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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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菊坐在二回生一班的教室中,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蓝天发呆,银又将她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读完了真央,成为了轰动一时的天才,自从离开了流魂街北75区和锦河大人生活的地方之后,她就在没有看到银在锦河大人面前经常暴露出来的一些情绪,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虚假的如同狐狸般不怀好意的笑容,好似戴了层厚厚的面具一般。
叹息一声将目光收回到面前的书本上,即使在刚刚考上真央两人进了同一个班,银对她的态度还不错,但是在他不断的跳级的过程中,两人的交际也就越来越少了,到了现在,她也只是知道他现在在五番队而已。
银,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时间:某个月黑风高杀人夜
地点:静灵庭五番队某处屋顶上
人物:市丸银、蓝染惣右介、已确定死亡的五番队三席
脸颊上沾着少许鲜血的市丸银站在刚刚被他杀死的五番队三席的尸体边,一张狐狸脸并没有看向地上的死尸而是看向了悄然而至的五番队副队长蓝染惣右介。
蓝染同样没有去看地上死去的三席,隐在镜片后方的棕眸直直的盯着依旧一脸淡定的笑,丝毫没有作为杀人犯的自觉的市丸银,沉默片刻,他开口用好似在询问今天天气如何的口气问道:“我们队里三席的实力如何?”
市丸银将方才行凶的短刀插回刀鞘,口气中带着失望:“完全不行呢,太弱了^ ^”
蓝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是吗,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五番队的三席了。”说罢转过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市丸银看着蓝染离开的方向,唇角的弧度稍稍变小了些,伸入衣内贴身的口袋,感受着锦河的那缕发丝,平复下想要杀掉蓝染的冲动,瞬步离开。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10
时间对于存活在尸魂界的魂魄们来说比粪土还不值钱,当锦河与更木剑八组队后从北流魂街七十九区草鹿出发绕了整个流魂街的末尾几个动荡街区一圈后,昔日说话还有些结结巴巴的八千留已经不仅可以连贯而流利的说话了,还可以思维十分跳跃的给人家取外号了。
昔日从75区随身带走的粮食早就已经吃光,老三老四也在不久前化作了灵子消散了(他们是不用吃饭的整,千万不要误会是锦河杀的= =),现在一行也就只有锦河和更木剑八以及草鹿八千留。
八千留欢快从更木剑八的肩头跳到锦河的肩膀上,鼓着脸戳了戳锦河脸上的绷带,“阿锦总是在白天绑着绷带,八千留都看不到阿锦的表情了。”
通过这么几年的相处,更木剑八和锦河都对八千留抱有着一种特别的感情,类似宠溺(?)、纵容(?),大概三人都心知肚明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吧。
锦河脚下的步伐没有停顿,好像对八千留的这句话已经听过好多遍了一样,更木剑八冲锦河瞥来一眼,“真搞不明白,如此强大的你居然会害怕晒太阳。”
“这也不是我想要这样的啊,体质如此,你是不会明白其中奥秘的,剑八。”种族之间的差异,拥有了极强的战斗力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世界的法则是公平的不是么。
“切,谁管你。”更木剑八扭头继续前进,“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遇到些有趣的东西。”
“是啊,是啊,阿剑,阿锦一定肚子饿了,咱们快点找人抢点东西吃,要不然阿锦就要没力气和阿剑打架了。”八千留掰着手指算着锦河离上一顿吃饱的时间过去了多久,“阿锦在8个时辰前吃了20桶米饭和10个包子…”
更木剑八的嘴角在没人看到的角落里一抽,要不是这个女人有着强大的实力,他一定在见识到她的大胃的时候甩了这女人自己走了,三个人都要吃东西,其中一个人还要吃那么多,该死的,这些年下来,食物一直是个棘手的问题。
趴在锦河的肩上的八千留一双大大的眼睛笑呵呵的看着更木剑八,“阿剑一定又在为食物的事情烦心了。”
“罗嗦,八千留,这种事情我可没心思多想。”
锦河的金眸微抬,隐约可以看到远方那矗立着的巍峨的静灵庭模糊的大概轮廓,她沉默片刻,“剑八,我有个提议。”
更木剑八侧过身,线条刚毅的脸一条长长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你想说什么?”
肩上的八千留也配合的歪了歪脑袋做出我很好奇的样子。
锦河不急不慢的说道:“在我还没和你组队之前我曾经调|教过两个小鬼,后来他们去了静灵庭”锦河伸手指向那个远方模糊的巍峨建筑,“流魂街已经差不多了,想要变强,我想我们早晚会踏进那个地方,我的直觉告诉我,那里有很多强者。”当年那个大败她的家伙一定也在那里。
八千留和更木剑八虽然看不到锦河绷带下面的表情,但是多年来的相处,他们可以知道,那里面一定藏着兴奋和渴望的笑容。
更木剑八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听起来不错,那么你的意思是去当死神么?”
