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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暮色泗合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8:15

副将被抓去作人质,不说朝廷内外,就是边境的将士也会不安,若是因此而影响了我军士气,只怕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怪不得薄子夜会如此的操心。

“那万岁爷没有想什么对策吗?能不能从旁处抽兵过去抵挡,先杀杀他们的锐气。”

带兵打仗的事她着实不懂,一心本着拆了东墙补西墙的想法来说,薄子夜听了,略略摇头:“咱们的兵力原本就不足,每一个关口的人数也只是勉强应付,若是从旁处调兵过去,万一被歹人得了空子,只怕要得不偿失。”

越说越让人心慌,暮词甚至能想象到军力匮乏招架不住敌军进犯的惨况,她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那该怎么办?打也不行,不打也不成,难道要坐以待毙?”

好看的秀眉拧在了一起,十分苦恼的模样,薄子夜瞧了一眼,当下就笑了一下。

“好了,这些事就交给男人来做,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养身子,旁的事啊,别操心。”

伸手在她眉心轻轻摁了一下,他疲惫的面容隐隐浮现了笑意,不浓,却总算没有再黑沉。

“什么嘛!”被他说了,她有些不高兴,“明明是你先说的,却偏偏不让人说,真真儿是只许官兵点灯,不许百姓放火。”

“哈哈--”薄子夜当下就朗声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温滑的触感,让他一阵的心神荡漾,禁不住一把将她揽在了怀中。

“脾气越发大了起来,说你一句立马顶上十句八句,明明已经有了对策,难道你还有更好的主意?”

想要赌气的推开他来着,可是到底也没舍得,熟悉的龙涎香的气息扑鼻,将她整个人笼罩了起来,这样的感觉只让人安心,她怎么舍得离开。

靠在他怀中,嗔了一声:“有对策不早说,偏偏等着我说出一堆废话来你再反过来笑话我,真是越来越会戏弄人了。”

嗔怒的语气带了低低的笑音,一字一句都打在他的心尖儿上,薄子夜忍不住,垂眸在她的脸颊偷了一记香吻,而后看着她瞬间通红的脸颊,他的笑意更甚了。

“戏弄也只戏弄你一人,旁人想要还得不到。还是说,你想要我也去这样戏弄旁人。”“你敢!”暮词当下就嗔着嗓音威胁了一声。

“哈哈,那也得看你如何做了,否则等到凤离的公主来京,我就戏弄她去。”

凤离公主?

暮词眨了眨眼:“是谁啊?”

长长的羽睫忽闪,敛起涟漪片片,薄子夜紧了紧手臂,最后干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腿上,而后打后面环住她,靠在她的肩膀低笑:“凤离王已经答应为咱们提供兵力,但是条件是要与咱们联姻,应该不日就会到京城。”

暮词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若是凤离的帮忙,那么那些小国应该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否则就只有兵刃相见。

可是

“若是联姻,那就是要在皇室子弟中挑选,你刚才说要去戏弄她,莫不是万岁爷要你”

“当然不是!”薄子夜当即就否认:“我才刚休了王妃,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重新册立,再说了,就算是可以,我的王妃也只能是你,毋庸置疑。”

坚定的语气,带了些许的孩子气,是鲜少见得,暮词不由得‘噗’的一笑,伸手在他的脸颊拍了一下,而后望着他郑重的神色嫣然一笑。

“知道了知道了,看你这样子只差要发毒誓了,这样紧张做什么,我只是随口说说。”头搭在他的肩膀,她斜着眼睨着他,一双水眸里尽然是细细碎碎的光彩。

“再者说了,就算是你想人家公主也未必愿意。皇室里那样多的皇子可都不比你逊色,人家怎么会挑中你这个声名狼藉的闵王爷。”

故意拿他打趣,他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在她的耳旁吐气若兰:“既然如此,你可得对我负责”

拖长的尾音旖旎无限,直欲撩人,尤其是他的唇,更是十分不安分的在她敏感的耳垂细细密密的吻,引得暮词咯咯的笑了起来。

伸手挡住他继续下移的唇瓣,她呼吸不定的开口:“好了啦,不要闹了”

欲迎还拒的模样越发诱人,薄子夜粗噶着声音在她耳边喘息:“哪里闹了,只是想你了,词词,这些日子,可把我饿坏了。”

扑面而来的热气引得暮词不住的笑了起来,侧着头躲闪着,“痒,痒。”

手从她的腰身下移,拖住她的臀瓣,轻轻浅浅的揉捏,一双黑眸瞬间幽深,紧紧的凝在她的脸上。

看着她笑靥如花,他的心也止不住的颤了一丝。

“词词--”他低低唤了一声,而后伸手,宽大的掌心抚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轻呼如数咽下,霸道的舌长驱直入。

