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脚下不妨,深深浅浅的沟壑一脚踏上,整个人就再度摔倒了下去,她惊呼了一声:“啊!”想要抓住什么,却依旧结结实实的摔了下去,这下可好,整个人像是一枚球,滚落了四处。
她懊恼极了,四脚朝天躺在那里,周身都被泥巴沾染,十分的狼狈,她禁不住的呻吟了一声:“疼死了。”
066生气还是自责?
她懊恼极了,四脚朝天躺在那里,周身都被泥巴沾染,十分的狼狈,她禁不住的呻吟了一声:“疼死了。”
正在此时,远远的似乎有人声传入耳中,隔得远了听得不甚清楚,却让她的眸子一亮,这声音...似乎是香寒。
“香寒,我在这里,在这里--”身子动弹不得,只能高声的呼喊,那厢似乎有人回应,在这寂静的夜,格外的清澈:“词词,是你吗?”
“是我,是我。”她拼命的招手,用尽力气直起身子来,又觉得不够显眼,干脆撕了裙摆在手里摇晃,口中不住的念叨:“我在这里--”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是从山坡的杂草中传来,两道黑影在月光下投了下来,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容貌,整个人就被一阵铺天盖地的温暖包裹住,淡淡的龙涎香扑鼻,让她有一瞬的错愕,“王...王爷?”
薄子夜十分的用力,几乎要把她揉进骨子里,暮词原本就疼痛不堪,当下就低吟了一声:“疼...”
薄子夜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手劲稍稍松了松,目光却紧紧的打在她的身上,不肯偏离分毫。
香寒在一旁看着,禁不住的哼了一声:“这个时候才晓得应该紧张,早做什么去了?你不是词词的相公吗?怎么能让她一个人上坟?”
香寒虽然胆小,但见不得暮词受欺负,说起话来,底气十足。
暮词当下心一沉,竟一时间不敢去看他的脸,只拼命的朝着香寒使眼色--这个男人,哪里是她们可以随意指责的。
谁知男人却并未动怒,他的脸色隐在月色朦胧中看不清楚,声音却低低的出了口,他有些不自在的问:“你哪里受伤了?我可以碰你吗?”
是关切无疑,暮词当下就惊得合不拢嘴,在薄子夜的目光之下,她略略点头,下一刻,身子就被腾空抱起。
“香寒姑娘,麻烦帮我请一下大夫。”淡淡说了这一句,抱着暮词,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扭到了筋骨,大夫开了药,又嘱咐了些事就离开了,香寒也拿了药去熬,屋子里只剩下了暮词跟薄子夜。
他背对着她负手而立站在床前,一声也不吭。暮词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敢出声,只拿一双水眸凝着他的背影。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似乎起了风,簌簌的声响撩拨着心思,暮词终于开了口:“王爷,夜色已深,你...早些歇息吧!”
薄子夜没有动,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如同一尊雕塑一般,暮词的心越发的慌了,他在想什么?是在生气吗?
她不禁有些害怕,这一段时日的相处,他并未像之前那样的强迫她,甚至之于她,也并不像从前那样的忌讳他,可是现在,她的确恐慌了起来,要是他真的生了气,那么倒霉的,会不会是她?
067他在道歉?
就在她惶惶不安之际,薄子夜终于回过了头,一双桃花目里尽然是细细碎碎的光彩,昏黄的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恍然间,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张了张口,直直望她:“我...”似是沉吟半晌,他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抱歉。”
暮词几乎是煞那间就愣住,他刚才说什么?抱歉?是她听错了吗?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闵王,竟然对她说抱歉!
“王爷--你的意思我有些不明白。”她惶惶的开口,却被薄子夜打断,他的脸色倏然一沉,有些不自然,“对你好你就挑三拣四,对你凶你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是要疯了,凌暮词,你到底想我把你怎么样?”
几乎是咆哮出口,凌暮词只觉得耳边一阵的嗡嗡作响,脑袋里越发的混沌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香寒端着药碗进屋,显然刚才薄子夜的怒吼被她听了个尽然,她的脸色,一点也不好。
将药放到桌子上,径直的走到了薄子夜的身前:“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既然娶了我们词词就要对她好,别总是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明明就是你错了,还大呼小叫的,是想我把你赶出莫离村吗?”
