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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柏拉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54

锦河:有胆子你就试试看【抽打

拉拉:我不敢了,锦河大神啊~~~~(>_<)~~~~大概是痛并快乐着的日子过的才有意思的关系,乱菊自从上次误会了锦河在对市丸银施暴(╮(╯▽╰)╭,本来就是在施暴)结果被锦河毫不留情的一伞抽飞后躺了几天很快就摸清楚了锦河的脾气,女孩的心思总归是比较细的,而且又是混迹于流魂街的人,这点眼色都没有的话还是不要混了。

以惊人的适应能力适应了锦河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同样的抽打运动,乱菊看上去比市丸银要更加讨锦河的喜欢,虽然乱菊的灵力相比市丸银要差些,但是锦河并不是很关心这些,毕竟在她的眼里这个世界上的人不过是地球的乡下货而已,对于用武士刀锦河更是不屑,所以她对于乱菊更是一视同仁的进行着和市丸银同样的抽打o(╯□╰)o

市丸银对于乱菊的印象也从刚开始的觉得有人和他同甘共苦的庆幸发生了转变,现在他对于乱菊的印象似乎开始向坏的方向发展了,他觉得锦河那双平时专注在他身上的金眸专注的注视在另一个人身上让他有种微妙的不爽的感觉,特别是看到那双金眸对着乱菊迸发出感兴趣的光芒的时候他觉得分外的不爽。

因为现在多了一个乱菊的缘故,原先专注于整天修理市丸银的锦河将修理市丸银的时间缩短了一半,也就是说上午锦河抽打市丸银,而下午的时间则全部用来抽打乱菊。

对于缩水了一半的和锦河两人相处的时间,市丸银心里说不出的烦闷,虽然他的脸上还是一脸的坏笑,对着乱菊也依旧是不错的态度,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他自己心中的不爽,毕竟是他自己那时候手痒,用个柿饼拐回来了个搅了他好事的乱菊,他还有什么立场说任何话语呢,只可以说是自作孽不可活(话说这市丸银根本就是个M吧,被抽打的时间缩短了一般人应该是会觉得解脱了真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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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锦河又开始做梦了,梦中锦河又梦到了自己还没有穿越前的事情,那年她十岁,母亲去那个乡下星球——地球出任务,作为一个小孩子面对自己的唯一一个亲人总是和自己聚少离多总会感到一阵的不舍,小时候的锦河每次面对自己母亲离开家虽然总是懂事的什么的没有当着母亲的面说出来,但是心里总是没有那么好过的,要命的那天就是她和邻居家的那个笑眯眯的呆毛矮子神威正式照面的日子。

夜兔星球上没有什么好天气,阴雨绵绵,而且这雨一天到晚的下,居然没有把夜兔星给淹了实在是个奇迹,吐槽着这很自然的自然现象锦河的心情因为母亲的离开本来就不好,现在又瞅着外面的灰蒙蒙的天空,本来只是不太好的心情瞬间变得恶劣起来。

于是怀着恶劣的心情的锦河干脆搬着张凳子坐在了家门口撑着伞装作文艺少女45°望天,望着望着就发起了呆直到耳边传来“呼哧”一下周围空气被划破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本能的合拢伞从凳子上下来蹦开几步看向此时不知好歹敢来打搅她的混蛋,结果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张欠扁的笑脸以及那根杏红的呆毛。

“哦~你居然躲过去了,我本来还想刺穿你的一根肋骨呢^ ^”

锦河眯了眯金色的眼,打量了眼前大放厥词的混蛋眯眯眼上下左右一圈后直接用上十成力道一伞抽了过去,这个混小子就是住在隔壁的那个秃子星海坊主的未来注定会是秃子的儿子吧,最近看见他把周围的同龄人都打败了,还在想他什么时候会来袭击自己呢,真是不会挑日子啊,居然挑了今天来,看姐姐怎么抽死你这混蛋!

锦河知道这一伞下去神威一定躲得开,所以她的目的不在于抽到他,而是让他燃起和自己厮杀的斗志。

果然,在锦河的伞几乎贴着神威的脑袋将地面砸出个不小的坑的时候,神威有那么一瞬间的表情空白,接着他的笑容似乎加深了,浑身上下的气息也开始变的危险起来,“哼恩~看来这近在咫尺的才是最为强大的猎物么,早知道我就该选就近攻击呢,真是的,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

锦河金色的眸子开始变为危险的竖瞳,她鸟都没有鸟神威那小子的话一下,抡起伞就是上前一下,速度极为快的、攻击路道也极为刁钻的袭向神威身上的每一处死角,那快速变动的轨迹的身形只可以看到几道残影。

