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
“哦~~~”尾音拉长,我了然地点了点头,“纵欲过度嘛,我懂!不过你还是得注意□体,毕竟都二十八了,不像我那么年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阴测测地传来,“这么说能让你开心点嘛?”
我点了点头,“以前没发现,现在觉得确实如此。”
他似乎叹了口气,用手掐灭了烟,“如果你能开心的话,我无所谓。”
我这回笑得更大声了,大声到眼泪都出来了,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搞笑,昨天才出轨的我的亲爱的老公,今天突然这么深情地对我说‘如果你能开心的话,我无所谓’,要是别人的话,会这么做?
如果是别人,一定会给他一巴掌,而事实上我也那么做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
“你不是说只要我开心的话,你无所谓吗?”我又给了他一巴掌,“打你,我很开心,非常开心!”
“你不想要我穿紧身的衣服,我不穿!你喜欢吃我做的饭,我天天给你做!你想要孩子,我天天上
医院问医生什么时候可以生!你不喜欢我抛头露面,我除了找夏荷和小米,基本上很少出门!”
“我为你做的那一些,难道你都看不到的吗?”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将我禁锢在怀里,他的头埋在我的脖颈里,“我知道!静雅,你做的这一切我都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对我!”我挣扎,用力的推开他,他没有防备,被我推的一个踉跄,“唐逸云,我对你已经绝望,拜托你给我一个解脱,也给你一个自由!”
唐逸云看向我,眼里的情绪不明,“静雅,你还是要跟我离婚?”
我重重点头,“要!”
“你做梦!”
说完,他就向我冲了过来,我下意识后退,退到桌子上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夏荷终于醒了过来,她扶起我,站在我面前。
“唐逸云,出轨的是你!不放手的又是你,你什么意思?”
唐逸云在夏荷面前站住,眼光转到夏荷身上,“我和静雅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夏荷冷笑,“唐逸云,静雅不像你,有家人也有一大堆的朋友,她只有我跟小米这两个朋友,请问我没资格管谁管?你吗?”
他没有说话,夏荷继续说道,“静雅嫁给你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们的婚姻就像是一个赌博,她赌的是你的爱,而赌注是她所有的一切。现在,她输了,所以她失去了所有,连爱人的能力也可能随之消失。”
我愣愣地望着夏荷,心里很感动,我上辈子是做了天大的好事,这辈子才可以遇到像夏荷这样子的朋友吧!
半晌,他终于开口,“我从来就没有将我们的婚姻看成赌博,因为我一直认为,我们会毫无悬念地走到底。”
“那是因为你足够自信!可是静雅不同,她太爱你了,所以害怕失去你,导致她的自信也随之丧失!”
他穿过夏荷看向我,眼睛里的自责让我鼻子又酸了起来,我扭过头,不去看他,我怕再看一会儿我会跑过去抱着他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我们都先静下来想一想,如果之后你还是决定要离婚,我——”我屏息等着他的下文,可是他却没有再说下去。
他的心思我是不敢猜的,因为往往跟我所想的背道而驰,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的下文是什么,不是因为他的答案,仅仅是因为想知道而已。
之后他走了,背影很落寞,我从来就没有看过这么落寞的他,突然感到很心痛。
“怎么,心疼了?”夏荷看我久久注视门口的方向,打趣我说。
我诚实地点了
点头。
“想复合?”
我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我们没有离婚,哪来的复合?”
“靠!你别说你现在不想离婚了!”夏荷又送了我一掌,“那样的话,我会永远鄙视你的!”
我翻了个大白眼,“我有说过我不离婚吗?”