她双手叉腰,哪里还有日间懦弱的模样,暮词想笑又不敢,只能拼命的忍住,看着薄子夜的脸色越发黑沉,最后干脆转身出了屋子,她终于忍不住,朝着香寒伸出了大拇指。
“能把他说的哑口无言,这个世上估计除了你,再无旁人。”
香寒撇了撇嘴,端了药送到她的嘴边,嗔道:“你就取笑我吧,这个时候能耐,对着你男人就蔫儿了,没出息。”
被她教训了词词也不恼,依旧是笑嘻嘻的喝了一口药,当下就皱起了眉:“讨厌啦,这药怎么这么苦。”
香寒立马拍了下脑门儿:“呀,忘了你怕苦,你先等等,我去给你拿些莲子来。”
打开门,却见薄子夜站在外面,与香寒对视了一眼,就伸手将一小袋莲子递到她的手边,香寒有些讶异,却依旧是极力的板着脸接了莲子进屋,这才有了笑容。
“看来你那相公也是个黑面白心的主儿,真是有够别扭。”
暮词颤了颤嘴角,捏了一颗莲子放入口中,下意识的朝着门外望了一眼,门框儿上他颀长的身影倒影,她竟隐隐有种安心的感觉。
好生的奇怪。
*
之后的大半个月里,暮词就一直卧床养伤,虽然伤势不重,可伤筋动骨是大事,若是调养不好,只怕会烙下病根。
这半个月的时日里,除却香寒会来帮衬照顾,其余的大部分时日都是薄子夜亲自照料她。
068暧昧
之后的大半个月里,暮词就一直卧床养伤,虽然伤势不重,可伤筋动骨是大事,若是调养不好,只怕会烙下病根。
这半个月的时日里,除却香寒会来帮衬照顾,其余的大部分时日都是薄子夜亲自照料她。
虽然依旧是冷着脸,虽说大多数的时候与其说是他照顾她,倒不如说是在帮倒忙,可是一看到他黑沉着脸手忙脚乱,暮词总觉得十分有趣。
天气依旧凉的透,难得的只有晌午时分才能稍稍的暖和些,躺在院子里搭起的简单的吊床上晒着太阳,看着身旁七手八脚碾药的薄子夜,暮词的唇角不觉扬了扬。
“你得用手摁住药捻子,药才不会溅出来。”
这么一句,就引得薄子夜当下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多事。”这样说着,却当真的按着她的法子做了,只不过,到底从来没有做过,笨手笨脚的模样,看起来就忍俊不禁。
凌暮词有些忍不住了,虽说他的心是好心,可是照着这个架势做下去,只怕浪费的比剩下的还多,她招了招手:“不是这样的,你拿过来我做给你看。”
大概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这块料,也不逞强,干脆将手里的药捻子连同药包全都递了过去,暮词轻笑了一声接过,这才弯下腰来捡了一些药块放了进去。
“是这样子的,看清楚啊!”轻轻缓缓的碾压,也不用蛮力,另一只手挡在捻子口,没几下,就将里面的药块碾成了粉末。
她满意的弯了弯唇角,复又递给了薄子夜:“你试试看。”
薄子夜不屑的撇了撇嘴,可是好生的奇怪,在她手里那样灵活的东西到了他手中就怎么用怎么不顺手,他有些恼了。
想他堂堂闵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岂会连这样的小事也做不好,干脆蛮横起来,胡乱的锤了起来,看的暮词一阵的胆战心惊。
“王...王爷...”见过脾气不好的,没见过这样差的,眼见着面色黑沉,暮词忙伸手摁住了他的大掌。
她的柔荑温暖柔滑,覆在他宽厚的大掌上,像是一股子热气,噌噌的窜上了脑门儿,薄子夜的身子顿时僵住,任由着她巧笑嫣然的凑到他的脸前,红唇盈盈开启:“都说不要用蛮力了啦,你看,就是这样轻轻的,是不是很简单?”
