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锦河消失的第六个月了,莫名的消失,没有任何遇害或者和他人打斗的痕迹,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虽然让属下们加大搜索锦河行踪的动作,神威的心中有种隐隐的预感,预感将再也找不到锦河了。
如果说神威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存在,他的心不会为其他任何而起波澜,只要有强者的鲜血的滋润他就可以满足灵魂的饥渴,那么,锦河的存在便是压制这头野兽的猎手,如今,失去了作为对头亦是最好的知心人的神威多少会感到些许的寂寞吧。
越是强大的人,站在顶端,到了最后对于想要拥有一个势均力敌的强力对手也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奢望。
如果硬要说神威与锦河之间的羁绊,那也只有孽缘二字可以涵盖了。
现在的神威,在这个没有了锦河的世界里,他多少会感到些可惜吧,他所选的道路是注定孤独的,他也不会后悔。
他知道的,这样的最后。
真是可惜呢,原先他还希望在他变成老头的时候,能够有个名叫锦河的老太太可以依旧那么强悍的教训他呢,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呢~
将那张厕纸揉成团,脑袋上的呆毛又欢快的转了个圈,深蓝色的眸子又笑弯成了两条弯线,从床铺上越起,将手中的纸团投进了纸篓中。
再见了呢,锦河……
各自奔向杯具(雾)的大道 Chapter 22
休假回来后,一向没大脑(误)只知道抡拳头的锦河完全进入了某种极度危险的状态,完全是个行走的人形兵器,一时间十一番队是人人自危,就连更木剑八和八千留都很收敛,没在番队里主动挑拨锦河打架。
锦河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脾气这么暴躁,对于那小子做出来的事情她明明已经说过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但是她就是觉得特别的窝火,她觉得她必须找些事情来发泄发泄,又或者有什么可以让她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这是锦河处于低气压状态的第三天,一早从队舍里出来后到了训练场把一些不中用的家伙们收拾了顿后走出满是哀号声的十一番队准备去把不知道溜达到哪里去找人打架的剑八找出来切磋一顿,她总觉着今天静不下心,就好象她每次见到蓝染的时候一样,有种浑身不爽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爽的感觉。
所谓孽缘也不过如此,在白道门前,锦河与明显心情愉悦的市丸银子童鞋碰上了。
市丸银越来越大的笑脸让锦河浑身不舒服,就像生吞了五百只跳蚤似的,废话不用多说,锦河也懒得和这小子瞎胡扯,本身就浑身的不痛快,直接抡拳头上才是最佳的选择。
市丸银在遇到锦河的时候与锦河完全相反的是他的心情很愉悦,心里就像是吃了蜂蜜一般,甜滋滋的,所以,在锦河对他抡起拳头的一刹那,他有些窃喜,为什么锦河一见着他就打?他可不可以理解为锦河是恼羞成怒了,因为害羞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所以就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如果是他猜测的那样的话……那他甘愿被锦河打死~
(= =M啊,标准的M,未来的妻奴!)
短短几分钟下来,锦河已经单方面和市丸银过了不下百招,可是对方却没有还手的意向,就像小时候一样,任由锦河单方面的殴打锦河也不矫情,尽兴的拳□加的招呼着某抖M发作的柿饼青年。
虽说市丸银也有在细微的动作上躲避锦河招呼在他脸上的拳头,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破相了,似乎以前锦河就特别的喜欢打他的脸……
锦河单方面的施暴行为直到一声“咦,这不是锦河么,你怎么在这里?!”的响起才停下。
锦河保持着一手揪着市丸银的衣领一手握拳准备招呼上去的姿势和市丸银同时转过头看向被兕丹坊举起的白道门对面的一行现世打扮的人,额,外加一只黑猫。
锦河一眯金眸,她认出了那个抗着一把疑似菜刀的橘发吊眼睛少年,“你死来尸魂界了么,一护?”手中一松,随意的将没有防备的市丸银丢在原地踉跄了下才站稳,自顾自的走向和她算是有一饭之交的黑崎一护,“那晚我明明还阻止了朽木大白菜进一步对你下黑手的,白费了我的好心么,结果你还是不争气的死了?”
