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隐在镜片下的褐眸闪过一丝诧异,很快便又被一片肃杀所取代,说时迟那时快,蓝染抽出腰间的镜花水月挡掉锦河射来的子弹,“锵——!”的一声伞与刀碰撞在了一起。
“乒乒砰砰——!”
周围观战的五番队员开始多了起来,围成一个圈却又不感靠近,整个圈子里只有锦河、蓝染以及面色颇差的市丸银(可怜的娃子又被无视了,锦河啊,你当着人家的面和别的男人打的火热,你让银毛狐狸怎么办啊?)
锦河显然是打得很满足,虽然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但是夜兔就是见到血就发狂、兴奋的怪物一族,“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啊,蓝染,你隐藏着的实力!”
一旁的市丸银收拢在袖管里的手紧紧握拳,眯起的双眼察觉到蓝染眸中越来越浓重的肃杀之气。
蓝染猛地隔开锦河的雨伞,“呵呵,秋山副队长,虽然你我本该是井水不犯河水,自顾自过好自己的日子的人,但是你的侦察神经过于敏锐了,我从来不会让隐患存活着呢,尤其是没有多少利用价值的隐患,好比现在的秋山锦河副队长你…”
——“碎裂吧,镜花水月!”
“嗖——”一阵风从眼前掠过,市丸银一把揽过因为镜花水月的发动而瞬间倒下的锦河,将其公主式抱起,背对着蓝染,蓝染无法看清他的表情,“蓝染队长,您如果对锦河动手的话,属下会很伤心的,所以,还请您高抬贵手给她交给属下处理吧~”顿了顿,看了眼周围倒了一地的五番队队员,“这善后事宜还请蓝染队长处理了呢~”说罢便瞬步消失了踪迹。
蓝染看了眼市丸银消失的方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啊啦,真是个任性的孩子…”
白色的羽织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归刀入鞘,蓝染转身向队长室走去,还有很多队务等着他处理,今天的五番队副队长看来是又要缺勤了,果然还是快点将他踢到别的队里去吧,三番队九番队和十番队的队长之位都空着呢…
银的弱点…十一番队的副队长秋山锦河么,说不定还有一些利用价值,呵,居然在中了镜花水月的催眠后还认得出他,这该说是野兽的直觉么…
蓝染离开后片刻,倒在地上的五番队队员们摇摇晃晃的起身,面面相觑,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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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银抱着锦河回到了她位于十一番队的队舍,一路上又惊起十一番队的大老粗无数,一个个都用见鬼了的眼神打量着他,喂喂,锦河,你在他们的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儿的啊= =
将锦河送到她的房间安置好,市丸银恋恋不舍的看了锦河好几眼,最终在四周正大光明的偷窥的视线的扫射下不得不走了出去。
迎面而来的是一团粉色、一把杀气十足的长刀、一个噌亮的光头以及几根彩色的鸡毛(弓亲:如此美丽的我怎么可以就用几根鸡毛来形容!)。
那团粉色窜到了市丸银的肩膀上,肉乎乎的小手捏住了市丸银脸颊两旁的肉,使劲的往外拉扯,原先脸上就情一块紫一块的市丸银疼得直皱眉。
“副队长,请您不要扯市丸副队长的脸了,您没有看到他疼的连一贯的笑脸都挂不住了么?!”一角扛着刀冲骑在市丸银肩膀上的八千留喊道。
“一角说的对,那张被揍得一点都不美丽的脸,还请副队长不要进行二次破坏了。”弓亲一挑紫色的秀发阴阳怪气的附和一角的话。
“YADA,光光头一边去!”八千留笑呵呵的一语戳中一角的痛楚继续扯着市丸银的脸颊。
一角暴吼:“什么?!谁是光光头啊!”
“一角,冷静。”弓亲赶忙架住一角。
更木剑八一脚将一角和弓亲踹到一边,“边上去,你们挡着我了。”手中参差不齐的长刀一挥,更木剑八呲着一口白牙扯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没有用眼罩封起来的一只眼睛看向市丸银,“哟,市丸,你脸上的伤势是锦河留下的吧,你和她交手了就这点伤,看来你的身手不错,和我打一场怎么样?”
市丸银被八千留捏的扭曲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心里是一连串的冷汗,喂喂,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啊,这个更木剑八今天居然在队里没有出去找人干架!“更木队长,您误会了,我只是负责送醉酒的锦河回来,至于脸上的伤,那是锦河喝醉酒后撒酒疯留下的。”
“狐狸你和阿锦是什么关系,很熟吗?”八千留使劲一拉市丸银的左脸颊,手指故意掐在他左脸颊上的一团乌青上。
听见狐狸这个绰号时面部肌肉一僵,“呵呵,在我前来静灵庭之前,我和锦河一同生活在北流魂街75区。”,8600,你是在嫉妒他比你认识锦河的时间还要早吧,嘿嘿(市丸银子你真是越来越没有下限了,居然和小孩子争这个!)
