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只有五秒的时间,必须站起来!
“4”
为了打败那个朽木白栽!(……)
“3”
为了保护露琪亚!我必须站起来!
“啊,肚子饿了,刚才起床了都没有吃东西,去吃饭了。”锦河一摸咕咕叫的肚皮,毫不犹豫的丢下了恋次,向外走去。
“阿锦,八千留也要去,要吃金平糖!”
“甜食吃完饭才可以吃。”
“嗨~阿锦最好了!”
一阵凄凉的微风刮过恋次的衣摆,为什么,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世界如此的凄凉?
……
可怜的娃子啊,祝你好运!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18
会,偶尔“巧遇”市丸银,然后很不客气的进行蹭饭行为,找剑八切磋然
后大规模的毁坏队内设施,锦河的日子过的格外悠闲。
今天锦河被八千留拉着说是去参加女性死神协会的聚会,到了所谓的聚会
地点才发现一群女人鬼鬼祟祟的躲在一边蹲墙角,如果没有认错的话,这
里是一番队的队舍吧,队长们开队首会的地方,大家在这里蹲墙角做什么
?
“乱菊,你们在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锦河第一眼便看到了众人中看
上去最为兴奋的乱菊。
一群人闻声有些慌乱的转过身开始向锦河手舞足蹈示意她不要出声,锦河
一头雾水的看向自己的肩膀上的八千留,示意她解释一下。
八千留双手搂住锦河的脖子,撒娇似的蹭了蹭后欢乐的说道:“大家今天
呆在这里是为了提前见到十番队新上任的队长啦~”
锦河对于八千留的话有些疑惑,“这十番队新上任的队长关庆祝会什么事
情?我回去了。”
见锦河兴致缺缺的准备回队里,八千留赶紧蹦下地挡住锦河的去路,鼓起
包子脸,“真是的,阿锦就知道吃,乱乱准备在晚上给她新上任的队长开
庆祝会啦。”
锦河听后立马停下脚步,将八千留从地上抱起来,面部表情很是淡定,“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到要看看这个新队长是什么样的人物。”
(你丫根本就是想混吃吧,鄙视)
在八千留别有意味的目光下十分厚脸皮的走向乱菊那边蹲下来听墙脚,眼
睛盯着一番队队舍的大门,好似十分好奇新任十番队长的真面目。
一番队队舍的大门打开,各队队长纷纷走出队舍,乱菊和锦河迅速从中搜
索到了一抹银白,两人不约而同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难道?!”
市丸银对于新任的十番队队长本来并没有抱有什么成见,只是作为旁观者
来对待而已,但是在看到这位被称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十番队队长
的一瞬间,他的脸蛋垮了,居然是那个被锦河和乱菊缠着逗弄的小鬼头!
(锦河和乱菊?重点在哪一个?)
市丸银在看到日番谷冬狮郎的一瞬间就知道他一定和这位天才儿童不对盘
,相对的,日番谷冬狮郎对于市丸银这家伙自始至终也没有太多的好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么,啊~市日)
即使心情不是特别好,市丸银依旧是一脸坏笑双手收拢在袖中,好似十分
悠哉的在总队长宣布会议结束后迈着步子走出了队首会议室,就在刚踏出
会议室的时候,市丸银便立刻眼尖的发现了锦河,刚想上前搭话,结果却
瞅见他的女神很是亲密的拉起乱菊的手然后一阵风似的从他的身侧掠过—
—直奔走在他身后的某新任十番队的队长。
暗自紧了紧拳头,果然他的情敌有很多!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谁来把这货拖走,这货已经没有下限到连女人和小孩子的醋都吃了,锦
河啊,快别要这种总是爱瞎吃飞醋的男人了,拉拉我帮你找个更好的,神
威就不错啊~
市丸银:呵呵呵~射杀她,神枪!
拉拉:我错了,咱们继续)
>>>
日番谷冬狮郎额角跳动着鲜红的十字,瘦小的身子轻轻颤抖,他皱着眉坐
在位子上,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的一个是他现在的副队长松本乱菊,另一
个则是自己队隔壁的副队长秋山锦河,她们俩一个揉着他的发,一个将他
面前桌上的食物扫荡的一干二净——
“你,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可恶!”