被锦河无情的“抛弃”了的市丸银的嘴角弧度下滑了那么些许,为了不惹锦河生气,他选择先闭嘴观看。
锦河在距离一护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她感觉到一护脚边的那只黑猫对她的戒备以及一旁兕丹坊的恐惧,看了眼一护身后的几位,“怎么,还有人陪葬?”又看了眼那只黑猫,“连猫也陪葬?”
一护的嘴角一抽,“那晚我感觉到的气息果然是你么,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死神,不过多谢了,我没死。”对锦河报以真诚的一笑,锦河明显感觉自己几天来的不爽的感觉消失了不少。
锦河从见到一护第一眼起就印象感觉都不错,算是锦河少有的很看的顺眼的人。
(所谓主角的亲和力,连锦河都被收服了)
锦河完全没有现在的形势很不妙的自觉,她好象是聊天一般的随意问道:“既然没死,你来尸魂界干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瞬间气氛就有些不同了,虽然锦河不是那么在意啦,倒是一直很戒备着锦河的那只黑猫说话了,只见黑猫的琥珀色眼睛看向一护,其中带着类似人才该有的严肃,“一护,我们还是另想办法突入吧,这里以我们的实力是无法突破的!”
对于动物会说话,锦河并没有感到惊讶,毕竟在没有穿越之前的世界,什么外星人没见过,锦河没有去理会黑猫,或者说她压根就不屑于它,夜兔族是最强大的!(丫的种族歧视又来了)
对于黑猫的话,一护不服气了,“夜一先生,我好不容易打败了兕丹坊打开了门,为什么不进去啊?!”
后面的井上织姬他们也抱有同样的疑问,而兕丹坊颤抖的声音以及大滴大滴从他身上滴下来的汗水让他们明白了过来,“十、十一番队、秋山、秋山锦河副队长以及三番队队长市丸银!”
一护上前一脸没想到啊的表情一拍锦河的肩膀,“没想到锦河你还是个副队长啊,厉害!”
“有那么厉害么?我没什么感觉。”锦河无所谓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我们是来救露琪亚的!”一护信誓旦旦道。
锦河疑惑,“露琪亚是谁?”
= =众人倒
市丸银死死的盯着一护搭在锦河肩膀上的手,上前,伸出狐狸爪子将其拍掉,站在锦河身边做护花使者状,“这位旅祸少年,你似乎和我家锦河很熟呢,请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在我家锦河四个字上故意加重的语气。
对于突然中途□来的市丸银,一护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回答道:“也不算很熟,额,就是一起吃了顿饭。”
市丸银的心情又变好了,因为他小时候天天和锦河吃饭来着~
市丸银的心情好了,锦河的好心情就如同晴天里的一个霹雳,被劈的连个渣都不剩了。
不要命的还在后头呢,众人扫过市丸银脸上的淤青,想起刚才看到的锦河对其的单方面殴打行为,心中都暗暗咽了口唾沫,这可是队长级别的人物啊,这个锦河居然连队长级别都揍的那么顺手,其实力可见一斑,井上的灰色眸子来往于锦河与市丸银之间,最后不怕死的向旁边的石田以及茶渡问道:“石田君,茶渡君,你们说这位锦河小姐和那位队长大人会不会是恋人关系,我觉得那位队长好象很喜欢锦河小姐呢。”
石田瞄见锦河暗沉的脸色后急忙捂住井上的嘴巴,示意她不要讲下去了。
瞬间冷场了片刻,最后还是夜一的一声暴吼打破了诡异的氛围,“话说回来,一护,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一护挠了挠头发,表情有些纠结,“夜一先生啊,你看锦河她又没有阻挡我们的意思,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进去啊?”