“那你这副死样子是想干嘛?”、
“我只是很伤心而已。”我无力地倒在了沙发上,跟夏荷一起在沙发上挺尸,“毕竟在一起三年,很舍不得。”
然后我们两人一起望着天花板,没有再说话。
夏荷知道,这些事情只有我自己想通才能够真正放下,别人是无论如何都帮不了忙的。确实如此。
送出去的心是很难收回来的,就像夏荷,她的心一直都在李扬身上,即使他曾经那么伤害她,即使她这些年再也没见过李扬,她还是很爱他。
很多人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包括我们最重视的感情。
但是我却不以为然。
时间只是将我们的感情埋在心底的一个角落里,等到那份感情重新掀开,那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明白,夏荷也明白。
☆、天使之吻(修)
我跟夏荷在路边买了几个包子猛啃着,路过报刊亭的时候买了一份报纸,每天看报纸已成为我多年来的习惯,以前作为家庭主妇的我也就只能看看报纸来打发时间。
“唉,静雅,你看!”夏荷拿起一叠财经日报放到我面前,“钟楚楚不是你家男人的情妇吗?怎么钟氏倒闭他也不管管?”
我拿了起来,上面写着钟氏已于昨日破产,钟氏董事长钟涵召开新闻发布会说是被人阴了,他没有说是谁,但是字里行间透露出这个人是唐逸云。
商场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是我也知道,钟氏是一个很大的企业,虽不如唐氏,但是在B市比它强的企业五个手指头都数的清,而能够在几天之内让它破产,大家心知肚明,除了唐逸云没人可以做到。
我用力咬了一口包子,有点幸灾乐祸,“谁知道呀!商场上每个人都是黑的,在他们眼里女人哪有利益诱人?”
“可是我觉得你的心也是黑的。”夏荷低头对着我一顿猛瞧,“看你那小脑门上闪亮亮的写着‘幸灾乐祸’四个大字。”
我推开她,扯了扯嘴皮,“我又不是圣母,看到那个贱人家破产,我当然会幸灾乐祸,我没有落井下石她就该烧高香了!”
“你想落井下石也得有能力吧?”
我将剩下的一些包子皮扔在了垃圾桶里,又打开豆浆喝了起来,“落井下石又不需要能力!”
夏荷好整以暇地望着我,双手抱胸,“那你说你可以怎么落井下石?”
我又猛吸了一口豆浆,才说,“我可以打电话给报社爆料,说她钟楚楚为了挽回她家公司,卖身给唐逸云。”
“你觉得有哪个报社敢发这种新闻得罪如今风头正劲的唐逸云?”
“基本上没有,但这并不是我的目的。”我接着说,“但是这件事也会因此被人重视,报社不敢得罪唐逸云,难道他们还不敢得罪钟楚楚吗?”
“什么意思?”夏荷疑惑的看着我。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狗仔害怕唐逸云所以这事会不了了之,但是他们会放弃钟楚楚这个可以让他们大赚一笔的新闻吗?”我得意地说道。
夏荷的智商一天暴跌,她还是没太明白,“你怎么会认为唐逸云不会维护他的情妇而让报社压下新闻?”
我白了她一眼,“那就更简单了,要是在乎钟楚楚,唐逸云就不会灭了钟氏。”
夏荷诧异地看着我,那小眼神里有赞许之色,“果然是唐逸云的老婆,正好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是歹毒!”
‘噗——’
“夏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不也是我那一类人的嘛!“
某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人没有说话,眼睛四处乱瞄,我无语,还敢说我的智商还过得去,姐的智商那是很过得去,你的智商才
不咋地!
“静雅,不如我们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吧?”夏荷突然说道。
我诧异,夏荷昨天不是反对的最激烈的吗?怎么变脸变这么快?
“为什么突然想去了?”
夏荷妩媚地甩甩头,将散落的头发拨在耳后,说道,“我要去看看我们那些同学当中有没有要财有财要貌有貌的人。”
我黑脸,“请问你遇到的人当中,这样的男人会少吗?”
她白了我一眼,恨铁不成钢道,“遇到的多了,选择的范围就大了,你以为谁像你,当年只遇到一个唐逸云,就一头扎进去出不来!”
这回我怒了,“夏荷,我是上辈子QJ了你爸还是侮辱了你妈,这辈子你才这么喜欢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呀?你丫在我伤口上撒的盐还少吗?”