八千留听了这个手上掐肉的力气更加大了,甜甜糯糯的童音听上去十分的天真无邪,“原来狐狸你就是锦河提过的小鬼啊~”
市丸银心中闪过一丝欣喜,锦河提过他?“锦河她对你们提起过我吗?”
八千留可爱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是啊。”
“她说我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语带过,连个名字都没有提呢,想来狐狸你在阿锦的心中也没有啥地位吧,呵呵~”
市丸银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觉得现在骑在他肩上的那团粉色十分的扎眼,可以掐死这个家伙么?!
答案当然是不能,整个十一番队会追杀他的……
弓亲和一角在一旁窃窃私语
一角:“弓亲,你有没有觉得八千留副队长和那个市丸银之间的气场有些不对头?”
弓亲:“恩,是在争宠吧,真是不美丽。”
做惊讶状,一角:“什么?!争宠,争什么宠?”
弓亲不以为意,“还有谁,当然是锦河副队长咯~”
一角:“……那个市丸银的智商没有问题么,那么暴力的锦河副队长啊……”
弓亲:“这叫青菜萝卜各有所好,你看咱们八千留副队长还不是游刃有余的周旋在队长和副队长之间么。”
一角:“天下的奇人怪事真是无数……”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15
无意间捕捉到一股熟悉的灵压,是乱菊的。
一向比较粗神经的锦河早就把不久前发生的尴尬事件抛到了脑后,沿着灵压的方向在一家卖甜纳豆的铺子前找到了乱菊。
“哟,乱菊,你也到流魂街来买东西么?”锦河向背朝着她的方向似乎正在和店家吵着些什么的乱菊打招呼道。
乱菊听到锦河的声音,条件反射的全身一阵僵硬,然后有些后知后觉的转过身,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僵硬,勉强扯了个微笑迎向锦河,“啊,是锦河啊,好巧,真是少见啊,你也会到流魂街上来逛。”
锦河走到店铺的阴凉处收起伞插|进后腰的伞筒中,“还不是八千留要吃金平糖,剑八忙着揍一角,正好我今天闲着,所以就出来了,恩?”锦河感觉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一团银白色,锦河弯腰揪住对方的衣领将其拎到面前。
一个银发碧眼的小男孩儿,鼻子似乎被磕着了,正哗啦啦的流着鼻血,一双碧眸正瞪着锦河的金眸,怔了怔便开始张牙舞爪,似乎对被锦河揪着衣领的动作十分的不满,挣扎着想要落地,“放开我!”
“啊拉,锦河你真的很疼八千留呢。”乱菊又瞅了瞅被锦河拎起来的男孩子,“啊啊~差点把这个家伙给忘了。”
锦河一脸疑惑的看向乱菊,眼神的意思是在问她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来这家店看看,正好看到这家店的老板对这孩子的态度十分的不好呢,有些气不过就准备给这孩子讨个公道。”看见乱菊一脸的仗义豪情,锦河手里的男孩子嘴角一抽,但是接下来的才更加让他抽搐。
只见锦河听了乱菊的话后用空出来的手一拳砸在了这家店面的柜台上,一个脸盆大的凹坑便出现了,店主人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了,一旁的乱菊和男孩子很有默契的眉毛一抖,嘴角狂抽,锦河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看向乱菊,最后定睛与自己手中拎着的男孩子身上,“怎么样,出气了吗,要不要我帮忙把他的店轰了?”
三秒钟的寂静过后——
“你在干什么啊!”男孩子对着锦河暴吼,接着趁锦河被他突如其来的咆哮弄得一愣的时候死命的挣扎掉锦河抓着他后衣领的手跳下了地拿起自己买的甜纳豆便跑开了。
锦河有些傻兮兮的看了看好保持着拎人姿势的右手又看了看已经跑远了的那抹银白,淡定的说道:“还是我家八千留讨人喜欢。”
“噗嗤!”乱菊在一旁笑出了声,“锦河你似乎很喜欢小孩子?”
锦河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恩,因为他们长大后可能会成长为强者,就像当年的你和那小子。”锦河想起神威那小子不杀小孩子的原则,这一点她倒是比较认同。
乱菊囧,想起了当年她和银还是萝莉和正太的时候可没见锦河对他们手软啊,每次都是揍得只剩下一口气,难道这就是锦河所谓的喜欢、疼爱?!未免太恐怖了点吧!