于是,小天才最终还是破功了= =
对面席位上坐着的应邀而来的各队队长副队长手中的筷子、酒杯都抖了抖
,视线齐刷刷的看向今天的主角。
“小,呃,队长真是的,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可爱啦~”乱菊在日番谷的死
亡射线下急忙改口,同时也讪讪的收回企图掐上某正太的脸颊的魔爪。
锦河大概是因为上次对乱菊做了[哔——]的缘故,现在对于乱菊特别的
袒护一些,瞅见日番谷明显不懂得‘尊敬长辈’的行为立马便准备给乱菊
出口气。
只见锦河将手中的鸡腿迅速消灭,将粘稠的手随意在一旁日番谷崭新的白
色羽织上擦了擦,无视日番谷满额头的十字路口,两手穿过他的耳边,一
左一右狠狠的掐住他的两边脸颊,然后向外扯,“乱菊,怎么样,这样子
开心了吗?”锦河疑似为了讨乱菊欢心似的问道。
完全被无视掉的十分自觉的坐在锦河身旁抢了八千留的位置的市丸银眯起
的眼睛恶狠狠的扫视着日番谷以及乱菊,好碍眼,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样!
(不,你想多了)
日番谷此时的心情格外的火爆,这个掐着他脸的家伙,虽然他现在已经是
一个队长,但是他现在还是只可以被这个女人随意的捏扁揉圆,该死的,
十一番队的都是怪物么!
“哎哟!”
市丸银的一声急促的惊呼成功的吸引了锦河的目光,他一脸无辜的指了指
狠狠的掐了他大腿一下的八千留。
锦河向八千留投去疑惑的目光,“怎么了,八千留?”
八千留立刻向锦河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以市丸银为跳板,狠狠的在其
身上踩了一脚扑向了锦河的怀里,“八千留想要和阿锦坐在一起啦。”
锦河稳住八千留扑过来的身子抱在怀里,宠溺的摸了摸她的粉色脑袋,模
样很是随和,丝毫没有平时的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肃杀之气。
于是这一幕又碍着某人的眼了,八千留偷偷在锦河的怀里冲坐在左边的日
番谷以及在右边的市丸银各投去一个自得的表情,后两者齐齐的嘴角一抽
。
这边是暗潮涌动,乱菊那边已经和八番队的队长京乐春水拼酒拼到了一个
恐怖的数字,伊势七绪正在竭力企图组织她家队长;蓝染和浮竹倒是惬意
的坐在一旁品茶,只不过蓝染的注意力一直没有在杯中的茶上;六番队长
朽木白哉自成一个空间,独酌也很享受……
当乱菊已经将京乐喝倒,自己也开始神智不清,借酒撒疯的时候,跌跌撞
撞的从她自己的位置上起身,遥遥晃晃的将她现任的队长大人扑倒,将对
方的脑袋揉进她的波涛汹涌中,嘴巴里更是满口酒气的抱怨着:“恩~小
白怎么变成我的队长了,年纪轻轻的就爱皱着眉头,真是不可爱,没上真
央之前就整天扳着脸,以后说不定会变成朽木队长二号呢,大面瘫,真讨
厌……”
“砰——”朽木大白手中的酒杯不幸阵亡,他看不出表情的脸朝向被乱菊
塞进胸部的日番谷,“我先告辞了,日番谷队长。”随后优雅的起身离开
。
乱菊这才松开怀中的日番谷,瞥了大白离开的方向抱怨了一句,“果然,
不光面瘫,还很小气,不就是说了句么。”
锦河十分淡定的也同样瞥了一眼那个方向,向乱菊询问道:“要我帮你揍
那个朽木白栽一顿来解解气么?”
乱菊摇了摇脑袋,然后冲锦河举了举手里的酒瓶,“锦河,咱,咱们来喝
酒吧,嗝~”
锦河凝视了那个举到自己面前的那个酒瓶子半晌,刚准备伸手接过,却被
市丸银劈手抢了过去。
“呵呵,锦河你还是不要喝酒比较好哦~”狐狸脸微抽。
乱菊不知从哪里又捞出一个酒瓶,直接企图往锦河的嘴巴里塞去,嘴巴里
还嘟囔着:“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不喝酒怎么行呢,来来来,锦河,喝!”
“咳咳~!”