锦河对上更木剑八的眼,“死神不死神的有什么关系么,我们需要的只是和强者战斗而已,不为其他只为战斗而已。”所以,身处任何地方都无所谓,身份是什么也无所谓。
“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吃饱饭,对吗,阿锦~!”八千留扯了扯锦河的红发,依旧是笑容满面,对于她来说,只要阿剑和阿锦快乐,她也就快乐了。
“那么,向着静灵庭出发吧。”更木剑八一锤子敲定。
“但是要怎样才可以当死神呢?”八千留问道
“谁知道呢”更木剑八
“管那么多干嘛,直接杀进去,找个队长副队长干掉直接取代不久行了。”锦河无所谓道。
“啊,就这么办。”更木剑八
“加油,阿剑,阿锦!”八千留
不愧是野兽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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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目一角扛着刀走在街道上,满脸不屑的看着周围见到他便四散开去的人。
“又赢了么,一角。”一个穿着花哨的和服的紫发男子从一旁走出跟在斑目一角的身后,“在这样下去,这里就没有你的对手了。”
“那我就去附近的地区找。”斑目一角随意的回了句。
紫发男子微愣,随后了然的笑了笑,“擦擦你的脸吧,一点都不美丽。”
斑目一角闻言随意的擦了擦脸,焦躁、破坏、烦闷,尸魂界好像不是他的容身之所,没有任何地方是他的容身之所,只有战斗和痛感对他来说才是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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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河扛着不只是袭击哪里的粮仓抢来的几袋子大米,手里还啃着一个肉包子,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不用打伞绑绷带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把皮肤裸|露在空气中了,锦河的心情也格外的好,赶往和更木剑八还有八千留约好的碰面地点却瞅见一堆的围成一圈,圈内剑八的灵压跳跃的十分厉害,恩?在战斗,和谁?
锦河轻松的瞬身进入圈内,将肩上扛着的几袋大米随手甩在地上,熟练地将剩下的一个肉包子递给一旁的八千留。
八千留抱着肉包子笑呵呵的冲锦河道:“阿锦,今天阿剑很高兴哦,很快就会结束了,所以我们只要再等一小会儿就行了。”
锦河不做声,点了点头,全然不顾听了八千流的话后感到很惊讶的紫发男子——绫濑川弓亲的惊愕表情,的确,那个光头是有那么点本事,但在剑八面前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能把剑八逼急的也只有她了(目前为止),她可没有自恋,作为夜兔一族,如果连乡下星球的物种都打不过的话,还有什么脸面啊。(你已经被乡下星球的物种——蓝染惣右介打败了= =)
天色暗了下来,四周的人群也已经四散开来,八千留把包子啃完瞅了一眼已经接近尾声的战局冲锦河眨巴眨巴眼睛,瞅了瞅锦河唇边的笑容,“阿锦好像有段时间没有和阿剑交过手了,阿锦准备等阿剑把光光头解决掉后和阿剑打一场吗?”
“八千留,我今天也很高兴哦,找到了个粮仓,够我们吃几天了。”锦河指了指一旁的米袋子,边说边将手移至后腰的伞筒,握上伞柄。
“今天阿剑和阿锦都很开心,很期待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八千留拍着手呵呵笑的时候锦河已经提伞冲了上去。
锦河一脚将碍事的斑目一角踹远,暗红的伞撞上参差不平的刀刃,锦河和更木剑八对视,笑的异常的高兴,锦河用力将刀刃下压随即旋身扫过更木剑八的下盘,被躲过,剑八弹开一步远继续挥刀上前,锦河立刻以一排子弹扫射为掩体提着雨伞就对着剑八一阵狂抽,伞与刀刃相撞的声响越来越大,伴随着的还有两人越来越兴奋的笑声。
“果然只有在阿剑和阿锦战斗的时候才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呢,阿剑加油,阿锦也加油!”八千留挥舞着小拳头一蹦一跳的为两人助威。
刚刚经历过剑八的一顿教诲又被锦河一脚踹飞的斑目一角愣愣的坐在地上,两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那两只。
弓亲现在的表情一点都不美丽,“那两个人应该是同伴吧,为什么打起来好像不要命一样的想要杀死对方呢?”不知是在呐呐自语还是在询问他人。
“阿锦和阿剑才不会死呢,他们是在享受着呢。”八千留
“享受?”斑目一角X弓亲
八千留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阿剑和阿锦也有段时间没有打过架了,这次托光光头的福,让他们俩都那么开心。”
这是鬼个托福啊,还有光光头是什么东西啊,这个混蛋小屁孩!←这是斑目一角的内心吐槽,但是这个女人好厉害,居然和那人打的不相上下,都是怪物么,那身上的灵压简直让人都喘不过气来。
“呛——”一声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平衡,更木剑八的刀在挡下锦河的一击时断成了两截,锦河没有收住力道,特殊材料加固的雨伞锋利如刀刃一般从剑八的左胸一直劈到腹部,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锦河随手一甩雨伞,上面的血珠尽数洒在了地面上,若无其事的收伞插|回伞筒,瞥了眼剑八的断刃,“看来又要去找把刀了,找把坚固点的,这样结束真是扫兴。”
更木剑八随手将手中的刀柄一扔,“切,扫兴”回过头向八千留那边,“走了,八千留”
八千留一溜烟的攀上了更木剑八的肩头,锦河将丢在地上的几袋大米轻松扛起,步伐轻盈的不顾依旧呈呆愣状态的一角和弓亲便跟了上去。
斑目一角最先回过神来,冲着三人的背影喊道:“你们的名字叫什么?!”