“怎么了,乱菊?你的表情有点奇怪。”
乱菊急忙摆手,“没什么,锦河你不是要去买金平糖么,我知道哪家店的好,我带你去吧。”
“哦,好。”最后看了眼那个银发小鬼离开的方向,看了看刚才拎着他衣领的那只手,寒气真重,灵压外泄的厉害,以后会很强呢,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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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金平糖又被乱菊拉着逛了会儿街后已经时值正午了,锦河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她看了看四周,随手指了家酒馆对着乱菊道:“乱菊,我肚子饿了,我们去那家店里吃午饭吧。”
乱菊正想说好,但在接着看到酒馆的名字后面色瞬间开始变红,[草入帘厅]——上次她和锦河去的那家她经常光顾的酒馆!急忙拉住锦河的手臂,灰蓝色的眸子迅速掠过周围的店铺,一指不远处的烤肉店,“锦河,咱们去吃烤肉吧,那家酒馆我已经去过好多遍了,好久没有吃肉了,今天就去好好的吃一顿吧!”
“啊,我对吃的没有什么特别挑剔的,你说什么就什么吧。”锦河虽然有些莫名但还是跟着乱菊进了烤肉店。
酒足饭饱,锦河满足的拉着一脸沮丧的乱菊走出了烤肉店,“乱菊,今天吃的真爽,多谢你了。”
“啊,没事,锦河你高兴就好。”乱菊捂着自己的荷包口气中满是哀怨,她怎么就没有想到锦河的食量问题呢,整整一百六十碟肉啊!这个月的薪水就这么没了啊!而且锦河居然只带了给八千留买金平糖的钱!
“乱菊,走了。”锦河向前走了一段,摸了摸鼓胀的胃部,向还落在后面的乱菊招呼道。
“诶?还要去哪里么,不会队里?”
“恩,刚才见到的那个银发小鬼,我有些在意,准备去看看。”
“……恩,话说回来那个小男孩儿的灵压外泄的很严重啊,还是冰雪系的灵压,是个很强大的孩子。”
“原来你也发现了么”
见乱菊点了点头,锦河转过身感受着空气中的那股寒冷的灵压,向前走去,“那么就一起去瞧瞧吧。”
锦河被乱菊拉着躲在日番谷家外面的树丛里,一躲就是一个下午,锦河很是不解,“乱菊,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直接正大光明的进去不就好了么?”
乱菊观察到那个叫做日番谷冬狮郎的小男孩儿被他奶奶叫进了屋这才拉着锦河从树丛中站起身,“那小鬼看起来很讨厌死神,我们这么贸然的冲进去会很难沟通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经过这么半天的观察,这个小白似乎很在意他的奶奶。”
“小白?那个小子在意他奶奶又怎么样?”
“那个老奶奶看上去很消瘦呢,一定是被那个小白的灵压所影响了,就算是为了奶奶,小白也会学着去控制力量的,至于小白么,锦河不觉得作为昵称和他很配么?”乱菊越说越不正经,到最后直接对着锦河眨眼睛装萌。
“……你的思维真是跳跃= =”
夜幕降临,房子里的人已经没有了动静,锦河和乱菊轻而易举的潜进了日番谷家,乱菊蹑手蹑脚的来到日番谷冬狮郎的床铺边逗弄似的的用手指戳着日番谷冬狮郎略带婴儿肥的脸颊。
锦河蹲下身用手覆上由日番谷冬狮郎无意间外泄的灵压造成的凝结住一旁老奶奶的被子的冰块,然后伸手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把掐上日番谷的脸颊,然后在日番谷疼醒后又迅速一把捂住他惊呼的嘴巴,轻声道:“如果不想吵醒你的奶奶的话就不要叫。”
一旁的乱菊囧,“锦河,你这样很像在威胁人啊,咱们明明是来帮人家的。”
“这样不是比较直接又有效么。”锦河放开捂住日番谷的嘴巴的手,随意回答道。
“你们是白天的那两个死神!”日番谷瞪得大大的碧眸锁定住离他最近的锦河,“你是那个怪力女!”
不理会乱菊在一旁的窃笑,锦河指了指一旁被冻得在轻微的颤抖的老奶奶,“小子,你奶奶很冷哦,因为你的力量的缘故。”满意的看见刚才还一脸嚣张的小鬼现在一脸担忧的样子,“像你这种有着强大力量的孩子必须学会怎样控制,去做死神吧,要我帮你做了哪个队长或者副队长直接让你上任么?”