不知什么时候神威睁开了他那双蓝色的眸子,其中的疯狂和渴望是锦河那时候见过的最为纯粹的属于真正的夜兔的眼神。

“厉害…!”那时候还有着肥肥的脸颊的神威幼年版如是的说道,这是一种认可,也是对于锦河的赞赏。

梦境至此锦河便没有再做下去了,因为这梦境不过是在重复着她的记忆罢了,接下来就是自己狂揍了神威那小子一顿然后再最后没有给那混蛋致命一击的情况下反而被他捅了一伞的结局,切,也许相比较于神威,她并不算是多么纯粹的夜兔吧,想到这里真是不爽。

翻身从榻榻米上起来,借着照进室内的月光看向一旁根本没有睡的市丸银,市丸银还是和锦河住在一个房间,反而乱菊的房间倒是独立的一间,锦河因为刚才讨人厌的梦境而睡意全无,伸了个懒腰随意问道:“我不问你就准备一晚上盯着我么,有什么话,趁我现在稍微有点耐心的时候快点说。”说实话,现在锦河看着市丸银的一张狐狸脸有种想抽他的冲动。

“锦河似乎想要抽打我一顿呢^ ^”

锦河少见的一愣,随后很坦然的回答道:“是啊,看见你的那张笑得只有三条弯线的脸我就想抽你。”

市丸银的脸一僵接着保持万年不变的笑容,“说起来,最初锦河你好像也是因为看到了我的脸后才决定让我留下的吧^ ^为什么呢~”

锦河察觉到外面的夜色差不多快到她外出狩猎,俗称干架的时候了,起身开始在衣橱里拿衣服换上,一边随口回答着市丸银的问题,“你察觉到了?的却,我是看你笑起来像我的一个故人才留你下来的。”

瞅见锦河在他面前毫不避讳的脱衣服,市丸银有些不好意思直视,虽然平时锦河也是一样毫不避讳的换衣服,但是那时候他好歹是躺着,还可以用被子挡住视线,但是现在他不可能钻回被子里啊!

不自在的转移视线瞅向窗外若隐若现的月亮上,脸上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那个故人是锦河重要的人吗?”口气中有隐约难以察觉的期待。

将睡衣全然褪下随手扔在一边的锦河伸手拿衣服的手一顿,收回,转过身看向市丸银,此时对方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脸上的红晕更是转向了深红,锦河上前一把扳过假装看月亮的市丸银的脑袋,“重要的人?不,我们的关系才没有那么肤浅。”

被近在咫尺的胴体刺激的差点晕过去的市丸银被锦河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不是重要的人?那,难道是爱人?市丸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复杂的心情,期待着锦河接下来的话却又害怕她接下来的话,期待?害怕?自己是怎么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过是自己要超越的对象而已,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

丝毫没有兴趣去猜测市丸银此时复杂的面部表情是怎么回事,锦河继续道:“那个呆毛矮子神威和我之间不过是杀与被杀的关系罢了。”

“杀…与…被杀?”市丸银有些愣愣的,转而又想,这果然很符合锦河的为人信念,但是感觉多少有点羡慕那个神威啊,能让锦河如此看重的人,一定很强吧,强到足以让锦河记住并且在与那人分别的现在还不忘记他,这么想着,市丸银感觉那种不爽的感觉又回来了。

松开钳制着市丸银的手,站起身,整个人全都裸|露在好歹现在算是一个男性的市丸银(幼体版)面前,“不过现在我是不可能杀掉他了,多少…有点遗憾吧。”

市丸银终于没出息的鼻子喷血了,他红着脸不顾形象的扑进自己的被褥中,心中却放松了不少,锦河杀不了那个神威了?是不是也就是说那个神威已经死了?

市丸少年,人家神威还没死呢,人家在银魂活的好好的呢,和矮杉双宿双飞来着╮(╯▽╰)╭

锦河送给窝在被褥里的市丸银鄙视的一眼转身迅速将衣服换上,“小子,你的定力还有待提高啊。”说完这一句充满歧义的话后,锦河飞身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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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街道之间,金眸中满是不屑的扫过那些见到她便四处逃窜的鼠辈之流们,切,今晚看来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尽是些垃圾货色。

就在锦河考虑着是不是该干脆点把兔子窝搬到更加混乱的80区去的时候,她明锐的感觉到一股极为强大的不属于流魂街的一般魂魄拥有的灵压的靠近,脸上勾起一抹邪笑,一手搭上后腰上挂着的伞筒中的伞的伞柄,转身,金眸中闪着来到这个世界后便没有出现过的属于夜兔族遇到强者时才会露出的极为兴奋带着跃跃欲试的杀意的神色。

“你是谁,报上名来!”声音中带着为此次外出狩猎遇到的拥有强大力量的猎物而感到激动的微微颤抖。

“我的名字是——蓝染惣右介,见到您真是荣幸,传闻中的‘红发绷带怪’小姐。”性感醇厚又适当低沉的声音从暗处响起,接近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回荡在这寂静的黎明之际。

幼时的教育关乎今后的成长 Chapter 6

“我的名字是——蓝染惣右介,见到您真是荣幸,传闻中的‘红发绷带怪’小姐。”

对于毫无诚意的话语,锦河一向是采取无视的态度,在自称蓝染惣右介的人从暗处露出自己的样貌,锦河在看清他身上的死霸装的时候就已经一头冲了上去,雨伞上带着咧咧的劲风也伴随着杀气全部压向蓝染,“少废话,装模作样就是你们死神的作态么,你很强,就让我享受一下与强者战斗的愉悦感吧!”