锦河呛了一口,不由的想起了那天喝醉酒后对乱菊做出的事情来,赶紧准
备将口中的酒吐出,结果接踵而来的酒水差点从她的鼻腔中流入,一把推
开乱菊的手,不慎将其掀翻在地,乱菊干脆就躺在了地上,砸吧了几下嘴
嘟囔了句“完蛋了,忘了锦河不可以喝酒的说~!”便睡了过去。
市丸银嘴角一抽,赶紧拍了拍锦河因为呛到酒而不断咳嗽耸动的背部给她
缓着气息,不忘提醒她将口中的酒吐出来。
这里的动静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锦河又咳嗽了几声,拿起身旁桌上的毛巾
擦了擦嘴角咳出来的酒水,半张脸都隐在刘海中看不清楚具体的面部表情
。
市丸银感觉自己有种不好的预感,看了看锦河被乱菊灌过的那个酒瓶,完
蛋了,少说也喝下去了小半瓶,上次锦河可是半杯都没到就差点对乱菊做
出那种事情,现在……再瞅了瞅已经倒在一边大睡起来的乱菊以及一旁一
脸疑惑的他队队长副队长们,锦河她……会干些什么?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19
“嗝~!”
“咔嚓,嘭!”
众人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就连已经倒头睡过去的乱菊也因为这一声巨响不自觉的颤了颤。
锦河身前的桌子被其一个手刀如同切豆腐般的切成了两半,桌上的碗碟更是七零八落的撒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又是一阵阵的碎裂声。
“啊啦,这里真是热闹呢…”疑似里锦河的锦河缓缓站起身,金眸扫视周围一圈后定睛在躺着大梦千秋的乱菊身上,原先肃杀的面部表情瞬间瓦解,因为喝酒而展现出红晕的脸颊上一片类似于痴情的表情,众人看到后齐齐的一抽,“啊啊~我的乱菊,为什么你会倒在有这么多男人的地方呢,这里太肮脏了,会玷污如此纯洁美好的你…”
喂喂,什么叫肮脏啊,给我们个解释啊喂,是男人就肮脏么,这是什么逻辑啊,还有你那暧昧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很难让人不误会你的性取向啊!
这篇文要是中途变成了百合文,作者一定会被拍飞的一定!
在四周囧囧有神的目光的扫射下,锦河好似如若旁人一般顺理成章的挤开了挡路的日番谷,不顾现任十番队天才队长的狮吼,动作十分温柔的托起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乱菊,目光柔和,一副王子吻醒睡美人的戏码好似已经近在眼前,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的屏住了呼吸,就在这时——
“秋山副队长!今天您还没有训练我,请您赐教!”
“喂,阿散井,不要闯进去,副队长最讨厌别人打搅她吃饭了!”
“一角说的对,副队长在吃饭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美丽哦,不论是吃相或是其他~”
风风火火的冲进来的阿散井恋次、斑目一角以及凌濑川躬亲三人很快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随后又瞅见锦河托着乱菊的姿势,脑袋一时间有些卡机,还是恋次最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秋山副队长,请您赐教!”
众人倒,少年,乃勇气可嘉,未来必定前途无量啊!
“嗖——”
“啊!”
一阵劲风外加一声惨叫,恋次已经从众人眼前消失不见了,外面随之传来一阵闷响,想来应该是某种东西的落地声,可怜的孩子大概需要在四番队住个几天了= =
一角和躬亲看着好似一个没事人一般慢条斯理的将雨伞塞回伞桶中的锦河便不由的背心开始冒冷汗,讪讪的倒退两步,“那,那个,副队长,我们走错门了,您不要介意,我们这就走,哈,哈…”
八千留顶这些一脸无辜的笑容,跑到一角和躬亲的身前指着他们貌似很是天真无邪的对锦河道:“阿锦,光光头和人妖准备溜走呢~”
恶魔!一角和躬亲心中暗骂一声,紧接着便步了恋次的后尘。
处理掉那些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之后锦河又迅速变脸,看向依旧在熟睡的乱菊,发现对方睡的依旧安稳便暗自松了口气。(喂,是怕那三个家伙吵醒乱菊,所以你才动手的么?!)
察觉乱菊睡的依旧香甜之后,锦河又瞬间变脸,恶意的目光扫射着在座的所有男性生物,“你们这些有着肮脏的巴比伦塔的男人们,果然要将你们‘拔’除之后我才可以和我亲爱的乱菊一起做些快乐的事情啊,你们太碍眼了呢…所以…看老娘碎了你们的蛋蛋!”
蓝染隐在镜片之下的棕眸划过一道利光,他游刃有余的躲过锦河几乎看不清轨迹的一击,性感的唇角几乎不易察觉的一抽,因为对方的武器直直的捅进了他原先[哔——]处的地板,要不是他躲过了,他的…一定会被戳爆!(虽然拉拉我很想说大boss的[哔——]不会那么脆弱,不论被戳爆多少次都一定会雄风再起的!)
