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身后没有了他的声音,她才渐渐的放缓了脚步,心却噗噗的跳个不停。
他竟然出现了,竟然真的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如今的她,还有资格听他的那一声小九吗?
正在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她的跟前,抚着胸口的手尚未放下,就见马车上跳下了一个人来,那是在闵王府见过的老太监,暮词认得。
“凌小姐。”心中暗叹平静的日子太过短暂,那太监已经躬身走到了暮词的身前,弯腰打了个千儿,道:“王爷派奴才来接您。”
027竹之无心
“凌小姐。”心中暗叹平静的日子太过短暂,那太监已经躬身走到了暮词的身前,弯腰打了个千儿,道:“王爷派奴才来接您。”
暮词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身后却是坚硬的墙壁,她根本躲不开来,就像那个人,就算她只站在原地,他也会步步紧逼。
她阖了阖眸子,没有多说,只是顺从的上了马车,直到嘀嗒嘀嗒马蹄声响起,她才无力的向后靠去。
一阵颠簸之后,马车稳稳的停在了王府,暮词下了马车,又换了轿撵到了后院儿,原先的老太监方才走到她的身边:“凌小姐,王爷在前头会客,吩咐您先到书房侯着。”
暮词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便在丫头的搀扶下进了书房。
原以为,照着薄子夜的性子,书房应该是富丽堂皇才是,谁知进到里面才发现,布置的十分简单,一桌一椅,书架几张,再就是古书以及名画。
她看了一圈儿,心中倒是有些讶异,尤其是目光触及到左侧墙面上挂着的一幅画卷,她的视线便被全数的吸引了去。
那是唐寅的名画《墨菊图》,笔法洒脱,崇尚自然之美,这原本并无什么不妥,只是画卷右侧镌刻的诗句却是让她有些讶异。
竟然配的是岳檀的那一首《墨菊》,而画与字配合的那样完美,竟像是原先便合该如此一般,竟无半分不妥。
她讶了一讶,还未来得及上前去深究,就听身后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薄子夜的声音慵懒的传入耳中,“你对字画还有研究?”
暮词略略回眸,就见薄子夜一身朝服裹身站在门口,脸上竟然难得的有了一丝笑意,见暮词转身,他就大步迈开,走了进来。
“给王爷请安!”暮词稍一错愕便行礼如常,薄子夜已经走到了原先暮词站立的地方,略略抬手:“起来吧!”
略一沉吟,又问:“你识得此画?”
不自觉的,一见到他,暮词就会下意识的紧绷住身子,她咬了咬唇,还是点头:“曾在书上见过,是唐寅的《墨菊图》。”
“哈哈--”薄子夜却倏然大笑了起来,笑声朗朗,在耳边回响开,倒是让暮词有些不解了。可是她没问,只是拿眼瞧他,等着后话。
果然,笑够了,薄子夜才又道:“这可是不是出自唐寅之手。”说着,指了指:“你仔细瞧瞧。”
暮词顺着他的话瞧过去,果然,右下角的小小印章上的镌刻的并非唐寅的字号,她略略有些讶异:“竹之无心是谁?”
薄子夜眸色幽深的瞧了她一眼,不语,只是伸手扯住她的胳臂来,稍一提力,二人便双双的落入了正中宽大的南官帽椅上。
“啊--”暮词惊呼一声,立马就想起身,却被他牢牢的禁锢住了腰身,他从背后将她圈在怀中,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别动。”
028更喜欢你
“啊--”暮词惊呼一声,立马就想起身,却被他牢牢的禁锢住了腰身,他从背后将她圈在怀中,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别动。”
呼吸清钱,打在耳畔,直让人心神发颤。
她挺了挺身子,背脊僵直的不肯靠在他的胸膛,可饶是如此,他的温度仍是将她包裹住。她咬了咬唇,只能拿了旁的话来说:“想不到王爷的画画的如此逼真。”
低低的笑音从耳后响起,薄子夜邪魅的勾着唇角,在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啮了一下,感受到她身子的战栗,方才笑的越发肆意:“比起临摹来,本王更喜欢你。”
一句喜欢说的如此轻巧,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暮词只觉阵阵的头皮发麻。耳畔是他灼热的呼吸,伴着微凉的唇瓣,所到之处,皆是撩起了一把火。
暮词紧紧的咬着唇,手死死的扣在身侧,她似乎总也学不会顺从,明明知晓,这样在心底挣扎,其实只会让自己越发的难堪,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
尤其是眼前晃动着一个人影,像是飘忽一般,她看不清,只是心底却是怅惘,是他!