更木剑八脚下一顿,侧过身子应了句:“剑八,我的名字是更木剑八。”
锦河见剑八都那么给面子的报了大名,也就慷慨的报上了大名,“秋山锦河。”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11
夜幕降临,五番队队长室一盏摇曳的油灯忽明忽暗,室内氛围被熏染的有些静默,室内有两个人,一位身披五番队队长羽织,有着棕发戴着黑框眼镜的看上去很是温厚的男子——蓝染惣右介正在案前写着什么,手中的毛笔随着主人的动作画出一列列工整大气的字体。
而队长室的一边角落里则靠着一个修长挺拔的男子,银紫色的发,白肤细目,好似永远不怀好意的笑容,左臂的死霸装上一块写着‘五’字以及画有五番队队花铃兰的臂章无不代表着这个男子的身份。
“蓝染队长,已经夜深了,您还真是勤奋啊,工作压力太大可不行哦~”丝毫没有诚意的关怀从男子的口中吐出,邪气的关西腔更加是大大的降低了这句话的可信度。
蓝染手中的笔一顿,随后又优雅却又快速的动了起来,“如果我的副队长可以帮忙分担一些的话,我想也不会如此的辛劳,你说对么,银?”空出来的一只手随意的推了推眼镜,“还是说,今天你又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已不再是豆丁少年的市丸银双手收拢在袖管中,“队长你是能者多劳,至于这有趣的事情,您不是更加清楚么。”
“如果银你说的是前些日子声势浩大的闯入静灵庭当着数百名队员的面将十一番队鬼严城队长斩杀,随后取而代之的那位更木剑八的话”顿了顿,将毛笔放下,伸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继续道:“如果是那位的话,对于我们的计划没有丝毫的影响,那不过是个野兽派而已,在他们的眼中,战斗便是一切。”
市丸银依旧是不变的调调,“啊拉啊拉,蓝染队长真是的,直接将人家定位成野兽派是不是太失礼了~”
“我只不过是在阐述事实罢了。”蓝染
“啊拉,既然蓝染队长都这么说了。”市丸银做妥协状,接着道:“听说新上任的副队长有两位呢,蓝染队长就没有产生任何兴趣么?”
蓝染这下才转身看向身后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面容的市丸银,“银,你这次似乎对十一番队特别的感兴趣?”
说蓝染要是忘了锦河这个人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锦河也是个举世罕见的超级战斗狂,而且他还抽走了锦河那么多的血液去做实验,但是效果其实也没啥,所以也就不会太过关注,但是前几天感觉到那股霸道的灵压的时候他也觉得熟悉,但是想到锦河中了他的镜花水月,而且又是个进了十一番队的人,也就没有什么兴趣了,但是现在银却总是提起十一番队…
“也谈不上感兴趣,只是碰巧瞅见了一个故人~”市丸银知道自己的一切都不会瞒过蓝染,他和乱菊的关系蓝染都知道,那么锦河的事情也不见得瞒得住,蓝染所不知道的、所猜不透的是他的目的以及潜伏在他身边的原因吧。
根本没有互相信任的关系却能呆在一起谋划这么多年的阴谋,着实有些可笑…
故人?除了松本乱菊以外银还有什么故人?