“蓝,蓝染队长,你没事吧?咳咳,那里…没有…受伤吧?”与蓝染对酌的浮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蓝叔不愧是蓝叔,即使是在这正常男人就该为男人的尊严讨回公道的时候他依旧是那么的平易近人,态度温厚,“我没有什么事情,浮竹队长尽可放心。”转向作为罪魁祸首的锦河,镜片后的棕眸笑弯成了弧状,“秋山副队长还是不要作出如此危险的举动比较好,造成误伤就得不偿失了。”
“老娘在这么多人里面就数看你最不爽,别问我为什么看你不爽,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是看你不舒服!今天就拿你开刀了!”锦河抡起雨伞颇有些女强盗的感觉。
“啊啦,锦河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可是会很苦恼的呢~”沉默了好久的市丸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锦河的身后,丝毫没有廉耻心的将自己的爪子伸向了锦河,一手禁锢住锦河拿着凶器的手腕,一手搭在锦河的腰间疑似吃豆腐,“蓝染队长可是我的前上司呢,锦河你更是我重要的家人呢,人家会很难做的啦~”
绝对有JQ,绝对!
在场所有人都睁大着雪亮亮的眼睛看着两人,蓝染的眸色更是看不透的深沉。
“嘶~锦河,你对人家还真是从来都不留情呢,好疼……”市丸银松开放在锦河腰间的爪子凑到嘴边吹气轻甩,白皙的不像男人该有的手背上一团红痕,可见锦河的用力之大,他将脑袋歪到一边轻声嘟囔:“真是的,不就是搂到腰么,你和乱菊可是…真是气人!”
“你小子在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呢?!”锦河凶狠的一把揪住市丸银的头发就往一旁的墙上撞,“别以为我什么都听不见!说到乱菊,老娘就是一肚子的气,上次就是你小子绞了我的好事吧,我还没来找你算帐,你倒是主动来撞枪口了!”
众人听的一愣一愣的,从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一丝线索,顿时来回于锦河、市丸银以及倒着的乱菊的身上的视线开始变得暧昧起来,只不过稍稍有些不同…
当锦河揪着市丸银的脑袋狠狠的砸着墙壁的时候众人算是回过神来了,赶紧上去阻拦锦河的施暴行为。
被众人架开的锦河只好松开攥着市丸银头发的手,但是力气绝对大于众人的锦河依旧在大家的禁锢之中张牙舞爪的挣扎,悲催的市丸银满脸是血,看上去着实有些吓人,他走上前,笑容依旧不改,用袖子随意的擦了擦脸上的血,“真是怀念呢,被锦河你如此毫不留情的教训,上一次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真是怀念啊~”
= =
M!丫绝对是个M!
“你小子既然这么喜欢被我教训,我就成全你!”锦河挣开禁锢,抽伞就抡了上去,两人一路从屋内打到屋顶,一路上毁坏公物无数。
市丸银暗自感叹,喝醉酒的锦河比平时要暴躁凶悍的多啊,真是有些应付不来,但是…果然不愧是锦河,战斗的身姿依旧是那么的迷人…
(呃,即使被揍的是你自己么= =)
或许是难得的两人独处,又或者是市丸银自我脑补过头,他显得格外的激动,与锦河的对打也显得格外积极上进。
躲开锦河扫来的一伞,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的市丸银瞬身大胆的凑上了上去,看到锦河因为他突然放大在眼前的脸而露出惊讶的表情后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唇边的笑容加深,他没有拉开和锦河的距离,而是噙着一抹邪笑凑了上去,与此同时,用力攥住锦河抗拒的手腕压到她的身后,微微低下头,双唇相抵,微凉的触感使得市丸银不想放开,红眸微张,深深的望进了那双因为惊诧而瞪大的金眸中。
大概是因为过于震惊的缘故,锦河的大脑完全呈当机状态,浑身僵硬,这也为市丸银的进一步攻略提供了完美的条件。
狐狸爪子松开锦河的手腕,转而搂住她的腰身,使她更加贴近他,市丸银感受着锦河扑在他皮肤上的温热鼻息,心下一动,原先单纯的亲吻开始变了味,舌尖探向锦河紧闭的唇瓣,如同品尝糖果般轻轻舔舐并带着些许侵略的意味时不时的企图探入对方的唇舌之中,男人都是些欲求不满的生物= =
独自一人发情的市丸银和浑身僵硬不知所措的醉酒后疑似蕾丝(?)的锦河就这么狗血的在夜风中相拥在一起亲吻,场面着实浪漫(?)
