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冷玉作战很勇敢，可其他人就差点意思了。
她们手里紧紧攥着曹不晚连夜赶制的强弩，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出青白。
就在一个星期前，她们还是大雍朝最尊贵的皇妃、太师千金、郡主，手里拿的最重的东西不过是画眉的黛笔或者绣花的针。
而现在，她们手里握着杀人的家伙。
“手别抖。”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曹不晚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狗尾巴草，靠在水泥未干的垛口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造型夸张的现代复合弓。
他看都没看远处那黑压压的骑兵，对苏媚儿道：“把弩端平了。 苏大美女，待会儿你要是敢闭眼，晚上的红烧牛肉面就没你的份，只能喝汤。 ”
苏媚儿被这一拍，吓得差点把弩扔了，随即嗔怪地瞪了曹不晚一眼。
“恩公少瞧不起人！ 为了那口牛肉，本小姐今天跟他们拼了！ ”
这要是换做以前，太师之女说这话简直是大逆不道。
但现在，在那该死的红烧牛肉面的诱惑下，杀敌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蛮族的千人队停在了两箭之地外。
领头的千夫长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满脸横肉，手里提着狼牙棒。
他看着城墙上那群衣衫单薄、姿色绝艳的女人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鬼火。
“哈哈哈！孩儿们！看看那是谁？”
千夫长的破锣嗓子传遍全场，“那不是大雍的长公主吗？还有苏太师的千金！没想到这群金枝玉叶都躲在这儿！兄弟们，冲进去！男的全杀光，女的——今晚大家轮流尝尝皇室的滋味！”
“嗷嗷嗷——”
上千名蛮族骑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让城墙上的村姑们吓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曹不晚吐掉嘴里的草根，眼神寒了下来。
“想睡我的女人？没死过？”
他猛地拉开复合弓，弓弦发出紧绷的嗡鸣。
并没有废话，没有任何战前动员。
“崩！”
一声脆响。
那个正张着大嘴狂笑的蛮族百夫长，笑声戛然而止。
一支黑色的碳素箭矢如同黑色的闪电，直接贯穿了他的喉咙，巨大的动能带着他的尸体向后飞出三米，狠狠钉在地上。
全场死寂。
“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曹不晚冷冷说道。
这一箭就像是信号。
蛮族一个百夫长暴怒：“那是妖术！给我冲！那个男人碎尸万段，把墙推平！”
“杀——！”
骑兵们开始冲锋。马蹄声震耳欲聋，大地震颤。
萧冷玉死死咬着嘴唇，看向曹不晚：“曹不晚，他们冲过来了！陷阱呢？”
“急什么，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曹不晚淡淡道。
当第一批骑兵冲到距离城墙五十米处时，地面突然塌陷。
“咔嚓——轰！”
原本平整的土地瞬间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巨大的陷坑里布满了削尖的毛竹和生锈的铁刺。
前排的几十匹战马根本刹不住车，哀鸣着栽了进去，瞬间被扎成了刺猬。
后面的骑兵想要勒马，却被更后方不知情的同伴撞上，一时间人仰马翻，骨断筋折的声音令人牙酸。
“射击！”萧冷玉展现出了她作为皇室后裔的素质，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下令。
城墙上，女人们闭着眼睛扣动了悬刀。
“嗖嗖嗖——”
虽然准头极差，有的射到了天上，有的射到了地里，但架不住蛮族骑兵太过密集。
几十支弩箭落下，顿时又有十几个蛮兵惨叫着落马。
“睁开眼！看着他们！”曹不晚一边用复合弓精准点名，一边大吼，“他们是来杀你们的，是来糟蹋你们的！把他们当成不给你们饭吃的恶鬼！杀一个，赏一包辣条！杀两个，赏一瓶可乐！”
听到“可乐”两个字，原本还在发抖的柳小桃郡主眼睛都直了。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重新上弦，对着下面就是一箭：“去死吧！那是本郡主的可乐！”
这一箭居然瞎猫碰死耗子，正中一个蛮兵的面门。
虽然陷阱阻挡了第一波攻势，但蛮族毕竟是马背上的民族，悍勇异常。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扛着简陋的云梯，开始疯狂地往城墙下涌。
“搭云梯！爬上去！那个男人没箭了！”千夫长在后面疯狂咆哮。
很快，密密麻麻的蛮兵聚集在城墙根下，开始攀爬。
苏媚儿看着那一张张狰狞扭曲、沾满血污的脸越来越近，吓得带着哭腔喊道：“恩公！他们上来了！他们要上来了！”
曹不晚放下弓，看了一眼脚边早已准备好的几筐“特制武器”。
那是一个个陶土罐子，瓶口塞着布条。
这是系统奖励的高度工业酒精，混合了白糖和橡胶粉。
“别叫唤了，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曹不晚拿起一个打火机，点燃了苏媚儿手里瓶子的布条，“往下扔。记得，用力点。”
苏媚儿哆哆嗦嗦地把瓶子扔了下去。
“啪！”
瓶子在城墙下碎裂。
并没有爆炸声，只有液体飞溅的声音。
紧接着，一团蓝幽幽的火焰腾空而起。
“大家都扔！把这帮畜生给我烤了！”曹不晚一声令下。
几十个燃烧瓶像雨点一样砸了下去。
“轰——呼——”
下一秒，城墙下变成了人间炼狱。
这种火不是普通的火。
加了白糖和橡胶粉的酒精，变成了一种粘稠的胶状物，一旦粘在身上，甩都甩不掉，拍都拍不灭。
越拍火越大，直到把皮肉烧焦，烧穿骨头。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喊杀声。
那些刚刚爬上云梯的蛮兵瞬间变成了火人，他们惨叫着跌落，在地上疯狂打滚，却把火焰蹭到了更多人身上。
城墙上，女人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她们第一次直面战争的残酷，也是第一次亲手制造这种残酷。
苏媚儿捂着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当她看到曹不晚那张被火光照亮的侧脸时，心中的恐惧竟然奇异地消散了。
这个男人，站在火海之上，眼神冷漠如铁。
“既然当了强盗，就要做好被烧成灰的觉悟。”
曹不晚冷冷地看着下方挣扎的人群，转头对那些脸色苍白的贵女们露出一个洁白的笑容，“干得漂亮，美女们。今晚加餐，吃火锅。”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苏媚儿极度依赖情绪，积分＋500！】
【叮！检测到萧冷玉极度震撼情绪，积分＋800！】
【叮！检测到群体性杀戮快感与恐惧混合情绪，达成成就‘血色红颜’，奖励积分5000！解锁：精钢陌刀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