脖颈出一阵的麻痛,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游弋,男人惩罚般的在她粉白的脖颈上重重的噬了一口,霎时之间,鲜红的齿痕在白皙的肌肤上突兀呈现,暮词不由低呼了一声:“唔--”
墨黑色的瞳仁紧缩,带着浓浓的**,那是暮词熟悉的,在面对她的时候,他惯有的一种姿态,他道:“专心点!”语态,再度恢复成暧昧,男人薄唇凑到她的颈间,轻呼出一口气,充满挑*逗意味。
暮词皱了下眉头,身子却并未有丝毫的放松,眼前的人影似乎又转了几下,她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她忽然就站起了身子:“王爷,我的身子有些不适。”咬了咬唇,似是下了决心一般的,她忽然就抬起了头,晶亮的眸子直直的望向了他:“葵水将至。”
这样的神色倒是从未有过的,似乎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她的脸色极其不好,比从前任何的一次还要来的苍白上许多,这让薄子夜多少有些没了兴致,缠住她素手的指尖一点点的松开,他道:“扫兴!”却当真没有在继续。
暮词当下松了一口气,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他的怀抱,谁知男人却忽然手臂一收,将她揽入自己性感的胸膛,低下头,封住她的口。
唇齿交缠,暧昧丛生,暮词不由得瞪圆了眼,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王爷,唔,王爷...”
却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吻并未深入,可只是这样,便让男人的呼吸有些紊乱,光洁的肌肤,只是一触碰,就会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他稳了稳呼吸,仍是环着她的身子,慵懒间又带了几分的暧昧:“就饶了你一次,不过下一遭,你可得好生将本王喂饱,连带着,这半月来欠下的。”
029二小姐的本事
“是呀,真的是连映池连大人,二小姐就是跟他一起离开的。”将军府的后院儿,锦香被一群丫头围着,叽叽喳喳的好不得意。
“平日里看着二小姐闷不作声的,没想到呀,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你们说说,他们现在会在做什么?会不会...”这些丫头平日里跟嬷嬷在一起混多了,对男女之事倒也不知道避讳,尤其是与连映池有关,这让大家越发的好奇。
“不会啦,二小姐不是那样的人。”锦香自觉失言,忙不迭的开口解释:“依我看,二小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倒像是连大人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呀--”又是一阵的沸腾,这样的惊天消息,正好儿给了这些丫头茶余饭后的谈资,一时之间,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暮词从闵王府回来,正好经过,将她们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去,她的脸色陡然一变。
“二...二小姐...”还是锦香先发现了暮词的身影,见她面色晦暗的站在那里,忙不迭的跑上前来:“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
身子却陡然被推开,锦香的声音就消散在了耳边,暮词已经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到现在,她仍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仍是难以相信,她的池哥哥会是旁人口中的连大人,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清楚,只是隐隐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她很难过!
暮雪推门进来,见她托腮望着窗外发呆,方才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暮雪道:“怎么这样早就回来了?你们的事都谈妥了?”
语气倒不像是关心,听起来,更多的像是在打探,也不知是暮词听错了还是什么。她缓缓的摇了摇头,只当自己是多心,轻轻笑了笑:“我没事。”
暮雪点了点头,就在她的对侧优雅的坐下,望着暮词似有心事的面庞,她顿了顿,还是继续的问出了口:“词词,别怪姐姐多言,我也是关心你。”见暮词神色微变,却并未沉下,方才又道:“你与连大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暮词的手指几不可查的颤了一下,怎么回事,她也很想知道,可是她并不知晓,是以只能苦笑:“没什么,我与他,是旧识。”
似乎只有这两个字,才能最妥帖的解释二人的关系,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点。
“旧识?”显然是不信的,暮雪的目光,在暮词的身上打了一转儿,盈盈秋波中,尽然全是疑惑:“若只是旧识,他怎么会知你的小名儿,还有那你脖颈上的痕迹是什么?”