刚刚才开始严肃起来的气氛一瞬间又被打破的连个渣子都不剩,乱菊头挂黑线,“锦河,你前面的话说的都很不错,为什么后面就变成那样了?”
日番谷接口道:“一般做死神的话都是会去上那个什么真央灵术院的吧!”
锦河被说的一脸的茫然,“那个什么真央灵术院是什么东西?”
日番谷一脸像是见着鬼一样的看着锦河,“你真的是死神么?!”
乱菊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按住日番谷瘦小的肩膀,无奈道:“锦河她的确是货真价实的死神,只是人家没有上过真央灵术院而已。”
“……那她是怎么做上死神的?走后门么?!”日番谷鄙视的看了锦河一眼,结果被充满杀气的一眼瞪了回来。
“不,锦河时直接从流魂街揍飞了白道门的守门人冲进了静灵庭找上了十三个番队中最为强大的十一番队——专用战斗部队,运气不是很好,砍飞了一个十一番队的副队长,而她的同伴砍飞了队长,所以锦河现在是十一番的副队长,孩子,你如果有那个本事的话,你也可以那样做……”
“乱菊,原来做死神还要上学么,幸好我不知道,直接干掉不是比较方便么。”锦河不以为然,觉得当初自己和剑八他们的决定是正确的,既方便又省力。
“锦河你到现在才知道么……”
“……”这下长见识了的日番谷冬狮郎无语了= =
锦河一甩袖子,“嘛,总之,你小子如果不想你家奶奶被你冻死的话,还是好好修炼你的灵力吧,做了死神的话,欢迎你到十一番队来找我秋山锦河打架。”奉上一个残虐嗜血的微笑。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16
地点:夜兔星球锦河的家
人物:锦河、神威
除了第一次找锦河打架用伞捅了锦河一下之后,神威就再也没有能够重伤过锦河,似乎无论他使出什么招式,锦河都可以破解一般,于是神威动上了歪脑筋。
这天,依旧是个阴雨绵绵没有太阳的日子,一大早,神威非常反常的来敲了锦河家的大门,没有破门而入、没有爬墙或者爬窗,而是礼貌的蜷起手指轻敲了锦河家的大门三下“咚咚咚”然后便等在外面,非常耐心的等着。
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人来应门,神威脸上的三条弯线几可不见的一颤,接着,他又敲了三声“咚咚咚”。
又是一小时过去了,没有人出来应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
终于,不是有人来应门了,而是神威抬脚给了大门一下,“轰隆——!”门塌了,与此同时,锦河狰狞着脸从房子里窜出来,一伞直接抡上神威的面门,被挡住,旋身一脚揣向神威的裆部,被神威挡开,接着一个假动作直取神威的双目,神威一时间急着护上面结果中了计,锦河迅速抽伞直捅神威裆部。
神威呈大字型倒在锦河家的地板上,□一公分处被锦河的伞捅出一个大洞,好险……
锦河抽回雨伞,恶狠狠的说道:“混蛋神威,你小子踹了我家几扇门了!”
神威笑呵呵的从地板上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物,故作委屈装,“人家今天有敲门啊,可是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锦河你都没有来应门,我只好这样进来了啊。”
“你妹,老娘还以为是在闹老鼠!话说你就不能不要天天来找我么,我看了你很烦!”
“锦河都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锦河啦^ ^”
“(╰_╯)#你的重点放错地方了!”
“嘛嘛,今天来找锦河不是为了大家的,咱们来喝酒吧。”神威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酒壶,不由分说的就塞进锦河的嘴里猛灌。
“唔唔——咳咳!”被突然袭击的锦河迅速反应过来,一爪子拍翻了酒壶,猛地咳嗽起来,脸上开始染上红晕,身子也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啊拉,原来锦河这么容易就醉啦,那么我就不客气的享用你咯^ ^”
(少年,话不可以说的那么充满歧义= =)
神威迅速抽出自己的雨伞,向锦河攻去,想要一尝自己单方面抽打锦河的夙愿,结果,让他大跌眼镜的情况出现了,锦河的身形从眼前消失了,接着从身体的各处他都感觉到了剧痛,骨头错位的声音以及血液流失的声响从他的身体上传来。
锦河的脸放大在他的眼前,她一张清丽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看上去有一丝可爱,迷蒙的金眸深处有着一丝暴虐,她举着雨伞,嘴巴里喊着嘹亮的口号:“拥有肮脏的巴比伦塔的男人、一切的雄性生物都给老娘去死吧!”
神威在一瞬间感觉亚历山大,或许他这次的小心思打错了?
事实证明是真的错了!