薄子夜僵着身子,她身上淡淡的想起扑鼻,让他只觉得微微一阵眩晕。四周寂静的空气里,弥漫着诱惑的气息,手背上那个柔软的不可思议的手轻轻一动,就引起一道电流,沿着他的身体蜿蜒窜上来,带来一阵仿佛刺穿了身体的颤栗。
他的眸色陡然转深,紧紧的凝在她的侧脸,可暮词却浑然不觉男人的异样,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言语着,直到许久未得到回应,她才猛地察觉出了不对劲。
安静,太安静了,周围似乎只有风响,她眨了眨眼,随即就猛的抬起了头。
069属下该死
入目的是薄子夜幽深的眸子,紧紧的凝在她的脸庞,一双秋色无边的眸子沾染了几许的深意,像是初冬的雪,凛冽中却又带了一丝丝的暖意。
她的心猛的一颤,似乎听到胸口‘咚’的一声巨响,她屏着呼吸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就在他面前,距离不过两三寸,近了又近,万籁俱寂间,眼看就要触上他的唇……
“王爷--”正在这时,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一把推开,一个急促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暮词顿时浑身一震,脑袋顿时清醒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收回了手。
是薄子夜的贴身侍卫萧风,显然没有料到院子里会是这样旖旎的场景,稍稍一愣,当下就退了出去。
“属下该死!”对着微合的门,萧风躬声请罪。
薄子夜眯了眯眼,显然是十分的恼火,又看了一眼眼前面若桃李的暮词一眼,这才恋恋不舍的抽身离开。
“什么事?”整理好稍显凌乱的衣衫,对着虚掩的门淡淡一句,当下就恢复自若。
萧风这才推门而入,显然对刚才的事仍旧心有余悸,这一次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双手递到了薄子夜的手边:“属下在村外收到了王府的信,是苏公公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密函,请王爷过目。”
“什么事?”整理好稍显凌乱的衣衫,对着虚掩的门淡淡一句,当下就恢复自若。
萧风这才推门而入,显然对刚才的事仍旧心有余悸,这一次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双手递到了薄子夜的手边:“属下在村外收到了王府的信,是苏公公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密函,请王爷过目。”
薄子夜淡淡扫了一眼,伸手接住,暮词在一边儿瞧着两人似是有事要说,于是撑着身子起身,想要先回屋,却被薄子夜拦住。
“腿脚不利落就好好的呆着,谁许你到处乱跑的?”明明是关切,可是偏生的用这样的语气说来,一点也不让人顺耳。
暮词当下嗔了一声:“你们有事要谈我才回避的,谁到处乱跑了?”
这样说着,还是顺从的坐了回去,还乐得自在!
薄子夜几不可闻的笑了一声,伸手在她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宠溺的神情,只怕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可是,却惊了一旁的萧风,他张了张口,有些惊恐的望向了薄子夜。
跟了薄子夜这么多年,何时见过他如此温柔的神情,若不是亲眼所见,萧风只怕要以为见了鬼。
正在这时,薄子夜重新转过身来,显然是看到了萧风的神色,当下皱起了眉头,吓得萧风立马垂下头去,再也不敢抬起半分。
薄子夜这才打开了信笺淡淡的扫了一遍,原本就皱着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070回京
“信里写了什么?”暮词在一边儿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倒是有些好奇,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薄子夜却没有应声,转而将信重新叠起来放入信笺内,一双黑眸,微微眯了起来,似是在思索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风只觉得脖子低得有些发酸,才听薄子夜的声音从上头传来:“吩咐下去,让护卫军整理行囊,明日回京。”
萧风当下领命出去,院子里只余下薄子夜与暮词二人,暮词坐在那里有些懵懂,他说...明日回京?
“京中有事,我得先回去,你的伤尚未好,就不要随我启程,我会让萧风留下来保护你,直到你好利落了,再把你带回去。”
薄子夜神色平静的吩咐了一通,看起来像是无事一般,可是不知为何,暮词的眼皮子却突突的跳了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是...出什么事了吗?”想了一想,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
依旧没有回答,似乎是薄子夜一贯的性子,只是一双黑眸在她的身上打了一转儿,而后他忽然就伸出了手。
“没事。”他伸手摁住了她的肩头,稍一用力就将她揽在了怀中,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气,被阳光晒的温热无比,他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像是回音一般的:“多想就停在这一刻。”
那是一种带着怅惘的语调儿,似是夹杂着深深的无奈,暮词听不明白,但是她知晓,一定是有什么事。
她却没有再问,因为她清楚,就算真的有事,也根本不是她能够解决的,她能做的,就是不问。
*
薄子夜第二日便离开,临走前反复的嘱咐她好好的养伤,之后的大半个月里,就是香寒陪在身边。
好在暮词的腿伤并不是十分的严重,内外调理,总算是好了个干干净净。
又过了几日,眼见着年关将近,就收拾着东西回京。
到底是要回去的,这一次能够重回莫离村对暮词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典,她不敢奢求太多。
与村里的人告了别,之后原路返回,日夜不停的赶了数日,总算在年前赶回了家中。
将军府一如往昔的热闹,不对,确切的说,比从前还要热闹上许多,张灯结彩,处处透露出喜庆。
虽说是年关,可若只是过年,实在不必要这样的高调行事,她心里有疑惑,却暗自压下,先随着丫头去给凌将军请安。
二夫人也在,见了暮词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就起身,热络的迎了上来。
“盼星星盼月亮,你总算是平安回来了,怎么这么久,也不给家里报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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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试探
二夫人也在,见了暮词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就起身,热络的迎了上来。
“盼星星盼月亮,你总算是平安回来了,怎么这么久,也不给家里报个平安。”
俨然一副爱女情深的模样,若不是暮词知晓她是什么样的人,只怕要被蒙蔽了去。
不着痕迹的躲开她的手,暮词笑的疏离:“想要报平安来着,女儿也不想父亲担心,只不过确实一路坎坷,险些半条命丢了,哪里还有心思说平安。”
凌将军有些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路坎坷?难道遇到什么事了?”