蓝染好似没有看到已经近在咫尺的红伞一般,他依旧一副老好人的温文儒雅的作态,传遍勾着温润而治愈人心的笑容,伸手好似随意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接着另一只手一把按住劈向他的暗红色雨伞,“在下已经久仰大名了,不知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呢?秋山桑”镜面闪着反光,锦河看不清藏在镜片后的眼眸。

试图抽回雨伞,结果锦河诧异的发现力大无穷的夜兔一族居然用上全力都不能从这个男人手中抽回雨伞,金色眸中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后被淡淡的兴味所替代,紧紧的锁定住这个眼前一脸温厚的男人,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

“呵,厉害,要借一步说话就先让我享受一下吧!”旋身双腿踢向蓝染的腹部,蓝染极为迅速的松开手中钳制着的雨伞向后退一步,从腰间抽出斩魄刀迎上锦河凌冽而迅猛的攻击。

对于锦河那种毫无章法纯属野兽派的打法,蓝染显得有些不是很适应,或许他在顾虑些什么。

“和我战斗的时候如果有什么放不开或是在开小差想着打小主意的话,会死哦~”锦河瞅见蓝染死霸装的右臂上缠着一个牌子,上面是一个“五”字,下面还画着一朵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花,按照锦河对于死神世界了解,这牌子是副队长戴的东西吧,“你…是五番队的副队长么?”

蓝染见锦河主动提问,停下了好似只要停下片刻就会被杀的战斗,心里想着怎么用他那堪比推销员的口才让对方听他说的话,脸上依旧是温润一片,一看就像个好欺负的老实人,“是的,秋山桑,我…”

就在蓝染准备进一步开展深入对话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更为有力、杀气更加旺盛的一伞,蓝染不着痕迹的一抽嘴角推开,瞅见锦河一脸更为兴奋的脸有继续抽搐的欲望…

他是不是该对于秋山锦河的定位更加提升一级?

锦河对蓝染发射了几颗子弹为诱饵接着瞬身上前招招逼着蓝染放开和她打,“副队长也就说明能力只比队长差那么点么,好久没有强一点的猎物陪我玩玩了,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在乎的只有实力而已!”

蓝染游刃有余的躲开锦河攻击但就是不主动攻击锦河,这让锦河很恼火,这个男人是在逗她玩么?!

而此时蓝染其实很无奈,这个秋山锦河是他最近才察觉到的人物,他安插在流魂街的眼线向他汇报75区出了个强的不似人的魂魄(锦河本来就不是人,这是民族差异),根据眼线的汇报,这个秋山锦河体力是普通拥有灵力的魂魄的平均水平的5倍以上,伤口的愈合能力也是平均值的多倍,战斗能力更是惊人,似乎害怕阳光,皮肤白的异于常人,总之样样都异于常人就对了,现在蓝染还可以确定这个秋山锦河还拥有对战斗的无比的热情,就好像这个人是为了战斗而生,为了战斗而死一般,本身现在就在研究崩玉的蓝染需要采集到这种特别的魂魄作为实验材料,于是他便动用的镜花水月骗过了不信任他的平子真子来到了75区,根据眼线汇报的这个秋山锦河的生活时间表选在了锦河出来狩猎的黎明之前与其接触。

蓝染没有想到的是和这么个人连讲一句话都难,对于战斗的渴望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大概十一番队的那些野兽派也不过如此吧。

权衡之下,蓝染觉得最佳的解决方案就是打倒锦河,然后就可以让其对自己心服口服,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搞定的多了。

蓝染是何许人也?死神世界未来的大BOSS,坑了不知道多少队长副队长,将来的冬季决战更是杀队长跟杀鸡似的,一刀一个,现在的锦河虽然强,而且还是个非人类,但是对手毕竟是个万恶之源的蓝染惣右介,如果现在的锦河连蓝染都能打得过,那她就不是名为夜兔的种族了,她该改名叫玛丽苏。

就这样,为了让自己的计划实行下去,本来还想和锦河进行一下所谓的交流其实是洗脑的蓝叔放弃了,他认为对于这种野兽做派的人他们完全谈不到一块儿,用武力镇压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最快的方法,看看以后的葛力姆乔就知道,其实蓝叔是对于那种野兽派没有共同语言吧,所以才方方面面直接武力镇压╮(╯▽╰)╭