这天,神威回到家后的伤痕比以往多了不知多少倍,心灵上或许也有着不可磨灭的伤痕,让我们祈祷神威大大的[哔——]还很健康很强大的存在着……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番外 信田家晏一日蹲守观察日志
我的名字叫做信田家晏,一个十一番队的无席位普通队员,其实我并不是战斗狂热爱好者,之所以在真央毕业后选择来十一番队的原因是为了秋山副队长。
啊啊,说起来真是有些不好意思,秋山副队长曾经在我还是六回生的时候来我所处的班级进行过一次斩术指导,那次之后我便迷上了秋山副队长,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那样彪悍、揍起人来那么干净俐落、毫不手下留情的女子!
简直是太帅了,太有个性了!
(原来又是个M)
听说秋山副队长没有上过真央,之所以会当上副队长是直接将上任十一番的副队长打倒了直接上位的,真是特立独行啊~
(不,锦河只是嫌麻烦而已)
在斩术课上秋山副队长用她特殊的武器——雨伞毫不留情的将我抽飞,然后对我同班的同学们无差别击杀在地,随后冷冷的丢下一句“真弱”之后扬长而去的背影让我们知道了未来的道路还很远,不能对现在取得的成就而自满。
(不,锦河只是单纯的在评价你们的水准而已)
在入队式上,我如愿见到了秋山副队长,似乎队长和另一位副队长经常不见踪影,所以就由秋山副队长代为训话了,虽说是训话,但是她只是简单的一句,“别给十一番队丢脸!”便震住了全场,多么完美的发言啊!
(……)
后来的日子我作为一般的队员,见到秋山副队长的次数不是很多,于是,我选择了偷偷的跟踪,偷偷的伴随在秋山副队长的身边,我别的或许学的不怎么样,但是对于隐藏灵压还是比较有自信的,秋山副队长的灵压强大无比,似乎无论在哪里都可以感觉到一般,也为我的行动增添了便利。
在隐秘的调查了秋山副队长的生活起居的大概规律后,我展开了行动。
在我正式展开蹲点观察的第一天,我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他是五番队的副队长市丸银,这个天天借着给我们副队长送柿饼的名义借机靠近我家副队长的眯眯眼我早就看不惯了,这家伙和我一样隐了灵压鬼鬼祟祟的准备做什么?
(还用说么,当然是和你一样呗)
我不敢离市丸副队长太过近,没有保证不被发现的能力,我瞅见市丸副队长见到秋山副队长从我们队里的训练场出来便立马贴了上去,是的,你们没有看错,是贴上去!一脸的狐狸笑,死皮赖脸的家伙看上去就没有怀什么好意,副队长,不要大意的抽死这个狐狸脸吧!
我努力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耳朵企图将两人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映入眼底,收入耳中。
市丸银那家伙每次都是用同一招,居然又打着柿饼的名义接近我家副队长!你以为你手里的那个柿饼是完美的通关道具么?!告诉你,我家副队长是不会上当的!
= =//
副、副队长,您,您还真的就接过那寒碜的柿饼往嘴里塞啊!您早上不是才吃了这个市丸银自、作、多、情送来的一筐子柿饼么…
看着这明媚的阳光下一高一矮站立在一起的两人,男子虽然顶着一张看上去就明显不怀好意的脸,但是在恍惚间我似乎可以从那张脸上读出一丝说不出的奇妙感,他看着专著于消灭柿饼的女子,好似这个世界上他的眼中只有她一般…
女子难得脸上没有缠上绷带,左手撑着暗红色的雨伞,左手拿着柿饼,吃相透着一分可爱。
一时间画面定格在这一秒,不容第三者踏入般的神圣,我有些不知所措,副队长和那个市丸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似情侣般的班配感,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氛围萦绕着两者之间。
“……”锦河消灭掉了柿饼,一双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呈三条弯线的市丸银。
“……”市丸银回望着锦河,嘴角的弧度似乎提高了。
“我说,你小子还杵在这里干嘛?要打架么?”
好样儿的副队长!我在心里暗暗给副队长竖了个大拇指,我家副队长果然不是被一个柿饼就收买的货,狠狠的抽死那只碍眼的狐狸吧!
果不其然,市丸银的嘴角下滑了一些,但他依旧厚脸皮,用他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关西腔疑似撒娇道:“锦河真是的,难道人家来找你,你想到的只有打架吗,真是伤心~”
我呸呸呸呸!你这混蛋果然是在打副队长的主意吧!