╮(╯▽╰)╭银子你太高看蓝叔了,人家是做大事的人,又不是狗仔,怎么可能知道你的那点破事,还是说你希望蓝叔知道你小时候被锦河天天S的事情啊。
“是嘛,那么,故人重逢的感觉如何?”蓝染换上标准式的微笑,如同上司关怀下属一般的询问道。
“啊拉,那根本就算不上重逢,我只是在一旁偷瞄而已啦~”市丸银没有说谎,他就是在偷瞄,自从感觉到锦河那毫不收敛的霸道的灵压的时候,根本就无法形容那时候的情绪,他该庆幸那时候蓝染没有在他旁边么。
分别的时间远远多于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但是再一次重逢时,那种感觉就像是呃,小别胜新婚(大雾)。
总之,某只市丸狐狸飞快的调整好情绪,如同少女怀春般、也如恶狗闻到了肉味(什么破比喻= =)的就这么沿着锦河的灵压飞奔而去,十一番队门前那是一个门庭若市啊,市丸狐狸一个堂堂五番队副队长就这么掩着灵压像个毛贼似的潜进了十一番,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在躲在十一番的训练场的窗户外面偷瞄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女神。
几年来,锦河没有任何的变化,啊,硬要说的话,灵压变强了不止一倍,身手也提高了很多,这是市丸银在看到锦河三分钟内撂倒十一番所有有席位的死神之后得出的结论。
她的发依旧红的那么耀眼,因为在室内,所以整张脸都暴露在空气中,英气十足的五官,一双金眸就好比画龙点睛之笔,身材……依旧匀称饱满,咳咳,请原谅他想起了小时候看到的裸|体的画面,那招式依旧是带着满满的杀气,尤记当年她也是如此毫不犹豫的抽打着自己……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多少年没见了,这得隔了多少个秋天了啊!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市丸银子啊啊啊,在这么下去你会变成痴汉的啊!形象全毁了啊,抖M也有个限度吧!
↑以上是市丸—偷窥狂—痴汉—抖M—银子的偷窥全过程
蓝染显然对于自家手下干出偷窥这等@#¥#%¥的事情感到十分万分的无语,瞧人家都直接转移话题了,“银,夜深了,我要休息了。”意思也就说你快点滚出去吧,幸好没被别人抓到,要不然这丢脸还不丢到五番队来了,他现在还在做这个五番队的队长呢!
市丸银也没有说什么,随意道了句:“队长晚安~”便走了出去,他也有很多头绪需要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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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时间追溯到三天前,锦河一行终于是到达了静灵庭的外围,但是不是死神的他们是无法进入静灵庭的,这有什么难的,更何况是锦河一行暴力分子会想到这么多么,答案当然是不会。
那气势如同破军一般,神来杀神佛来杀佛,第一个被抽飞的是不知名的白道门的守门人,名字还没来得及报就被锦河一伞抽飞,她那时候心情不太好,因为大热天的头顶着太阳,自己还包着绷带打着伞,心里燥得慌,被打败就要开门,于是锦河一行顺利进入静灵庭。
静灵庭有着十三个番队,总不能全部干掉吧,就算全干掉了也没那么多人来顶替队长之位(问题是你们干的掉那些队长么= =),于是随手抓了个死神问清楚哪个队最强后,锦河一行直冲十一番队,可惜由于八千留的乱指路,在绕着静灵庭转了两圈后才找到了十一番,早就战意满满的剑八更是如同脱缰野马般直接冲了进去,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更木剑八干掉了前任剑八成了新任十一番队长,由于锦河顺手干掉了一个貌似是副队长的家伙于是就糊里糊涂的成了副队,接着八千留吵着说喜欢十一番的副队臂章也想要,所以就变得有了两个副队。
威信之类的问题在锦河收拾了所有有席位的十一番队员后就不存在了,见到副队长就如同见到队长一般,至于后来那些家伙又亲眼看到自家队长和副队长所谓的切磋最后差点炸掉了十一番,另一位副队还在起哄加油后他们都淡定了,十一番队绝对是最强的!他们坚信着!
一时间,十一番队十分的出风头,史无前例的两位女性副队长,隔三差五的爆灵压、炸队舍、伤员一床一床的往四番队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十一番队的无敌三人组,那个铁三角可是一点都不牢固,队长和副队长打起来另一个副队居然还加油打气,这十一番还有谁是靠谱的?
鉴于卯之花队长的无敌温柔笑容的攻击,山本总队长只好做做样子从十一番队里挑一个能挑大梁的家伙来撑撑场面,于是,斑目一角遭殃了,从三席变成三席兼副官辅佐,什么狗屁副官辅佐,让他怎么辅佐啊混蛋!这明显是在推卸责任吧!要是那三个祖宗再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是不是都要拿他斑目一角来开刀啊!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12
现在十一番队的红发副队长秋山锦河很出名,她是整个静灵庭维一一个连把刀都不用的死神,她居然拿着伞战斗!而且还很讨厌阳光,凡是在白天尤其是阳光明媚的白天她总是在裸|露在外的皮肤缠上绷带,打着伞,传说十二番队的涅队长对秋山副队长很感兴趣,但鉴于其非人的战斗力只好三思而后行。
这位秋山副队长是静灵庭最为能吃的人,有人亲眼看到秋山副队长一顿吃下了50桶白米饭。
这位秋山副队长是十一番队队员的心目中维二最为崇敬的人,还有一位不说你们也知道,更有甚者直接称十一番队为更木队或者秋山队。
总结一句就是现在的十一番很是风光,十一番队的铁三角更是风光无限,其中最为突出的锦河自然也就成了顶峰人物,一时间那是如同明星般的人物啊。
至于此时被吹捧的上天的锦河在干嘛呢?