“我是让你适应盐带给你的痛苦,以后别人再撒你也不会感觉到痛了。”
夏荷笑了,“我就是这样想的。”
“……”
我怎么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你到底去不去呀?”夏荷急了,如果我不去的话,基本上她也不会去的,因为高中三年我们基本没什么朋友。
我回答,“去,为什么不去?这么个可能接触到帅哥的机会我不去我傻呀?!”
夏荷点了点头,“你确实挺傻的!不傻能让自己19岁就栽进婚姻的坟墓里,不傻能遇到唐逸云这么个渣男?”
——夏荷,你盐真多!
……
“给我一杯长岛冰茶。”一个声音低沉好听的男人走到吧台前对我说道。
我抬起头,一张阳光帅气的脸映入眼帘,是那天我和夏荷打赌要电话的男人,我尴尬地笑笑,“好,请稍等。”
他似乎也才刚认出我来,“唉,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工作?”
我点头。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你跟那天很不一样。”
我低头看自己紧身的裙子,呵呵笑,“是不一样。”
酒调好了,我端给他,“您的酒好了。”
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坐在角落里的唐逸云,愣了一下,他也看到了我,我对着那个男人灿烂一笑,“先生叫什么名字?”
他似乎被我的笑容给晃到了,顿了一会儿才答,“我叫言超,小姐,你呢?”
我的身子挨近他,余光扫到唐逸云越发阴沉的脸,心情大好,“我叫韩静雅,你可以叫我静雅。”
“给我一杯天使之吻!”又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听到‘天使之吻’四个字,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那个男人。
我冷笑,“抱歉,没有!”其实语气里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唐逸云抬起头,眼里很平静,语气更平静,“你不是调酒师吗?”
我回答,“这个还需要问嘛,在座的人谁不知道我是调酒师。”
他还是淡淡的语气,但是明显不耐烦了,“
那么,请这位调酒师小姐,给我调一杯天使之吻。”
我摊摊手,“先生,我刚才说了,没有。”
唐逸云咬牙,闭了闭眼,继续说道,“那威士忌总有吧?”
“没有!”
估计唐逸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难堪过,看他脸上的煞气就知道,他已处在暴怒的边缘,我见好就收,“我这里有牛奶,你要吗?”
他点了点头。
但是我还没有给他拿,要先讲好价钱,“一千块一杯,而且还要小费,你确定要?”
这回他眼睛突然柔和了起来,“你缺钱的话,可以——”
我打断了他下面的话,“你在一个酒吧点牛奶,根本就是为难我,所以我只能去后院的那几只奶牛上挤。这种服务别人可是没有的,当然要贵点的了。”
言超低着头礼貌地憋着笑,唐逸云似乎被噎了一下,无语地看着我,低声说,“是你叫我喝牛奶的。”
我认识的唐逸云何时这么底气不足过,但是我不可以为他心痛,不可以!
“我叫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你唐逸云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意见!”
“你——”他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拿出一叠毛爷爷,“这是小费!”
……
我跟言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我知道他今年25岁,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又一个要财有财要貌有貌的海龟落入祖国未婚妇女们的怀抱了。
其实刚认识唐逸云那会儿,他也是刚从国外回来的。他在美国有公司,后来因为我们结婚,他将工作重心转到了B市。从那以后,他就在B市扎根了。
唐逸云脸上的冰霜随着我跟言超的聊天时间的增长而急速增加,这会儿都赶得上北极冰山了。
直到唐逸云因为工作而不得不离开后,言超才问我,“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
虽然我们聊得很愉快,但是我并不认为我们熟到可以跟他聊我的私事,所以我只是笑了笑,反问道,“你说呢?”
