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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暮色泗合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8:15

他的气息仍然很紊乱,胸腔剧烈的上下起伏,双臂却依旧强硬的扣住她的柳腰,独占意味甚浓。

下身的昂扬仍留在她柔软的体内,不曾抽出……

直着身子靠在那里休息了一会,气息渐渐沉稳,薄子夜才垂眸,看向胸前已然熟睡的人儿。

绯红的脸颊上香汗密布,发丝濡湿的贴在前额,清澈的水眸正紧闭着,微张的红唇启启合合。

他从来不知迷情药的药力会这样的强,竟然让他不知疲倦的要了她那么多次,若不是担心她会累垮,他决计不会停下来。

叹了口气,手紧紧的环在她的腰间,两人紧密的贴合,让他心中有无比的满足感,只不过,怀里的人儿却不适的皱了皱眉头。

V2是在报恩

叹了口气,手紧紧的环在她的腰间,两人紧密的贴合,让他心中有无比的满足感,只不过,怀里的人儿却不适的皱了皱眉头。

“嗯别闹了,好累。”头靠在他的胸前,她下意识的蹭了两下,全然不知,薄子夜刚刚沉稳的呼吸再度沸腾了起来。

该死的,心底的***竟然轻易就被她勾了起来,他低低的呼了口气,想要让心思沉稳下来,谁知这时,怀里的人儿却忽然睁开了眼。暧昧的气息扑鼻,宽厚的怀抱笼罩,她有些不适的睁了睁眼,入目的是薄子夜放大的脸庞,暮词呆愣了片刻,忽然就惊呼了一声:“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以为解了毒他就会走,谁知睁开眼见到的还是他,她有些恼,下意识的后退了两下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可是下体的肿胀感让她一怔,整个人就呆愣在了那里。

他不但没有走,甚至没有从她的身体里出来,两人就以最亲密的姿势紧密的结合,而最最可怕的,是她稍一动作,就感受到他的火热迅速的膨胀,以及他由浅转浓的呼吸惚。

在他炙热的目光注视下,暮词的脸腾的红了起来:“你出去,还不赶紧出去。”

薄子夜却没有动弹,任凭她左摇右摆,只觉得身下一阵的发热,他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揽着她,在她耳边低喃:“今日的事,多谢你,我便知晓,你不会见死不救。”

在她耳旁落下一吻,暧昧旖旎,暮词却如蒙雷击,呆愣当场,是啊,她不会见死不救,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这样的相信?而她自己,竟然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温。

她忽然就心慌了起来,望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她咬了咬唇,不能,一定不能,对他,她只不过是报他从前为她做的事罢了。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也这样说出了口,她的心分明不是这样想的,可是开口了却是这样的话,“你帮了我那么多次,这一次,就当是我报恩,从今往后,之前的事,你我一笔勾销。”

薄子夜愣了一下,似是不相信这样绝决的话会出自她之口,可是她的神情,分明告诉他,这话是发自肺腑,一丝虚假都没有。

薄子夜忽然就恼了,从来都是女子拼命贴上来,哪里有她这样恨不得跟他一刀两断的,她凭什么?

黑眸一紧,缓缓抬起弥漫着赤光的双眸,薄子夜紧紧的凝她,似是要将她看穿,“报恩?”他似是低喃了一声,忽然就勾了一抹冷笑,邪恶的气息在耳边环绕,在暮词错愕之际,他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腰身,对准穴口猛的一个挺身。

霎时间,一种被贯穿的感觉涌了满心,暮词吃痛,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薄子夜,你要做什么,出去,出去!”

薄子夜笑的越发魅惑,只是邪魅笑意中,却暗藏着危险的漩涡:“不是要报恩么,那么就一次报个够吧!”

他一把摁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抵在她的下腰身,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忽然就加快了动作,大手拖起她的身子,不断将清醒的***送入,深入浅出,每一下,似乎都要撞击到灵魂的最深处。

暮词想哭,比任何一次来的都要痛,可是眼泪在眼眶儿打着转儿,却一滴也落不下,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两人的身体都无比的契合,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可他们两人的心,却一次比一次离得远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彻夜的沉沦让她浑身痛楚不堪,稍一动作,下体的痛,就让她禁不住低吟了一声。

该死的薄子夜,竟然折磨了他大半夜,若不是她最后受不住晕过去,只怕他还不肯罢休。

气息里还弥漫着旖旎的味道,她皱了皱眉,一动也不想动,只拿锦被包住身子,对着门口懒懒的唤了一声:“锦香--”