“秋山副队长日安!”锦河缠着绷带的脸看不出表情,只可以听到清冷的声线随意的应了声“恩”
弯腰低垂着脑袋的鞠躬的十一番队队员并没有感到他们秋山副队长那霸道的灵压离开,只好颤颤巍巍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背后直冒冷汗,您可千万别问小的们更木队长去哪里了啊。
锦河刚想开口,接着金眸一凛,左腿向后退出一步,左手随之接住一个向她袭来的物体,右手从腰后的伞筒中抽出暗红的雨伞冲前方一阵子弹扫射。
众人完全惊诧于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中有些反应不过来。
锦河瞅了眼手里借住的那个物体,赫然是个酒壶,晃了晃,里面大概还剩半壶,拎着酒壶走上前,看着一片硝烟弥漫中走出来的俏丽倩影,锦河微微有些诧异,转而想过了这么多年长大了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来人正是隔壁十番队的现任三席,多年前锦河收到麾下的第二个小跟班,松本乱菊是也,当然,现在的早就不是几年前的那个胆小羞涩的小萝莉,完全是颠覆性的改变啊,虽然不知道内心是否依旧…
锦河认出眼前人是乱菊后多少有那么些吃惊,和自己相差不多的身高,胸前的波涛汹涌以及那妩媚爽朗又略带颓废的气质,这几年的差别也太大了点,不过惊讶归惊讶,锦河还是镇定足若的连唯一裸|露在外的金眸都没有一丝的波澜的问道:“乱菊,你来十一番队有事?”
语气平静的好似她们并不是隔了多年相见的人一般,锦河顺势扶住乱菊有些不稳的腰身,嗅到她身上不淡的酒味以及刚才接住的酒壶料想到她一定喝了不少,酒鬼也敢来闯十一番队?还躲过了刚才的一击,身手变厉害了啊,乱菊。
“锦河,我早就想来找你聚聚了,看你这几天忙着和更木队长干架,我只好用金平糖买通了八千留,让她支走更木队长才好今天来找你”乱菊完全呈酒后失言状态,一个劲儿的说漏嘴,一手勾搭上锦河的肩膀,另一只手里拎着一只酒壶举的老高,“我知道西一区有家不错的酒馆,那里的酒都挺不错,咱们去喝一杯!”
众人猜测着自家副队长会怎样将这个隔壁队的三席怎样处置,却不料自家副队长真的就这么跟着人家走了!难不成那个□三席真和他们副队长有什么关系?!
在此时众说风云的十一番队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一棵四季常青的不知名的树上躲着那么一只隐去灵压刚晋升为偷窥狂的抖M狐狸市丸银。
他睁开的血眸死死的盯着锦河搭在乱菊的手以及乱菊勾在锦河肩头此时已经无限接近于脖颈的手!
如果早知道锦河那么好约的话,他早就去约锦河出去了!
流魂街西一区[草入帘厅]
已经是醉的一塌糊涂的乱菊居然还认得路,锦河基本上是驮着乱菊进了这家名字听上去挺富有诗意的酒馆,迎面上来一个面容姣好略显富态的女子,她看见乱菊后便面露了然之色将两人引进了内室一间雅致的单间,又送来几瓶酒水便微微笑着离开了。
锦河将乱菊扶坐在柔软的椅垫上,自己坐在她的对面,伸手为自己和乱菊倒上一杯清酒后并没有喝的意思,锦河慢条斯理的解下脸上的绷带,双眼锁定在对面乱菊的脸上,“乱菊,几年不见,你变了不少。”毋容置疑的语气。
以前还拘谨的叫着锦河大人的,现在却已经可以毫不犹豫的叫锦河了。
对面的乱菊动了动,摇摇晃晃的坐直了身子,伸手摸上锦河给她满上的酒杯,原先迷蒙的双眼看上去似乎清明了不少,她的眸子并没有对上锦河的而是看着杯中的清酒,“锦河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一样的强势的闯入了她和他的视线中,再一次搅乱了原先看似平静的表面,一样简单单纯的尊崇着自己的欲望、本能,不顾他人的目光只是单单看向前方从不回过头看向背后……
锦河举起酒杯尝试性的轻抿一口,放下,“是嘛……嗝~!”
