们也行。他们管。”

林文哭着点头。

朱元璋转身走进任意门,朱雄英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老兵。

他们站在破碎的茶楼里,站在秦淮河的夜风中,手里攥着铜牌,腰杆挺得笔直。

他忽然想起那句话话: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这些老兵,替大明负重了半辈子。从今天起,大明替他们扛着。

任意门关上了。

张德胜站在茶楼门口,腿不疼了,肩膀不疼了,额头上的伤口也好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铜牌,上面刻着四个字——商税衙役。铜牌上沾着血,是他的。

他把铜牌在衣裳上擦了擦,擦干净,挂回腰上。

林文从茶楼里追出来,手里拎着一壶茶,一碟点心。

“张叔,您辛苦了。吃点东西再走。”

张德胜接过茶壶,喝了一口,是今年新上的龙井。

他以前闻都没闻过。他把茶壶递回去,从碟子里拿了一块桂花糕,揣进怀里。

他媳妇喜欢吃甜的。

第二天一早,秦淮河边的商户们开门的时候,看见那些老兵已经站在街上了。

他们站在每家店门口,像当年站在城墙上一样。

钱掌柜站在绸缎庄门口,看着对面茶楼里林文头上的纱布,看着站在他门口的那个老兵,忽然转身回店里,拿了一匹绸缎出来,塞进老兵手里。

“官爷,给您做件新衣裳。您这身,太旧了。”

老兵把绸缎推回去,摇头:“皇上说了,不收东西。只收税。”

钱掌柜站在那里,手里捧着绸缎,看着那个老兵站在晨光里,衣裳打着补丁,腰杆挺得笔直。

他忽然觉得,这税交得值。太值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