这样那样,那样这样,最后锦河一脸不甘却又十分兴奋的充满了违和感的表情就出现了,现在她被蓝染打倒在地,全身无力,只可以勉强抬着脸看着此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另一位当事者。

“看来我们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呢,这可真是可惜了。”蓝染依旧是一种毫无诚意的口吻说着谦逊有礼的话语,此时他手中的有着绿色刀柄的斩魄刀闪着寒光,“虽然很想将秋山桑你整个带走的,但是这75区如此鼎鼎大名的秋山小姐如果就这么突然消失了也会是件麻烦的事情呢,而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而且,我对于秋山桑的兴趣还远没有如此之大啊,所以——碎裂吧,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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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银直到那个自称蓝染惣右介的死神离开很久后才可以勉强移动他那因为极度的恐惧或是那个叫蓝染的死神强大的灵压而无法动弹的身体极其惶恐不安的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倒在地面上的锦河。

他颤抖着手扯下自己衣袖上的布料毫无章法的在锦河右手臂上哗哗的流着血的刀痕处缠了好几圈然后紧紧的打了个结,避免血液再流出,原先总是笑眯眯的三弯线全然消失了,一双红瞳睁的老大,检查着几乎是遍体鳞伤、气息微弱的锦河的身体上下,又用衣料简单的包扎了几个伤口后开始小心的将锦河从地上抱起来,但是毕竟身高相差了很多,在失败了好多次后市丸银勉强将锦河背在了他瘦小的背上。

市丸银死命的咬着下唇,吃力的迈着一步又一步,他的身子还在颤抖,心中不断的唾弃着自己的无能,在看到那个叫做蓝染的死神用他的斩魄刀使锦河完全倒地不起后居然没有勇气跑出去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蓝染割破了锦河手臂动脉抽走了锦河打量的血液,甚至在那个男人离开后那么长时间他都脚软的不能移动半步,如果他今晚没有擅自跟出来,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了锦河了?

虽然知道锦河很强,但是应该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比锦河更加强的人存在才对,明明发誓要亲自打败锦河的啊,怎么可以在那之前让锦河出任何事情呢…

不,这些不过都是些借口罢了,市丸银,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紧张,对于这个叫做秋山锦河的女人到底抱着怎样的情感在里面?不要逃避了,真是可笑,也不要以什么打败秋山锦河的只可以是市丸银这种拙劣的接口来掩盖了,你根本就是将这个女人看做心中最为重要的人了吧,你根本就是喜欢这个女人吧,这个强势有暴力的女人!

脚下的步伐一顿,市丸银的心剧烈的一颤,颊边流下来的汗水划过脸颊滴在地面上,他感觉自己的呼吸一顿,微微僵硬的侧过脸看着靠在他肩上的人,红发贴着他的侧脸,微痒,惨白的皮肤没有多少温度,微弱的呼吸稍稍让人放下心来,秋山…锦河,他对这个女人…

他,市丸银,一定,一定会替秋山锦河从那个叫蓝染惣右介的死神那里夺回属于她的东西!绝对要!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7

锦河如同被王子吻醒的公主般幽幽醒来,可惜没有人敢吻她,至少现在某个芳心暗许的抖M是还没有胆大包天的不要命的去亲锦河╮(╯▽╰)╭

锦河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撑起身准备从床铺里起身,很快她便意识到身上传来的剧痛,睡意很快褪去,看了看身上绑的严严实实的绷带又歪头看向跪坐在她的房间一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一老二老三老四以及就跪坐在床榻边上的三弯线市丸银和一脸愁容的乱菊。

“老大,您感觉怎么样,老大,您可是我们大家的希望啊,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小的们可怎么办啊!”锦河还没有开口,缩在角落里的老一老二老三老四倒是一副死了爹妈的模样开始呼天抢地的嚎起来。

锦河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想都想抡起枕边放着的餐盘上的筷子射了过去,“嗖嗖”的两声,筷子如同飞镖一般掠过老一老二的侧脸狠狠的插|在了墙上,“闭上你们的嘴,真啰嗦,不过是些小伤而已,还是说…”锦河的金眸划过一道凌冽的光扫向脸上流着冷汗的四只,“还是说,我在你们的眼里就那么弱,随便被捅几刀就玩完了?”

老一老二老三老四齐刷刷的摇头,随后一脸兴奋,“老大,您果然厉害,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才过了一个时辰就醒过来了!”

锦河接过乱菊重新递上来的一双筷子,抄起餐盘便是一阵狼吞虎咽,期间还不忘扫向老一老二老三老四,“呆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我做饭,今天我要50桶!”

