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萧冷玉把桌子拍得震天响，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现在写满了焦急，“那飞机昨天才摔进草堆里，今天你就要带人上天？你不想活了，别拉着妹妹们去送死！”
曹不晚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耳朵，昨天被这女人拧的那一下还没好利索。
“大当家，你讲点道理。昨天那是意外，起落架卡住了而已，我已经修好了，还加固了。”曹不晚摊着手，“再说了，洋鬼子的飞艇都要骑到咱们脖子上了，这时候不练兵，等着人家往咱们头上扔炸弹啊？”
这话一出，屋里的几个女人都不吭声了。大家都看过小爱的投影，那种铺天盖地的飞艇群，确实让人心里发毛。
“那……那选谁？”苏媚儿小声问了一句，“我可不敢上去，我有恐高症，站在房顶上腿都软。”
曹不晚的目光在众女身上扫了一圈。
萧冷玉不行，她是主心骨，得坐镇地面指挥。王语嫣是个搞后勤的，平时连鸡都不敢杀，上去也是添乱。苏媚儿……算了，她在上面要是吓晕过去，还得自己掐人中。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角落里擦拭手枪的赵灵儿身上。
这丫头年纪最小，但身手最灵活。之前练枪的时候，她是上手最快的，而且这丫头方向感极好，蒙着眼都能在山谷里转三圈不迷路。
“灵儿，你来。”曹不晚招了招手。
赵灵儿眨巴着大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不行吧……那个铁鸟看着好吓人。”
“怕什么，有夫君在后面带着你。”曹不晚不由分说，拉起她就往外走，“今天咱们就来个‘双飞’教学。”
到了停机坪，那架红色的“炎黄一号”已经被修复一新，还被系统改造成了双座教练机。前后两个座位，都有操纵杆，但是后座有优先控制权。
曹不晚先把赵灵儿塞进前座，帮她扣好安全带。这丫头紧张得浑身僵硬，像块木头一样。
“放松点，深呼吸。”曹不晚跳进后座，通过简易的传声筒喊道，“你就把它当成是一匹长了翅膀的马，别把它当怪物。”
螺旋桨转动，轰鸣声再次响起。
飞机滑跑，起飞。
那种失重感传来的时候，赵灵儿吓得尖叫了一声，死死闭着眼睛。
“睁眼！看前面！”曹不晚在后面吼道，“要是打仗你也闭着眼，咱们俩都得变成烤鸭！”
赵灵儿颤巍巍地睁开一只眼。
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大地变成了棋盘，河流变成了玉带，平时高不可攀的山峰，现在都在脚下。云彩就在身边飘过，仿佛伸手就能抓到。
“哇……”小丫头的恐惧瞬间被兴奋取代。
“手放在操纵杆上，跟着我的动作走。”曹不晚从后面伸出手，环过赵灵儿的肩膀，握住了她的手。
驾驶舱很狭窄，两个人的距离极近。曹不晚甚至能闻到赵灵儿头发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味。
“左转，压杆，蹬舵。”曹不晚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颈上，痒痒的。
赵灵儿的小脸通红，心跳得比发动机还快。
“别僵着劲儿！你这是开飞机还是掰手腕啊？”曹不晚感觉手里的操纵杆死沉死沉的，这丫头手劲儿还不小，“轻点，要温柔，像绣花一样。”
在曹不晚手把手的教导下，赵灵儿的天赋展现了出来。她对空间位置的感知简直神了，曹不晚只教了一遍怎么做桶滚动作，她竟然就敢自己试着来一下。
“芜湖——！”
赵灵儿在天上大喊大叫，刚才那个羞涩的小丫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野性的飞行员。
两个小时后。
飞机平稳落地。这次起落架很争气，没卡住。
舱盖打开，曹不晚先跳下来，然后伸手去扶赵灵儿。
结果这丫头一下飞机，刚才那股兴奋劲儿一过，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直接从机翼上滑了下来，一头扎进了曹不晚怀里。
“哎哟，慢点。”曹不晚顺势接住她。
赵灵儿整个人挂在曹不晚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若蚊蝇：“夫……夫君，腿……腿麻了。”
远处，正在拿着望远镜观察的萧冷玉冷哼了一声：“哼，教学就教学，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至少，飞机没摔，人也没事。
就在这时，基地里的警报声突然凄厉地响了起来。
“滴——！滴——！”
小爱的全息投影直接出现在停机坪上，那张Q版的小脸严肃得吓人。
“主人！雷达侦测到高能反应！西方教廷的‘天空之城’编队已经进入警戒范围！距离基地还有五十公里！”
曹不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抬头看向西边的天空。那里，一片乌云正在缓缓压过来。
“这就来了？比预计的快啊。”曹不晚眼神一凛，“全体都有！一级战斗准备！灵儿，还能飞吗？”
赵灵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虽然腿还在抖，但眼神却变得坚定无比。
“能！只要夫君在，我就敢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