鲜红的齿痕在白皙的脖颈上有些突兀,暮词透过铜镜一瞧,顿时觉得刺眼万分,她手忙脚乱的去拉扯衣裳遮掩,却不想换来可暮雪低低的笑:“你这个丫头,有什么事都不肯跟我这个做姐姐的讲,算了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省的闹得你你心烦。”
030脖子上的痕迹
鲜红的齿痕在白皙的脖颈上有些突兀,暮词透过铜镜一瞧,顿时觉得刺眼万分,她手忙脚乱的去拉扯衣裳遮掩,却不想换来可暮雪低低的笑:“你这个丫头,有什么事都不肯跟我这个做姐姐的讲,算了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省的闹得你你心烦。”
似是想要知晓的都知晓了,她的心情大好,温柔如水的笑容也满满的爬上了脸颊:“女大当婚,也没什么好羞涩的,只是还是得注意分寸才是。”
一番话,让暮词呆愣当场,望着暮雪柔美的脸庞,听着她温柔的劝介,暮词只觉得忏悔的想要当场死去,姐姐待她那样的关切,可是她却做了什么来回报。
她低下头来,长长的羽睫遮住了眼底的芳华,她道:“对不起,姐姐。”
心中翻江倒海,竟只有这一声对不起,暮雪不知所以,仍是微笑:“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只要你认为对的事,就尽管做好了。倒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才应该对你说声抱歉才是。”她顿了顿,继而又道:“今日赏花,我不是故意不帮你说话,只是如今我的身份不同了,若是拿话来搪塞她们,只怕要落人话柄。你知道的,我怎样都无所谓,只怕会坏了王爷的名声,说我仗着有王爷,就得理不饶人。”
虽然是迟来的解释,却让暮词越发的歉疚,她忙不迭的点头,道:“我明白的姐姐,我不会怪你。”
“那就好了。”暮雪笑了笑,只是心头触及了薄子夜,笑容里总有那么一丝的勉强,被暮词敏锐的察觉到,“怎么了?”
暮雪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适才说起,再一想,也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王爷了。”
“那姐姐为什么不去找他?”暮词的神色僵了一下,随即就飞快的打断了暮雪的话,见暮雪神色微怔,这才又道:“若是姐姐真的想要见他,那放下矜持主动去探望他又如何?”
“探望他?”暮雪稍稍一怔,“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暮词望着她的目光,笑容坚定:“王爷那样忙,自然鲜少有时间来探望你,既然如此,那你去看他又有何妨?到底,你是他未过门的王妃,王妃探望王爷,这有什么不妥当?”
“那倒也是。”暮雪终于露出了笑容:“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词词。”
话音起落间,已经如同一只花蝴蝶一般翩然飞走,只余下暮词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一般,身子,顺着桌案,软软的滑下。
好累!
*
心中有些烦闷,以至于第二日醒来还是浑浑噩噩,躺在床榻上听着外头寂寂的风声,似乎比前两日又凉了几分。
锦香从外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见暮词还躺着,忙道:“哎呀我的小姐,您怎么还没起来呢,老爷在前厅等着您呢!”
031登门
锦香从外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见暮词还躺着,忙道:“哎呀我的小姐,您怎么还没起来呢,老爷在前厅等着您呢!”
暮词猛的睁开眼,也不知是昨日被风吹了还是怎么,只觉得头隐隐的有些疼,不过她仍是咬咬牙支起身子来,锦香忙上前来预备搀扶,却被暮词不着痕迹的躲避开来,她问:“父亲找我可说是为了什么事?”
锦香有些尴尬的僵在那里,知晓暮词一定是为昨日她乱说话而生气,不由得有些委屈,她垂着头,低声道:“奴婢不知,只不过...”
声音却戛然而止,像是在故意挑*逗人的兴致一般。风云小说网
暮词抬了抬眸,已经掀了锦被下了床榻:“只不过什么?”
锦香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暮词的神色,见她只是走到妆镜前擦起了脸,锦香想了想,还是没有敢多说,只道:“奴婢不知。”
暮词没有多问,收拾了一番方才去到前厅。
只是尚未进门,就听里头传来了几声男人的笑音,除了有父亲的,还有一个声音,低低的却极其的温润,像是一杯上好的女儿红,醇香悠远。
暮词一怔,那厢的丫头已经挑开了帘子。
跟在身后的锦香略显忧心道:“小姐,您是不是不想进去?”声音怯怯的。
暮词望了她一眼,那丫头却迅速的别开了目光,她便知晓,锦香定然一早就知道是连映池来,只是因为昨日之事不敢言语。
方才摇了摇头,躲得了一时,又岂能躲得了一世,更何况,在经过了昨日的出离愤怒之后,她到底也是想要听听他的解释的,兴许,事情真的不像她想的那样,于是长舒了口气,迈开了步子。
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暗,刚从太阳底下来,不由得有些不适应的眯起了眼。
“啊,词词你来了,快过来给连大人问好。”凌将军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笑音,却独独没有父亲该有的慈爱,他朝着暮词招手,暮词稍一错愕,便款步上前。
“连大人安好。”身子尚未福下,手臂便已被牢牢托起,连映池微微一笑,笑容里尽然全数宠溺:“小九,你我之间何须这样多礼。”
望着气度不凡的连映池,凌将军的笑容堆的满满的,“连大人说得对,都是自己人,不用这样多礼。”
暮词没有看他,不用想也知晓,她的父亲此时一定是笑容满面,不为旁的,单单是连映池如今的身份,便足以让他极力讨好。
起身,早有丫头看了茶,暮词坐下,就听凌将军又道:“听说连大人与我们词词是旧识,不知是何时所识?本将军听说连大人的父亲在官复原职之前一直隐居深山,难不成,就是莫离村?”
