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大院最近很热闹,比过年还热闹。
自从那位倔强的老儒生被曹不晚用“科学的力量”折服后,这老头就像是焕发了第二春,整天挥毫泼墨,写大字报宣传曹家大院的新政策。
曹不晚趁热打铁,决定在城里办个学校。
不过,他办的可不是什么教之乎者也的私塾,那玩意儿在这个乱世里除了能把人读傻,屁用没有。
曹不晚站在新建成的校舍前,看着那块还没挂上去的牌匾,摸了摸下巴。
“大当家,这‘炎黄女子职业技术学院’是个什么名堂?”
老儒生提着毛笔,胡子一翘一翘的,满脸不解,“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咱们让她们识字也就罢了,怎么还要学…… 技术? ”
“老头,时代变了。”
曹不晚拿过牌匾,随手递给身边的亲卫挂上去,“在我这儿,女人能顶半边天。 她们不光学识字算术,还得学怎么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甚至活得比男人还好。 ”
这所学校的第一批学员,是曹不晚亲自从流民和原有的女眷中挑选出来的,一共五十个,个个都是十三四岁到十八九岁的机灵丫头。
课程表更是惊世骇俗。
上午学简体字和阿拉伯数字,那是为了以后看得懂图纸,算得清账。
下午则是两门主课:急救护理,以及…… 特种作战。
当然,为了好听点,对外宣称是“礼仪课”和“体育课”。
此时,一间宽敞的教室内。
苏媚儿穿着一身特制的教官服。
其实就是曹不晚按照后世OL装改版的,白衬衫收进了黑色的包臀裙里,腿上裹着系统出品的黑丝,脚踩高跟鞋。
这一身装扮,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下面的五十个小姑娘看得眼睛发直,一个个羡慕得不行。
“咳咳,都看我,别看地板。”
苏媚儿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轻轻敲了敲黑板,“今天这堂课,叫‘魅力的运用’。 ”
“记住,女人最大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你们自己。”
“在敌人面前,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他们放下戒心,甚至把命交给你。”
苏媚儿一边说,一边在那显摆她的身段。
“比如,当你们需要套取情报的时候……”
苏媚儿目光流转,正好看到曹不晚背着手从后门溜达进来视察工作。
她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
“正好,大当家来了,我给大家做个示范。”
苏媚儿扭着腰肢,踩着猫步走到曹不晚面前。
曹不晚本来是来看看教学进度的,结果这妖精直接贴了上来。
“恩公~”
这一声唤,那是千回百转,含糖量至少五个加号。
苏媚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曹不晚的胸口画圈圈,眼神迷离,身子微微前倾,那领口的一抹雪白若隐若现。
“若是遇到了像大当家这样的英雄豪杰,咱们就得示弱。”
她一边给学生讲解,一边对着曹不晚吐气如兰,“要像水一样,缠着他,绕着他,让他心痒,让他离不开你……”
下面的小姑娘们一个个脸红心跳,拿着小本本疯狂记录。
曹不晚嘴角抽了抽。
这哪是上课啊,这简直就是盘丝洞现场教学。
他低头看着苏媚儿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心里好笑。
这妮子,拿我当教具是吧?
“咳,苏教官,你这动作有点不到位啊。”
曹不晚突然开口,脸上挂着那一贯的坏笑。
“啊?” 苏媚儿一愣,“哪不到位了? 我这可是京城头牌…… 呸,大家闺秀的绝学。 ”
“腰太硬,臀没翘起来。”
曹不晚一本正经地点评道,“还有,眼神太露骨了,要欲拒还迎懂不懂? 你这那是勾引,简直就是生扑。 ”
说着,曹不晚伸手揽住苏媚儿的纤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呀!”
苏媚儿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曹不晚怀里。
“作为惩罚,教具要反击了。”
曹不晚扬起巴掌,给了苏媚儿一下。
“啊! 恩公你打我! ”
苏媚儿满脸通红,眼里泛起了水雾,这下是真的羞涩了。
“哈哈哈哈!”
下面的学生们哄堂大笑,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活跃起来。
【叮! 检测到苏媚儿产生羞耻与兴奋混合情绪,积分+200! 】
【检测到群体性欢乐情绪,积分+500! 】
曹不晚收回手,板起脸教训道:“都看见了吗? 这就是反面教材。 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别离目标太近,否则容易被人占便宜,甚至反杀。 ”
“苏教官,继续上课,别偷懒。”
说完,曹不晚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走了出去,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苏媚儿在原地跺脚,脸红得像个大苹果,心里却甜滋滋的。
动不动就打人家,说好的男女授受不亲呢?
出了“魅惑课”的教室,曹不晚又去了操场。
那边是萧冷玉负责的“格斗课”。
画风突变。
“没吃饭吗?! 用力! ”
萧冷玉一身迷彩劲装,手里拿着木棍,冷着脸在队列里穿梭。
“敌人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只会因为你是女人而更加残忍! ”
“插眼! 踢裆! 锁喉! ”
“怎么阴毒怎么来! 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
小姑娘们一个个累得汗流浃背,在泥地里打滚,练习着最实用的杀人技。
虽然辛苦,但没人叫苦。
因为她们都经历过逃亡,知道软弱的下场是什么。
曹不晚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
一文一武,一软一硬。
这批学员要是练出来了,往外一撒,那就是最顶级的特工网络。
就在曹不晚畅想着未来建立一个庞大的情报帝国时,负责外围警戒的斥候队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报——!”
斥候跑得气喘吁吁,脸色有些发白。
“大当家,出事了!”
曹不晚眉头一皱:“别慌,天塌不下来,慢慢说。 ”
“蛮子…… 蛮子又来了! ”
斥候咽了口唾沫,“这次不是大军,人不多,但是…… 但是有些邪门。 ”
“怎么个邪门法?”
“我们在北边的林子里发现了好多野兽的尸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而且…… 而且咱们放出去的哨探,有好几个没回来,只找到了破碎的衣裳和…… 巨大的爪印。 ”
曹不晚眼睛眯了起来。
阿古达。
这块狗皮膏药,果然没那么容易死心。
“看来是找了帮手啊。”
曹不晚冷笑一声。
“巨大的爪印? 有点意思。 ”
他并不惊慌。
如果是常规军队,他现在有枪有炮,来多少灭多少。
但这非自然的力量,倒是要小心应对。
“传令下去。”
曹不晚眼神变得锐利。
“全城戒备,晚上取消宵禁,但所有人不得离开屋子。”
“把探照灯给我架起来。”
“我倒要看看,这次他给我带了什么土特产来。”
夜幕降临。
大山里的风变得格外阴冷,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在那漆黑的深山密林中。
一个披着兽皮,浑身散发着野兽气息的巨汉,正蹲在一块岩石上。
他身边,阿古达那张被烧伤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兽王,就是前面那个寨子。”
阿古达声音阴毒,“那个男人会妖术,能放火,你要小心。 ”
被称为“兽王”的巨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尖牙。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骨笛。
“妖术?”
“在我的孩儿们面前,什么妖术都是笑话。”
“今晚,我要让那座城,变成死地。”
他将骨笛凑到嘴边。
呜呜咽咽的声音响起,不像乐曲,倒像是鬼哭狼嚎。
紧接着。
黑暗的森林深处,亮起了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
密密麻麻,如同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