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两人离开万花楼后径直朝着万宝阁赶去。
一会后,两人来到了万宝阁门口。
万宝阁的小厮赶紧跑了出来,随后弯腰行礼说道:“江公子来了,小的这就去通知掌柜的。”
如今万宝阁的小厮已经和江云很熟悉了,远远的就迎了出来。
江云记得这个小厮名为李四,身高165左右,小眼睛,看起来挺精明的一个人。
一般情况下,万宝阁和他的交易都是李四负责的,从这就能看出来吴大钱对这李四十分信任。
在这万宝阁除了那吴大钱外,就是吴柳芳和这李四说了算了。
一会后,得到通知的吴柳芳开心的走了出来,看到江云后更是眼前一亮,脸上笑容灿烂的好像春天到来了一般。
这完全没有了之前冷冰冰的模样,反而是笑靥如花。
“江云,你来了?走,去后院聊吧。”
听到这话,江云点头,带着刘大刀进入了后院之中。
此时,后院之中,只见一个画师正在给吴大钱作画。
吴柳芳指着那画师说道:“江公子,那是我们从江州府请来的画师,正为我父亲作画,我父亲暂时不能和你打招呼,还望海涵。。”
这古代的画师相当于现代的摄影师,很多大家族经常请他们去府中作画,为的就是留下自己的不同时期的画像。
今天这人估计也是吴家专门请来的画师。
听到这话,江云点了点头。
可随即,他好像被电了一般,眼前忽然一亮,有了想法。
对呀,他手里可是有圆珠笔的,可以用来作画的啊。
他上一世的时候因为穷,曾经去找人学过街头速写,专门在景区或者步行街摆摊帮忙画速写画。
虽然没赚到什么钱,可却练了一手速写的功底,这也是他之前能快速画出工坊设计图的原因之一。
虽然他在前世的速写画上不得台面,可如今这年代可没有速写这个流派,他如果能画出一幅写实的速写出来,刚好可以宣传一下这圆珠笔的好处,等会讲价时也能更主动。
想到这,他微微一笑,看着吴柳芳说道。
“吴小姐,作画啊,在下也略懂,要不让在下给你画一幅画?”
而吴柳芳听到江云的话后不由一愣,她意外的看着江云有些怀疑的问道:“你……会作画?”
别说吴柳芳了,哪怕是一旁的刘大刀都是一愣,这江云什么时候还会作画了?
江云闻言,笑了笑说道:“吴小姐,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了,我很厉害的,要不你和我回家,我给你看看更厉害的?”
听到这话,吴柳芳的脸顿时红了半截,这家伙还是这么的无耻啊。
不过她的好奇心也是被江云勾了起来。
她当即笑着说道:“好,那你给我画个画像,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作画!”
江云闻言,微笑着一挥手找李四要了一张白纸,随后让吴柳芳坐在了后院的亭子之中。
“你不要动啊,我马上就开始了……”
说着,江云打开一支圆珠笔,随后开始快速的画了起来。
而这一幕正好落在了不远处那位给吴大钱作画的画师冷冰眼中,他眉头一皱。
他张口吐出了一句话:“哦?吴掌柜,你还另请高明了?”
画师有些不满的看着吴大钱,这吴大钱另请他人就算了,还请了一个毛头小子来,难道是觉得他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不成?
吴大钱听到画师的话后也是连忙笑着说道。
“唉,哪里哪里,冷大师,您可是江州府最有名的画师之一,我怎么会另请高明呢,那人是我一个生意上的朋友,他与小女闹着玩呢,他不过是一个村里人,不会作画的。”
在吴大钱看来,江云和吴柳芳肯定是闹着玩的,画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冷冰听到这话,眉头这才舒展了些许。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江云说道:“哦,原来不过一乡野村夫,这年头,什么人都能作画了,还真当作画简单啊。”
他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江云后继续开始给吴大钱作画。
冷冰的声音不小,江云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话,不过江云并不是很在意。
他之前就经常被行内人说他画的速写太写实了,说他不懂艺术,他早就习惯了。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老子画自己的。
刘大刀对作画不感兴趣,所以和李四坐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喝茶,两人也是聊了起来。
李四好奇问道:“刀爷,你说江少真的会作画吗?可我怎么都没看他研墨啊?”
通常作画的时候需要做很多准备,需要准备上好的毛笔,还有研墨之类的,需要准备好久的,可如今他并没有看到江云研墨啊。
刘大刀闻言微微一笑:“哈哈哈,今天你又能长见识了,我家公子用的那可是神笔,无需研墨就能使用!”
听到这话,李四瞪大了双眼。
无需研墨就能使用?那是什么笔?这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不需要墨的笔?
他内心并不相信刘大刀的说法,可他也没有多问。
那些并不是他该问的。
就这样,后院之中竟然安静了下来。
不远处吴家请来的画师冷冰正在给吴大钱认真的画着画,他一边作画,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很是满意。
他画的是工笔画,也是古代传播度最为广泛的人像画技法,出名的画作有《韩熙载夜宴图》等作品,也算是古代的登峰造极的技艺了。
不过如果是写实来看的话,还是不如素描或者速写更为优秀。
而一旁的江云此时也是手指纷飞,似乎回到了前世在路边摆摊画素描和速写时那种担心城管随时过来抓他的日子一般。
“第一步,起行,先将轮廓画出来,然后将轮廓线勾勒的清晰一些,然后就是头发了……”
江云是一点不手生,按照前世的经验快速的勾勒着自己的画作。
前方的吴柳芳此时眉头紧皱,这江云不会是戏弄她吧,怎么这么久了也没见他研墨?
难道,这家伙是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