“——我爱你,锦河”
“啪~!死吧,混蛋!”
这是一个注定挨个巴掌在夜风中萧瑟的结局= =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20
对于两次醉酒后发生的香艳事件,锦河第一次感到有些蛋疼,当然,前提是她有蛋的话。
第一次差点强了乱菊,第二次更丢脸,居然被市丸银那小子强吻外加求爱,那小子该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居然找她发情?!
不管怎样,锦河觉得暂时让两方冷静一下不要见面会比较好,就像当初对乱菊那样之后一样,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雄性的思春期有多长来着?
(= =为啥一个个思维都这么跳跃呢,银子好像永无出头之日一般,明明都已经亲上去了的说)
结果,锦河的不要见面就导致了市丸银在一夜失眠外加一整天的坐立不安、兴奋过度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股脑的冲进了十一番队,在队门口被众队员围堵后被告知锦河居然前往现世去休假了,假期居然还长达半年之久!
无奈队长无法擅自离开尸魂界,要不然某只恋爱值爆棚的狐狸指不定会不会一头热的跟过去呢…
敛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市丸银脸上的笑意加深,锦河,不会让你从他的身边溜走的,他已经无法停止那颗为你而跳动的心脏了,即使未来是一片炼狱,他也自私的希望可以在哪怕是最后一刻真正的拥有你——他的整个世界!
>>>
而此刻疑似逃避现实前往现世空座町进行休假的锦河正身着十二番队主动提供的防晒型秋山锦河专用义骸正大光明的走在阳光明媚的空座町的大街上,一身休闲服装,一脸的悠闲,除了腰后挂着的雨伞比较怪异以外,看上去还真的挺像一个普通的21世纪普通人类一般。
“现在的现世倒是和我原来的世界中的地球很相似呢,有种熟悉的感觉啊~”锦河语调轻快,心情颇好,在没有穿越前锦河曾经不止一次在任务途中前往过地球,虽然说不屑于地球人的弱小(天人的通病),但是锦河还是很喜欢地球上多变的天气、遍地各色的美食以及一些有趣的人或物。
现在的现世的科技发展已经很接近她的世界的程度,时间轴的逐渐重叠、慢慢的让锦河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思乡之情,她还没有拔掉神威的呆毛,母亲那孤零零的坟冢也已经多年没有去祭奠了…唉,夜兔果然是不适合回忆过往的种族啊,唯一的使命只有是不断的争斗、不断的变强、打倒所有的对手,然后…然后如何?
原先上挑的唇角瞬间垮塌,为什么现在会突然考虑起这种问题?
不知道
她也不需要去考虑、去知道
是被搅乱了么,那晚的那双好似红宝石般包含了满满将要溢出的情意的双眸?
呵,如此文艺的忧郁女青年不适合她,她是夜兔,她有着她的骄傲,她的信仰,她的骄傲和信仰不容其他感情超越,更何况是此时的片刻蠢蠢欲动。
十分不似锦河一贯的风格的她自嘲般的轻笑了一声,重新抬脚准备向前,却不料硬生生的撞上了一个人的脑袋,锦河倒是没什么,毕竟是个练家子,不可能一撞就倒,反倒是对方直接被锦河撞的后退了两步才站稳,正一手揉着装疼的额头。
锦河打量了眼前的男生一下,个子和她差不多大概175左右的样子,一头橘色的短发格外的枪眼,一脸的凶相使正常人觉得这个男孩子是个不良少年,当然,这不过是一般的正常人的所想罢了,看过死神的都知道这位少年名为黑崎一护,男一号兼未来不死的小强一只。
可惜,锦河是个把钱都用在了吃米饭上的货,JUMP都没有摸过几本,自然不会料到眼前被撞了的少年会是她穿越的这部漫画的主角,她只是觉得一护作为人类,拥有如此之高的灵压着实少见,寻思着要不要将其斩杀然后送往尸魂界,为自己再多培养一个对手呢。
(乃够了,杀主角是不对的,会被颠覆掉的,绝对会!)
就在锦河心中在打着可怕的算盘的时候,一护不愧是一个热血的三好少年,揉了两下撞疼的额头便向锦河道歉,“真是抱歉撞到了你,我刚才在想事情。”好吧,他吊起的三角眼使他道歉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靠谱。
丝毫没有作为肇事人之一的锦河盯盯的看了一护两秒,随后启唇:“既然要道歉的话,不如请我吃饭好了,刚好饿了。”说罢还揉了揉肚子。
(这算啥?新的搭讪方式?)