却是好半天无应声。

这倒也奇怪,那丫头平日里恨不得一天三时的候在外头,今儿个这么晚了不但没有来吵她,就连召唤都没动静。

她不禁扬了扬声音:“锦香--”

门呼啦大开,是锦香手忙脚乱的身影,一边系着领间的扣子,一边应声:“小姐,您醒了。”

似是跑得急了,气喘吁吁的,抚着胸口大口的喘气,暮词偏头看了她一眼,当下就皱起了眉:“做什么了喘成这样,先喝口水顺顺。”

锦香应声去倒水,大口的喝了两口,这才转而去橱子里找了一身新衣裳来交到暮词的手中。

“奴婢刚去前院儿了,大小姐在前头发威呢,要给咱们验身。”

暮词没敢当着锦香的面儿换衣裳,只缩在被子里,那一双水眸不解的望了过去:“验身?”

一下子跳了起来,恍然念及昨夜薄子夜的话,若那药真是暮雪给他下的,那么她会验身就不足为奇,毕竟要解那药,只能男女交合,而帮他解药的不是她,那么肯定就是旁人。

“是啊,也不知脑子里香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是王妃又如何,怎么还回来折腾。”锦香嘀咕了一句,去净了帕子递给暮词,转身却见锦被滑下,暮词光洁的肌肤就暴露在空气当中,锦香顿时就惊叫了起来。

“二小姐--”她的目光在暮词的身上打了一转儿,整个人霎时就如被雷击,二小姐的身上,青青紫紫一块有一块的暧昧痕迹,在洁白如雪的肌肤上越发的显眼,锦香呆愣了片刻,随即,当下转身,飞快的去将门关上。

暮词也惊了一下,在锦香去关门的空当儿,忙扯了屏风上的披风胡乱的遮挡住了身子,竟然一时大意让锦香看了个究竟,她咬了咬唇,手攥得紧紧的,目光死死的凝在锦香身上,随着她的动作,暮词的心一起一落,竟然染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子。

她身上的痕迹,就是自己不看也知晓,昨夜颠龙倒凤一整晚,肯定是痕迹遍布全身。

“二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联想到前院儿大小姐命人查清白,这边二小姐又这样,锦香就是再糊涂,也瞧出些端倪来,她惊得不能自已。暮词咬了咬唇,面对锦香的质问,她竟不知该如何开口,索性不去解释,只沉了沉声:“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若是想告诉姐姐也随你,我不会怪你。”

她慢条斯理的拿了衣裳过来一件一件的穿上,说不慌张是不可能的,不过早在她爬上薄子夜的床榻起她就料到会有被揭穿的一天,不过是早晚而已。

穿戴整齐,她才走到了锦香跟前,笑容依旧清浅:“走吧。”说着,自顾自的区开门。

锦香却拉住了她的手,挡住了她的去路:“尚未收拾妥当,小姐要去哪里?”

暮词停住了脚步略显讶异的望了她一眼,倒是有些猜不透,这个丫头在想什么。

锦香却低低一笑:“在小姐的眼中,奴婢便是那样吃里扒外的人么?”竟隐隐有些娇嗔。

暮词不解,锦香方才净了帕子递到了她的手边:“奴婢虽然办事不怎么牢靠,嘴也不是很有把门儿,可到底也不是那样糊涂的人,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还能分得清楚。”

“锦香”暮词张了张口唤了她一声,没有想到锦香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反手握住她的手,不住的点头:“锦香,多谢你!”

锦香噗嗤一笑,嗔了暮词一眼:“小姐怎么还客套了起来,奴婢也不过是实话实说。今日的事,奴婢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不想搞懂,反正小姐做什么事总有你的道理,这不是奴婢要管的,奴婢要做的,就是伺候好小姐。”

暮词怅然了一下,也随着锦香笑了一下,到底是十分感激的,只不过,她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外头有人敲门:“二小姐,奴婢是二夫人屋里的李妈,奉夫人之命,请小姐以及院儿里的尚未验过身的丫头到前头去一趟。”

此言一出,霎时惊了满座,锦香惊慌的望了暮词一眼,不知所措:“怎么会连小姐这厢都叫去,小姐,这可怎么办?”

暮词也是惊了一下,看来暮雪是当真恼了怒了,整个将军府的一个也不打算放过。

V3昨夜是她

“要不就称病吧,否则若是给她们验,只怕”见暮词不语,锦香自顾自的出了主意,暮词却摇了摇头:“只是叫我过去,并未说要替我验身。再说了,姐姐铁了心要找出这个人,若是我不去,只怕她更会让人怀疑。”

“那怎么办?”锦香急了,外头是李妈的催促声,暮词咬了咬唇,抬眸,晶亮的眸子已经是清澈一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终究是我欠下的,见机行事吧!”