连映池的祖上三代为官,到了父辈因为受奸佞小人的陷害而被迫辞官归隐,两年前,朝廷内部动*乱,当今的完颜丞相便向皇帝推举了连守业,只不过连守业年迈,回京后大部分的事宜都是其子连映池处置,好在连映池文武双全,对官场之道更是深受其父的真传,不过两年时岁,便做了九卿之中的少府之位,深受皇帝器重。
032迟来的解释
连映池的祖上三代为官,到了父辈因为受奸佞小人的陷害而被迫辞官归隐,两年前,朝廷内部动*乱,当今的完颜丞相便向皇帝推举了连守业,只不过连守业年迈,回京后大部分的事宜都是其子连映池处置,好在连映池文武双全,对官场之道更是深受其父的真传,不过两年时岁,便做了九卿之中的少府之位,深受皇帝器重。
算起来,连映池也算是个人物,凌将军一直以来都想要拉拢,毕竟他一介武夫,虽然战功不少,可并不是十分的被皇帝看重,还时常有小人在君上的耳边扇阴风点鬼火,就像上一遭他落难,也多数因为此事。
他一直想着找个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的人物来帮衬,如今倒是好了,有了闵王不说,又多了个连映池,这可真是如虎添翼。
连映池目光柔和的望了暮词一眼,方才点头:“没错,就是莫离村,我与词词,是青梅竹马。”
暮词的眉心倏然一跳,青梅竹马四字,像是烙印一般的,她忽然就慌了手脚,呼吸和心跳在他柔和的目光下毫无章法可言。
“你...”
话音起落,连映池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小九对不起,当初不辞而别绝非我的本意,只是情势所逼,我根本来不及向你道别。”他俊朗的五官洋溢着无比的温暖,哪怕时隔两年,却并未有太多的不同,暮词的心,微微一颤。
“那你...你为什么后来不回去找我?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你。”此时此刻,她很想去哭,心中有种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似乎让她一瞬间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她有些歇斯底里。
“我后来回去过,大概是半年前,可是村里的人说你的娘亲过世,你被你的父亲接走,我并不知晓凌将军是你的父亲,更不知你去了哪里,这半年来,我派了无数的人去找寻你,可是一直没有消息。”
心猛的漏掉了一拍,暮词抬头,有些难以置信的望他,“你...你真的回去找过我?”
身子被一把拥入了怀中,他道:“小九,这两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无时无刻不想把你带回我的身边,小九,对不起。”
*
傍晚时分,暮词抱膝坐在窗子前,手中握着一个紫檀木的簪子,微微有些出神。
这枚簪子是她十三岁的时候连映池亲手为她戴上的,只是后来的分别,她就再也没有戴过,如今听过了他的解释,从妆盒里再度拿出来,心境,还是有一些不同。
正在此时,忽听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以及轻微的脚步声,暮词没有回头,还以为是锦香端了饭来,随口道:“放在桌上便可。”
却是许久未得到回音,甚至连呼吸声都沉寂了去,屋子里静的可怕,隐隐有一种阴冷的气息笼罩,暮词背对着身子,仍是不可避免的大了个寒战,尚未反应过来这种凉意来自何处,便闻到一股子淡淡的龙涎香气扑面而来,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整个人团团围住。
033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
却是许久未得到回音,甚至连呼吸声都沉寂了去,屋子里静的可怕,隐隐有一种阴冷的气息笼罩,暮词背对着身子,仍是不可避免的大了个寒战,尚未反应过来这种凉意来自何处,便闻到一股子淡淡的龙涎香气扑面而来,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整个人团团围住。
她下意识的回过身去,整个人霎时僵住,怎么是他?