“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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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河满足的揉了揉吃的涨呼呼的肚子,一旁矗立这比人还高的竹桶,在老一老二老三老四将东西都收拾干净之后锦河让他们退出去只留下市丸银和乱菊两人。

锦河一边拆开绷带查看自己的伤势一边冲两人问道:“你们有什么话要说么?”

市丸银掩在两条弯线后面的视线紧紧的盯着锦河手臂上的那条血肉模糊的刀痕上,虽然现在已经止血甚至神速的开始结疤,但是他不会忘记一个小时前那个地方几乎割断了血管的深可见骨的血红模样,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坐在市丸银身旁的乱菊敏感的察觉到他的灵压的轻微波动,在看到市丸银不自觉握紧的双手时,灰蓝色的眸子一阵黯然,掩去眸中的情绪,乱菊担心的看向锦河,“锦河大人,是,是谁将您伤成这样的?”

闻言,市丸银也紧紧的盯着锦河。

乱菊的问题使得锦河拆绷带的手一顿,随后她看到锦河的唇角绽放出一抹饱含杀意与战意的笑容,乱菊的身子不自主的颤抖了下,双手死死的抓着衣料,掌心渗出一层薄汗,这种感觉,好可怕…

锦河之所以如此笑,那是因为她完全不记得将她伤成这样的家伙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对方对她施了什么戏法,但是如果再次见到那个家伙,锦河相信以她的直觉(直觉?难道是野兽的直觉?)一定能认出那个家伙,到时候一定要将那家伙一伞拍扁。

市丸银看着锦河变幻莫测的脸,问道:“怎么了,锦河?”

锦河回过神来继续查看自己的伤势,口气颇为不爽:“哼,我不记得那家伙张的什么样了,不知道他施了什么法术,我居然会对自己的对手而且还是如此强劲的对手的样貌毫无印象,嘛,也无所谓,下次见到他,我一定可以认得出来,强者的味道,我是不会忘记的,那是印刻在灵魂中不可磨灭的记忆。”锦河眸光陷入眸中兴奋的漩涡中,“现在越是想我…越是兴奋,肉体的记忆让我的血液以及灵魂在为那个家伙兴奋呢…”

那个叫做蓝染惣右介的死神!市丸银双手握得更紧了,他一定要,一定要夺回来,一定要夺回来,锦河……

锦河完全陷入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遇见如此强大的家伙的兴奋感中,根本就完全不注意边上的两只的心理活动。

乱菊看了看锦河又看了看些许情绪暴露出来的市丸银,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和服上的花纹,秀眉微皱,心下想,银他,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喜欢着锦河大人吧,刚才他将锦河大人背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血红的眸子呆愣愣的睁着,脸上惯有的笑容丝毫不见了踪影,身上的衣服也撕得破破烂烂的,他瘦小的背上背着满身是血看上去毫无声息的锦河大人,那种表情分明就是那种害怕最重要的人离开的表情啊…

乱菊紧了紧抓着衣料的双手,她感觉自己的心里微微有些疼痛,有些自私的埋怨锦河,锦河根本就不会给银带来幸福,银也应该知道这点才对啊,为什么,明明知道锦河只知道战斗…和吃,其他什么都不会在乎,为什么还要喜欢上呢?为什么不可以分一些注意力给…她自己呢,从那天救了她开始,自始至终她只可以看着银的背影,他总是那么什么都不说的离开,好像自己根本什么就不是一样…

呵,这就对了,松本乱菊,你在想些什么呢,银之所以会救你,那也是个凑巧罢了,凑巧那天他跟随锦河一同出来,凑巧他的袖中有着锦河让他带着的柿饼,又凑巧锦河答应带她回去…一切的一切如果没有锦河,银一定连一眼都不会她一眼吧,

至始至终只可以看着你的背影,这句话对于市丸银或是松本乱菊都很适用,毕竟市丸银总感觉锦河和他的距离很遥远,他只可以永远的看着锦河的背影前行,而松本乱菊则是感觉到了自己和市丸银的距离——暗自神伤的有几人?

有时候心思单纯些,如同锦河,只要想着战斗和吃,她就会很快乐,而那些感情细腻,心思复杂,拥有着世人总是无法摆脱的七情六欲的人,考虑的自然也就多,受到的煎熬也就多,获得幸福也就更加难,更加难以感受到快乐。

市丸银的本质就是个直来直去不会拐弯的家伙,看他未来的斩魄刀的属性就可以知道他灵魂的本质,一旦确定了目标,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家伙一个,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自己重要的人被人伤害了还被夺取了血液,他心中已然确定了一个目标,夺回来,将锦河被蓝染惣右介取走的血液夺回来,为锦河报仇。