而他似乎明白我并不想谈这个话题,便不再问。
☆、同学聚会
同学聚会那天,我跟夏荷坐着路小米家的车来到B市最大的酒店——天河大酒店。
豪华的酒店我没少去过,但是当来到天河大酒店的大厅时,还是小小震撼了一把,金碧辉煌的大厅,光芒四射的吊灯,美轮美奂的装饰。
“靠!真是,谁家这么有钱呀?”夏荷也很震撼。
天河大酒店是最近刚建好的,我们不知道是谁家情有可原。
路小米诧异地看着我,“静雅,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
路小米点了点头,“因为这是唐氏旗下的酒店。”
我没有任何奇怪,以前唐逸云下班后很少在家里讲过公司的事,而我,因为在我心里他是无所不能的,所以也没问过。
现在看来,或许唐逸云根本就从未在乎过我,他要的仅仅是一个可以给他做饭暖床的女人,这个女人是不是我在他心里其实不重要。
路小米看着我的眼睛,希望在我的眼睛里看到名为伤心的神色,可是很明显,我让她失望了。早就已经接受他出轨的我,可以把对他的爱恋深深埋在心底,也可以将自己真实的情绪隐藏在我这张面皮之下不被人发现。
“小米,你们来啦?”一位打扮时尚的女人优雅地走过来,白色的貂皮大衣衬得她高贵又有品味。
我扭头看夏荷,低声说,“夏荷,这才是真正的优雅!你顶多算个冒牌货!”
本来四处看的夏荷扭头瞪了我一眼,然后眼睛又开始乱溜了。
我嘲笑她,“你要不要这么如饥似渴?”
她没有回答,当她看到一个俊朗的男人的身影时,眼睛瞬间亮了,我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原来是——
“你怎么还是一点没变?”我愤怒地抓着夏荷的手,可是她的眼光并没有离开李扬的身上,“你其实是想见他才要来的吧!”
这回我是真的生气了,她在我伤口上撒盐我不在乎,她偶尔骂我一顿我也可以不在意,但是我最无法容忍明明知道李扬不爱她,她还总是送上门去自虐。
她挣脱了我的手,径直向李扬走去,我正想追过去,手腕却被人抓住,我回头看,是一个男人。
“韩同学,你还记得我吗?”男人虽然长得没有李扬帅气,但是看起来很可爱很羞涩,可是我确实不记得他。
我诚实地摇了摇头。
他似是失望地低下了头,我欲挣脱他的手,可是他却越抓越紧,大有我想不起来他就不让我走的趋势。
“我是赵龙,高三(3)班的学习委员。”
“哦,就是那个每次来找我收作业就脸红的小男生。”我笑了起来。
记得那会儿,我跟夏荷老是趴在桌子上睡觉,作业没做那是一定的,他每回都会来问我作业做了没,而且脸总是红彤彤的。
我当时以为他的脸天生就比较红,结果被
夏荷鄙视了一个学期,她说那个男生只有在我面前才会脸红,因为他喜欢我。
我跟他聊了一会儿,讲的大概就是近些年在哪工作什么的,我没想到他刚毕业就是一个大公司的部门经理,真是年轻有为。
最后是小米叫我去包厢我才发现夏荷跟李扬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走进包厢,也没有发现夏荷的影子。倒是好多人在看到我进来时起了一阵哄,我没心思听他们说什么,找夏荷要紧。
我找到一个李扬的死党问他知道李扬在哪吗?
那个人吹着口哨,笑着说,如果李扬知道你问起他,一定开心死了,他这些年可是一天都没忘记过你。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口气,“我有重要的事找他,还请你告诉我!”
那个人似乎被我吓到了,他愣愣地摇了摇头。
我丢下‘对不起’三个字就跑了出去,看到我出去,路小米也跟了出来,我劝她回去,说我马上回来。
然后我就挨个包厢寻找夏荷,在编号为123的房间停下了,因为我在门外看到了夏荷的外套。
我轻轻推开门,看到夏荷衣衫不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根烟,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的可怕。
“他说,他只爱一个人,其他的女人对他来说只是欲望的宣泄。”夏荷幽幽地说,声音很平静,可是我知道,此刻她很痛苦。
那个她爱了7年的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她,换做谁,都会受不了的。
“他说他会继续爱下去,即使知道那个人永远都不会爱他,他也无怨无悔。”
“不要再说了!”我打断她,跑过去拥紧她,“夏荷,他不爱你,你就别爱他了,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找得到更好的男人。”
她抬起头,眼睛红彤彤的,“静雅,他喜欢的人,是你吧?”