前院儿满满当当的一院子的人,暮雪跟二夫人坐在亭子里远远的瞧着,暮词去得时候,正巧儿一个丫头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衣裳,一边羞红着脸到了众人当中。

暮词愣了愣,随即就走到了亭子那厢。

“给姐姐请安,姐姐万福,给二娘请安。”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暮词觉得自己越发的虚伪了,哪怕心里情绪万千,如今竟然能够佯作无事,真是可耻啊惚!

暮雪那厢正与二夫人说话,听了动静缓缓的回眸,目光落在一身素衣的暮词的身上,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当真是清丽至极的,秉承了她娘亲的姿色,甚至青出于蓝,尤其是一双水眸,盈盈秋波,像是一弯清泉,便是一眼,就忍不住沉沦。

她眯起了眼,在暮词的身上扫了一圈儿,而后勾唇一笑:“数月不见,你倒是生疏起来了,自家姐妹,怎么需要这么多礼,赶紧到我这边来坐。温”

早有丫头看了座,暮词这才依言而行,在暮雪的手边坐下。

如今才仔细的看了暮雪一眼。许是许久未见,今儿个她似乎有些不同,穿了一身绛紫色的长裙,妩媚当中带了高贵之气,竟比往常还要美上几分,实在不明白,这样出众的女子,怎么会需要给自己的夫君下药。

“姐姐如今身份不同,礼数是不能少的。”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暮雪的眼,只望着地面冰凉的痕迹,低低开口。

“哼,就喜欢装模作样,最看不惯这副模样。”不待暮雪开口,二夫人就先哼了一声,看着暮词,不屑的撇嘴:“佯作乖巧,背地里指不定做些什么龌龊的勾当。”

暮词的手颤了一下,几不可查的,对二夫人旁的时候的挑衅她尚可应付,可是当着暮雪的面,她到底不能若无其事,她敛了敛眸子,头垂得更低了。

低眉顺眼的模样,惹得二夫人越发的厌恶,若不是暮雪拦着,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暮雪拿眼制止住,转而对暮词道:“二娘的性子便是如此,你别放在心上,今儿个找你来是,主要是为了府里丫头的操守之事。”

言及此处,暮词又颤了一下,身后是锦香不着痕迹的在她的肩膀拍了拍,暮词会意,紧紧的攥住拳头放在双腿上,抬眸,面色极力的维持着沉静:“姐姐的话,妹妹不明白,大正月里的,怎么会提及这样的事。”

“还不是你姐夫。”暮雪的面色沉了沉,四下张望了一眼,这才凑到暮词的耳边:“原本不想说的,可是实在是忍不了。昨儿个我们宿在府里,可是一宿也没见着王爷的影子,我担心是府里那个蹄子不老实,动了歪心思,是以要查上一查。”

暮雪那样好面子,自然不会提及下药一事。

暮词也佯作不知,只是咬了咬唇,目光扫了一眼那厢凑在一起的一众丫头,迟疑了一下:“那验的如何?”

“府里的丫头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原本以为能够看看哪个破了身,那么就是她无疑,可是整个府里查了个遍也没有一个,想到还有你那里的人,就都叫了过来。”

竟然说的这样详细,一丝怀疑的意思都没有,暮词不由得越发的愧疚。

“哼--”二夫人从鼻间哼出一口气来:“别光说那些丫头,你跟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说起勾*引男人的手段,府里的那些丫头哪里比得过眼前的这位。”

暮词的脸噌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也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手里不停的搅着帕子,手心不觉裹了细细密密的一层汗。

暮雪眯了眯眼,顺着二夫人的话,目光缓缓的飘向了暮词的身上。

的确,凌暮词有吸引男人的资本,从前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一直有种先天的优越感,觉得养在外头的野丫头怎么也比不上自个儿。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嫁给薄子夜,她的所有自信都消磨殆尽,她的所有美在那个男人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开始恐慌。

暮词被她看得有些发憷,头皮不住的有些发麻,不着痕迹的往后缩了缩,她觉得,脸上的笑容竟然比哭还要难看。

她干笑了一声:“二娘说的哪里话,我跟姐夫”

后面的话,她竟然说不下去了,连她自己都有些莫名。

“呵呵,我当然相信词词。”暮雪沉默了片刻方才笑了笑,然而一双眸子却并未从暮词的身上移开,相反的,她的双眸甚至紧了紧,眯眼凝着暮词,她笑的千娇百媚:“只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检查一下的好。词词,你不会不同意吧?”