有那么一瞬,暮词错愕呆住,望着他、如泼墨一般的黑瞳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她的心一颤,竟然没来由的呼吸急促。

“闭上眼--”低低的笑音,他俯着身细细密密的亲吻描摹她的唇形,暮词愣了一下,笑意渐渐染上她的瞳,而后她伸出手来,手臂主动缠上他的脖子。

是谁的呼吸开始渐渐乱了,又是谁的瞳仁先沾染上了情*欲。

他的吻一路而下,在她纤细的锁骨细细啃噬,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卷来,她睁开眼,水眸氤氲着迷离的气息,而他的也好不到哪里去,黑眸炽烈如火,似深不见底的漩涡,引得暮词一阵的心神荡漾。

她禁不住的轻哼了一声,藕白的手臂攀着他的肩膀,两人就以最亲密的姿势紧密的贴合到了一起。

“小姐,晚膳已经准备好了,现在端进来吗?”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锦香的声音,让原本沉醉在薄子夜深吻当中的暮词顿时一个激灵,所有的情*欲瞬间被浇了个干干净净。

原本还微微发烫的身子,在他略略起身之后,不禁有些发寒。

望了一眼身侧眸色幽深的男人一眼,她缩了一下身子,舔着湿润的唇瓣略略开口:“知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锦香听着里面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大自然,她缩了缩脑袋,顿时觉得自个儿犯了错,忙不迭的小跑开来。

外头的脚步声渐远,暮词的呼吸才稍稍的平稳了一些,伸手在他脸颊上戳了一下,胸口略略起伏:“真是讨厌,还是白天呢!”

忽然忘却明明自己也是很享受!

薄子夜望着她嘟嘴娇嗔的模样,不由得一阵的心潮澎湃,圈着她的腰身,极力的将她拉至胸口:“我不管,我要”

他目光专注的盯在暮词的唇上,似是一丝一毫的拒绝都不容她有,对着她被滋润的娇艳欲滴的唇瓣,他略一低头,就再度吻上。

连带着周遭的气息都变得热了起来,呼吸间尽然全是他的气息,暮词忽然微微颤了一丝,显然是对刚才锦香的突袭心有余悸,推攘着薄子夜的胸口,艰难的开口:“我……有些饿了,还是先去用膳吧”

V31 轻解罗衣

身子却被拉扯了回来,薄子夜的大手在她的腰间细细摩挲,隔着厚厚的衣物感觉到底不好,索性探手从领口探进了里衣,隔着厚厚的肚兜,一下子就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唔--”被他调教的身子极其敏感,稍一触碰就禁不住低*吟出声,暮词顿时羞红了脸,素手忙不迭的掩住了口,只拿眼望着他幽深的眸色,心突突的一阵乱跳。

薄子夜的笑容更深了,唇角维扬,鼻间洒出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脸颊,每到一处都带起火苗连连。

暮词不禁脸更红了,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点点光芒细细碎碎的涌了出来,薄子夜静静瞧着,只觉得身下一阵的肿胀。

虽然暮词回府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可是太医说她身子需要好好调理,最好不要行*房事,为了不伤她的身子,这段日子他可是忍得辛苦,甚至晚上都不敢在绛云阁过夜,生怕会把持不住溴。

就像今日,一个吻便足以燎原,对他来说,她是不可抗拒的美景。

环着她腰身的手又紧了紧,凑在她的耳边,他粗噶着嗓音道:“词词,给我好不好?我想你了”

又是这一句,词词的心一阵一阵的狂跳,私心里觉得这样的事难为情,可是就是无法拒绝他的情深祷。

她咬了咬唇,主动伸开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唇角微扬,作势就吻上了他的唇。

“我我也想你了”羞赧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只差要红得裂开,忙不迭的低下头。

胸前却陡然一紧,听了她的邀约,薄子夜的下身涨得更厉害了,手掌抚摸着她的柔软,几乎有些按耐不住的四下游弋,另一只手更是不安分的解开了肚兜。

肚兜滑落,再也没有丝毫的阻挡,手底的细腻嫩滑让薄子夜禁不住满足的喟叹了一声,似乎这一刻,就是他欣欣渴求的。

他的动作那样热切,力道都有些把持不住,贪婪的在她的肌肤上滑过,所过之处,都是痕迹点点,略显粗糙的手掌像是带了魔力一般的窜着,让暮词的身子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这样的摩擦,男人的身下早就是蠢蠢欲动,喉间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望着身旁娇喘连连的小女子,只觉得浑身一阵的酥麻。