回应市丸银那个无耻到无下限的混蛋的是副队长毫不留情的一记铁拳,好样儿的!副队长!捂着嘴角被揍出来的一团乌青,市丸银依旧面不改色的躲避着锦河越来越凛冽的攻击,可恶,那家伙居然用上了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招数!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希望被我揍啊,我就成全你!”锦河一向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送上门的沙包的,手中的雨伞灵巧的被翻转在手中,技巧性十足的遮蔽着阳光,拳脚并用,威力丝毫不减的招呼上某只银毛狐狸。
金色的眸子因为对方只守不攻的态度而开始熊熊燃烧,不知是在怒火或是在兴奋。
我感觉着不断开始飙升的灵压带给自己的压力,虽然已经离的很远,但还是不禁流下了冷汗,有种落慌而逃的欲望。
所幸似乎是副队长察觉到了些什么,奇迹般的收手,没有继续下去,瞥了市丸银一眼后便向番队的大门口瞬步而去。
——“是时候和乱菊一起去训练那只小崽子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听了副队长这句话后,市丸银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大概是我的错觉吧,大概…
在看到市丸银那家伙跟着副队长离去后,我在原地踌躇了片刻后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这里是流魂街西一区‘润林安’,现在的登场人物增加到了五人——我和市丸银(隐藏人物),锦河副队长(喂,称呼越来越亲近了),隔壁十番队的副队长松本乱菊,这位可是静灵庭公认的性感女神啊~以及一个看上去很臭屁的银毛小鬼头一个。
市丸银躲在另一处的一棵大树后边,我暼他的手把厚厚的树皮狠狠的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似乎是看到副队长和松本副队长站在一起的时候才出现了这么大的反应的,喂喂,该不会是在吃松本副队长的醋吧= =
那边乱菊很是随意的勾过锦河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对着一脸倔样的日番谷说个不停,作势准备去揉对方看上去手感不错的银发,遭到抵抗,干脆揉进波涛汹涌中,咱为小白童鞋默哀。
从波霸攻击中好不容易脱身的日番谷跌跌撞撞的又一不小心一头磕进了锦河的怀里,瞬间脸颊又是一片通红,与此同时某只狐狸爪子下的树皮上又多出几道划痕(乃可以去练九阴白骨爪了)。
“嗖——”一把雨伞深深的插|在了市丸银躲避身形的树上,这便是所谓的入木三分了吧= =我汗津津的偷偷向后挪动了几步,咽了咽唾沫,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发现,我想凭副队长的本事绝对不会察觉不到自己,该庆幸有市丸银这条大鱼挡着么,真是不爽,不过,我更不希望被副队长教训一顿…
对于市丸银那副明明在偷窥却一副我是正好路过的脸我深刻的佩服他的厚脸皮。
只见锦河凶猛的将雨伞从树上拔下,然后不客气的抡上市丸银的脖子,乱菊和日番谷这才回过神来。
“哟,锦河,真是巧,咱们居然能在这里遇见~”
我鄙视你,市丸银,你居然真的这么说出口了!你以为我家副队长是傻帽么,就算副队长会被你忽悠过去(你已经将你家副队长归结为傻帽那一行列了= =),你以为你可以忽悠过在场的另外两位么,你当松本副队长和那个小屁孩是瞎子么!
锦河眯了眯眼,一旁的乱菊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上前,“锦河,银能在这里遇见我们真的是很巧啊,干脆今天我们一道去吃顿饭聚一聚怎么样?平时队里都很忙的。”
(我不觉的你们仨算是公务繁忙的家伙…)
锦河迅速收伞,面向乱菊的表情明显柔化了不少,看得乱菊、市丸银以及一旁充当背景的日番谷童鞋嘴角齐齐的一抽,尤其是市丸银那货,脸色更是有些泛黑。
“看在乱菊的面子上,你小子就请客吧。”奉上一抹让市丸银既幸福又痛苦的微笑。看来这个月的薪水就要打水漂了= =但是为了锦河……
锦河说罢脸色又是一个急转,金眸闪过一抹邪恶,伞尖指向我的藏身之处,“撒,还有那位从番队中便开始跟着我的家伙,做好被修理的准备了么?”
~~~~(>_<)~~~~完蛋了!