乱菊将视线从杯中的清酒上移开,看向锦河,灰蓝色的眸子微微有些诧异的睁大,“锦…河?”眼前的锦河面色酡红,平时凛冽的金眸中好似被一层雾气笼罩起来了一般看不真切,如同秋波一般,英气的五官此时看起来格外的柔和,唇边平时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才可以看到的嗜血的笑容此时看起来煞是有几分妩媚诱惑的感觉,乱菊的酒刹那间全醒过来了,这这这…是传说中的一杯倒么?!视线锁定在锦河的酒杯上,喂喂喂,还剩了大半杯呢,只不过喝了一口就这样了?!
乱菊属于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很不妙,非常的不妙,接下来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哐当——唔唔——!”
酒桌瞬间被掀翻在一边,乱菊瞪大了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放大的脸,红发擦在她的脸颊旁有些微痒,唇瓣上传来的触感以及双手被不容反抗的力量压在头顶的感觉无不挑战着她的神经末梢。
锦、锦河压、压在她的身上,一手将、将她的的双手钳制在头顶,还、还在吻、吻她!!!喂喂喂,舌头伸进来了啊啊,还有啊,你你、你的手在摸哪里,我们都是女人啊,喂喂!
醉酒后化身同性恋[哔——]魔的锦河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抚上乱菊的波涛汹涌,嘴巴上更是没有闲下来,舌尖灵巧的舔舐着乱菊的唇瓣,撬开乱菊的贝齿开始大肆的侵略内部。
好大的力气,根本就没法反抗!乱菊根本就没办法反抗锦河的任何动作,感觉着锦河的手在她的[哔——]上来回的抚摸并且开始轻柔的揉捏,喂喂,骗人的吧,锦河的酒品也太差了吧,她可不想失身给同样身为女性同胞的锦河啊!
锦河离开乱菊的唇瓣,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乱菊差点就迷失在那双现在闪亮亮的金眸中,“乱菊,将你献给我吧~”
被那双无限温柔的金眸注视着的乱菊差点就被带过去,在她感觉到腰间一松,腰带被抽走了的时候头脑立马清醒过来,“锦、锦河,你清醒点啊,锦河,唔——!”
锦河沿着乱菊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点点暧昧的红痕在她的唇下绽放……
就在乱菊已经绝望的放弃的时候,她感觉身上一重,急忙睁开眼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银一如既往的笑脸,但是她绝对没有看错,银的脸色似乎很黑,嘴角也有抽搐的痕迹,他一手刀打晕了锦河,将锦河从她身上拉起,她立马伸手捂住自己身上被锦河扯开的衣服,但是脖子上被锦河弄出来的痕迹……
市丸银显然是看出了乱菊的尴尬抛给乱菊一个他刚才快马加鞭去街上买回来的一条据说挺受女孩子欢迎的一条桃色的丝巾示意乱菊戴起来遮一下。
一时间那个场景叫一个尴尬啊,疑似捉奸又不可以这么说-_-|||
这三个人可以说是互相暗恋的三角恋的关系么?松本乱菊暗恋市丸银→市丸银暗恋秋山锦河→酒后的秋山锦河疑似暗恋松本乱菊(大雾),而现在暗恋着锦河的市丸银却亲眼看见自己的女神伏在别人的身上进行着[哔——]行为= =
喂喂,这关系貌似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吧!
不算大的单间里一时间一片寂静,只可以听到就被一手刀劈晕的锦河的轻浅的呼吸声,最终还是市丸银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乱菊,我先带锦河回去了,你和这里的老板比较熟,我想你会解释好的~^ ^”
乱菊没有去看市丸银的脸,心里总觉得有点那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感觉着两人的灵压远去后,乱菊才想到为什么银会知道锦河和她在这里?
答案显而易见,某只抖M偷窥狂现在又要加上一条——跟踪狂的市丸狐狸从十一番队一直在跟踪= =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13
梦境中锦河第不知道多少次将趁着月黑风高潜进她家进行暗杀的神威按在地板上抽打,那个抖M的家伙却是笑的异常的开怀,于是她也就不客气的抽的很爽快。
……
市丸银嘴角抽搐加表情僵硬的勉强接住呈现撒酒疯状态,见男人就打,见女人就亲的锦河的一拳头。
怎么说呢,现在的感觉,应该是痛并快乐着吧,可以在自己的队舍中和锦河独处,真是件美妙的事情,“呃,唔!”