“这里凉,我们进去。”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极力忍住下身喷张欲出的分身,掀开层层的纱帐,将她放到了床榻上。

身后陡然一软,让原本如置身梦中的暮词稍稍清醒了一下,她迷蒙着双眼望着瞬间欺身而上的男人,只感觉整个人都酥麻了,脑袋空空一片,只有身下的某种强烈的渴望充斥着脑海。

她咬了咬唇,一双水眸落在他精壮的肩头,经过之前的连番耳鬓厮磨,两人都是衣衫不整,他如此,她更是。

望着锦被上几乎被他折磨到衣衫尽褪地步的她,雪白的肌肤上痕迹点点,从脖颈直到胸前,他眯了眯眼,笑容暧昧无边。

在他幽深眸色之下,似乎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狼狈,暮词忙把长发都拨到胸前想要遮挡一下。谁知,这样欲盖弥彰的举动反而越发的充满了诱惑。

乌黑的长发遮挡着胸前裸*露的高耸,可是发丝间,里面那抹白与嫣红的若隐若现却顿生了一股极致的妖娆,那是前所未有的风情万种。

薄子夜没有忍住冲动,一伸手,就将其中一只牢牢的覆盖住。

“嗯--”轻呤了一声,他的触碰让她禁受不住。

“不要忍,嗯我喜欢你的声音”低低的在她的耳畔循序引导,难得的耐心这个时候尽数的展现了出来。

一边言语着,干脆言传身教,他的手掌慢慢的向上抚摸,将她的衣衫尽数褪去,白皙的身子就这样露了出来。

微微有些凉,他却根本不给她感受的功夫,稍一俯身,便尽数的将她包裹住。

吻铺盖地而来,从她的下唇往下移动,轻啜着她的下颚,而后又一路吻到脖颈,那里是她的敏感,他知道,并且一清二楚,炙热的唇瓣,就顺着她颈子的曲线,吻到了耳垂

一开始,暮词还矜持着,不敢动作太大,可随着他逗弄的加深,她再也忍不住的大力的扭摆着,她的腰肢十分的柔软,随着他的摆弄,不觉的抬高了身子,一双高耸,便尽数的送到了他的眼前。

“呵--”薄子夜禁不住轻笑了一声,喉结滚动了两下,而后一张口,就将胸前的嫣红含在口中。

“嗯子夜”滚烫的灵蛇肆意而为,在她胸口胡作非为了起来,暮词被逗弄的不能自已,声音都不受控制,只能低声的呜咽着,那种湿湿麻麻的感觉让她不能自已,她禁不住伸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肩膀。

薄子夜禁不住喟叹了一声,终于从她胸前起身,眼见着她的脸越来越红,媚眼如丝,知晓前戏已经足够,于是其身上钱,将她的双腿分开最大向上弓起,整个人呈现出迎接的姿势,身下的花蕾顿时就展现在了眼前。

暮词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的伸手去遮他的眼睛,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别看”

从前都是直入正题,也就是上药那一次曾这样的坦诚相见,如今青白日的,被他火热的目光盯着,她只觉得整个人似是要炸开,这场景,真是羞死人了。

手却被薄子夜牢牢的抓住,他的眼底有潋滟射出,乌黑的瞳仁中,映的她一张小脸儿越发诱人。

他似是十分喜欢这样撩人的她,一双眸子炙热的如同火焰,在她的身下流连,而后毫不吝啬的赞扬:“词词,你好美”

男人都喜欢在房事上有所突破,从前顾念她有身孕,那么许久也只是浅尝辄止,如今她的身子已经好了,他就再都忍不住,只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双手撑开她的腿,之前已经侍弄的够久,身下早已决堤一片,所以再也不需要过多的前戏,他埋身进去,望着她的殷红脸颊,稍一用力,就挺身而入。

“嗯”充实而满足,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吟,然而火热的巨大却只进了一半,就艰难的停在了那里。她的下身紧的厉害,纵然已经承欢过多次,甚至还怀过身孕,却依旧如同处*子一般的紧致,紧紧的包裹着他的硕大,绞的他又硬又痛。

“词词,乖,让我进去”低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轻声哄着,感受到她一点点的放松下来,他试着动了动,可是刚刚往里松了一点,她就禁不住低呼:“唔,难受”

娇柔软儒的声音几乎让薄子夜把持不住长驱而入,分身肿胀的厉害,可是望着脸颊泛着汗迹的暮词微锁眉头,他断然是不忍心的,只好俯下身子,轻轻的吻着她的耳垂,而后手也是不闲着,从她的身下探入,轻触上了她柔嫩的两瓣。