一护的大脑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他的吊三角眼怔怔的看着眼前有着一头嚣张红发,凛冽金眸的女子,“哈?”
>>>
黑崎宅
保持开门姿势的黑崎游子呆愣的看着和一护一道回家的锦河,嘴巴越张越大,随后一溜烟的向屋内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让一护囧死的话,“爸爸,夏梨酱!一哥带女朋友回来了,是个英姿飒爽的姐姐!”
“喂,游子,不要瞎说啊!”一护冲锦河尴尬的笑笑示意她不要介意,“那个,游子她就是这样,哈哈,请进吧,秋山桑。”
锦河淡定的拍了拍一护的肩膀,她觉得她会和这个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21
在尸魂界乱菊通过地狱蝶给锦河传消息说八千留因为对于锦河休这么长的假期而很不开心,因为很久会见不到锦河,所以就导致了整个静灵庭的死神都成了她的恶整对象,就连总队长都没办法制她,毕竟外表还是个小不点…欺负小孩子什么的就…
总之就是让锦河结束休假赶快回去,而此时距离锦河来到现世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乱菊说让她随近期前往现世逮捕逾期未归的驻守死神的家伙们一同回去…难道乱菊说的就是这么几位么?
朽木家的“白栽”少爷以及红毛狗?那个乌贼头是谁,有点眼熟,似乎也是个朽木,地上挺尸的那个一头橘发让锦河觉得格外的眼熟,瞬身上前一把揪住不知道是生是死的橘毛,将其的脑袋拎起来,露出了一直埋在地上看不真切的脸。
果然是草莓!锦河心下下了结论。
对于锦河的突然出现,朽木两棵和红毛狗一只都露出了或大或小的惊讶表情。
“秋山副队长!”
听到恋次的一声呼喊,锦河手下一松,可怜的一护又重新一头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不算大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显得十分清晰的“咚”。(囧)
锦河站起身,看在她吃了一护家五袋米且看一护这人挺顺眼的份上,不着痕迹的挡在了他的身前,右手缓缓摸上腰后的伞柄,金眸在夜色中闪着灼人的光芒,暼了眼恋次手中还未收起的蛇尾丸,又看了眼闷骚的摆着冰山脸的朽木白哉以及已经是一脸泪水的朽木露琪亚,“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但是,你们要是敢在我面前再动他一下,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眸与金眸对视,朽木白哉率先移开了视线,银白风花纱在空气中化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恋次,带上露琪亚,那小子已经死了,无须与秋山副队长发生不必要的摩擦。”
“啊?哦”原先还以为锦河会和朽木白哉打起来的恋次有些傻愣愣的应了声,随后收起斩魄刀,恭敬的冲锦河鞠了一躬后有些别扭的挠了挠和锦河同色的发,“那个,秋山副队长,我现在在六番队朽木队长的手下做副队长,之前受您的照顾真是麻烦您了。”
挑眉,锦河状似有些惊讶,“说到底你还是没有打败那那棵白栽的朽木啊”不着痕迹的掠过脚步明显停顿了下的朽木白哉,“既然你决定做六番的副队长,随时寻找机会做了这棵朽木,那么我作为你原来的上司,现在的同级,你就不要再秋山副队长秋山副队长的叫了,叫我一声锦河就好了。”
对于锦河的前半句话,恋次是一脸的囧相,听了后半句话恋次是一张囧脸加感动,“不,我想我还是称呼您为秋山副队长吧。”想起当年锦河一拳将他打的几乎晕厥过去,让他直接称呼眼前这个彪悍的女人的名字,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对锦河已经有了下意识的臣服。
“让你叫你就叫,怎么这么婆妈!”
囧,“那,那我还是称呼您锦河姐吧。”
一旁泪水都已经干了的露琪亚囧囧有神的看这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切,对于这个十一番队的副队长她是如雷贯耳的,没有上过真央,整个静灵庭唯一一个不用刀战斗、唯二没有斩魄刀的死神,实力甚至连她大哥都招架不住,现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秋山副队长会袒护一护,但是这样子对于一护来说没有坏处,只要救治的及时,一护一定可以活下来的。
穿界门缓缓打开,朽木白哉率先踏了进去,恋次拉着露琪亚随后跟上,锦河最后看了眼一旁黑暗深处,她的直觉告诉她,那边一直有视线锁定着这边,有些意思,视线收回,垂眸看向地上穿着只有死神才会穿的死霸装,趴着的像是死了一般的一护。
这个小子…
收回视线踏近穿界门,锦河的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最近,有些热闹呢,她预感,过不了多久会更加热闹。
>>>
走出穿界门,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灵子,身心一阵放松,由于要将“罪犯”朽木露琪亚进行关押,六番队的正副队长先行离开。
照例说一人在夜色中前行,尤其是一个女子,是不是应该有个色狼出没会比较符合剧情发展?