我的名字叫信田家晏,一名十一番队的普通队员,可能会在今日寿终正寝= =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17
在尸魂界最不值钱的便是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周围的一些事物正在发生着变化,比如又一届真央的学生毕业了,十一番队多出来一个和锦河一样拥有着一头扎眼的红发的家伙,再比如某只名为市丸银的狐狸终于被他家队长扫地出门自立了门户,死霸装外披上了羽织,做了三番队的队长,再者某个倔强的小狮子终于在锦河以及乱菊长期的骚扰下于今年入读了真央…
“阿锦!阿锦!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啦!”稚嫩的童音带着欢快的调子伴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作剧的意味闯进了锦河的耳中。
眉头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一皱,锦河感觉自己队舍的门被拉开,然后一股熟悉的气息闯入,接着她感到盖在身上的被子一重。
“阿锦,阿锦,醒醒啦,都已经是中午了,一起去看好玩的东西吧,八千留要阿锦陪着一起啦~”
锦河从被窝里支起身,将做在她身上的八千留拎到一旁,身手揉着一头乱翘的红色短发,金眸耸拉着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窝处的黑色昭示着她质量不太好的睡眠,周身萦绕着另人汗颜的低气压,这便是几乎和八千留是前脚后脚踏入锦河的房间的斑目一角以及绫濑川躬亲所看到可怕画面。
“草鹿副队长,你不要乱跑了,秋山副队长还在…躬亲你干嘛拉住我啊…呃…!”原先还一股脑往房间里冲的斑目一角被躬亲拉住后本还想抱怨,但在看清楚锦河所处的状态以及八千留向他扮的鬼脸时立马住了嘴,光滑发亮的脑后开始直冒冷汗。
“……那、那个,打扰了,秋山副队长,您继续休息…”说罢迅速后退,拉上门,招呼上躬亲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准备脚底抹油。
“嗖——”
当一把暗红色的雨伞直接从内室捅破房门直接插|在了斑目一角以及躬亲逃跑的道路前的时候,斑目一角和绫濑川躬亲再一次感觉到名为草鹿八千留的小孩子根本就是头披着羊皮的狼,扮猪吃虎的狠角色啊!!
锦河狞笑着从房间中出来,两步来到两人的面前,拔出雨伞举到两人的面前,嗓音阴沉而可怖,“打扰老娘睡眠者,杀无赦!”
这不公平啊!在您身后正在奸诈的窃笑的罪魁祸首你怎么就好像没看到一样啊喂!
(因为人家疼八千留呗……自认倒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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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死霸装,将雨伞塞回腰后的伞桶中,扶了扶越到自己肩膀上的八千留,伸出脚揣了揣躺在地上挺尸的一角和躬亲,“快点起来,要不然我会让你们永远长眠于此地的。”
一角和躬亲迅速从地上起身,锦河微微歪过脑袋,向肩上的八千留问道:“八千留,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的?”
八千留一把抱住锦河没有绑绷带的脖子,话说最近阿锦都没怎么用绷带了,真好!“今天咱们十一番队来了一个有趣的新队员哦!”
锦河秀眉一挑,问道:“那个新人有什么让你觉得很有趣?”
八千留的小手摸了摸锦河红色的短发,笑咪咪的回答:“他有着一头和阿锦你一样的红发,而且还在请求阿剑训练他呢!”
“哦,是吗,那可真要去看看了。”
“呐呐,阿锦!”
“什么?”
“最近阿锦怎么都没有缠裹绷带了?”
“啊,这是因为十二番队的那些家伙似乎对我很感兴趣,经常给我送各种各样的防晒用具或者药品来让我试用…”锦河很不以为然的说道。
跟在身后的一角和躬亲听了脸色瞬间便差了不少,想到十二番队的那个科学狂人队长便为自己的副队长感到担忧,一角开口道:“副队长,您该不会已经用了吧?”
“我从来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东西,不论是用来吃的药剂或是外用的,我都用了。”
=口=
一角和躬亲赶忙上前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锦河一遍发现没有异状后松了口气,心里暗自思衬着哪天去找十二番队的麻烦,躬亲瞅着去掉绷带后露出的格外符合他审美观的锦河的脸提出疑问:“这几天副队长你都没怎么裹绷带是因为…?”
锦河摸了摸脸颊,“恩,十二番送来的东西里面一款防晒用的外敷防晒霜效果不错,只要打打伞适量遮一下阳光便没有问题了。”
“……您确认没有副作用?”躬亲的表情好似看到了锦河白皙的皮肤被腐蚀的惨状。
“啰嗦,你以为我秋山锦河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伤到的么,别拿我和你们这群乡下星球的人类创造出来的漫画人物相比较。”
被扔在原地的一角和躬亲听的一头雾水,啥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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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十一番的集训场,围观的队员已经坐满了观战的席位,甚至门口都被堵的水泄不通,见锦河到来,赶忙自动让道,齐齐弯腰道:“副队长日安!”
“恩”随意回了一声,锦河踏进了集训场,看到场上已经接近尾声的战斗,剑八的长刀停在那个新来的和自己一样有着红发的家伙的脖子边,对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的坐在地上。
似乎是听到了锦河到来的响动,剑八收刀看向门口方向,“哟,锦河,你也来了?”