“呵--你似乎很意外会见到本王。”薄子夜低缓的笑着,只是隐匿在胸口的怒意却是沾染若揭。他从来都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可是这一遭,饶是在笑,却是这样不住喷张欲出的怒气。
暮词咬住唇,下一刻便飞身下了床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门关上,随即僵直着身子转身,有些无措的望他:“王爷...”
虽然并不能十分的清楚他到底在气什么,可是心中却隐隐不安,薄子夜是什么样的性子她多少有些了解,这样带着怒气,着实让人发慌。
手腕却陡然一紧,男人不知何时飞身上前,一把遏制住她的手腕,随手便将她摁到了桌案上,冰凉的桌子,硬的可以,暮词不由得皱了皱眉,却不知此时她应该说什么。
“是不是本王太过纵容你,让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他的眼中充血,神色那样的骇人,暮词浑身一震,抬眸的瞬间,他猛的欺身上前,宽厚的胸膛就将她紧紧的压在了桌案上。
察觉到他的意图,她顿时惊恐的抬起头,“王爷,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不要?”薄子夜欺身上前,森白的贝齿重重的噬着她的耳垂,唇边漾起一抹极其魅惑的笑,“不要什么?这样,还是这样?”
手钳制着她的腰身,强迫她摆成迎合的姿势,双腿扣在他的腰上。另一只大手粗鲁的掀起她的裙子,亵裤也应声而落,他修长的手指就指探入那一方温热。
“啊……”
暮词倏然尖叫,身体拼命的挣扎却依然阻止不了他入侵的长指,腰上大手的力度几乎勒得她喘不过气,这样的开始让她有些失控了。
薄子夜目光冷到了极点,可唇角的笑却是越来越深了,“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否则,你怎么会长记性。”
“不……不要……”暮词惊恐万分的摇着头,死命的想要逃离开他的禁锢,可是薄子夜哪里容得她逃走,长臂一伸,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了几分。
“唔--”暮词的眼泪瞬间落下,羞辱,痛楚统统涌上心头,让她几欲崩溃:“我哪里做错了什么,王爷不要这样。”
“呵--竟然还装疯卖傻。”下一瞬,她的唇被他狠狠吻住,像是惩罚一般的,他的力道极大,像是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尽数的掠夺去,辗转反侧,没有一丝的温柔,只是重重的惩罚。
034姐姐有事吗?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词词,你在吗?”
暮词猛的一个激灵,脸色骤然大变:“姐姐?”如今他们双双倒在离着房门只有几步之遥的桌案上,若是暮雪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那可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97小说网
她猛然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却见薄子夜只是稍稍一顿,随即,便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上:“唔--”
她低吟了一声,身子瞬间僵硬如铁,望着男人充满玩味的神色,她只觉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王...王爷,姐姐来了。”用只有他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言语,男人却只是微微的挑眉:“那又如何?”
他玩味的盯着暮词惊慌失措的神色,双瞳中闪烁着异样兴奋的光芒,“本王觉得很有趣。”
“你...”
“词词,你在里面吗?”门外暮雪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疑惑。
暮词真的觉得欲哭无泪,她想奋力挣扎,但薄子夜却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他埋首在她的颈项间热吻,用舌尖咬噬着那里的肌肤。
“不要,求你,不要现在,好不好?”暮词全身颤抖,水眸中带着哀求的看着他,“要是被姐姐发现了该怎么办?”
薄子夜倏然一笑,缓缓抬起弥漫着赤光的双眸,“这样的刺激,你应该不会再犯错。”
暮词真的崩溃了,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攀上了他的肩膀,隔着厚厚的衣衫,她的指尖一点一点的嵌了进去,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我到底做了什么,你非得这样对我。”
男人却低低一笑,俯身,在她微肿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认识不到错误没有关系,本王会让你明白。”
后背的痛,让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的掌心托在她的腿间,长指挑*逗的在那里肆意翻搅,滚烫的舌更是不肯罢休,灵活的钻进她的口中,卷起她的丁香小舌,不停的吸吮、翻搅。
“嗯--”纵然极力的隐忍,可这一声呻吟到底从红唇中溢出,身下是潺潺的暖流,让她羞愧难当。
“奇怪,明明有动静,难道不在里边?”一门之外,暮雪奇怪的呢喃了一句,敲门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词词,我要进来了。”
手一点一点的触碰到了紧闭的大门,就在她要推开之际,里面忽然传来了暮词慌乱的声音,她几乎是尖叫了一声:“姐姐不要进来,我...我在沐浴。”
暮雪当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听到暮词的声音,没有再继续推开门,反而低低一笑:“原来你在沐浴,怎么不早说,还让人家在外面等这么许久。”
“抱歉姐姐,我没有听到。”暮词闷声的应了一句,身上支撑着男人重重的身子,她只差要喘息不过来,却未免暮雪怀疑,还得佯装镇定,她问:“姐姐,有什么事吗?”