锦河的脚步加快,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在锦河要走过市丸银的身侧的时候手被死死的拉住了。
市丸银微微侧过身,伸手一把抓住从他身侧走过的锦河,用力将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锦河按在了墙上。
不容锦河反抗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圈在小小的空间中,俯下头强势的吻上他遐想已久的红唇,辗转反侧,就在他准备更加深一步的探知她的美好时感到腹部一阵钝痛,眯起的双眸微睁,红色的瞳仁闪过一抹流光。
他看到那双近在咫尺的金眸闪着冷冽的光芒,锦河的左手成拳,重重的给了他的腹部一击。
他的锦河果然不似他人,悍的可以啊,不过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自始至终都如此不把他当回事的她。
市丸银不顾腹部的钝痛,更加贴近了锦河,原先撑在墙体两侧的手转而紧紧的抱住了锦河的腰身,这样更使得他们之间密不可分,唇瓣从刚才的温柔的舔舐变为现在颇显粗暴的长驱直入,市丸银翘开锦河紧闭的唇,恶意的将舌伸入挑逗着锦河的香舌。
被市丸银禁锢住的锦河被吻得呼吸不畅,对方更是没有要收手的意向,可恶,居然被这个小子逼到如此境地!气愤异常的锦河对准口中的异物便是狠狠的一口。
市丸银这次才算吃到了苦头,闷哼一声松开了锦河,伸手拂去嘴角流出的血液变回以往的狐狸脸,用带着调侃意味的关西腔对几乎已经恢复如常的锦河道:“真不愧是锦河呢,真下的去手呢。”
锦河皱眉看着这个她几乎是从小看到大的小子,不明白他今天的行为算什么,“小鬼,你…”
“锦河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吻你吗?”依旧是那张看不懂的笑脸,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锦河听到吻字时一阵皱眉,而这个动作让市丸银的嘴角埒的更开了。
锦河有些烦躁的迈步准备回番队,不想与之多费口舌。
看透了锦河的想法的市丸银将准备离开的锦河又重新拉回怀中,他很喜欢抱着她的感觉,她身上的清冷气息让他觉得很真实,有种可以抓住的感觉。
市丸银将下巴轻磕在锦河的肩上,唇凑到锦河的耳边,“如果我说因为我爱着锦河呢…那一晚我说的爱你可不是在说笑呢~”
爱什么的锦河从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也从来没有去考虑过,所以她挣出处于放松状态的市丸银的怀抱,她一肘子狠狠的撞在银的腰侧然后抬腿又给了他的腹部一腿,市丸银没有反抗,锦河打的特别没趣,最后只是语气毫无情感的丢下句,“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也最好也当作没发生。”说罢瞬步而去。
市丸银看着锦年远去不见的身影,感觉着她的灵压,身体倚靠在墙边,咧开的嘴角没有了笑意,“为什么,我总是在你的心中一文不值呢,要怎样,你才会认真的看我一眼…”
锦河一路飞身瞬步回番队,面上神色不变,心中要说没有任何波澜是不可能的,如果把那小子第一次干的那种事情看作是在发情的话,那么这一次又该怎么解释?又是在发情?
不是有句话说有一则有二,有二则有三么,如果再有第三次的话,她该怎么处理?做了那小子?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番外 夜兔神威篇
一旁的阿伏兔有些为难的抓着自己杂乱的淡金色头发,颓废的声线中满是无奈,“团长啊,这都是第几个了,您就给我这个为您擦屁股的属下着想着想吧,别让我难做啊,上面要是问起来…”
神威打断了阿伏兔的话,将手中已经没了呼吸的牛头天人随意的扔在一边,“呵呵,阿伏兔,谁让他们这么办事不利的,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可是很头疼呢~”
阿伏兔很想吐槽,如果死了这么多人都办不好的事情是小事的话那什么才是大事啊,但是显然这个时候不是吐槽的好时机,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隐藏在笑容后的怒意,他们团长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团长,那位锦河小姐是什么人,从来没有见团长您对一个人这么执著,难道说是…”阿伏兔的死鱼眼中流露出些许暧昧的神色。
神威一肘子抽在阿伏兔的肚子上,收回手,随意的甩了甩,“锦河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哦,她是我除掉战斗和米饭外最想得到的。”
(得到?神威大大,您确定您没有其他意思么,这让人很难不往歪里想啊!)