暮词的眸光淡淡从二夫人的身上扫了一眼,随即就恢复自若,她款步走到凌将军的跟前,恭恭敬敬的行礼:“女儿给父亲请安,这许久的日子,父亲身体可还安好?”
该有的礼数她一样也不会少,哪怕对这个男人从未有过期待,到底也是娘亲深爱的人,她不能不肖。
凌将军抬了抬手:“舟车劳顿身子疲累,就不用多礼了。你刚才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余光里明显瞥见二夫人的身子颤了颤,落入暮词的眼中,她低低一笑,唇角浮起了一丝浮光掠影的笑意来:“也没什么,只不过遇到一些歹人,要取女儿的性命,幸得好心人相救,女儿才死里逃生。”
与薄子夜相处的时日久了,似乎连他的笑容都学了几分,皮笑肉不笑,冷笑,笑而不语...任何一样,都能够让看得人不寒而栗,再配上别有深意的目光,太极式的言语,但凡是心中有鬼的人,都不可能不害怕。
就像二夫人,此刻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她不知晓暮词到底知道什么,甚至不知她口中的所谓的歹人到底有没有说些什么,她十分的慌张。
“胆大包天,竟然敢打我女儿的主意,到底是哪个不想活了的?”凌将军扬了扬声音,“你可还记得那些人的长相?告诉为父,为父派人去找!”
不是关心暮词,而是因为那些人扫了他的面子,竟然敢动堂堂将军的女儿。
不过暮词并不在意,他对她,原本就没有多少父女情分,如今哪怕因为面子才给她一丝的关心,对暮词来说已经足够,
倒是二夫人,身子几不可查的哆嗦了一下,显然被凌将军的语气吓住,目光悠悠转了一圈儿,随即就急急的附和:“是啊,有没有记得那些人的模样儿?”
原本还抱着一丝的希冀,希望不是二夫人所谓,如今瞧着她那模样,若说不是心中有鬼暮词都不信。
低低叹息了一声,暮词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只不过是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是似乎这样都不行,总有人不让她安生。
她低了低头,不再看二夫人紧张的脸色,她道:“人已经跑了,女儿也没有看清楚长相,好在没有什么损伤,只不过拿去拜祭娘亲的东西丢了,有些可惜。”
072他...成婚了?
她低了低头,不再看二夫人紧张的脸色,她道:“人已经跑了,女儿也没有看清楚长相,好在没有什么损伤,只不过拿去拜祭娘亲的东西丢了,有些可惜。”
隐瞒了将那些人处理掉的事,她不愿意横生枝节。
二夫人明显松了口气,听她这样说,心中略略的安了一下,转而对凌将军道:“东西丢了不要紧,重要的是人没事,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这一路劳苦,先回去洗个澡好好歇一下。”
虚情假意,暮词没忍住哼笑了一声,她抬眸,最后看了二夫人一眼,她道:“是,多谢二娘关心。”
这一眼似是别有深意,二夫人稍一对视,心就倏然一沉,竟然没来由的有些心慌。
这个丫头,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
*
回到后院儿,尚未进门,锦香就迎了出来,“小姐,您可是回来了,奴婢都要想死您了。”
说着,就要去拉暮词的手,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的,悻悻的缩了缩,停在那里,没动。
暮词抬了抬眸,看着小丫头脸上瞬息万变的神色,轻轻笑了笑:“说着想我,却一点表示都没有,让人以为只是嘴上说来哄人的呢!”