身下泛着水汽,指尖才刚刚碰上,暮词便猛地颤了一下,不由将腿并得更紧,他的下体就被她死死的夹住。

薄子夜禁不住闷哼了一声,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你这是想要咬断我的命根子”低低言语了一句,眼见着她丝毫松懈的模样都没有,他只好一点一点的抽出了身子。

身下陡然消失的触动让她心中一阵的发虚,然而这样的感触尚未达到心底,她却只觉下体一阵的颤抖。

略略垂眸,不知何时,薄子夜竟将头颅埋在了她的双腿间,用灵舌在轻轻的拨弄花蕾。

虽然房事可以百无禁忌,可是这样的举动却是头一遭,她顿时就夹紧了双腿低呼:“薄子夜,你做什么!”

下体一阵的快*感涌出,架在薄子夜肩膀的腿一阵的抽搐,薄子夜缓缓的抬眸,唇角还带着某些晶莹,媚眼如丝的朝她嫣然一笑:“你太紧了,我只好自食其力想办法让你接纳”

暮词这会儿子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这样的场面怎么看怎么觉得色情,可是男人却依旧不肯放过她,似乎先前的不肯容纳已经惹到了他。

修长的手指慢慢摩挲着,眼见着潺潺的暖流涌出,他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词词,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分明是在逗弄她,暮词的脸颊一阵的发热,周身都开始滚烫,她缩了缩身子,有些艰难的开口:“王爷,别别玩了”

“呵--”薄子夜却笑了,***沾染的眸子里尽然是细细碎碎的光彩,望着她羞涩的脸庞,他翘了翘眉梢:“那我走了?”

他是故意的!

暮词有些咬牙切齿,咬着唇,别过头去,大有不理会他的架势。

薄子夜眨了眨眼,狭长的眸子尽然一挑,而后上下其手的对她胡作非为起来,一只手在胸前的嫣红拨弄,另一只,则是探进了身下,感受到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抖,他俯身在她耳垂轻噬了一口。

“还是想我要你?”

哪里经得起他这样,很快的,暮词就缴械投降,可是私心里又不肯这样次次让他占了先机,于是扭头直直望向他的深眸狡黠一笑,而后在他的身下,不住的扭动起了身子来。

他原本也只是想要逗弄她,却不想却被她撩拨到了极致,下身瞬间刚硬如铁,再也忍不住,再度抱紧她的身子,对准穴口,长驱而入。

这一下不是浅尝辄止,径直的抵入了花穴最深处,整根没入,暮词顿时皱起了眉头,小脸儿皱在了一起。

“丫头,是你先惹我的。”在她的耳边轻轻烙下深吻,他一点一点的亲吻着让她放松,身下也随之律动起来。

痛瞬间涌来,却随即就被一阵快*感代替,随着他动作的加剧,再也经受不住,低低的呻吟出口,混合着肉体的冲撞,交汇出了美妙的曲调儿来。

也不知究竟做了多久,更不知他要了多少次,身上男人的精力好的要命,这可苦了她了,在他一次有一次的冲撞之下,她几乎都要昏倒过去。

外面的已经泛黑,她早就累的动弹不得,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他怀中,望着依旧在身上耕耘的男人,她几乎都要苦出声音来:“王爷,不要,不要了”

软儒的声音里透露着哭腔,显然被他折磨的有些难忍,薄子夜看了她红晕的小脸儿以及浑身布满的爱狠,不由得一阵的心疼,看来,真的把她累坏了。

“好了好了不要了,我抱你去沐浴好不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顺势将她抱了起来,他在她的耳边低喃轻哄。

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靠在他的胸前,任由着他大步阔斧的带着她走到另一侧的温池,没多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就真的要累死了!

*貌似尺度有点大哦,不过已经这个份儿上了,这样子也没啥问题吧,(*00*)嘻嘻……还有啊,某暮有点感冒了,犯困的厉害,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更,大家晚上再看一下吧,mua~*

V32 救救我

这一觉睡得甚是安稳,醒来的时候难得还见薄子夜睡在身旁。

身子还有些不适,但是清洗了一番总算是舒服了许多,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呼吸,她只觉得心也莫名的平静。

似乎只有他才能给她的平静

他依旧闭着眼,俊朗无边的脸庞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以及嫣红的唇瓣

一想起这两篇柔软吻遍她的全身,暮词就禁不住的脸颊发烫溴!

真丢脸啊!