见一干人等全都看向自己,锦河黑着脸一肘子打在猝不及防的市丸银身上,接着又加上一脚,死死的踩在了他脚背上,连地上的基石都被灵压震的开始龟裂,“我无所谓,你们爱怎么整怎么整,我只对强者感兴趣,现在的你还不够入我的眼,所以我不会干涉你们。”说完又狠狠的撵了几脚后瞪了市丸银一眼瞬步离开了。
一护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刚才不是还挺好的么,怎么一下子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呵呵”市丸银揉了揉肚子,活动了下被踩的右脚,脸上的笑容从刚才在锦河面前的愉悦变为现在的玩味,就好象面对着猎物一般,“既然锦河已经走了,旅祸们,是不是到了该散席的时候了?”言语之间身枪出鞘,直击兕丹坊的手臂,瞬间,鲜血四溅。
一护举起斩魄刀,戒备的盯着市丸银,“看来这个家伙不是个善茬啊!”
“射杀他,神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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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微妙的浑身不爽快的感觉在锦河遇到一护他们之后并没有减退,反而是越来越厉害了,锦河觉得这静灵庭的天空就要变的不宁静了,有什么东西正将破土而出,那种不爽的感觉……
当晚,静灵庭敲响了警报,队首会被打断,旅货以最为嚣张华丽的方式从静灵庭的上空突入,霎时间,一切都被搅乱了,命运的齿轮又开始轮转……
环环相扣(?)步步紧逼(是逼婚么?) Chapter 23
静灵庭,尸魂界的中心,此时已经被搅成了一锅粥,目前整个十三番队最混乱的就属十一番队了,个个都是好战分子,在斑目一角被打败后更是炸开了锅。
锦河现在算是知道了那位一切混乱的源头——朽木露琪亚是什么人物了,朽木家的养女,似乎和恋次有些关系,在现世将死神之力给予了一护,然后被抓,再然后一护就跑来救人了,再再然后静灵庭就成了现在的德行。
锦河手中握着雨伞站在自己队舍的院子里,金眸盯着自己不知道为何颤抖不停的手,总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就好象兴奋的坐立不安一般,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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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拂晓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中被拉开,单纯的旅祸入侵开始向阴谋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还躺在榻榻米上的锦河一越而起,将身侧的死霸装迅速穿上绑好腰带,没有将伞桶绑在后腰上而是直接将暗红的雨伞握于手中,“哗”的拉开门瞬身而出。
东大圣壁前已经围满了人,只要是在附近的人都已经赶了过来。
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捂着自己的嘴巴,浑身颤抖,身体摇摇欲坠,脸颊上满是泪痕,双眸惊恐的盯着前上方,口中断断续续的喊着“蓝染队长…”
三番、七番、十番队的副队长已经到达,在看到圣壁上的人后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诧异常的表情。
面前的圣壁之上昔日温和有礼、待人谦逊、倍受大家欢迎的五番队队长被自己的刀穿胸而过直直的钉在了墙上,鲜红的血迹一直流淌到地面,看上去格外的狰狞可怖。
“这可真是不得了了呢~”
就在众人对于面前的场景感到震惊不已的时候,听上去明显就不怀好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市丸银顶着一张狐狸脸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银?”乱菊轻呼一声。
市丸银一副对于蓝染的死完全不惊讶的模样激怒了因为蓝染的死亡而已经接近崩溃的雏森桃,她拔出自己腰间的斩魄刀,脸上还留着泪,冲市丸银质问道:“是你做的吧,杀死了蓝染队长的人,是你对吧!”
市丸银依旧一副不怀好意的笑脸,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站在那里,让人猜疑。
雏森桃显然是更加认定她的蓝染队长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杀的,发疯似的始解了飞梅向市丸银发动了攻击,一旁的吉良为了阻止雏森桃而不得不动手始解了斩魄刀,幸好被及时赶到的日番谷阻止。
“有时间在这里大打出手,还不如早些将蓝染队长放下来!”
就当一些下位死神准备将造型独特的蓝染“尸体”弄下来的时候,只感觉眼前闪过一片残影,接着都感觉腹部一阵痉挛,都捂着肚子蹲下了身去。
原先准备离开的市丸银停下了脚步,唇边的笑意加深,这个灵压,除了她的锦河还会有谁,看来微微有些意外的情况出现呢,他侧过身,红眸微睁,视线直落落的锁定在不远处的红发金眸的飒爽身姿上。
“秋山,你…”日番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还架着雏森桃的乱菊打断了。
“锦河,你这是要做什么?”