暮词不是小心眼的人,上次锦香乱叫舌根子一事她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只不过锦香那丫头还以为她生气呢!
锦香的眸子顿时一亮:“哪里的呢,小姐不在的日子,奴婢真的想念的紧呢!”
终于伸手环住了暮词的胳膊,主仆二人欢欢喜喜的进了屋子。
没有想到后院儿也装扮一新,就连屋子里的摆设都换了一通。
坐在原先没有的镂空雕花椅上,暮词的疑惑无限的放大,拉了锦香四下指了指:“我不在的日子家里有什么喜事?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锦香倒了杯茶递到暮词的手边,又吩咐人去准备沐浴的热水,听了暮词的问话,这才抽空回了一句:“是啊,小姐一去这么久,连大小姐的婚事都赶得回来,好可惜。”
手一抖,手里的茶杯应声而落,水滚烫滚烫,洒在身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呆愣当场:“姐姐...姐姐的婚事?”
锦香忙拿了帕子去擦,口中念念有词:“是啊,就是嫁去闵王府嘛。诶小姐,您快起来,奴婢给您擦擦衣裳...”
不知道是怎么了,心口突然堵得慌,念及那一日的那一封书信,想必就是催促他回来完婚的吧?
她阖了阖眸子,任由着锦香帮她收拾,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一早就知晓会有这一天的不是吗,可是为何,为何还会这样的惊讶?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禁暗骂,凌暮词啊凌暮词,你还当真是没出息呢!
****
073不要再见
也不知是换了床的缘故还是旁的,终归心里莫名的烦躁,夜里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披衣出了院子。
夜色正浓,层层叠叠的流云忽卷忽舒,暗香浮动,她裹着披风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刚出了院子,忽然一道人影在眼前闪了一下,再回神,她的身子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虽然还没来得及看清模样,可是熟悉的气息扑鼻除了薄子夜哪里还会有别人,暮词当下皱起了眉头:“王爷,你怎么来了?”
被她识破,薄子夜有些不欢喜的撇了撇嘴,不过总算是松了手,“每次都问同样的话,你不累我听着也烦。”
这样说着,却哪里有厌烦的模样,幽深的眸色浅淡的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儿,这才又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的伤好了?”
他依旧拉着她的胳膊,温热的气息从手腕传来,暮词一阵的心悸,她垂了垂眸子,凝了半晌,忽然的,就强行的从他手中抽回。
“多谢王爷关心,已经好了。”
疏离的神情,低眉顺眼,许久不曾见的凌暮词又出现在了眼前,薄子夜瞧了一眼,当下就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
暮词的头垂得更低了:“多谢王爷之前多番照拂,暮词感怀在心。只不过王爷新婚,实在不应该放着姐姐独守空房,夜色已深,王爷请回吧。”
薄子夜眯了眯眼:“你在吃味?”
“没有。”想也不想就摇头,薄子夜的脸色陡然一沉,紧紧的凝在她的身上。
她的头垂的极低,他根本看不清楚她的神色,他有些恼,干脆反手拖起她的下巴来:“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吃味?”
他的眸光极亮,稍一对视就让她隐隐有种压迫之感,她皱了皱眉,挣脱不开他的手只好别过脸去不看他,“王爷想多了,你与姐姐佳偶天成,我祝福还来不及,怎么会吃味呢?”
“祝福?”薄子夜喃了一声:“你...此言是真心?”
他的声音很低,低的几乎是在呢喃,声音里几不可查的一丝颤抖,将暮词的心都颤了一丝波澜,她阖了阖眸子,几乎不知下面该如何开口,可是仅有的一丝理智让她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已经做了错事,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那么她就更对不起姐姐。
“自然。”她终于咬紧牙关抬起了头,一双晶亮的眸子直直的望向了薄子夜,似是要望向他的心底,她咬着唇,一字一顿道:“之前是要救父亲救凌家才委身于王爷,如今王爷与姐姐既已成婚,我断然不能再做对不起姐姐的事,王爷,往后你我若非不得以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你...”薄子夜手指一紧,她的脸颊顿时现了指印,有些疼,她却一声也不吭,只任由他越发的用力,眉头皱的越发的紧。
“好,凌暮词你好样的,你还真以为本王非见你不可么?嗯?”他忽然松了手,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只留下暮词站在那里,陡然消失的力道让她有些站不稳,踉跄了几步,最后死死的定住,目光凝着他的背影,她忽然就颓然的蹲坐了下去。
若是有另外的一条路,她又岂会为难自己,可是她哪里能够选择?伤害别人来成全自己?不,她做不到。
074王爷不举?