忙探出手臂来摸了摸脸颊,却不想这个动作正触碰了男人健硕的胸膛,触手的感觉让她一阵的心悸,再看眼前的男人,像是有感知一般的动了动身子,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紧,口中更是不耐的嘀咕了一句什么。

唬的暮词忙停了动作,整个人僵在那里,片刻也不敢再动祷。

薄子夜那厢却没了动作,好像适才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暮词这才一点一点的放松了身子,手也从他的胸口移开。

吓死了!

然而,她的动作却停在了那里,隔着薄薄的锦被,男人手脚利落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稍一带,就再度放到胸口,竟不知何时早已苏醒,将她连番的小动作尽数收于心底。

暮词的脸更红了,手被他禁锢着,男人却依旧合着眸子,她没忍住,挣扎了几下。

“又装睡,真是讨厌,松手,我要起床了。”

男人没动,只是象征性的紧了紧手臂,连带着她的人,就再度的靠近了他的身边。

赤*裸的肌肤相碰,暧昧无边,暮词惊骇的瞪圆了眼,随即就推攘了两下:“放手,放手啦”

“嗯”喉间低低的一声呻*吟出口,他的欲*望似乎总是轻易就被她撩拨起来,就像如今,不过是肌肤触碰,他就有些按耐不住。

“你你”腿间陡然被顶住的昂扬,那意味,暮词自然清再清楚不过,唬的她顿时一个激灵,他不会一大清早又想要了吧?

腰一阵的酸痛,在他行动之前,她就慌忙的阻拦:“不要,不要啦,我好累,累死了”

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秋色无边的双眸还带了惺忪的睡意,落在她绯红的脸颊,他低低一笑:“明明我比较累”

暧昧的调笑,引得暮词不住的面红耳赤,他的胸膛就在眼前,她一瘪嘴,对准肩膀就咬了下去。

却终究没有舍得用力气,只是细细密密的一排齿痕落下,在他厚实的肩膀乍现,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儿。

薄子夜笑得更深了,目光落在她的贝齿之上,他翘了翘眉梢:“下一次换个地方咬,就像昨夜我帮你一样的帮我,嗯”

苏醒的分身在她身上摩挲着,声音旖旎无限。

暮词被他逗弄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僵直了身子在那里,拿一双水眸狠狠的剜他:“就你坏,羞死人了。”

“哈哈--”薄子夜大笑了起来,望着她氤氲水眸泛起的水汽,他忍不住栖身上前吻了吻:“磨人的小妖精,等着晚上我再好好收拾你”

“你”暮词瘪了瘪嘴,懒得理会他色*情的笑容,抱着锦被整个人缩在里头,不肯动弹。

薄子夜笑的更甚了,眸色暧昧无边的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儿,而后缓缓开口:“赶紧起床,待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大掌在她的翘臀上拍了拍,而后翻身下了床榻,一边利落的穿上了衣裳,一边回头调笑:“当然了,若是现在不起,那我也不介意现在就将晚上的事给办了。”

挤眉弄眼的姿势,唬的暮词当下就跳了起来。

再做一次,她就真的要累死了!

*

换过衣裳,锦香早就准备好了早膳,用过之后,暮词方才想起先前薄子夜的话来,于是问:“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是哪里?”

薄子夜神秘一眼,接过锦香递来的帕子拭了拭唇角,而后牵起了暮词的手:“去了就知道了。”

神秘兮兮的模样越发引人好奇,待用过早膳,随着薄子夜出门,那男人依旧口风紧的一点也套不出话来。

坐在轿子里一路的揣测,直到轿子停下,她忙不迭的掀开了轿帘。

到底是去哪里,怎么这样神神秘秘的。

一下轿子,她就傻了眼。

还以为会是什么地方,没想到竟然来到寺庙,望着明灿灿的日头下映着的三个金黄大字,她有些迷惑。

“开元寺?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水眸里尽是不解,望着男人走到身边,她扬了扬眉梢:“莫不是你看破了红尘,是以要来皈依佛门?”

笑嘻嘻的打趣了一句,引得男人一阵的白眼:“皈依佛门虽好,却也不及品尝你的味道来的美妙,我怎么会舍得弃你于不顾?”

暧昧的回了一句,引得暮词当下就在他胸口戳了一下:“佛门重地,不要胡言乱语,讨厌!”