我一震,埋在心里的一个以为在夏荷那里永远是秘密的事被扒了出来,我慌忙低头看她,我怕她责怪我欺骗她。
果然,她推开我,起身穿好衣服,看都不看我。
我小心翼翼的解释,“夏荷,我真的不是有意瞒你的。我只是不想因为他破坏我们两个人的感情而已。”
她没有回答,我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直到来到酒店大门,她才回头跟我说话,“以前一直很想去国外旅游,可是因为赚钱一直没有时间,静雅,我想出国散散心,你先进去吧!”
说完,她就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门口。
虽然我知道夏荷没怪我,但是我还是很生气,秘密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好了,有必要再一次挖出来吗?
李扬,你给我等着!
我走进包厢,一眼就看到被别人簇拥的李扬,此刻他也看着我,眼睛里有深深的迷恋,我在心里直冷笑。
我走过去,他旁
边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给我让了座,我坐下,然后靠在沙发上,笑意盈盈地问他,“李扬,如今在哪里工作?”
他似乎很讶异我会跟他说话,有一点受宠若惊,“高中毕业我就自己毕业了,李扬事务所是我的公司。”
这种人也可以开公司,这个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
我点了点头,赞赏的说,“那很好呀!自己开公司总比给人工作强,我没想到你竟然挺有志气的的。”
刚才那个给我让位的男人起哄,“那你现在要不要考虑一下扬哥?”
我笑着低头,用手掩去眼睛里的厌恶,摊摊手,“我倒是想呀!可是,我现在有男朋友了。”
李扬呆呆地看着我,眼睛里一丝伤痛闪过,“那,你的男朋友对你好吗?”
“好呀!”我对他甜蜜地笑了笑,“如果不好的话我早就踹他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旁边的一个男人问,“你们在一起很久了?”
我羞涩地笑了笑,余光扫到李扬越来越痛苦的脸色,“当然!我们在一起三年了,马上就要结婚了。”
这时路小米走了过来,在她开口之前我给了她一个脸色,小米疑惑地望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评论
姐妹们给我评论啦啦啦~~~
(不用理她,她抽风了)
☆、我永远都不会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鸟
我乖吧
“砰——”
正在说话的我们的注意力被门口的响声吸引了过去,一个穿着高贵的女人狼狈地冲了进来,然后反手关了门。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美女突然冲了进来,只有我一个人低着头,心里泛起冷笑。
那个女人似乎这才注意到这里有很多人,她的眼睛四处张望,当看到我这边时,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饰。
钟楚楚走了过来,冷笑道,“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唐夫人吗?怎么,听说你要跟唐逸云离婚,成功了吗?”
我放下酒杯,迎视她,“我跟没跟唐逸云离婚还轮不到你这小三来管吧?怎么,小三想要上位?”
听了我的话之后,她似乎很生气,“小三?我是小三又怎么样?如果唐逸云爱你的话怎么会在外面养小三?说到底,都怪你韩静雅没有魅力!”
靠!一个小三还理直气壮了!难道是我脱离太久,小三比原配更嚣张我也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他爱你咯?”
她得意地笑了,眼睛盯着我,说不出的鄙视,“那当然!”
然后我也笑了,所有的人看到我这个笑容都觉得莫名其妙,因为他们实在想不通遭背叛的我怎么笑得出来。
“爱到把钟氏搞到破产?”
钟楚楚被我踩到了痛脚,脸上嘲讽的面具破裂,她争辩道,“你凭什么认为是唐逸云害我家公司破产?”
“凭什么?”我冷笑,站了起来,“钟楚楚,你是白痴吗!在B市,除了唐逸云还有谁可以在几天之内让钟氏破产?你老爹话里话外都暗示了多少回了,你要不要再装聋作哑!”