那一夜之后,薄子夜果然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是说一不二的人,这一点,暮词很清楚,没有希冀,没有期盼,她只求能够安稳度日。
日子波澜不惊的又过了几日,转眼间就是大年,自然是热闹非常,而年初二,暮雪回家的日子,竟然更加的隆重。
一大清早整个将军府的人就都候在外头翘首以盼,可是直到近晌午闵王府的马车才姗姗来迟。
这些暮词是不知道的,闵王与闵王妃造访,原本应该出去迎接,奈何她终究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就告了病推辞了去,只在屋子里与锦香剪窗纸打发时间。
好在对于将军府的其他人来说,有她没她并没有分别,就连午膳晚膳都吩咐她在自己的屋里用。
她倒是乐得清闲,可是锦香却老大不乐意:“府里的人也太势利眼了,一听说大小姐要回来,都忙不迭的去溜须拍马,就连咱们这里外院儿伺候的丫头都去了。”
暮词放下剪刀,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看着锦香一脸不悦的模样,她反而笑了起来。伸手在她脑门儿上轻轻点了点,暮词反过来宽慰道:“这样的事原本就平常,有什么好生气的,好了,去把这些窗纸贴上。”
锦香还能说什么,嘟嘟囔囔的却依旧依言而行,又伺候着暮词用了饭,之后就退了下去。
其实暮词只是表面佯作若无其事罢了,她非草木,怎么可能对那些事没有感觉,只不过她在强忍着,将军府里的人也好,薄子夜也罢,她都极力的忍着。
夜深更重,在外头一片的喧闹当中,将琐事抛开,竟然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可是此时前厅里,凌暮雪却苦恼无比。
“二娘,你赶紧给我想想办法,王爷一直不肯跟我圆房,我该怎么办?”
偷偷瞄了一眼正陪着凌将军饮酒的薄子夜,凌暮雪娇媚的面容上尽是苦恼。
二夫人也跟着皱起了眉头:“你们成婚大半月,他一次都没有进你的房?这怎么可能?”
“谁说不是呢!”暮雪的巴掌大的小脸儿垮了下来:“起先我还以为是去了旁的屋里,可是后来查探了一下,王府里虽然妾室众多,可最近数月来王爷没有踏进一步,甚至还有人来问我这个王妃,王爷的身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啊!”二夫人惊呼了一声,引得那厢纷纷侧目,她忙低下头佯作无事。待余光里瞥见气氛又热络了起来,她才低声的开口:“难道王爷...不举?”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双媚眼儿飘向薄子夜那厢,器宇轩昂声若洪钟,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凌暮雪的脸色更沉了:“不会吧?若真的不举,那怎么会娶我?而且...”若不是不举,那又为何不与她同房?
凌暮雪眸子一亮:“二娘有办法?”
殷殷期盼,直让二夫人得意的笑了起来,凑到凌暮雪的耳边,低声道:“我哪里有一瓶玉露散,是专门供男女**用的,待会儿我让人放到王爷的酒里,今晚,就是他不真的举,我也让他能举,嗯...”
长长的尾音,旖旎无限,凌暮雪愣了片刻,脸噌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这...管用吗?”
二夫人神秘一笑:“皇宫里的太监都是靠这个来一享那**之欢,你说管用不管用。”
暮雪的一滞,随即就抿嘴一笑:“那...有劳二娘了。”
075被下药了
夜色浓重,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映入屋内,万籁俱寂,正是酣眠之时,床榻上,暮词侧身而卧,睡意正浓。风云小说网 <a href="http://" target="_blank"></a>
只是此时,忽然响起的轰隆房门响,打破了这样的宁静,诡异万分。
“轰--”一声。
“轰隆隆--”又是一声。
暮词缓缓的睁开了眼,入目的是一片的漆黑,只不过房门竟然不知何时敞了开来。
她有些不太清醒,抚着额头爬了起来,还以为是被风给吹开,想要下去关门,谁知刚踮着脚尖四下找鞋子,就有一个人影扑了上来。
“唔--”被人压在身下,她的头一下子就撞到了床框儿上,疼的她顿时皱起了眉头,扑鼻而来的是浓浓的酒气,呛的她微微咳嗽了起来。
她当场就恼了,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喝醉了竟然跑到她这里来闹事,当下就要喊人,可是待就着月光看清身上压着的人,暮词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
怎么又是他?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薄子夜,暮词抚着胸口大声的喘气:“王爷,你到底想做什么,上一次明明说的很清楚,我们往后不要再见面,王爷一言九鼎,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任凭她絮絮叨叨说了一通,身侧的人却躺在那里,一声也不吭,暮词不由得有些急了,干脆伸手去推了一把:“王爷,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手却一下子弹了回来,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的周身滚烫,她的稍一触碰,就听他喉间低低的一声呻吟溢出了口,让她整个人如被雷击,“你...怎么了?”