也难怪大家要误会了,此时的锦河一身的煞气,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她是为了什么这么恐怖。
这要说锦河是因为蓝染的死而生气的话,说出来都没人会相信,只要是但凡在静灵庭待着的人都知道,这十一番队的秋山锦河副队长向来和人气颇高的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不对盘,没有原因,就是看不顺眼,秋山锦河就是没由来的看蓝染不爽,似乎是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为啥锦河看蓝叔不爽,我想没人不知道为啥)
锦河没有理会他人,而是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人”,皱眉,接下来她的动作几乎是吓傻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当然,其中不包括市丸银。
只见锦河一越而起,右手施力紧抓雨伞,接着!她将伞狠狠的,不遗余力的抽向了墙上钉着的蓝叔,在雏森桃小妹妹惨厉的尖叫声中一伞将“死”了都不得安生的蓝染从墙上直接拍到了地上,重重的拍到了地上!
瞬间,光洁的大理石板铺设的地面上也染上了大片的血迹,原先的凶杀现场现在俨然成了鬼片的拍摄基地。
锦河并没有停下她在旁人眼中如同发疯了一般的行为,而是又走近蓝染,将趴着躺在地上的尸体一脚踢翻了过来,随后凑近瞧了瞧,然后又让人抓狂的在其身上踢了两脚才算停了下来。
“我要杀了你!!”先是被市丸银刺激的异常激动,现在又被锦河的所作所为刺激到,雏森桃比刚才还要疯狂,她甚至是突破了乱菊以及射场副队长两人的禁锢,举着刀就冲锦河而去,自己又敬又爱的队长啊!
“住手,冷静点,雏森!”日番谷
“锦河!”乱菊
锦河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予,雨伞在手中灵巧娴熟的转了个圈儿,伞尖直击向她砍来的雏森桃的斩魄刀的刀刃,剎那间刀刃出现裂痕,眼看就要断为两半,雏森桃更是被震退数米,在日番谷的保护下才勉强没有被震断了手腕。
一甩雨伞,熟练的将其插入腰后的伞桶中,一脸傲然的看着被日番谷护在怀里的雏森桃,金眸中微微流露出些许不屑,口气冰凉:“奉劝你要学会量力而行,头脑冲动只会死的更快,不要以为自己挂着个副队长的头衔你就可以和我相提并论了,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你做了。”说罢瞥了眼瞪着一双绿眸的日番谷,“怎么,有话说?”
日番谷皱眉,将雏森扶起示意她冷静后看向锦河问出了在场人都想要问的问题,“秋山,你为什么要…那样子对待蓝染队长的遗体?”
锦河的一张冷脸上明明白白的表现着‘你是白痴么’的鄙视之意,“这还用问?我看他不爽。”
日番谷额头上鲜红的十字在跳动着,瞪大了绿眸,皱紧了眉,“你怎么可以就因为这种理由!对死者的遗体作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并且还打伤雏森?!”
“呀~这么说话可就不对了,这可明明就是雏森副队长擅自对秋山副队长发动攻击的呢~”在一旁充当路人的市丸银走了出来,十分自觉的站在锦河的身边,“而且,之前我也被雏森副队长袭击了呢,还是多亏了自家副队长的及时阻拦的缘故才没什么摩擦,十番队队长这番话是否有些欠妥了~?”
虽然知道市丸银说的在理,但是心中因为雏森受到了伤害所以气愤异常,但是口头上也不能说什么,只好愤怒的喊了句“市丸…!”
锦河没有理睬这边的摩擦,而是自顾自的伸手将地上的蓝染一把揪了起来,另一只手握上其胸前的刀柄将其拔出,然后一手那着血淋淋的“镜花水月”,一手揪着同样血淋淋的“蓝染”,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再一次激动起来的雏森桃不停的喊着:“蓝染队长,蓝染队长…”
市丸银完全没有要阻止锦河的意思,唇角的笑意依旧不明意味,倒是一旁的日番谷以及几个副队长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来阻止锦河的动作了。
“秋山,你到底要做什么?!快把蓝染队长放下!”作为十番队队长,日番谷率先出了头,引来一片赞同声。
在一片嘈杂的劝导声中锦河清冷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的鹤立鸡群了,她好似恶意的晃了晃手中被揪着衣领举起的“蓝染”,“叽叽喳喳的吵了半天,你们就这么确定这玩意儿就是蓝染那货么?反正我可不相信我手里的是蓝染。”
石破惊天的一句话,再一次让众人懵了。
“你有什么依据么,秋山?”