钟楚楚端起她面前的酒杯,我不知道她要干嘛,愣愣地看着她,直到我的脸全湿了,我才反应过来,她往我脸上泼酒。
李扬赶紧拿着纸巾走过来,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水,我推开他的手,愤怒地看着对面的钟楚楚。
这些天的压抑我真的受够了,明明我是受害者,结果搞得好像是我拆散他们那对亡命鸳鸯似的。
我走过去,来到钟楚楚面前,在她开口前甩了她一个巴掌。
她捂住脸,想回我一个,我轻巧避开,又给了她一个巴掌。
这时,大门又开了,因为我的注意力被转移到大门上,所以钟楚楚趁我分心还给了我一巴掌。
而这一幕,恰好被刚进来的唐逸云看到。
他急冲冲地走过来,后面跟着一大批人,看着我脸上的五指印,眼里的心疼与怒火交织着,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我轻巧避开。
我冷冷地看着他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幅度,“不劳唐先生费心!”
他脸色一沉,“唐先生?韩静雅,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不敢!”我毫不退让,“而且我对你的极限没兴趣!”
“逸云,韩静雅打我,你要帮我呀!”钟楚楚的声音娇媚地传了过来,唐逸云的眼里透出一种厌恶的神色。
他转过身,做了一件让我拍手称快的事,给了今天钟楚楚第三个巴掌,然后活动活动手腕,“我本来不打女人的,但是,你不该打她!”
钟楚楚被他吓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睁大大大的,满脸的不相信。
不相信的何止她一个,我想在座的每一个人包括我都很难相信待人一向礼貌疏离的唐逸云会打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唐逸云接着说道,“让我知道你再敢找静雅的麻烦,到时候你们的下场会更惨!滚!”
钟楚楚哭着跑了,边跑嘴里还说着,“原来真的是你!”
我无语,都给你说过是他了,你自己不信,现在这个样子是要闹哪样?
“原来跟你上过床的女人的下场都这么惨,那么看来我的结果还算是好的!”我看到他虎躯一震,心里大爽。
他低垂着眉眼,看不到表情。
“让他们今天玩得尽兴点,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免费。”半晌他才对着他旁边的一个人说了这么一句震撼人心的话。
那个人躬身回答,“是!”
“那么,”竟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用客气了,“你们所有好吃的最贵的菜都上一道,然后最贵的好酒也每样上一瓶。”
说完我听到周围的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我暗自笑了起来,这点东西算什么,唐逸云一根毛都不会少。
唐逸云淡淡地吩咐,“去吧!”
我看着他的背影灿烂地笑了,走上前,勾起他的胳膊,“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唐先生这么大方。”
他看着我虚假的笑容,脸色很难看,“我不喜欢看你这个样子。”
“哦~~~”我捂嘴笑,“你不喜欢看我对你和善的样子,还是不喜欢看我对你——媚笑。”
“你知道的。”他淡淡说了一句。
我甩开他的胳膊,恢复冷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事实上,这些年我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你,除了知道你是唐氏的总裁,基本上你的事我一无所知!”
他皱眉,“你想知道可以直接来问我,只要你说,我绝对会告诉你。”
“真的?”
他点了点头。
“跟钟楚楚上床或者你其他的情人上床是什么
滋味?”
“……”
我靠近他,低语,“是我让你尽兴,还是你的那些情人让你尽兴?”
看他没有回答,我继续说道,“我想一定是她们让你更兴奋吧!要不然你怎么会去外面找女人呢,是吧?”
“……”
我退开几步,望着他笑得真诚,“唐逸云,我们离婚吧!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离。你跟林轩说的都没错,如果你不想离,我就算再怎么做也离不了。可是,离婚,对我们两个都好。”
他终于说话,“不好!”
“为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答道,“因为我不同意!”
我靠!敢情我说了这么多他当我放屁呢!
我脸色沉了下来,“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同意?”
“我永远都不会同意!”
抛下这一句,他就走了。
留下我傻站在原地。
跟在他身后的人望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