捂住被一拳打偏过去的脸,平躺在房间的地板上,承受着锦河骑在他身上的重量,喝了半杯子酒就可以醉成这样,还在被他劈晕后居然这么早就醒过来了,害得他少看了这么久的锦河的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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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河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有些酸痛,尤其是一双手(想歪的孩子面壁去),额角有些抽痛,锦河回忆起昨天的事情,一幕幕的犹如幻灯片一般划过眼前,锦河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撞墙的念头,起身一把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刚巧房门被人从外拉开,市丸银一张带着乌青的狐狸脸印入了锦河的金眸中。
“啊啦,锦河你已经醒了么~”市丸银走进自己的房间反身一手将房门带上,然后嘴边的笑容拉得更大了(喂喂,小子你想干啥?),他上前坐下,将脸凑到锦河的面前,嘴角边的青紫在他过于白皙的肤色下衬托的格外扎眼。
锦河的眸子不着痕迹的掠过市丸银脸上的几处她的杰作后闭了闭眼,伸手将他的脸推远,丝毫没有施虐者的自觉,或者说她不想回忆起昨天她的壮举,面对市丸银倒是没什么,反正以前他被她揍过很多次(囧),主要是乱菊那边怎么办= =
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锦河道:“你小子和乱菊都变了不少啊,几年前都还是小孩子两个…都变强了,不错的灵压…”金眸绽放出市丸银所熟悉的兴奋的光芒。
市丸银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挪屁股转移话题,他可不想一大早就来一场运动,昨晚就已经是折腾到半夜了,“是呢,这么几年的时间没见,我也是一个男人了呢,锦河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呢,不,变的更加强大了~”
锦河直接无视掉市丸银所谓的已经是个男人了的发言,瞥了眼他黑色的死霸装上左臂处缠着的一块不知为什么看起来特别碍眼的副队臂章,“五番队的副队长?”,眸光流转,有一丝暗沉。
市丸银沿着锦河的目光看了眼手臂上的副队长臂章,唇角的弧度略微有些下滑,“啊,我现在是五番队的副队长哟,厉害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东西心里面有点说不出的不爽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锦河皱眉道。
市丸银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不禁想起了那一晚的情形,那种感觉,差点连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是吗……”察觉到锦河的目光,迅速恢复往常的表情,“锦河这阵子在十一番队很风光呢,整个静灵庭的死神都对你很感兴趣呢~”
锦河有些莫名的看着市丸银,“你那种听起来格外别扭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市丸银故作受伤,“这是醋意啊,锦河”伸手触及到自己嘴角的乌青,“明明以前的锦河都是我一个人的呢,现在锦河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真是让人家看到了不舒服呢~”
锦河皱眉,“我什么时候是你一个人的了?”
囧,“锦河,你的重点放错地方了= =”
锦河从榻榻米上起身,简单理了理身上因为昨天的折腾而皱的不像样的死霸装,将绷带缠上,雨伞别在后腰,“你小子和乱菊感情不错,昨天的事情你帮我跟乱菊说一声抱歉,我如果出面的话,会很尴尬吧。”
惨遭锦河无视的市丸银在听到乱菊的名字从锦河的嘴巴里蹦出来,脸色那是跟个调色盘似的,煞是有趣。
乱菊果然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么!(喂喂,少年,乃已经彻底被锦河虐到脑抽抽了)
他到今天对锦河还是纯纯的暗恋关系,乱菊倒是好,论和锦河相处的时间还不比他和锦河相处的时间长,现在倒是好,靠着半杯子都不到的一杯清酒,差点直接奔三垒!
(可怜的银子到现在就连锦河的手都没摸到,想上三垒更是做梦…)
“其实我和乱菊的关系也一般啦,人家只是当她是妹妹~”市丸银故意吃味的说道,带着些许期待,希望锦河能有些反应。
锦河是什么人,丝毫不通男女之情,对于市丸银的花花肠子丝毫没有察觉,“我管你当乱菊是什么,反正人家乱菊对你可是相信的很,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摸了摸扁平的肚子,锦河抱怨道:“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饿死了。”
市丸银嘴角一抽,从袖管中掏出一个柿饼递过去,“给,柿饼。”
锦河接过后想也不想便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还真是喜欢柿饼啊,现在居然还在做…唔,手艺越来越好了,不错,还有么?”