“你是怎么知道的,锦河?”
日番谷和市丸银同时问出相同的问题,但是只要仔细一揣摩就会察觉到一些偏差。
锦河瞥了市丸银一眼,冷笑了一声,接着目光锁定在“蓝染”的身上,眸光有些迷蒙,似乎有什么让她不解,“感觉,这个蓝染和平时见到的不一样,感觉多了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
“什么意思?”日番谷显然不能理解锦河的意思。
锦河没有再回答日番谷,两手一松,“蓝染”和“镜花水月”如同垃圾般被锦河丢弃在了地上,只是不咸不淡的不知是对她自己还是对别人说了句“就是不一样啊”
“蓝染队长没有死,对不对?秋山副队长!”雏森桃哀求般的冲着锦河的背影问道,就好象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锦河的脚步微微一顿,“有时候眼睛所见的不一定是事实,如果轻易相信自己的五感所呈现的事物,那样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乱菊一脸担忧的望着锦河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欲抬步跟上去的市丸银,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
市丸银微微一愣,回头望向露出复杂眼神的乱菊,“有什么事吗,乱菊?”
乱菊松开抓着他的衣袖的手,移开眼,不看市丸银,“银,我,希望你能保护好锦河…”
——“说什么呢,乱菊,锦河她,从来都不需要我的保护哦~”
乱菊在一瞬间感觉到了从银的身上流露出来的一丝悲切,那种不被需要的感觉,她急切的扭头又望向市丸银,“银,你…锦河她…”
市丸银打断了乱菊的话,“啊啦,让你担心了,我怎么会让别人伤害锦河呢,任何人都不会有这个机会的…”除了…
乱菊一脸的愁容,看着远去的那个背影,她什么时候才可以追的上那两个人呢,自始至终只肯给她留下一抹背影的锦河还有银,你们…
到底是谁在追逐着谁,谁又在渴求着谁呢…
这静灵庭不变的万里晴空似乎有着变天的征兆呢,锦河、银,希望你们不要卷入其中才好。
环环相扣(?)步步紧逼(是逼婚么?) Chapter 24
“副队长,副队长,不好了!”
锦河停下擦伞的动作,斜睨向风风火火赶过来的躬亲,用他的话反问:“你也会这么作出这么不美丽的行为的时候?”
闻言,躬亲迅速收起自己方才风风火火的模样,自恋的一挑睫毛上粘着的彩色羽毛,“副队长,队长他被旅祸打成了重伤,现在已经被草鹿副队长送去了四番队。”
金眸微微一颤后又恢复了原先的清冷凛冽,口中似是在喃喃自语:“一护么,他果然…”,最后露出了然的笑,“果然没有看错他,居然连剑八都被他撂倒了么,走,去四番队。”
躬亲有些摸不着头脑,跟上自己副队长,“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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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四十六室清静塔居林
前些天应该已经“死亡”的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此时正安然无恙的靠在溅着血污的白墙上,脸上没有了平时温和队长的暖人笑意,取而代之则是令人敬畏的浑然霸气,锐利的棕眸即使是掩在镜片之后依旧可以感受到其中汹涌而出的野心。
中央四十六室,静灵庭权利的中心,此时赫然成了一个狰狞可怖的屠杀场,昔日掌控着大权的贤者们此时已是鲜血染红了白袍,没有了气息。
蓝染双手抱胸拢在袖管中,镜片后的棕眸掠过前方满室的死尸,丝毫没有波动,性感的薄唇隐隐勾起,“不要轻易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么,呵,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秋山副队长了啊。”
“锦河一直都很厉害呢,只是蓝染队长您刻意的忽略了哟~”“市丸银不明意图的话音响起,身影从暗处显现出来。
“银,你难道不希望我将秋山副队长忽略掉吗?”蓝染平缓的音调中夹杂着隐隐试探的意味在其中。