一甩衣袖,先进了门。

早有师父候在外头,一路引着两人到了正堂,正堂内,青烟袅袅,三尊佛像居于正中,而两旁,则是十八罗汉依次排开,暮词一进门,当即就先拜了三拜。

起身后,就见一年长的僧侣走了出来,对着两人颔首:“王爷,老衲已经命人在后院儿单独设置了庵堂,专为供奉世子灵位所用,请两位遂老衲来。”

薄子夜略一点头,棱角分明的脸旁尽然是刚毅的神色,余光里瞥见了暮词的惊愕,他翘了翘眉梢:“虽然孩子没了,但是我也想为他做些什么,设立了庵堂,往后来为他祭拜,保佑他在那一世过得安稳,不要再受苦楚。”

竟然如此的心思细密,这是暮词始料未及的,望着他沉寂的侧脸,她不禁有些动容。

这个男人总是能不经意的触及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她招架不住。

扬了扬唇角,跟了上去。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天儿正好,从开元寺通往山下的路旁皆是山花,被风一吹,带起阵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竟然让人心旷神怡。

两人坐了同一顶轿子,靠在他的身侧,听着外头风声渐起,她的唇角不觉扬了一抹微笑。“没想到你会这样的细心,我这个娘亲都没有想到的事,你竟然想了,还付诸行动,谢谢你,子夜。”

这个看似冷冰,却让人心安的男人呵--

薄子夜在她耳畔亲了亲,从背后环住她,靠在她的耳边低低开口:“我只是想你开心,想你真正的放下,词词,那些不开心的都会过去,你只要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孩子,我保证。”

他不是信口开河之人,是以说出来的誓言才更加可信,暮词点了点头,微微弯了弯唇角:“我知道,你放心”

“救命啊,救命啊--”

暮词的话才说了一半,轿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求救声,让原本还沉浸在暮词软言细语之下的薄子夜顿时有些恼,脸色陡然一沉。

“什么事?”粗噶着声音对着轿外呵了一声,轿子顿时就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有萧风的声音传来:“回禀王爷,是一个女子在求救,后面有几个土匪模样的人在追赶。”

薄子夜皱了皱眉,“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这样的事。”扭头对暮词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瞧瞧。”

“恩,小心一些。”

薄子夜当下就大步流星的上前,尚未走几步,就见一个异族装扮的女子跌跌撞撞跑过来,见了薄子夜,一下子就扑倒在地。

“救救我,请你救救我”

是一个衣着怪异的女子,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身的红色裹胸长裙罩在白色的纱衣内,勾勒的较好身姿一览无余,腰间是繁琐的彩色腰带,上面挂了不少的佩饰,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薄子夜皱了皱眉头,还不待开口,那厢追赶上来的大汉就高呼了一声:“小娘子别跑啊,大爷还没跟你玩呢!”

V33 许你完婚

薄子夜皱了皱眉头,还不待开口,那厢追赶上来的大汉就高呼了一声:“小娘子别跑啊,大爷还没跟你玩呢!”

放浪的笑,振聋发聩,引人作呕,那女子吓得顿时花容失色,忙不迭的抓住薄子夜的衣衫,惶恐之际,口中不住的念叨:“救救我,救救我”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然有这样的事,薄子夜的脸色一沉,朝着身后的萧风使了个眼色,当下萧风就上来将红衣女子搀扶起来。

“哪里来的不要命的小子,竟敢坏大爷的好事,那个小娘子是本大爷的,还不快交出来。”

薄子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冷瞧着那几个人,不再给他们说话的功夫,手一抬就飕飕的甩出了几个飞镖来溴。

动作太快,根本没人来得及反应,只见几发飞镖分别朝着前头的几人甩了过去,飕飕带风,在众人尚未来得及动作之前,已经有血从肩膀涌出,而那几发飞镖,从众人身侧,直直的***了远处的树梢上。

一时之间沉寂无比,土匪当中有人先察觉出了异状,明明连痛都未感知的那样明显,可是血迹却斑斑涌现,当下就有人惊呼:“流血了”

薄子夜并未有杀人的打算,只不过是小惩大诫,望着一个个惊骇的神色,他沉了沉声音:“还不滚?祷”

那几个人似乎这个似乎才反应了过来,哪个还敢再多言,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不过是想劫财劫色,可不要搭了性命进去。

当下就屁滚尿流的逃走,眼见着那几个人跑了无踪影,红衣女子方才从萧风的身后上前,先前事态紧急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如今倒是仔细的打量起了眼前的男子。

棱角分明,黑眸幽深,鼻梁高挺,当真是让人观之不忍。

女子不由得面色一红,对着薄子夜颔首感激:“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清脆的嗓音,像是树梢的黄灵鸟,薄子夜却只是淡淡瞧了一眼,而后缓缓开口:“不必客气。”

那样的神情并不热络,女子不由得有些失落,薄子夜却并无察觉,只是转身,对着萧风扬了扬眉:“荒郊野外一个女子不安全,你把她送去与家人会合。”

而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红衣女子痴恋的望着那抹背影,眼底,惊起了一丝的潋滟。

回到王府,轿子尚未停稳当,就见一个戎装男人迎了上来,薄子夜定睛一看,竟然是御前侍卫杨定山,急匆匆的走来,见了薄子夜当下抱拳:“属下给王爷请安!”