决计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她一定要查出来,昨晚到底是哪一个,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暮词的身子僵了僵。

暮雪的一句话就将她推上了两难的境地。

若是不同意,那便是心中有鬼,若是同意,那么只要一查她定然要露馅

在暮雪与二夫人的注目下,她有些艰难的起身,扭头望了锦香一眼,她也是慌张,这样的踌躇之色,落入了那厢二人的眼中,越发的可疑了起来。

暮雪眯了眯眼,朝着二夫人使了个眼色,二夫人会意,望着身子僵直的暮词,缓缓笑了起来:“难道,你真的心里有鬼?”

“怎么会!”暮词咬了咬唇,只觉得脸颊都要笑的僵硬了,然而也只能硬着头皮迈开步子,朝着屋里走去,每一步,都像是万丈深渊,她该怎么办?

“闵王驾到--”正在她踟蹰不前之际,外头忽然一声高唱,将陷入困境的凌暮词拉回了现实,她的脚步顿在那里,几乎不敢相信,他竟然来了,不早不晚,刚刚好。

可是松了口气的瞬间,心又再度提了起来。

他来是要做什么?解释?还是惩治给他下药的凌暮雪?无论哪一样都不是暮词乐见的。

胡思乱想之际,薄子夜已经大步流星的上前,所有的人皆是一怔,随即就纷纷跪了下来:“给王爷请安,王爷万福金安!”

绵延不断的请安声不绝于耳,薄子夜只略略抬了抬手,之后就看都不看一眼就径直的走到了暮雪的跟前,“这个时辰了,还不回王府,这是在做什么?”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息怒,然而那股子疏离却越发让人难忍。暮雪咬了咬牙,她倒是宁愿他生气发怒,最起码证明他还是有一些在意她的,可是他就是这样的不动声色,让她全然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样的感觉,让她十分的不安。

“本王在问你话,回答。”见她不说话,薄子夜有些恼了,眸色陡然一沉,吓得一院子的人人人自危,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

就连暮雪都唬了一惊,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王爷,臣妾”

下药一事她根本没想瞒他,毕竟是在将军府,寻常人是不可能下得了的。原本是想借此机会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夫妻情深他自然没有旁的话说,谁能想到竟然给别人做了嫁衣

想到这儿,她越发的委屈了:“臣妾只不过是想要调教一下丫头,王爷怎么这样凶。”

“调教丫头?”薄子夜阖了阖眸子,狭长的眸子尽是细细碎碎的光芒,落在凌暮雪的身上,尽然是厌恶与鄙夷:“是要调教丫头还是为你自己做的事找结果你自己清楚。”

若说从前对她还有一丝的不忍,如今也尽数消散了去。

他薄子夜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被人算计,而这个看似端庄的女人竟然引他入瓮,当真是可恶至极。

暮雪的身子颤了颤,被他凌厉的语气唬的有些慌张,更没想到他会径直说出这样的话来,稍稍一惊,原本想要叨扰,可是转念又觉得不甘心,干脆扬起了头:“既然王爷言尽于此,那么臣妾便斗胆问一句,昨夜王爷到底歇在了哪里?”

她当真是急糊涂了,也不顾二夫人在身后拼命的拉扯,想说的话,尽数的出口。

她就是不服,明明中了毒,却不找她这个堂堂的闵王妃合欢,难道在他的眼中,她就这样的不堪?

薄子夜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眸光从暮雪的脸上幽幽打了一转儿,而后就望向了远方。

众人之后,同样跪着一个身影,哪怕在这样多得人中,他一眼就能瞧见,而便是这一眼,就足以让他再也移不开来。

“本王歇在了哪里”近乎自言自语的低喃了一声,暮雪紧张的禁不住呼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他却只是紧紧的望着远处。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暮词忽然抬起了头,四目相对之下,她的心,竟然突突的跳了起来。

隔得这么远,听不清那厢的谈话,可是两个人的神情都有些不对劲。

她有些慌了,依着薄子夜的性子,当真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不顾后果,那么他会不会说出实情?