这种的心思看上去是如此的幼稚、不成熟,但是其中包含的情感却是最为单纯的,他也应该知道,锦河知道他这种心思一定很不屑一顾,也是啊,对于她来说有意义的不过是战斗…和吃而已,但是他不会忘记那种在极为恐惧的情况下清晰起来的自己的心意,见到自己重要的人好像死去般的躺在自己的面前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在那种情况下觉醒的感情,比一般的最初的喜欢要坚韧很多,因为它是经历过生死的磨砺而诞生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市丸银对于蓝染的恨更是深了一层,再加上现在市丸银知道了蓝染对锦河不知道施了什么法术,但他多少可以知道这些大概和蓝染最后解放的斩魄刀有些关系,而且这个蓝染不行让锦河知道他的样貌并且取走了锦河的血液以及他作为一个副队长出现在如此混乱的75区,这些无不应诏着这个蓝染惣右介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他必须要变强,拥有强大的力量,这种强大的力量不是在锦河一日日的抽打中能够得到的,他只要拥有力量才可以夺回来,也只有拥有了力量,锦河才会…真正的正眼看向他。

市丸银挺了挺背脊,红眸睁开,脸上没有了笑容,用看上去十分的认真的神情看向锦河,结果被锦河拆绷带拆到露出胸口的动作囧到了,脸不自主的红了起来,原先严肃的神情现在看上去很是有喜感。

一边的乱菊也被囧到了,轻唤一声:“锦河大人……”

锦河鄙视的看了市丸银和乱菊一眼,“小鬼们没看见过这属于成熟女人的身体吧,真没出息,以后遇到冲你们袒胸露乳的敌人,你们这德行还不被秒杀~”

“锦河大人~!”乱菊无力

虽然脸上冒着红晕,眼睛也紧紧的盯着锦河的脸,不敢往下移动,但是市丸银难得如此严肃的表情还是引来了锦河的注意,市丸银见锦河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道:“锦河,我,决定要去做死神!”

“诶?!”乱菊十分诧异的看向市丸银,但看到的却是坚定的侧脸,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模样,随后她转而看向锦河。

锦河的眉毛一挑,显然对市丸银要说的话感到有些诧异,“哦~是嘛,怎么突然生出这么个念头?”

“因为要真正的变强光靠锦河你的训练是不行的,我只有成为死神才可以掌握正确的使用灵力的方法,而且”市丸银的红眸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而且我对自己发誓要超越你的!”

之前是要打败,现在是想要超越,拥有了力量不是为了和你战斗,而是用来保护你。

“我应该说过,我准备让我自己塑造出来的家伙将我打败。”锦河

“但是那样岂不是限制了你的行动么。”

“哦?”锦河颇有些好奇的问:“什么?”

“你现在应该已经燃起了你平时掩藏起来的兽性了吧,锦河你已经不是有那么多闲心思来玩养成游戏的那个锦河了吧。”市丸银便会一脸的三弯线,“是时候该散了呢,这桌筵席^ ^”

锦河眯了眯眼,这个小子……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8

锦河被蓝染重创,从而导致她开启了夜兔族本能的一面,在原来的世界她生活了18年的时间,没有人将她重创成这样,将她狠狠的摆了一道还全身而退的家伙是锦河在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一年的时间里最为让她兴奋的一个了,对于本来就有离开75区的打算的锦河来说,这是一个契机,她必须变强,去追求力量然后再遇到那个家伙的时候一伞将其拍扁!

对于市丸银和松本乱菊以及锦河的兔子窝里的老一老二老三老四,锦河本来不介意将他们带着做个跟班兼闲时殴打用的沙包来着,没想到市丸银这只她重点培养的活体沙包倒是提出了要去当死神的话头。

虽说市丸银对于锦河来说并不算什么,锦河也没有什么兴趣去探究这个眯眯眼在动些什么脑筋,但是毕竟市丸银白吃了她这么多顿饭了,就这么放着走了岂不是亏了,于是锦河提议,好吧,这不算是提议,这是单方面的□,“想走可以,你小子如果可以削掉我的一根头发的话,我就放你走。”

“又要打么,锦河真是对战斗无比的热衷啊^ ^”热衷的眼中容不下其他东西,他要怎样,锦河才会正眼看他一眼呢,果然是只有变强吧…“如果是和锦河的话,无论多少次我都奉陪哦^ ^”

乱菊担忧的看了市丸银一眼,即使锦河大人身上有伤,但是银也不一定打得过锦河大人啊,银,你到底……

>>>战斗过程飞快略过的分割线

市丸银呈大字型躺在院子里的土地上,院子周围的柿子树的枝丫为这个院子制造了不少的林荫,虽然现在的树上已经没有什么树叶了,他看着手中的一缕惹眼的红色发丝,用一根细丝捆住紧紧的握在手中,接着又揣进怀里,看着离自己极为遥远的蓝色天空,感受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锦河的灵压,唇边一如既往的笑容此时略微带着些伤感的意味。

乱菊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胸前站在一边,她知道现在自己不可以上前,银他需要静一下,刚才的战后如同往常般,锦河大人好似没有受伤般狠戾的抽打着银,但是结局却很出乎意料,银居然削到了锦河大人左耳边的一缕红发,要知道要是平时,银就连锦河大人的衣角都是碰不到的,是锦河大人的放水呢,或是说是银隐藏着的力量已经不重要了,这一切都说明了银的决心,虽然自己不明白对于银来说锦河大人是那么的重要,那么他为什么还要离开锦河大人的身边去当死神呢?