薄子夜略一抬手,“杨统领怎么出宫了?”

杨定山疾步上前,听了薄子夜的问话,当即答道:“回王爷的话,宫里出事了”抬眼见薄子夜顿时沉下的脸色,他低了低声音:“凤离的琉璃公主在进京的途中被歹人抓走,如今下落不明,万岁爷如今已经命全城的护卫军出来找寻,势必要在凤离王到达京城之前找到。”

薄子夜的心一颤,这是何等的大事,忙不迭的与杨定山离去,走了几步才想起暮词来,复又折返回来。

“宫里出事了,我去瞧瞧,你先进去。”

暮词点了点头,适才他们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如今形势这样急,他还关心着她,她忙不迭的推攘了他一把:“不用管我,赶紧去吧,别误了正事。”

闻言,薄子夜这才略略点头,而后随着杨定山,迅速的离开了王府,只留下暮词站在原地,所有的情绪尽数显露于眼底。

原先是想求得凤离的帮忙,谁知竟然令其公主失踪,若是找不到,凤离王定然大怒,到时候天朝可就是孤立无援了。

这样想着,以至于之后的整个下午都忧心忡忡,晚膳也没有用,就一直坐在窗子前等着薄子夜回来。

兴许是思虑过多,竟然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小憩了过去。

薄子夜进门,一眼就瞧见了惦着脑袋几欲发睡的暮词,他忙上前了一步,一手托住了她的脸颊,作势就拥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一个激灵,惺忪着睡眼,一眼就望见了薄子夜腰间的佩饰,她慌忙的起身。

“啊,你回来了”

“嗯”若有似无的从鼻间应了一声,推攘着她就往内室走,走进了屋子,暮词这才想起重要的事来。

“对了,人找着了么?”回头问了一句,眼见着薄子夜的脸颊是深深的疲倦,她心疼的伸手抚了抚。

手却被薄子夜捉住放到嘴边,细细的啄了一口,而后唇角微扬:“别担心了,我去了没多久就说找到了,自个儿去了驿站,父皇已经派人过去安置。”

“啊,不是说被歹人抓走了么?怎么回来的?”

“不晓得,据说是被人救了。”

“哦。”没有再多问,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夜色已经深了,就为薄子夜更衣,双双上了床榻。

“对了,凤离王明日也会到京城,父皇预备设宴款待,要我带你过去。”从身后抱着她,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声音低低的,与这夜色一样的旖旎。

“啊”她低呼了一声:“要我过去?该不会你又跑去皇上那里说了什么吧?”

“没有。”他低低一笑:“是母妃跟父皇提及的,应该给你名分,父皇已经应下,等到边境的事平息,就给咱们完婚。”

完婚

暮词的心一颤,一种暖意从心底涌上。

堂堂正正嫁给他吗?不是侧室,不是侍妾,而是他的妻。

她转了转头,目光里隐隐由着期待,在夜色中,格外的明亮:“真的不会有问题吗?福亲王那里”

“不用担心,父皇的意思是等过段日子选秀女,会为皇叔挑选一位德才兼备的女子,只要让他满意了,从前的事他也就不会再提。”

暮词这才安心的弯了弯唇角:“那样便好,我还真怕再惹出事端来,那我可就真的成了红颜祸水。”

“哈哈--”薄子夜低低一笑,隔着衣衫在她的小腹来回的摩挲着,声音一低再低:“就算你是祸水,我也不会放手,就让我做个风流鬼好了。”被他逗弄的不住嬉笑了起来,暮词连连的躲开他的手,“讨厌啦,不要闹了。”起身预备下榻,扭头道:“别闹了,我让锦香准备了些粥,我去给你盛”

薄子夜躺在那里,望着她娇俏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了视线中,他冰封的唇角不觉扬了一抹温柔浅笑,他从未想过会有那个女子这样走进他的心房,更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对这样寻常的日子满心期待,每日里,似乎只要能够看到她笑,能够将她拥入怀中,他的心,就喟叹满足。

真的很奇妙呢!