瞅见锦河的意犹未尽,心下一片欣喜,因为当年你喜欢所以现在还在做…
从自己房间里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竹框递给锦河。
锦河迫不及待的一把接过竹框抱在怀里掀开上面的盖子,满满一框子的柿饼让锦河眼前一亮,赶紧摸了一个塞进嘴里,嚼了两口便走出了市丸银的房间,“那我先会队里去了,多谢你的柿饼了,小子。”
锦河啊,你什么时候可以叫一声他的名字啊,小子小子的,他很伤心啊,难道他对于她的价值只有柿饼么= =
锦河一手揽着竹框一手从中拿出柿饼一个个不停的往嘴巴里塞,一路走出五番队的队舍,无视那些五番队的队员们投来的目光,扯了扯脸上的绷带让自己吃起柿饼来更方便些。
这时,一股逐渐靠近的队长级别的灵压使锦河的动作一顿,停下脚步,面向灵压的方向。
褐色的短发微曲,看上去十分柔软,一副黑框眼镜,唇边温厚的笑容使其全身都散发着纯良的光芒。
锦河绷带下的眉头皱起,看了眼男人死霸装外披着的白色羽织,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
“啊,这位是秋山副队长吧,幸会。”温和的态度,谦逊的口吻…里外不一的男人…
锦河的金眸眯起,这个男人…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14
“是的,想必秋山副队长刚到静灵庭所以还不太熟悉各个番队,我就是五番队的队长蓝染惣右介,以后还请多指教。”蓝染客套的说道,还未等锦河回答,他直接掠过她看向了她的身后,“银,可以告诉我你到现在都没有去队里的原因么,或者说你今天又准备偷懒?”
锦河微微侧身瞧见市丸银一手揉着自己的发一边走到锦河的身前,不动声色的挡住了蓝染看向锦河的视线,“啊啦,蓝染队长看您说的,我在您的眼中就是那样子的人么?”
蓝染微微挑眉,收回了停留在锦河身上的视线,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了市丸银身上,心下想,银似乎很紧张这位秋山锦河小姐啊,“怎么会呢,银你一向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只是这副队长的特权多了,我作为队长也会比较头疼啊。”
“啊啊,被蓝染队长给予如此高的评价,我还真是不太好意思再偷懒了呢~”
“呵呵,你能这么想就好。”
被完全隔绝在外的锦河绷带下的眉完全死死的皱在了一起,手中的柿饼被捏的变形,有向柿饼泥发展的趋势,锦河体内的血液在沸腾,细胞在兴奋的叫嚣着,这个气息…绝对没有错!
锦河绕过站在自己身前挡着的市丸银,将手中的竹框重新塞进市丸银的怀里,一手将手中快成柿饼泥的柿饼顺手塞进了想要开口的市丸银的嘴巴里。
一步走上前,手搭向腰后的雨伞的伞柄,金瞳专注于蓝染的身上,一旁的市丸银看了一阵的不爽。
市丸银迅速从嘴巴里从把柿饼拿出来将竹筐子放到一旁的地上挡到锦河和蓝染的中间,面向锦河,“锦河,你的杀气很明显呢,我们蓝染队长什么时候惹过你吗~”一语双关的语气使知情的蓝染眉头也微微皱起,而锦河的杀气也愈加的重了起来。
市丸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锦河没有回答市丸银的话,以迅雷之势抽出了暗红色的雨伞就这么一伞抽上了市丸银的面门,市丸银险险的躲过闪到了一边,也腾出空间,果然,下一秒,锦河夹杂着强大的灵压的雨伞就抽向了蓝染。
队舍周围停下来看热闹的五番队的队员门都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吓了一跳,怎么就突然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子?!那个最近相当大名鼎鼎的十一番队新上任的副队长出现在他们副队长的队舍里已经很让人八卦了,现在怎么见到他们家队长就一伞抽上去了,那个灵压又是怎么回事,完全是队长级别的吧!十一番队真不愧是专用战斗番队啊!
蓝染对于锦河突如其来的进攻,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微微侧身闪开并没有回击,脸上依旧是温厚的笑容挂在上面,口气也是极尽温和,“秋山副队长,请不要这样,这里是五番队对舍,随意爆发灵压的话会伤及无辜,如果想要切磋身手的话,欢迎在五番队席位赛的时候前来切磋。”
锦河的雨伞并没有因为蓝染的话而有所停顿,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厉的进行攻击,在看到自己的攻击全都被躲过,锦河的金眸越发的闪亮起来,身体内铭刻的战斗的记忆提醒着她,她知道这个男人,这个蓝染惣右介和她战斗过,这个男人就是当年和她一战的家伙!
雨伞被蓝染一把握住,锦河瞬间动弹不得,和当年一样,这个男人依旧是那么的强大,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压制住了。
“希望秋山副队长收起武器吧。”蓝染完全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好似十分随意的推开了锦河的雨伞然后松开手,全然不顾锦河因为他的动作而收缩的金眸。
“呵呵呵…啊哈哈哈”锦河一甩雨伞,仰着头突然笑了起来,“蓝染惣右介,几年不见,你的身手依旧是如此高强,不,是今非昔比了,真是个深藏不露的男人啊,虽然不知道你当年在北流魂街75区是如何消除了我对你的一切印象的,但是今天在这里,你还是被我认出来了,我们…夜兔一族是绝对不会遗忘掉那铭刻在血液中已经成为本能的战斗的记忆的,我秋山锦河等着和你再战的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今天你是战也得战,不战也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