她自始至终都不明白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到底要去哪里,为什么什么都不会给她留下,是因为她在他的心中没有留下位置么……

锦河大人在被银削下一缕发后的笑容她理解不能,她看不懂,大概只有银才看懂了吧,他们之间已经存在着自己无法理解的坚韧的羁绊了,即使锦河大人不看重这些东西,但是银他其实是珍惜着的吧,不然现在他不会一改往态的如此低落。

锦河大人在走过自己的身边的时候只是留下了一句话给自己——“乱菊,你的追求不在我的身上,我想你也不会愿意和我一道,砍在那小子今天让我很满意的份上,你可以不用跟着我了,按照你自己的心选择吧。”

是啊,我的心,目光投向已经从地上起身的银,他已经又变回了平时一脸的笑脸的模样,拍了拍沾灰的衣角背朝着她走向前,她只听见一声低唤——“我们走吧……乱菊。”

他说的是我们,她是不是可以有所期望?即使不是他心中最为重要的一位,但是至少她还是占有一席之地的,至少她还可以与他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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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和老二身上背了很多竹桶,老三老四则拉着满满两车子的大米,锦河在前面开路,胆敢上来抢粮食的直接格杀勿论,当然,如果你是强者,能够引起锦河的主意的那就另当别论。

经过几天的旅途,锦河已经从75区来到了79区草鹿,在出了75区后一些不要命更加不长眼的家伙就一直盯着锦河一行,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锦河待了那么多的粮食移动呢,基本上是把她的兔子窝里的存量全都搬着走了。

锦河利落的用伞砍死了几个小喽喽,找了片林子准备让老一老二老三老四他们生火给她做饭,锦河无视了躺在一旁的刚刚被她砍死的几个喽喽流血的尸体,自顾自的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来,因为已经接近深夜,锦河开始解下自己一天没解下来快发臭了的防晒绷带,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锦河察觉到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侧脸一看稍稍惊讶了一下。

一个有着粉色胎发的婴儿正从一旁的树丛中爬出来懵懂的用手沾着刚才被锦河杀掉的小喽喽流出来的血自顾自的笑着,甚至是举着沾血的手掌冲锦河边挥舞边笑着。

锦河不自觉的愣了愣,这照神威的话来说就是这个孩子说不定一会变强呢,这么小就喜欢血么,或者说处于79区的她从有意识开始接触到的都只是血而已么,一时间兴起,锦河上前一手揪住粉发婴儿的后领将其举到面前,小家伙还笑呵呵的举起手将血迹擦到了锦河的脸颊上,似乎是在表示亲切一样。

就在这时,一声惨叫以及接近的一股强大的带着杀戮感的灵压打破了锦河兴致,转过身,锦河见到刚才还在生火的老一老二已经躺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也就不动了,一旁的老三老四一脸惶恐的颤颤的向她这边连滚带爬,嘴里还不停的喊着“老大救命!”

对于只会喊救命的家伙锦河没有兴趣,那个手中拿着流着血的残破长刀,一身残破的着装,凌乱的黑发,以及有着和锦河自己相似的眼神的家伙更加让她有兴趣,这种同类的感觉让锦河很兴奋,最近总是遇到让她兴奋的人物呢,果然走出去就是能遇到有趣的家伙。

显然对方和她抱有着同样的感觉,那人将刀指向已经抽伞的锦河,双方都可以看到对方上翘的唇角绽放着的嗜血的笑容以及露着渴望强者的眸光,如同野兽般的光芒,两股气势在未开打前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比拼上了。

锦河将手中的粉发婴儿向后一丢正好丢进了老三的怀里,随意说了句,“带着那小家伙滚远点,误伤了我可不管。”

锦河的金眸一瞬都没有离开对方,“你……叫什么?”

中气十足带着些许沙哑的血腥味十足的嗓音回答道:“名字还没有取,不过我要成为最强的家伙,剑八,这是最强的死神才可以拥有的名字,以后我就叫这个了,更木剑八!”

“是吗,看来我们算是同一种人呢,秋山锦河,我的名字!”

那么就让我来享受一下吧!