男人总算睁了睁眼,面色潮红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听了暮词的话,他咬了咬牙关,身子死死抵在床榻边,呼吸浓重极了。
“我...被下药了。”原本只是觉得燥热,还以为是酒上了头没有在意,谁知身子越来越热,他这才察觉出了不妥。
“什么?”暮词当下就一惊,几乎要跳起来:“在将军府怎么会被下药,你胡说什么呢!”
是啊,他也很是恼火,堂堂薄子夜,竟然被人下了春药,传扬出去,他还要不要做人!
当下面色一沉,对着暮词怒吼了一声:“闭嘴!”这一声怒吼却像是挑起了他体内的药力,他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吓得暮词一个激灵,忙上前去查看:“你...怎么样?”
大颗的汗珠子从额头上滴下,他艰难的抬手擦了一把,却正触碰到了她的素手,顿时只觉阵阵热气迸发,噌噌的窜上了脑门儿,尤其是她的脸近在眼前,他竟然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体内不停冲撞的欲.火让他有些崩溃。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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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颗的汗珠子从额头上滴下,他艰难的抬手擦了一把,却正触碰到了她的素手,顿时只觉阵阵热气迸发,噌噌的窜上了脑门儿,尤其是她的脸近在眼前,他竟然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体内不停冲撞的欲*火让他有些崩溃。
该死的!
在发现中毒伊始明明可以找旁的女人帮他泻火,可是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来到了这里,在药力的作用下,他满脑子都是她的脸,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
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子:“没事,你歇息吧,我走了。”
踉踉跄跄的起身,他怕再呆下去他就真的要废掉,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药,药力竟然这样的迅猛,让一向自制力极强的他如此的神情恍惚几欲失控惚。
暮词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看得出来,他很难受,就连脚步都有些虚浮,她看的分明,不由得有些担心:“你这样子,要去哪里?”
几乎是一把将她甩开,她哪里知晓,此刻的他下身肿胀,若不是不想强迫她,他根本恨不得立马将她压在身下。
如今的他就像是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温。
扭头,沾染了***的黑眸淡淡扫了她一眼,他咬紧了牙关:“别碰我。”就连声音里都沾染了沙哑。
暮词皱了皱眉,她依稀明白,他中的这种毒叫做情毒,需要男女欢爱才能解,是以现下,他需要的是一个女人。
“别闹脾气了,我带你去姐姐那里。”脑子飞快的转着,最后想出了这个‘好办法’,谁知话一出口,薄子夜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本王的事不劳你费心,你好生的管好自己便可。”
暮词怒了:“这个时候就别顾面子了,你中了毒,必须马上解毒。”
薄子夜冷笑:“解毒?就算毒发身亡,本王也不会让算计本王的人得逞。”
暮词顿时僵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就目光混沌的望了过去,氤氲的眸子,像是一弯清泉,稍一触碰,薄子夜的身子就再度的颤抖了起来,他有些控制不住,周身细细密密的汗珠子,黏的他难受极了。
他皱了皱眉,身子靠在床榻边,粗重的喘息:“哼,下毒的人,除了你的好姐姐,还会有谁?”
他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凌暮雪会打这样的主意,只是因为他不碰她,就敢对他下药,当真是无法无天。
暮词惊了一惊,实在是想不出来,姐姐怎么会给他下药,他们是夫妻,行夫妻之礼实属平常。
不过此刻,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看着他越发皱紧的眉头以及大颗大颗落下的汗珠子,她咬了咬唇:“那该怎么办?”
