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曹不晚一声令下,城墙后方的帆布被掀开。
露出了十门造型怪异的大家伙。
这玩意儿看着有点像之前的“没良心炮”,也就是那个大汽油桶。
但是这回,桶身被加固了好几圈铁箍,底部还焊接着更加厚实的座板,炮口微微向下倾斜,对准了城下的空地。
这就是曹不晚针对这种重甲单位特意改良的——超级霰弹炮。
既然一颗子弹打不穿你的乌龟壳,那就用一千颗、一万颗钢珠糊你一脸!
“装填!”
柳小桃带着一群身强力壮的女兵冲了上去。
她们不再是当初那个看到血就晕的柔弱姑娘了。
此时一个个挽着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动作麻利地往炮筒里塞发射药包。
紧接着,两人一组,抬起一个沉甸甸的麻袋。
那麻袋里装的不是别的,全是这次从废旧轴承厂(系统兑换材料)弄来的废钢珠,甚至还有切碎的铁钉和三角铁片。
这玩意儿要是喷出去,那就是金属风暴。
“把那几个铁罐头放近点!” 曹不晚站在垛口上,叼着根烟,眼神冷酷,“一百米以内再打,我要让他们连渣都不剩。 ”
城下,狂战士的咆哮声已经震耳欲聋。
这些磕了药的死士双眼血红,口角流涎,仿佛一群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重兵器,已经跨过了填平的壕沟,开始向城墙发起最后的冲刺。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八十米!
甚至能看清他们牙齿上的污垢。
城墙上的女兵们哪怕手里握着枪,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有的手心全是汗,差点滑脱了枪托。
“啊啊啊! 为了圣光! ”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狂战士首领,举起一把门板大小的巨斧,就要往城门上劈。
“圣光你大爷!”
曹不晚猛地挥手。
“开炮!!”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炮手们,同时点燃了引信。
嗤——
短暂的引信燃烧声后。
轰!轰!轰!轰!
十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连成了一片惊天动地的雷鸣。
只见那十个巨大的炮口,猛地喷出数米长的火舌和浓烈的黑烟。
紧接着,便是无数金属撞击空气发出的尖锐啸叫声。
那是数以万计的钢珠和铁片组成的死亡之墙!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冲在最前面的那一排狂战士,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原本坚不可摧的厚重板甲,在这密集的金属风暴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噗噗噗噗噗!
那是金属切入肉体的声音。
没有什么惨叫。
因为根本来不及叫。
那个举着巨斧的首领,整个上半身瞬间被打成了烂泥,连人带盔甲直接解体,变成了一团血雾和碎铁片。
后面的狂战士也没好到哪去。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无数的弹片,横扫了整个扇形区域。
所过之处,无论是人,是马,还是坚硬的盾牌,统统被打成了筛子。
一炮糜烂数十里那是夸张,但这一炮下去,城墙前方五十米范围内,真的成了无人区。
满地都是碎肉和扭曲的金属。
血腥味瞬间冲天而起。
原本还在疯狂冲锋的后续部队,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那些没有痛觉的狂战士,此刻看着前面那如同屠宰场一般的景象,眼中竟然也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这是本能。
是对绝对毁灭力量的本能畏惧。
城墙上,一片死寂。
女兵们张大了嘴巴,看着这恐怖的战果,有的甚至忘了欢呼。
苏媚儿捂着嘴,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兴奋。
“好……好厉害!”
她看着曹不晚的背影,崇拜得简直要跪下。
这个男人,不仅能给她做温柔的按摩,还能制造出这样毁天灭地的杀器。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愣着干什么?继续装填!”
曹不晚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第二轮准备!”
“是!”
女兵们回过神来,发出一阵尖叫般的欢呼,动作更加麻利了。
这种把强敌瞬间轰杀至渣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那种暴力美学,让这群曾经只知道相夫教子的女人们,体内的野性彻底觉醒。
“给我塞满!多加点铁钉!”
“炸死这帮王八蛋!”
柳小桃一边喊一边往炮筒里倒铁砂,脸上沾着黑灰,笑得像个小恶魔。
第二轮炮击很快开始。
这一次,蛮族和教廷的联军彻底崩了。
那些狂战士再也不敢往前冲,反而掉头就跑,把后面的督战队都冲散了。
“赢了!我们赢了!”
城墙上欢声雷动。
萧冷玉走到曹不晚身边,看着他被烟熏黑的侧脸,忍不住伸手帮他擦了擦。
“你这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吓人的东西?”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这是她的男人。
曹不晚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嘿嘿一笑。
“吓人的东西多着呢,晚上慢慢给你展示。”
萧冷玉脸一红,啐了一口:“没正经。”
但她的手却没抽回来,任由他握着。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波攻势已经被彻底粉碎的时候。
突然。
负责地面监听的爱丽丝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的仪器还在滴滴作响。
“城主!不对劲!”
爱丽丝神色慌张,指着城内的地面。
“监听器显示,地下有剧烈的震动!而且越来越近!”
曹不晚脸色一变。
他猛地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
果然。
咚、咚、咚。
那是挖掘的声音,沉闷而密集。
而且不止一处,似乎四面八方都有。
“这帮孙子,正面打不过,开始当老鼠打地道了?”
曹不晚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全员戒备!盯着地面!”
话音未落。
只听城内广场的地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原本平整的水泥地,猛地拱起了一个大包。
紧接着,泥土飞溅。
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
“杀呀!”
随着一声怪叫,无数浑身是泥的敌军,手持短刀,从地洞里像蚂蚁一样涌了出来!
巷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