市丸银一副好象对蓝染的话很惊讶的模样,他伸手挠了挠自己银紫色柔顺的短发,暧昧不明的关西腔让人琢磨不透其中的真意,“蓝染队长说什么呢,锦河她可是差些让您的计划破产呢,蓝染队长如果想要除掉锦河的话,属下怎么会有任何的不满呢~”
“即使那人是你的…”
“那是自然~”
蓝染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平光镜,镜片上闪过一抹反光,“那么,必要的时候,就拜托你了,银。”
“嗨,蓝染队长~”
暗处,红眸中闪过一抹流光,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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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番队
“闪开闪开,副队长来了,都让开道!”一个十一番队的队员本来正在和四番队的队员争执关于伙食的问题,态度那是一个恶劣,吓的人家直打哆嗦,结果恰巧被来看剑八的锦河撞了个正着,以丢十一番队的脸为由臭扁了一顿,捂着被打肿的脸在前面给开道,俗称带路。
(锦河,乃发现了没,其实乃比那家伙还像个王八)
一脚踹开十一番队队长特属病房的大门,站在门前的一角也顺带成了壁画,锦河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一些拥在病房里的队员们识相的给锦河搬椅子削苹果,好象锦河才是伤员一样。砒霜 整理制作.
八千留娇滴滴的喊着“阿锦”飞仆过来钻进锦河的怀里。
锦河接过队员甲战战兢兢的递过来的两个削好的苹果,一个给了八千留,一个自己啃。
边啃边随意的冲病床上躺着的满身绷带的更木剑八问道:“被一护打败了?”
周围一群人不自觉的僵硬,开始提心吊胆,喂喂,这话题怎么一上来就这么危险啊?!
八千留抢先道:“才没有被打败,是平手!”
剑八躺在床上扭过头来,呲着一口白牙咧嘴笑道:“下次我会打败他。”
被门板砸成壁画的某光光头也从墙上将自己扒拉下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冲锦河拍胸脯保证,“下次我也一定会把一护打败的!”
锦河轻轻哼笑一声,“那是失败者才会说的话,剑八,你什么时候变得只有和这个光光头一样些见识了,被打糊涂了吧。”
八千留在锦河怀里笑呵呵的应和,“哈哈,阿剑被打糊涂了,阿锦说阿剑被打糊涂了,哈哈!”
“切!”更木剑八似是不屑的啧了口,“说我被打糊涂了,听说你还对着蓝染的尸体鞭尸了,怎么,你已经老年痴呆了么?”
八千留又开始笑呵呵:“哈哈,阿锦老年痴呆了,阿剑说阿锦老年痴呆了,哈哈!”
瞬间,病房里的气压低至零点以下,大家争先恐后的往房门口跑,生怕待会儿留下来遭殃。
病房中最后只留下了除锦河、八千留以及剑八外的一角和躬亲。
“只是发现了一些讨人厌的东西罢了。”锦河将苹果塞进嘴里一口吞,随后将核吐进了垃圾筒,指挥着一角接手削苹果的任务,“你准备接下来做些什么?去帮着一护劫法场?”
“切,我是准备去找一护而已。”
对于剑八的话,锦河只是了然的笑了笑,她能明白他的话中之意,“那么我就去捉那只藏起来的老鼠,一定会很有意思。”
躬亲一撩拨自己深紫色的短发,“副队长真是不美丽呢,居然有这种恶趣味,一角,你陪副队长去么?”
一角一脸的酱色,他使劲的给躬亲使眼色,让他跟着副队长去不被嫌碍事给做了才怪!
“这是私人恩怨,我一个人去,你们都随着剑八行事即可。”锦河一口回绝了躬亲的提议,显然她的确是嫌一角碍事了。
一角暗自松了口气,恭敬的将削好的苹果递上,暗地里狠狠的瞪了躬亲一眼。
躬亲瞥头,真是不美丽啊,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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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露琪亚最终行刑期限前两小时
中央四十六室居所清静塔居林
盘踞在此处已有数日的蓝染查阅书籍的手一顿,感觉到外面已然变得平稳的灵压,抬头看向门口方向,东仙要捂着流血不止的腹部有些踉跄的走了进来,感觉着蓝染灵压的方位单膝跪地,手中的斩魄刀插在地面上以支持他的身躯,“万分抱歉,蓝染大人,属下没能组织她,请您责罚!”