薄子夜忽然抬起了手,朝着他目光所向的方向指了过去,他道:“本王昨儿个歇在了”目光依旧望着暮词,手指却随意的落在了跪在前排的一个丫头身上:“就是她那里。”

此言一出,惊了四座,被指着的丫头更是惊愕不已,“王爷王妃”

她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呆愣在那里,张着口,却许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反而是薄子夜,在说了这一句之后,面色就恢复如常,扫了一眼那个连容貌都没看清的丫头,继而道:“府里侧妃的位子空缺许久,你填上吧。”

幸福来的太快,那个丫头顿时就转悲为喜,王爷昨夜是不是在她那里有什么关系,王爷说是,那便是。

当下连连磕了几个头,口中不住喃喃:“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薄子夜哼笑了一声,根本无心理会她的心思汹涌,只那一双水色无边的眸子淡淡望向了呆愣在那里的暮雪,冷声开口:“这个结果,王妃可还满意?”

暮雪瞬间面如死灰,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当然清楚薄子夜根本没有宠幸那个丫头,适才该检查身子的都已经检查过,根本就是完璧。可他却偏偏这样说了,语气不容她质疑,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要惩罚她么?

不对,这背后一定有问题,他在维护某个人,那个帮他解毒的人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V4出入王府

到底是谁?

从将军府回来,凌暮雪的脑里心里就只有这一个问题。

她倒是宁愿薄子夜将那个人指出来,哪怕给个名分也无所谓,但是却不能忍受他这样的藏着掖着,这一举动太过蹊跷,她不得不怀疑。

命人去给二夫人传话让她继续在府里暗地里查着,这一边,她也只能暂且佯作无事。

如此过了数日,将军府那里没有消息,反而皇宫里来了旨意,德淑贵妃召见惚。

德淑贵妃乃是薄子夜的生母,早年间因为生产而落下病根,随着年岁渐长身子越发的羸弱,尤其这几年,几乎到了避不见客的地步。

也难怪凌暮雪会如此惊讶,德淑贵妃养病,就连凌暮雪与薄子夜大婚都没有露面,这个时候却召见她,着实可疑。

不过转念一想,德淑贵妃到底是薄子夜的生母,娶妻这样的大事,就算身子再不好也得见见儿媳温。

当下进宫请安,衣着打扮都依着正统的装扮一应俱全。

德淑贵妃住的是长安宫,听说是比皇后住的永安宫还要奢华的宫殿,从前还不相信,就算再受宠,妃嫔的用度怎么可能比得上皇后,可是当她第一步踏入,她的不相信就开始动摇了。

亭台楼阁,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单单从外头看了一眼就足以撼动人心。

长安宫的飞檐上刻着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在碧蓝的苍穹下,金黄的琉璃瓦,发着金灿灿的光彩。

念及成婚第二日去皇后宫中请安,如今与之相较,永安宫纵然壮观,却也不值一提。

德淑贵妃早就候在了寝殿中,凌暮雪在宫女的引领下一路进去,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当真是美极。

而层层罗帐中,隐隐能够瞧见一个人影,端坐在那里,想来是皇后无疑。凌暮雪只是稍稍望了一眼,便恭恭敬敬的行礼:“臣妾给母妃请安,母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打小熟习礼仪,行礼请安都依规依矩,不容有任何的偏差。

那厢却闻窸窸窣窣一阵的声响,早有宫女将那罗帐掀扯开来,就见从罗帐里走出一名妇人来。一身牡丹花色的宫装,显得雍容又不是简洁,饶是已经过了花开的年纪,乍然瞧着却不难看出其年轻时的美貌端倪来,除却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只能用美极来形容,薄子夜,大概也是承袭了她的几分德淑贵妃的容貌。

德淑贵妃亲自搀扶起她来,柔声道:“自己人,不必多礼,本宫等了你许久,总算是来了。”

言语间,眉眼皆是温和的笑意,这样仔细一瞧,倒真的是与皇后有几分的想象。

也难怪,两人是嫡亲的姐妹,当年作为嫡女的皇后嫁给了还是太子的当今圣上,可是圣上却属意于庶出的德淑贵妃,为此还大闹了一场,险些将太子之位都被废除了去。

从前没见过倒也罢了,如今皇后也见了德淑贵妃也请过安,暮雪倒是不明白了,明明长的这样相像,皇上为何还要一意孤行的娶了姐姐还要妹妹。

只不过心里纳闷,面儿上却不显分毫,依旧端庄得体的笑着坐到了德淑贵妃的手边:“原本早就该来给母妃请安的,却又担心扰了母妃静养,这才迟迟未曾前来,还望母妃见谅。”

不急不缓,语调儿温柔,德淑贵妃静静听着,将清明的目光缓缓的落在凌暮雪的身上。

眼前的女子明艳不可方物,一举一动也透露着端庄,只不过正是这样的谨慎,反而让人并未有想要亲近的念头,难怪夜儿

德淑贵妃轻轻咳了一声:“是本宫身子不好,不关你的事,倒是你,嫁过来这么久,本宫才召见,委屈你了。”