薄子夜扫了她一眼,“不必你操心,我自己会想办法。”身子软绵绵的,胸口喷张欲出的情绪让他有些难受,他大口的喘息,每一步都是艰辛。
暮词站在他的身后,一双清澈的眸子不觉沾染了忧心,他这样的身子,就这样出去,只怕走不了几步就会倒下,到时候解不了毒,那么后果是什么她不敢想。
她咬了咬唇,对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若是你愿意,让我我帮你吧。”
很艰难的说出这一句来,就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心中并未有后悔的意味,若是真的需要找一个人来帮他,那么,她宁愿是她。
薄子夜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浑浊的眸子炙热的打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如雪的肌肤从衣衫里露出,他禁不住胸口突突的跳着。
他深深的喘了口气,迷离的黑眸微微敛下,身下的肿胀和疼痛似乎更浓了……
真的,真的是忍不住了!
大颗大颗的汗珠子顺着他的额头滴下,他闷哼了一声,手死死的抓住帘子,有些艰难的开口:“你想好了?”
没有吱声,径直的伸出了雪臂环上了他的脖颈,柔软的唇瓣触碰,她的冰凉,他的火热,水火交融见,薄子夜的喉间发出了一声低吼。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把环住了她的腰身,稍一用力就将她压在了床榻上。
薄子夜有些粗暴的吻上了她的唇,力道逐渐失控。在触碰到她柔软的身子那一刻,所有的理智早已消失,体内的燥热,似乎只有深深埋入她的身子才能得到的缓解。
“嗯……”狂热的吻,暮词禁不住皱着眉嘤咛一声,身上的他有些急躁,她有些疼。
似乎感受到身下人儿的不适,薄子夜稍稍的停了停身子,眸色幽深的望着她,低低的喘着粗气:“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看得出,他在极力的忍着,脸颊的红晕,眼中的迷离,无不透露着心之向往,暮词咬了咬唇,而后摇头:“我没事,你来吧。”
“嗯”一声低*吟轻溢,有些艰难的发出,薄子夜额头上的汗越聚越多,深眸低垂着看着她的脸,粉嫩的脖颈掩在藕色的衣襟之下,越发的诱人。
顺着凌乱的领子,似乎能够看到肚兜下得风景,他再也压抑不住,大手从领口探进她的衣衫,隔着薄薄的肚兜,径直的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异样的感觉,熟悉却又陌生,她禁不住拧眉呻*吟,双臂无力的缠在他的颈后,因他的动作,尖细的指甲有些情难自禁的抓上他后背,留下了一道道暧昧明显的抓痕。
她扬了扬脖子,他的唇就从耳畔吻了下来,手更是不安分的从胸前的柔软下移,腰,后臀,然后到了女子的私密处。
暮词下意识的加紧了双腿,却不想正将他的大掌埋于身下,他的掌心似乎带了火,瞬间将她燃烧殆尽,***的浪潮翻江倒海而来,她禁不住的低吟了一声。
几不可闻的,对身上的男人来说却无疑是最好的邀请,下腹的胀痛,以及后背上那些微的刺痛,终于让他觉醒,他咬牙低吼一声,掀开了她的衣衫,再也不去忍耐,稍一用力,肿胀滚热的下体便深深的埋入暮词柔软紧窒的窄穴里。
“唔……”虽说已经做了准备,可是这样的填充感觉依旧让她呻吟了一声,哪怕她极力的忍着,可是嗓音酥软,媚态乍现。这无疑是对他卖力的“演出”给予了最大的肯定,也是一种鼓舞。尤其是那种细细密密的包裹,让薄子夜躁动极了,又满足极了,此时他只想疯狂的动作,不等暮词适应,便疯狂的在她的体内狂猛冲撞起来。
手掌紧紧的钳住她纤腰的两侧,挺进抽出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顶进的深度一次比一次要深,速度也一次比一次要快。
暮词感觉身子完全就不是自己的,她的身子随着他进攻的,后背抵在床榻上,隐隐的有些疼。
她禁不住皱起了眉头:“轻轻点我疼”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语不成调,可是薄子夜根本无法自拔。
喉间滑动,薄子夜宽厚的大掌紧紧的覆在她的胸前,或重或轻的揉捏着,胸前的柔软被他捏出各种不同的淫*靡形状。
暮词的身子一阵阵颤抖,脑袋里空空的,他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迅猛粗暴,几乎要将她拆入腹中,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涌现,她禁不住扬起了头,紧紧的贴到了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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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渐歇,天色渐亮。
宽大的床榻上满是欢.爱后的气息,十分的浓烈。暮词累得四肢瘫软,浑身乏力,赤*裸着身子软绵绵躺在那里,身上是同样累得筋疲力尽的薄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