“是啊,来看看自己被搅了美梦的元凶到底是何人物。”瞥了眼此时也正好奇的打量着她的家伙,“就是这家伙么,也不怎么样啊~”
“是啊,只可以勉强接住我两招,这家伙就给你玩玩好了,只要别玩死就行了,他似乎还想要打败六番队的队长。”剑八抛下一句话将刀插回腰间便坐到他的位置上去了,八千留也顺势从锦河的肩上越到了剑八那里。
锦河听了剑八的话后将视线转向红毛的小子,“喂,六番的队长是什么人?”
众人倒= =
阿散井恋次从地上蹦起来,一脸的愤慨,冲锦河很有气势的吼道:“我不叫那家伙或是喂,我叫阿散井恋次!还有啊,你似乎是十一番队的副队长吧,怎么会连其他队长是谁都不知道?!”
这小子不想活了,居然敢教训副队长!
锦河上前,并没有作出什么动作,“说到底,你还不是没有告诉我六番队的队长是什么人啊,红毛狗。”
红、红毛狗?!众人傻眼。
恋次在一瞬间有些呆愣,随后又回过神来,意识到锦河是在说他是红、红毛狗,“你,你才是红毛狗!你也是红发吧!还有啊,六番队的队长是朽木白哉!”
“自始至终在乱吠的就只有你一个,所以红毛狗非你莫属,还有啊,朽木白哉是谁,这名字取的真傻,直接叫朽木白栽不是更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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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狗被彻底击败
八千留在剑八的肩膀上貌似很无辜的冲锦河解释,“阿锦阿锦,大白就是上次咱们女性死神协会偷偷潜入作为基地的那个大宅子的主人啦,阿锦你还轰了人家的后花园来着,啊,对了,那次你遇见大白的时候也说了让他直接改名叫朽木白栽的话喔~”
锦河听了,明白了似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个屁啊!为什么你们俩可以这么淡定啊,轰了人家大贵族家的后花园这还叫什么偷偷潜入啊,都指着人家的鼻子让人家改名字并且嘲笑了人家之后居然还把这事情给忘了!副队长们,您们好牛啊!他们似乎看到了十一番队昏暗的未来啊!
恋次已经惊愕的张大了嘴巴,“你,你说了那样的话,那个朽木白栽,啊呸,我是说那个朽木白哉怎么会放过你的?难道说你跑了么?但是他的瞬步很厉害啊!”
八千留炫耀似的给恋次解答:“阿锦才不会逃跑呢,阿锦那次将大白逼迫的差点卍解哦,可惜静灵庭内不准使用斩魄刀,大白已经使用了始解,这也已经充分的说明大白被阿锦逼迫的无路可走了~”
“切,现在想起来,我还真是讨厌那个男人,恪守成规,死板又没有表情,打起架来也一点都不爽快,什么荣耀了屁的东西,一个大男人的刀居然是樱花飘舞,啰哩啰唆的,真是麻烦。”锦河很不给面子的唾弃着朽木大白。
到刚才为止还对着锦河十分不尊敬的恋次此时完全跪倒在锦河的脚边,脑袋磕着手背,“副队长,求您训练我吧,无论如何我都要打败那个朽木白栽!”
(喂,少年,你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了,还有啊,你也用不着用叫人家朽木白栽来讨好锦河啊= =)
“哈啊?”锦河有些不明所以,“你确定要我来训练你,红毛狗?”
“不是红毛狗,我叫阿散井恋次,您可以叫我恋次!请您务必收下我,我很想打败朽木白栽!”恋次的声音很大,也很坚定,其中透着他的信念。
片刻的冷场,大家谁都没有出声,似乎都在等着锦河的决定。
终于——“收下你倒是可以…”
恋次欣喜的抬起头刚准备开口却被锦河打断,“只要你在接下我的一击后可以在五秒之内站起来。”
“欸?什么意…思,嗷!”
锦河话音刚落,双腿迈开,右手搭上腰后伞桶中的伞柄,抽出,暗红的雨伞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残影,在恋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腹部传来剧痛,狠狠的砸在墙上才停了下来,背后的墙体在他停下的瞬间坍塌,碎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头上,眼前开始冒金星。
浑身没有力气,他真是小看了了这个女人了,这个叫做锦河的副队长一点也不比更木队长弱,在真央的时候就听到的关于现任十一番队队长和副队长的传闻看来都是真的,他一定要得到副队长的认可,这样他以后就有可能打败那个朽木白栽!
(够了,都说是白哉,不是白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