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山寨的归顺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毕竟，曹家大院有粮食，有金子，还有那种可怕的火器。
在这个有奶便是娘的乱世，这些小土匪并没有什么忠诚可言。
短短两天时间。
曹家大院的人口就暴涨到了五千人。
原本还算宽敞的校场，现在挤满了人。
曹不晚也没闲着。
他立刻开始了整编。
这帮土匪要是直接编进军队，那就是乌合之众，不仅没战斗力，还会带坏风气。
“萧冷玉！”
“在！”
“把这些新来的土匪全部打散！”
“身体壮实的，编入矿工队，去挖煤挖铁！”
“身体弱点的，去修路、烧砖！”
“想进正规军？ 可以，先干三个月苦力，表现好的再考核！ ”
曹不晚的命令简单粗暴。
这叫劳动改造。
不仅解决了劳动力短缺的问题，还能磨一磨这帮土匪的野性。
至于那三个大当家。
独眼龙还在养伤。
光头被派去管采石场，那是力气活，正适合他。
那个书生模样的，叫吴用（化名），曹不晚让他去管账房，配合苏媚儿统计物资。
当然，曹不晚在他身边安插了两个机灵的女兵，说是助手，其实是监视。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了。
曹不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内院。
刚进屋，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
不是那种脂粉香，而是一种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中药味。
“公子，您回来了。”
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
柳如烟正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轻轻扇着一个小炉子。
炉子上炖着一个紫砂锅。
今晚的柳如烟，明显是不一样的。
她没有穿那种便于干活的粗布衣服。
而是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纱睡裙。
这料子是之前在那批金库物资里翻出来的贡品丝绸，轻薄透气，在烛光下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甚至能看到她那件改良版的…… 蕾丝小衣。
那是曹不晚的恶趣味产物。
“这么晚了，还不睡？”
曹不晚关上门，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这女人，今晚有点危险啊。
“妾身见公子这两日操劳，特意去库房找了些人参，给公子炖了汤。”
柳如烟放下蒲扇，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走到曹不晚面前。
“公子，趁热喝吧。”
她微微低着头，脸颊泛红。
那天在宴席上的“表白”是形势所迫。
但今晚，她是真心的。
如果不是曹不晚那一枪，她那天恐怕就要被那个独眼龙糟蹋了。
在这个男人身边，她才感觉自己是个女人，是个被保护的女人，而不是一个用来交易的政治筹码。
曹不晚接过碗，喝了一口。
“嗯，手艺不错。”
他放下碗，一把拉住了柳如烟的手。
“啊！”
柳如烟轻呼一声，顺势倒在了曹不晚怀里。
甚至因为“惯性”，直接坐在了曹不晚的大腿上。
“太后娘娘，穿成这样，是想考验干部的定力吗？”
曹不晚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说道。
柳如烟身子一软，两只手抵在曹不晚胸口，却没用力推。
“公子说笑了…… 妾身只是…… 只是觉得热……”
这借口找得，连鬼都不信。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氛围。
“热？ 那我帮你降降温。 ”
曹不晚的手很不老实地放在了她的腰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纱，手感好得惊人。
柳如烟浑身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没有躲，反而大着胆子，伸出手，端起桌上剩下的半碗汤。
“公子…… 再喝一口……”
她喂得很小心。
但不知是手抖还是故意的。
一勺汤喂过来，竟然洒了一点在曹不晚的衣领上。
“哎呀！”
柳如烟惊慌失措地放下碗。
“公子恕罪，妾身笨手笨脚的……”
说着，她掏出一块带着香味的手帕，慌乱地在曹不晚胸口擦拭起来。
那动作，与其说是擦，不如说是摸。
指尖隔着湿透的衣料，划过曹不晚结实的胸肌。
曹不晚深吸一口气。
这妖精。
绝对是故意的！
他一把抓住了柳如烟正在作乱的手。
“行了，别擦了。”
曹不晚的声音有些沙哑。
“再擦就要着火了。”
柳如烟抬起头，眼神迷离，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情意。
“着火了…… 公子不灭火吗？ ”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暗示了。
曹不晚感觉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快要压不住了。
他刚想把这女人抱上床，好好探讨一下人体构造学。
就在这时。
“砰！”
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着，苏媚儿那特有的大嗓门传了进来。
“恩公！恩公！不好了！”
“出大事了！”
曹不晚手一抖，差点把柳如烟扔地上。
柳如烟也是吓了一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曹不晚腿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这死丫头！”
曹不晚咬牙切齿。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喊什么喊！天塌了吗？”
曹不晚黑着脸打开房门。
苏媚儿穿着一身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跑得气喘吁吁。
她一看屋里的情形，尤其是看到柳如烟那衣衫不整、脸红得像猴屁股的样子，立马就明白了。
“哟，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
苏媚儿酸溜溜地说道，“打扰太子妃娘娘的好事了？”
“闭嘴，说正事！”曹不晚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要是没什么大事，我就把你扔进食人鱼池子里！”
苏媚儿缩了缩脖子，这才想起正事。
她指着后山的方向，一脸惊恐。
“恩公，真的出事了！”
“刚才那边‘轰’的一声响，好像打雷一样！”
“那个工匠老王跑过来说…… 说那个什么蒸汽机，炸了！”
“什么？！”
曹不晚脸色骤变。
那台原始蒸汽机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是工业革命的火种啊！
要是炸了，那还得重新手搓，得耽误多少事！
“走！去看看！”
曹不晚也顾不上什么旖旎氛围了，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柳如烟站在门口，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苏媚儿！你就是故意的！”
她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氛围，全被这丫头给毁了！
但这也没办法。
在这个曹家大院里，机器永远比女人重要。
这是曹不晚的规矩。
也是生存的法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