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压抑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曹家大院那厚重的铁门轰然洞开。
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炎黄城守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经过无数次改良的“蒸汽战车”部队。
这些战车虽然简陋,外形像是个加了盖子的铁盒子,但在内燃机还没有完全普及的现在,这冒着黑烟、喷着蒸汽的大家伙,就是战场上的无敌坦克。
“冲! 撞死他们! ”
曹不晚并没有在后面指挥,而是亲自跳上了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指挥车。
这辆车加装了厚厚的钢板,车顶架着一挺刚造出来的手摇加特林机枪。
苏媚儿此时也换上了一身劲装,虽然因为害怕手还有点抖,但眼神里全是兴奋。
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把诸葛连弩,透过射击孔往外瞄。
“恩公,那边! 那个穿红袍子的胖子,看着就像个当官的! ”
“坐稳了!”
曹不晚猛地拉下操纵杆。
蒸汽战车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股浓黑的烟柱,履带碾压着碎石,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此时的蛮族和教廷联军,已经彻底乱套了。
他们最大的依仗——“神罚”不仅没起作用,反而把自己家的大营给炸了。
大萨满死了,骑士长伤了,连那门大炮都成了废铁。
士气?
那是负数。
看到炎黄城那些喷着烟的怪物冲出来,蛮兵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抵抗,而是转身就跑。
“魔鬼! 他们是魔鬼的军队! ”
“快跑啊! 长生天抛弃我们了! ”
兵败如山倒。
曹不晚的战车一马当先,直接撞进了混乱的敌阵。
“砰! 砰! 砰! ”
那些身穿银色板甲的教廷骑士,在蒸汽战车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连人带马被撞飞,或者直接被卷进履带下变成肉泥。
“哒哒哒哒哒——”
车顶的机枪手疯狂摇动曲柄,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射。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一边是处于工业革命前夕的热兵器部队,一边是还在用刀剑和信仰作战的冷兵器军队。
阶级反转的快感,让每一个炎黄城的士兵都杀红了眼。
“让你们之前吓唬老娘! 射死你们! 射死你们! ”
苏媚儿一边尖叫,一边扣动连弩的扳机。
虽然准头不咋地,但架不住敌人密集啊。
一支支弩箭飞出去,总有倒霉鬼中招。
“省点箭!”
曹不晚一边开车一边大笑。
“这可是钱!”
他猛打方向盘,战车一个漂移,尾部甩出,将几个试图爬上车的蛮兵扫飞。
紧随其后的,是萧冷玉带领的骑兵队。
她骑着一匹白马,手持唐刀,长发飞舞。
“神机营! 三段击! 推进! ”
在她身后,是一排排手持燧发枪的女兵。
“砰! 砰! 砰! ”
白烟腾起,铅弹呼啸。
那些还在试图结阵抵抗的教廷步兵,一排排地倒下。
他们引以为傲的盾牌和锁子甲,在近距离的火枪面前毫无作用。
“别杀我! 我投降! ”
“我是贵族! 我有钱! ”
战场上到处都是求饶声。
但曹不晚没有下令停止。
“投降?”
他看着车窗外的惨状,眼神冷漠。
“刚才想用光束炮把我们气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要不要投降?”
“继续推! 把他们赶出咱们的地界! ”
曹不晚驾车在乱军中横冲直撞。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敌人的指挥中枢。
擒贼先擒王。
那门大炮虽然炸了,但发动这次攻击的罪魁祸首肯定还在。
突然。
在混乱的人群后方,曹不晚发现了一处异常。
那里有一队穿着鲜红铠甲的精锐骑士,正护送着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往后撤退。
那马车足有房子那么大,通体镀金,上面还镶嵌着各色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看就是大鱼!
“找到你了!”
曹不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坐稳了! 老司机要飙车了! ”
他猛地将油门(蒸汽阀门)踩到底。
锅炉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嘶鸣,蒸汽战车的速度瞬间飙升。
“那是…… 红衣大主教的座驾! ”
苏媚儿眼尖,指着马车上的旗帜喊道。
“就是她!”
“拦住他们!”
那些护卫骑士看到钢铁怪物冲过来,虽然恐惧,但还是忠诚地举起长枪试图阻拦。
“滚开!”
曹不晚根本不减速。
二十吨重的战车直接撞了上去。
咔嚓! 咔嚓!
长枪折断,战马悲鸣。
那些骑士就像是被保龄球撞飞的瓶子,四散飞舞。
战车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狠狠地撞在了那辆奢华马车的侧面。
“轰隆!”
一声巨响。
那辆价值连城的马车直接被撞得侧翻在地,车轮飞出老远,镀金的车厢板碎了一地。
拉车的八匹白马受惊挣断缰绳跑了。
曹不晚一脚刹车,战车稳稳停住。
“下车!抓活的!”
他踹开车门,拔出腰间的两把驳壳枪,跳了下去。
马车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一只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费力地推开了变形的车门。
紧接着。
一个身穿大红色华丽法袍,头戴金色冠冕的女人,狼狈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她有着一头波浪般的金发,五官极其艳丽,身材更是火爆得要把法袍撑破。
这就是西方教廷此次东征的最高指挥官——红衣大主教,维多利亚。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御姐,此刻却灰头土脸。
她扶着车轮站起来,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站在面前一脸坏笑的曹不晚。
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肮脏的异教徒!”
“你竟敢冲撞神的使者!”
维多利亚举起手中的权杖,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跪下!忏悔你的罪行!”
她发动了精神震慑,也就是所谓的“神威”。
若是普通人,恐怕会被这就久居高位的气势吓住。
但曹不晚是谁?
他是带着系统的挂逼,是连天罚都敢挡的男人。
“神威?”
“省省吧。”
曹不晚嗤笑一声,大步上前。
在维多利亚惊恐的目光中,他一把抓住了那根权杖,用力一夺。
然后反手就是一记擒拿。
“啊!”
维多利亚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曹不晚按在了车轮上。
脸贴着满是泥土的木板,姿势极其屈辱。
“放开我!你这个野蛮人!”
她拼命挣扎,丰满的身躯扭动着。
“野蛮人?”
曹不晚压住她的双手,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
“大主教阁下。”
“欢迎来到炎黄城。”
“从现在起,你不是什么主教了。”
“你是我的俘虏。”
“至于你是想当客人,还是想当奴隶……”
曹不晚拍了拍她富有弹性的脸蛋。
“那得看你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