035他在生气?
“抱歉姐姐,我没有听到。”暮词闷声的应了一句,身上支撑着男人重重的身子,她只差要喘息不过来,却未免暮雪怀疑,还得佯装镇定,她问:“姐姐,有什么事吗?”
暮雪应了一声,也不介意隔着门与她对话,反而靠在墙上,此时此刻,她急需一个人来与她分析,她道:“我刚从王府回来,原本是特地去探望王爷的,谁知才说了没两句话,就被他赶了回来,词词你说,王爷是不是不喜欢我?”
身上的男人一滞,没有想到暮雪竟是为了他而苦恼,然而下一刻,望着身下的女人,他的心中竟被一种异样的情绪沾染。
这一刻,他倒是很想知道,暮雪这样与她分享,那么她呢,心中会是什么感触?
然而暮词只是稍稍错愕,那种事不关己的模样着实让人生怒,男人凤眸一紧,在她开口之前忽然低下了头,张口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点桃花,不仅如此,就连清醒的某种**也要作势挤入她腿间。
“嗯...”暮词不妨,禁不住低呤了一声,却又忙拿手捂住,生怕会传入暮雪的耳中。
好在暮雪并未注意,只是许久未得到暮词的回应,她有些着急:“词词,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暮词紧紧的夹着双腿不让他趁机而入,眸子慌乱的望着门外暮雪的身影,心突突的跳个不停,她极力的平稳了呼吸,轻声道:“不会的,王爷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可是他未过门的王妃呢!”
“可是...”暮雪仍是有些抑郁:“那他为何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我的心里实在是发慌。”
“兴许是他的心情不太好。”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种解释,因为隔得这样近,她感受到了男人的怒气,那不会假。
“恩,也许是吧,王爷的心情确实有些躁扰。我去的时候正好瞧见有人再给他禀报什么。”暮雪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对了,那一日在观月台你与连大人的事似乎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王爷还提及了此事,就连今日连大人来咱们家似乎也传了出去。”顿了顿,又道:“连大人的名声果然非同一般。”最后一句几乎是自言自语。
暮词的身子一滞,抬眸,正对上薄子夜投来的目光,四目相对之下,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的邪佞,她禁不住打了个颤。
他是为这件事在生气吗?
却无暇分心多想,只一心先将暮雪应付住,她道:“姐姐,你不要胡思乱想了,等王爷心情好了,自然就恢复从前的样子了。”
暮雪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对劲,可是要说是哪里又一时之间想不出来,便应声了一声,就离开了。
036惩罚
待到外头没了动静,暮词这才望着面色阴郁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开口,“王爷是因为此事而生气?”
薄子夜没有应声,只是狭长的眸子略略一紧,凝在了散落在桌案上的檀木簪子,他忽然就邪佞一笑,“竟然今日还幽会了一番,那么这个也是他送的?”
暮词伸手去抢,却被他利落的躲过,望着他幽然举起的手臂,她的眸子骤然一收:“还给我!”
“呵--”薄子夜轻笑,微阖的眸子中倾泻而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将发簪握在手心,他一点一点的向她靠近:“做了错事却没有觉悟,该罚!”
邪恶的气息在耳边环绕,在暮词错愕之际,他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腰身,对准穴口猛的一个挺身。
霎时间,除了痛,还是痛,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暮词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出去,你出去!”却只能尽量压低了声音,以免被外头的人听到。
薄子夜笑的越发魅惑,只是邪魅笑意知晓,却暗藏着危险的漩涡:“记住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就好好的安守本分。”
“不是,不是...”暮词拼命的摇头,手也拼命的推攘,像是想要逃离,有一下落在他的耳畔,她的指甲划过,瞬间就在脸颊上落下了印记,她却仍是不肯甘休,口中念念有词:“我不是你的女人,你放了我!”