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两人一人持刀一人持伞伴随着强势的灵压冲撞在了一起,一时间,黄色和红色的灵压肆虐,难舍难分,金属之间的“平平碰碰”声不绝于耳——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9

“哟,剑八,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哼,你也是,锦河。”

你们两人相视一笑,好似不是刚见面黑厮杀了一场的敌对关系,反而像是阔别了多年的老友,刚刚进行了一场友谊的交流一般,你们两人是如此的相似,在这血的世界里相遇,带着同样的信仰以及目标,享受着极限的厮杀的乐趣,将自己置于死亡的边缘,不畏惧死亡的恐惧感,你们享受着那种他人眼中无法理解的极限的快感。

多么单纯却又血腥的人啊,你们就这样闯入了我的世界,给我的世界添加了除了血的红色以外的颜色,你们给我取名草鹿八千留,我有了名字,你们就是我的一切,我存在的意义,阿剑以及阿锦,你们就是我的世界。

——草鹿八千留回忆录

= =摊手,好狗血,回忆录都出现了的说,作者没有下限的说,我怎么自己骂自己的说╮(╯▽╰)╭继续↓

锦河一手点地,一个翻身躲过更木剑八的凛冽一刀,她随手抚了把脸,触及到脸颊上的一道轻浅的划痕后将手举至面前,指尖沾到的鲜血让锦河的嘴角咧的更开了,露出一口白牙,张狂的大笑,现在她的心情很好,舔了舔属于自己的血液,金眸开始变成危险的竖瞳,“我要上了!”

对面同样一脸兴奋的更木剑八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狂笑着提刀上前,突破两米的身高站在锦河的面前颇有些压迫感,两人此时如此相似的眼神无不昭示着这并不是一场单纯的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残杀,而是一场因为遇到知己而心潮澎湃的战斗,双方都享受着这一刻,互相试探着对方的极限在何处从而享受到更为深沉的快感。

所谓极限的厮杀也不过如此吧。

暗红的雨伞和残破的刀刃相撞,因为摩擦而产生的火花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相撞、分开,再相撞、再分开,两人好似乐此不疲的继续着这场游戏,没有一人感到厌倦,反而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到越来越深沉的兴奋感。

因为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在这样的僵持的状况下,只要一个人哪怕是分一点心都会被对方有机可乘,就是已经因为十分清楚现在的状况,所以锦河和更木剑八才会越来越兴奋,因为当一个人到达某种高度的时候能够棋逢对手是十分难得的事情,这两只现在就是这种棋逢对手的状态。

这种胶合的状态最后是怎样被打破的呢,打破这场激烈的战斗的罪魁祸首就是那颗粉色的脑袋。

锦河在关键时刻拥有极度可怕的自控能力,她手中的红伞死死的压在更木剑八的长刀上,刀刃被压制着嵌入了泥土中,而离刀锋处仅仅几厘米的地方刚才被锦河丢给了老三的粉色胎发的小婴儿此时竟然笑呵呵的摸着闪着森寒的光芒沾着血的刀刃。

小婴儿又笑呵呵的抬起脑袋看了看更木剑八和锦河,手舞足蹈起来,战斗的气氛一旦被打破便无法再立刻燃起,毕竟一时的兴致已经过去了。

“哟,剑八,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哼,你也是,锦河。”

锦河和更木剑八同时收回了各自的武器,只有各自认同了对方才会称呼对方的名字,这是一种认可也是一种尊重,两人心照不宣,这也算是一战之后产生的一种默契吧。

更木剑八一手轻松的将粉发婴儿举到面前,锦河瞥了眼从一旁连滚带爬的跑过来的老三老四,“不是让你们俩带着那个婴儿闪远点的么,还是说你们已经弱到连个婴儿都看不住了?”颇带威胁性的话语从锦河的口中吐出,老三老四吓得直哆嗦。

“老、老大…”

天已经开始亮了起来,刺眼的阳光从树林的细缝间照射了进来,锦河有些不适,锦河挥挥手让他们闭嘴转过身看向那个被更木剑八拎在手里的粉发小婴儿,“怎么,剑八,你对这家伙感兴趣?”

更木剑八将小婴儿放回地面,自己也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起来,“我今后的名字就叫更木剑八,然后”更木剑八看了看坐在他身边没有一丝惧色的粉发婴儿,“然后,你的名字就叫…”

“叫八千留,意思是留在剑八你的身边,怎么样,你是准备带着这家伙不是么。”锦河一脸的肯定。

更木剑八看了锦河一眼,接着在地上用树枝画画写写,身旁的八千留好奇的看了看更木剑八又看了看锦河最后定睛在地上的‘草鹿八千留’五个字上,她开心的拍着手含糊不清的叫着八千留这个名字,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一样。

更木剑八将八千留放在他的肩头,起身,“我喜欢和强者战斗,你和我一样。”更木剑八盯着锦河的金眸肯定的说道。

金眸中晕开点点笑意,“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和我有着同样信念的人,今天我遇到了,怎么样,剑八,组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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