一夜无语,第二日闵王府的马车便早早的入宫。

一路上,薄子夜都给暮词讲解着德淑贵妃的喜好,例如她喜欢饮茶,例如她最喜欢懂礼数的女子,例如她也喜欢听人讲述外头的风光

暮词知晓这是头一遭正式拜见,是以一定要让德淑贵妃喜欢,不过看样子,她紧张,薄子夜比她更紧张,她不觉一笑,眼底心里尽然是暖意。

进到长安宫,德淑贵妃已经等在了里头,暮词上前端端正正的行礼,而后就在宫女的搀扶下坐到了德淑贵妃的下手边。

前朝有事,是以薄子夜已经去皇帝那边,如今屋子里只有德淑贵妃与暮词二人,眼见着她拘谨的坐在那里,德淑贵妃不禁莞尔。

“定是夜儿与你说了什么才让你如此的紧张。”笑容里尽然是慈爱,让暮词的一颗心总算是稍稍的平息。

方才抬起眸来嫣然一笑:“是怕言多必失失了礼数,这才缄口不言,贵妃见笑了。”

“呵呵--”德淑贵妃的精气神儿看起来比冬日那会儿好了许多,这样一笑,倒是让暮词一阵的亲切。

她伸手拍了拍暮词的手背,而后嗔笑了一句:“还叫我贵妃,夜儿没有与你说该如何的称呼吗?”

暮词一怔,随即就低了低头:“母妃”

V34 薄子君的心事

这个称呼是只有正妃才有的,侧妃以及妾室称呼王爷的生母也都只能生疏着,她让暮词如此称呼,无疑就是认定了词词的正妃身份,暮词不觉一笑。

“乖了--”说德淑贵妃爱屋及乌也好,说她与暮词投缘也罢,终归就是对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女子心生好感,对着身后的宫女扬了扬手,那丫头立马端了一个盒子过来,打开来瞧,竟是一枚步摇。

递到暮词的手边,德淑贵妃扬了扬眉:“也没什么送你的,这枚双鸾点翠步摇是当年我封妃的时候太后赏赐的,就送你了,与你今儿个这发式倒也相配。”

暮词忙起身与推拒,德淑贵妃的语气却不容,拉着她的手坐到身边,径直的***了发髻当中。

“夜儿说你不喜欢这些,可是女儿家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往后嫁进皇家来,更得多多上心。溴”

暮词连连称是,听着德淑贵妃的教诲,满心的感激。

娘亲过世后,她几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亲情,如今被德淑贵妃教导着,只觉得心中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泛着暖意。

这样真好,有薄子夜,又有德淑贵妃,暮词感觉自己幸运极了祷。

“六王爷驾到--七王爷驾到--”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就传来了一阵不阴不阳的高唱,随之,就见薄子夜与薄子君兄弟二人引了进来,径直的走到内殿,双双跪下请安:“请母妃安--”

七王爷自小养在长安宫,与德淑贵妃十分的亲近,这一声母妃也是自然而然的出口。

暮词忙起身行礼,这是在宫里,所有的礼数少不了。

德淑贵妃忙命人看座,暮词也跟着起身,德淑贵妃望着那兄弟二人不觉含笑:“正与词词说着话你们就过来了,不用帮衬皇上处理事情吗?”

“父皇准了我俩过来探望母妃。”薄子夜开口,目光却落在了德淑贵妃身旁的暮词身上,四目相对之下,两人俱是一笑。

这样的情形德淑贵妃瞧了窝心,薄子君却忍不住的嚷嚷起来:“明明日日得见也不嫌腻的慌,竟然依旧如胶似漆,真是让人受不了。”

总是能引人发笑,德淑贵妃欣慰一笑,暮词则是羞红了脸。

薄子夜当下就瞪了他一眼:“就会胡说,这下子可好了,父皇给你配了个凤离公主,我可听说那公主是凤离王的心头肉,公主脾气一定是少不了,看你以后还怎么猖狂。”

薄子君当下就哇哇乱叫了起来:“我可不愿意娶,连那公主长的什么样都不清楚,万一是丑八怪该怎么办?”

德淑贵妃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嗔了他一眼,笑说:“你看看你,生得美丑又有什么重要的,娶妻求贤,生得美若天仙却不能与你同甘共苦,那娶来又有何用?”

“哈哈--”薄子君也大笑了一声:“是啊,像六嫂这样既贤淑又貌美的可不是人人都能求得来的。”

竟然将矛头指向了暮词。

她的脸颊一红,愤愤的瞪了薄子君一眼,而后开口:“七爷怪会取笑的,日后就留着去哄凤离的公主,你的这一张嘴啊,一定能哄的她心花怒放。”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气氛无比的融洽,又坐了一会儿子,直到皇帝差人来请,一众人才纷纷离座。

*

边境小国屡次进犯,闹的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是以凤离王携公主进京联姻,是眼下最最重要的事。

皇帝亲自率文武百官前去迎接,而一众后妃命妇则是候在了玉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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