暮雪连连摇头成不,对着这个准婆婆,她自然是毕恭毕敬,虽然德淑贵妃身份不比皇后尊贵,可到底是薄子夜的亲娘,更何况,又是最得皇帝心意的。

“臣妾不委屈,能够嫁给王爷,能够做皇家的儿媳,这是臣妾的福分。”提及薄子夜,她的脸颊一阵的红晕。

哪怕他不待见她,却也不能改变她的心意,从第一眼见到那个男子起,她便知晓,这一世,她再也不能嫁给其他的人。

德淑贵妃静静的瞧着,末了,苍白的脸颊也浮了笑意:“看你这样识大体本宫也就放心了,夜儿虽然身份尊贵,但在本宫这个母妃的眼里也只是寻常的孩儿,本宫不求旁的,只求有个贴心的人儿照顾他,再早早的诞下一男半女,到时候,本宫,还有皇上也都就安心了。”

暮雪连连的称是,只不过笑容里却有了一丝的勉强。

她自然想要照顾他想与他生儿育女,可是王爷哪里肯给她这个机会?

“怎么了?本宫的话让你感到为难了?”见她面露难色,德淑贵妃笑着问了一句。

看得出来,这位王妃对薄子夜是十分爱慕的,她这个做母亲的总算能够稍许的安慰。

就像她所说的,作为母亲,她想要儿子娶的不一定非得是多么喜欢的女子,只要识大体,能够对儿子好那便足够。

“不是。”暮雪忙摇头:“只不过”

她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将薄子夜不与她同房一事告知德淑贵妃,德淑贵妃已经先开了口:“有什么为难的就与本宫说,都是自家人,不必客套。”

暮雪这才咬了咬唇:“王爷好像不大喜欢臣妾,母妃是王爷的亲娘,是以臣妾想要问一问,王爷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子?”

德淑贵妃的脸色微微一变,念及薄子夜两次三番的向她求助,而目的不外乎那一名女子,德淑贵妃的脸色更沉了。

望着身侧的凌暮雪,她不住的咳了两声。

自然知晓也得装糊涂,既然夜儿都不说,那么她这个做娘亲的怎能胡言乱语。方才笑了笑:“不要胡思乱想,无论夜儿喜欢谁,你都是他的王妃,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作为正妃,自然得有正妃该有的气度,你要做的,就是让他舒心,而不是与他有嫌隙,你明白吗?”

暮雪哑了哑,随即就点了点头,虽然明明知晓自己做不到,但是,还是得尽力。

德淑贵妃说的没错,她是他的王妃,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从皇宫出来,心情明显比之前平静了许多,虽然依旧疑惑依旧生气,可是只能极力的忍着。

天气难得的很暖,朵朵云彩如同柳絮一般的飘在空中,碧蓝的苍穹宽广高远,一望无际。

乘坐在轿撵之上,透过被风掀起的轿帘望着外头的热闹景象,心中盘算着该如何讨得王爷的欢心,忽然的,街头一个熟悉的身影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是暮词与锦香,正一人拿了一串儿糖葫芦坐在街头的茶铺,吃的不亦乐乎。

暮雪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凌暮雪,哪怕从小养在外头,她终归也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修养,一个大家闺秀,当街吃着东西,还与丫头平起平坐,这样的事传出去,不清楚的人还以为他们将军府都是这样的人。

没有停轿子,只是吩咐着丫头去唤暮词,而后,暮雪就先回了王府。

暮词正与锦香说着闲话不亦乐乎,冷不丁的见暮雪的陪嫁丫头锦菱过来传话,吓了一跳,忙不迭的将手里的东西别到身后。

“姐姐见着我了?她在哪里?”

接过锦香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暮词连连的咽了两口。

锦菱低了低头:“大小姐先回王府了,吩咐奴婢带小姐过去。”一贯的面无表情,锦菱的性子一直便是如此,暮词听了,只觉得头皮发麻。

去闵王府?

这几日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调整过来,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再与那个男人扯上任何的关系,如今她怎么能到他的府里去。

锦菱却不给她多言的机会,自顾自的在前头开路:“二小姐快些吧,别让大小姐等。”

V5留在本王身边,你害怕了么?

这样的情形暮词还能说什么,与锦香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薄子夜并不在府里,暮雪等在前厅,见了暮词,只开了丫头,立马就沉下了脸,“如今越发的没规矩了,你出府,二娘知道么?”