脸庞传来的痛楚,让薄子夜稍稍停了动作,在看到她死命挣扎的模样,像极了在他身边多呆一刻便是无尽的折磨,他的眸底,霎时之间暗作了一片。
“是不是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他一把抓住了她胡作非为的双手,另一只手扯下了腰间的双环佩,大臂一伸就将她的手绑在了头顶,身下更是不肯饶过,也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忽然就加快了动作,大手紧紧扣在她的腰间,不断将清醒的**送入,深入浅出,每一下,似乎都要撞击到灵魂的最深处。
暮词想哭,却只能极力的忍着,嗓子像是干裂一般的,她有些崩溃,呼吸都有些困难。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痛从下身传来,她瞬间脸色煞白,指甲死死的掐着他的肩,几乎是痉*挛的颤抖了起来。
她紧紧咬着唇,沙哑着声音哽咽:“求你...”声音极度的苍凉,像是绝望到了极致的光芒。
薄子夜终于停止了动作,望着女人苍白到透明的脸色,不由得心下一沉,“你怎么了?”
“痛...”暮词紧紧的皱着眉头,手死死的嵌入他的臂膀,像是在寻找可以依靠之物。
薄子夜不由得有些慌,这样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混沌不清。
只是来不及思考,他已经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来,他的眼底尚带着没有宣泄的**,呼吸也是急促,他深呼了一口气,一弯腰将她的身子打横抱起,瘦弱的身子,比想象中还要轻上许多,抱在怀中,竟然费不了多少的力气。
037把衣裳脱掉
他大步流星,朝着门外便走。
衣袖却被死死的拉住,暮词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容从他的胸膛探出,一字一顿艰难开口:“别,会被人看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担心着这个。
薄子夜的面色越发的沉了下来,几乎是怒吼:“可是你受伤了。”都忘了这伤可是他‘奋力劳作’的结果。
暮词的面颊一红,此时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摇头,拼命摇头,好像只要他踏出那个门口,便会让她万劫不复。
这是薄子夜从未见过的凌暮词,不似平日里的淡然,也不像是在与他对抗时候的伶俐,如今的她,目光楚楚,氤氲中带了水汽,苍白的面颊红润因为憋气而略显红晕,像是水嫩的蜜桃,只不过如今他却无暇去遐想连篇,心中被异样的情绪填的满满的。
终究是没有坚持,而是转身,将她小心的放到了床榻上,动作温柔之至,却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他道:“你且歇息,本王给你寻药去。”
暮词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手,水眸凝着他俊美的面容,她摇了摇头:“不必了,王爷还是赶紧离去才是,我这里,我会自己想办法。”
薄子夜的身子瞬间僵住,面容变得有些发狠,心里头更是憋屈到了极致,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要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可是对上她祈求的目光,他只能黑着脸头也不回的离开。
夜色已经悄悄降临,薄子夜走后,暮词就仰面躺在床榻上,身子很难过,她一动也不想动,这期间,锦香来问过用膳的事宜,却被暮词推拒了去,此时这副模样,若是被旁人瞧见,只怕要出事。
如此,躺了约莫大半个时辰,便觉得困意涌上了心头,她裹着锦被,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睡的并不安生,迷蒙中,似是有一双微凉的手抚上了她的额头,带着暧昧的气息,最后游弋到了她的胸前。
暮词虽然昏睡着,可是思绪却是清醒,那味道是她熟悉的龙涎香,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梦的睁开了眼,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薄子夜那张绝世容颜。
只是她却无暇欣赏,她一把推开了在她胸前胡作非为的手,迅速的挪动身子靠到了最里面,略显惊恐的望着他:“你要做什么?”
声音却渐渐低了下来,在触及到他手中拿着的药瓶,她的面颊陡然一红:“我...”