显然阿伏兔就是个往歪里想的典型,他有些猥琐的搓了搓下巴,唇边也勾起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容,“没想到身为战斗狂的团长您也有识情趣的一面,还以为您对女人没有兴趣呢,原来是已经心有所属了么,真是好奇能制得住您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脑袋上的呆毛欢快的转了个圈,又一肘子死死的打在阿伏兔的肚子上,“想知道就马上给我去翻遍整个宇宙把锦河找出来。”随后又冲周围拉长了耳朵开始听八卦的家伙们露出一个更加大的笑容,“找不到的话就等着自己的脑袋搬家吧~”
一时间鸟兽聚散,唯留下阿伏兔一路跟着他家任性的团长身后试图旁敲侧击些八卦出来,唉,人老了就会对后辈格外的关心,尤其是恋爱方面…
下面是提问时间:
阿伏兔:“团长,您和锦河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神威:“认识?我们是邻居,差不多算是一起长大的哟。”
阿伏兔暗自感叹,原来是青梅竹马么。
阿伏兔:“那么,锦河小姐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神威微微一顿道:“恩……打架的时候很迷人”
哦~迷人!
“很强大”
想想也是,不强怎么能让团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
“脾气有些急躁,总是不肯听完我的话,虽然我很欣赏她战斗的身姿……”
果然是只母老虎吧= =
“还有就是醉酒的时候……”
哦~还有喝醉酒的时候…你们做过什么么?
神威脚步一顿,阿伏兔一个不慎直接撞了上去,“话说回来,阿伏兔,你是不是问的太多了?”
阿伏兔向后倒退了两步,面色有些僵硬,他试图打哈哈,“我这不是为了我们一族的未来着想么,团长您和锦河小姐都如此的优秀,那么你们的后代一定也十分的强大不是么,一想到这个我就很欣慰啊。”
神威转过身,脑袋上的呆毛似乎有些耸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阿伏兔觉得他家团长的笑容让他有些毛骨悚然,团长他似乎被类似哀怨的氛围所笼罩住了,他难道说错了什么话么?
就在阿伏兔不断思考自己哪里说错的时候,神威就开口了,“如果是锦河的话,会被踢爆[哔——]哦~”
阿伏兔囧,意思也就是说,团长你试过,但是结果差点……视线向下移了移,差点被废了么?!
“阿伏兔,如果不想被我踹爆[哔——]的话,还是少说多做吧,如果再找不到锦河,没有她的任何消息的话,阿伏兔你就可以不要回来了哦~”
阿伏兔颓然的看着自家的团长一边念叨着“锦河的孩子一定很令人期待”一边慢悠悠的走远,在看不到神威的身影后阿伏兔才开口骂道:“重色轻属下的笨蛋团长!啊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神威回到自己位于第七师团的专属房间,随意倚靠在床头盘起腿,从自己衣内口袋中掏出一张疑似是厕纸的纸片出来。
猜测威哥有搜集厕纸怪癖的都给我面壁去。
这是当初神威写信邀请锦河加入春雨收到的回信,这的确是一张厕纸,神威的笑意明显加深了,手指抚过厕纸上龙飞凤舞的‘去死’二字,可想而知这个答复是多么的草率又是多么的果断、毫不犹豫。
将写着‘去死’二字的厕纸搁在床铺上,笑弯了的眉眼渐渐抚平,深蓝色的眸子露了出来,视线落在厕纸上,似乎有些出神,这时候的神威如果被谁看到一定会成为明日春雨的头条。
此时的神威觉得有些飘忽,自从夜王凤仙的事情过后,他一直觉得战斗就是夜兔的归宿,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有所改变的,在自己垂暮之年时回首一生什么都不会留下,但是为什么家里的死秃子和夜王凤仙那般的强者最后一个拘泥与家族,一个活着只为了酒和女人?那个银发的武士的话……
呵呵,稍微有些被搅乱了呢
如果是锦河你的话,会得出什么结果呢,呵,一定是和他不一样的结果。
对于锦河,老实说神威并不清楚自己对于她的感觉,她是他渴望打败的对手、是他的青梅竹马(这货自认为)、是他习惯的存在,而现在锦河却莫名的消失不见了(穿越去了),他承认在这个消息确认的时刻心中有一丝的微颤,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被叫做心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