凌厉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暮词有些吃惊,却还是点了头:“我向父亲请示过了,他许我出来走走散散心。”

“那也不能一点顾忌都没有。”暮雪的脸色并未因为暮词的解释而好转,“当街吃那些不入流的东西,还与丫头嬉笑,你到底还有没有分寸?”

暮词被她骂的有些惊,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一步,勉强扯起一丝笑意来:“姐姐你怎么了?我从前也是这样,被父亲骂,还是你替我解围,今儿个怎么了?惚”

暮雪哼了一声:“今时不同往日,之前是我纵容了你,现在不同了。词词,如今你可不仅仅是将军府的庶出小姐了,你是闵王妃的妹妹,是皇亲国戚,一举一动都得为皇家的颜面着想,你这样的不讲礼数没有规矩,若是被人瞧见了传扬出去,到时候,将军府乃至闵王府都会颜面无存。”

竟然说的这样严重,暮词打了个寒战。

“可是姐姐,哪里有人认得我,再说了,我只不过是吃了个糖葫芦,也没有做什么坏事,怎么就会令你们蒙羞呢?温”

“还顶嘴。”暮雪扬了扬声音:“越发没有规矩了,看来咱们将军府的礼数确实不够齐全,小姐不懂,丫头也敢乱来。”

言及此处,又想起了那一日的事,不由得越发的生气:“一个个的净不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

听到这里,暮词总算明白过来,感情姐姐还在为那一日的事生气,原本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她有些烦躁,不知该如何接话。

“谁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正在暮词迟疑该如何开口之际,门外陡然响起了一个悠长的男子的声音,再回神,已有丫头掀了门帘,薄子夜的身影就窜入了眼帘。

一身绛紫色的朝服未换,显然是刚下了朝回来,兴许是走的急了,气息有些不稳,胸口高低的起伏,只有一双黑眸依旧无波。

暮词没有想到会这样快就见到他,整个人顿时一怔,这几日来辛苦维持的平和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到底是不能见的呀!

“王爷,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短暂的沉默后,还是暮雪先回过了神。

往常下了朝要么再在宫里待一会儿,要么回来也是径直的去书房,像今日这样啦见她的情况只有这一遭,也难怪她如此的惊讶。

“本王回自己的府邸也需要跟你请示?”淡淡的言语了一句,呼吸已然平稳,暮雪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冷淡,一阵的失落,可是私心里却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忍住,一定要想办法讨得他的欢心。

脸上堆了笑,她道:“臣妾怎么敢,只是见着王爷高兴糊涂了,王爷莫怪。”

当真是卑躬屈膝想要讨得他的欢心,生怕一句话不合时宜惹恼了他。

暮词在一边儿瞧着,终于明白了为何姐姐出嫁之后会性情大变,脾气大增,还会做出下药这样的事,大抵也是与眼前的男人脱不了干系。

她有些不落忍,姐姐哪里做错了什么,她那样的喜欢王爷,可就是因为自己,让薄子夜不开心,才连带着连姐姐都厌恶。

将罪责归咎在自己的身上,她没有忍住,开了口:“姐姐做什么都是为了王爷,王爷若是肯赠一副笑脸,姐姐又何必这样的杯弓蛇影。”

此言一出,惊了一屋子的人。

暮雪当下变了脸色,“词词,你瞎说什么呢,才说你不懂规矩,你还越发的变本加厉。”

“姐姐,我是不想你受委屈”

“谁说我委屈了?”飞快的打断她的话,暮雪微微有些恼,“还不赶紧给王爷赔不是。”

暮词咬了咬唇,不语。

暮雪有些急了,扭头望了身侧的薄子夜一眼,但见他目光幽深,微微眯起,精光细细碎碎的泄露出来。

他弯着唇角,一抹邪魅诡异的笑容缓缓流窜,直看得人心惊肉跳。

她张了张口,懊恼急了,早知王爷会早早回来,她是决计不会将暮词叫来,竟然张口就惹王爷生气,还说些大逆不道的话。

“王爷”她惶惶的开口。

“呵--”薄子夜却忽然笑了,狭长的眸子秋波乍现,不看暮雪,只是在暮词的身上停留:“二小姐还是这样的牙尖嘴利,一点也没有变。”

语气混沌不清,引得暮词也回望了过去,四目相对之下,隐隐有种暗潮在汹涌。

她低了低头,毫不犹豫的回嘴:“王爷过奖了。”

薄子夜笑的更深了,身侧是满脸惊恐不知所错的凌暮雪,他忽然就低下了头:“你刚才说词词怎么着?”