薄子夜慵懒的瞧了她一眼:“真色。”
暮词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到锦被当中,薄子夜瞧着,竟然难得的弯了弯唇,只是下一句话,却险些让暮词的脸烧起来,他道:“把衣裳脱掉。”
038上药
暮词刚刚松懈的心再度绷紧:“脱衣裳?”几乎以为是听错了。
“上药难道你要穿着衣裳?”男人云淡风轻的反问了一句,看得出来,比起先前,如今的情绪好了许多。
也是,折磨她到险些晕倒,但凡他还有些人性,总不能还对着她发脾气。
“不...不用了王爷,我自己就可以了。”伤口在私处,哪怕两人那般的亲密,她也不能让他上药。
男人却脸色陡然一沉:“让你脱你就脱,废话什么!”语气十分强硬。
暮词还是摇头:“我自己可以。”
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难得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可是这个女人似乎总也不知什么叫听话,越是给她好脸色,她便越发的乖张。
男人一个大步上前,单腿支撑住了身子,另一只手一把拽过了她来,锦被包裹住身子,他笨拙的给她掖了掖被子,他黑着脸威胁:“你可以选择乖乖让我上药,或者让旁人进来,当然了,可能是你姐姐,也可能是别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因此看不出这话是真是假来,可是他的语气,却不像玩笑。
暮词有些讶异,他堂堂的王爷,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讶异间,原本就松垮垮的亵裤就然被他一把拽下,被折磨的猩红的身子便赤*裸*裸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暮词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在男人凌厉的目光以及手上力道的双重作用下不得不再度张开,到底有些尴尬,她倏然就转过头去望向了墙面。
男人的手微凉,指尖蘸了药一点一点的触及,便是稍一触碰,整个人便如同雷击一般的,瞬间燃了一把火。
不是他克制力差,只是这样的事情他是头一遭做,原本是带了些许歉疚的,如今反倒因为周身骤然上升的温度而有些暧昧。
他缩了缩手,也不知这究竟是在帮她还是在折磨自己。
索性将药瓶扔到了她的怀中,也不管粉末四溢,呛的她剧烈的咳嗽,便转身到了窗边拿起了巾帕擦起了手。
“小瓶的是金疮药,另一瓶...”面色一赧,话音渐渐低了下去。
暮词这才张开了眼,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面色微愠的男人,不知他突如其来的怒意来自何处,终归是个喜怒不定的人,她也不想理会,于是将帷帐扯下,方才自己上了药。
也不知是什么名贵的药,涂上之后便觉得清凉无比,虽然还是隐隐有一些痛,但终究没有那样的烈。
隔着帷帐,她对着他的身影低低道了一句:“多谢!”声音极低,也不知他听见了没有,只是没多久,就听到细细碎碎的开门声,等她穿好衣裳出去,早就不见了他的身影,只有那枚紫檀木的簪子赫然摆在了桌案上,烛火闪耀之下,竟然晃得人眼晕,她咬了咬唇,心中竟然不知是何感觉,只是有些空,空落落的。
039偶遇(1)
榈庭多落叶,慨然知已秋,这样的季节总会让人心中荒凉。
暮词单手托腮坐在窗边,目光凝着远远天边乍现的橘红光芒,悠然落在枯黄的树枝上,微微有些出神。
锦香从外头进来,见暮词坐在床边发呆,忙拿了披风给她披上,“小姐,天儿凉,您怎么坐在这里吹冷风,若是冻着可怎么是好。”
暮词没有回头,仍是望着窗外,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夏日里枝繁叶茂的树木,如今已是泛黄。秋风袭来,那一片片叶子,挣脱了树的束缚,如同轻盈的化蝶,旋转飞舞。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下来,凝结成了露珠,好像一条白色的绵延绸带子直通天上。
她伸手捏了落在床边的一片叶子,没有回头,只是凝着那细细的纹络,良久才开口:“他...走了?”
原本以为她不会问,毕竟连大人这几日连番前来,小姐总是闭门不见,也从未问过,锦香还以为今儿个也不会不同,是以当暮词开口询问,她略略有些惊讶,却只是片刻,便恢复自若。
她走到暮词手边,望着暮词维扬的侧脸,道:“连大人已经走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锦香最喜吊人胃口,不过暮词仍是顺口问了一句。
“只不过连大人似乎十分的失望,情绪也有些低落,奴婢瞧着,倒是十分的可怜。”
暮词的手忽然就跳了一下,几不可察,连带着指间的叶子都有些拿捏不住,映着漫天的光芒,她垂眸,苦笑一声:“相见不如不见。”
今时早已不同往日,纵然他还是当年的连映池,她却早已不是从前的凌暮词,她接近他,不但会让自己受罪,照着薄子夜的专横,只怕还要连累连映池。
她的话锦香不知听明白了没有,只是懵懂的应声,见暮词没有旁的话吩咐,便无趣的退了出去。
二小姐的性子,似乎越发的沉闷,也不知到底是在想什么,整日里只会发呆。
锦香出去没多久,凌暮雪便来了。
这两日暮词身子不利落,是以姐妹二人也没怎么见着,如今见她来了,暮词便从窗边移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