暮雪愣了一下,显然是猜不透他的心思,然而还是依言而答:“词词不懂礼数,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看在臣妾的面子上不要怪罪。”

“呵--”哼笑了一声,薄子夜忽然开口:“好啊,爱妃这样说,本王自然不能拂了你的面子。既然词词不懂规矩,那么你这个做姐姐的就调派几个嬷嬷来调教她的规矩,教到她懂规矩为止。”

寓意不明,谁都不知他想要做什么,他也不解释,只是自顾自的下决定。

不过暮雪早就不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满心里被他的那一声爱妃叫得七荤八素,当下点头:“是,臣妾这就去办。”

就这样定了暮词的去留,暮词愣在那里。

留在王府学规矩?这是什么情况?

*

暮词正被两个老嬷嬷一左一右的在耳边念叨,薄子夜就走了进来,朝着两人使了个眼色,当下走了个干净。

屋子里只有薄子夜跟凌暮词,他这才走到她的身边:“规矩学的如何?”

暮词愣了一下,随即就板起了脸冷冷望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薄子夜一笑,撩起衣裳姿态优雅的在椅子上坐下,望着她板起的脸,他灿然一笑:“做什么?本王哪里有要做什么?不过是你不懂规矩,教教你罢了。”暮词眯了眯眼:“规矩我可以回将军府学,你去告诉姐姐,让我走,我不要呆在这里。”

“为何?”手指在桌案上画着圈儿,薄子夜说的漫不经心。

“你”暮词气结,恨不得撕烂他那会中那个云淡风轻的桃花脸:“因为我不想见你,因为不想让姐姐瞧出端倪,我想大家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王爷,你到底懂不懂?”

狭长的眸子闪了一丝的精光,他忽然站起身来,大步一迈就到了暮词的身前。

“所以呢?留在本王身边,你害怕了么?”

高大挺拔的身姿霎时笼罩了一层阴影下来,暮词不妨,一时愣住,熟悉的气息扑面,她顿时连连后退了两步。

“我为何要怕?该害怕的是王爷你吧?”她咬着唇,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自顾自的与他唇枪舌战起来。

若说从前对他还有一分的畏惧,那么现今的心思,就连她自己都看不懂。

似乎确信他不会真的把她如何,她的底气也足了起来。

“本王也不怕。”翘了翘眉梢,邪魅的唇角尽然全是笑意。他弯了弯身子,凑到她的耳边低语:“若是再有人给本王下药,你离得这样近,办起事来岂不更方便。”

湿热的气息在耳畔流窜,暮词只觉一股子暖流噌噌涌上心头,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谁要给你解毒,我该报答的恩情已经报完,若是再有下一次,就算看着你毒发我也不会救你。”

“是么?你就这样绝情,这样迫不及待的与本王撇清干系?”他蹙着眉,有些危险的看她。

眸色极深,沾染了一层她看不懂的情绪,似是要看进她的心底,暮词的心倏的一跳,慌忙的撇过头去。

“王爷说的哪里话,我与王爷从来只有交易,哪里有什么情分可言?”

V6她想嫁人?

迫不及待的开口,像是欲盖弥彰一般,薄子夜凝了凝神,忽然就笑了起来。

“好,很好!”他连说了两个好,可是暮词却一丝的喜气都听不出来,相反的,他的黑眸微微泛红带了血气,像极了一头被惹怒的狮子,处处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暮词知晓他这是真的动了怒气,她也不敢放松,越发紧张的凝着他,生怕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薄子夜却只是紧紧的握着拳头,看得出来,他在生气,却也在极力的忍着,目光紧紧凝着她不甘示弱的眸子,他的眼底,萧条一片。

“既然如此,你就安安稳稳的给本王学规矩,离开王府,想都别想!惚”

“不要,我不要留下,你去跟姐姐说,让我离开。”暮词一把拉住他的手,他的手掌握的紧紧,青筋暴跳,她一触碰,着实被吓了一惊。

薄子夜却一把甩开她的手来:“办不到,想要走,自己去说。”

暮词急了:“你明明知晓你发了话,姐姐根本是惟命是从,你不松口,她是决计不会让我离开。温”

薄子夜淡淡回眸,翘着眉梢回望她:“那是你的事,跟本王有何关系?”

暮词当真恼了,又恼又急,她不知他想要做什么,她也根本不想在他身边多呆,因为相处一刻,她的心就乱一分,这是她决计不能够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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