蓝染轻轻合上手中的书籍并未起身,口气中没有对东仙要的失望或是其他,就好象他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一般,“不用在意,东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你去执行交给你的其他任务,不要忘了将伤口处理一下。”
“是!”东仙要满怀感激的退下了。
蓝染微微眯眼,敛起的眸子看不真切其中的意味,“这可真是稀客啊,不知秋山副队长前来是有何要事?”睁着眼睛说瞎话也是大BOSS的必备技能之一。
一身漆黑的死霸装上隐隐溅着已经渗入其中的鲜血,与黑色反差极大的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配上肃杀的表情以及一身的煞气,看上去有那么几分渗人的感觉。
锦河一甩手中的暗红色雨伞,方才贯穿了东仙要腹部所沾染到的血液被尽数洒在了大理石铺设的地面上,金眸闪着寒光,“你,果然没有死。”话音刚落,原先站在距离蓝染数米外的锦河已经消失了身影。
蓝染依旧保持着休闲的坐姿,丝毫不见慌乱的举起右手,伸出食指,下一秒,带着强烈的劲风的雨伞已经被挡住,镜片后的棕眸与震愣的金眸相交,“秋山副队长如此的洞察秋毫,在下的区区拙技怎么能逃的过您的法眼呢。”
修眉皱起,手臂运力将雨伞转了个圈儿,挥向蓝染的头部,“和你战斗总有种浑身的细胞全都跳跃起来的感觉,异常的兴奋,我们,交过手的吧,蓝染!”
蓝染歪头躲闪开,对于锦河的攻击他似乎应对的十分的轻松,“对秋山副队长能第一个找到这里,说实话我很敬佩,但是”蓝染没有正面回答锦河的问题,“但是,为了接下来的剧本,只好摆脱你先行退场了。”
锦河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蓝染如同幻影一般消散开,接着她敏锐的捕捉到些许气息,迅速侧身向右边躲开,转过身,一把白刃赫然出现在她原先的位置,如果躲避不及时,心脏一定会被刺穿,“蓝染,这就是你的斩魄刀的能力吧。”锦河死死的盯住复而出现在她身后的蓝染,肯定的说道。
蓝染将镜花水月举直面前,“镜花水月,幻术系斩魄刀,所持能力为完全催眠,而你,秋山锦河,早在流魂街时就已经中了镜花水月的催眠,希望这可以帮助你解除疑惑。”
“你说什,呃!”锦河的视线下移至自己的腹部,闪着寒光的刀刃已然贯穿了她的腹部,鲜红温热的血液流淌着,随着蓝染将刀拔出的动作,鲜血洒了一地。
还没等锦河缓过神,又听道轻微的一声“噗”,面前的蓝染冲锦河的身后勾起嘴角,随后又看着锦河的手抓住那企图从她体内收回的长刀,耳边回荡着那声“射杀她,神枪!”
“辛苦你了,银。”
随着蓝染的话音落下,贯穿了锦河心脏部位的长刀开始离开锦河的身体,原先抓着刀刃的手被生生割开了几道口子,锦河以伞撑地,身体前倾跪倒在地,身上两个窟窿,流血量可不能小看,即使身体素质强如夜兔也支撑不了很久。
半撑在地面上的锦河的视线内出现了两双脚,一双自然是蓝染的,这另一双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意识开始扩散,锦河的脸因为过度的失血而越发的惨白起来,虽然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倒下,不可以倒下,但是意识始终抵不过身体所能承受的负荷。
市丸银将还沾着锦河的血液的刀轻轻一甩后归刀入鞘,微睁的红眸掠过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灵压明显降低的锦河后又合上,其中包含的深意也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了。
“银,差不多时间到迎接接下来的客人了。”
“嗨,蓝染队长~”
环环相扣(?)步步紧逼(是逼婚么?) Chapter 25
四番队特别加护病房内,乱菊坐在病床前,手中拈着一朵百合花失意的把玩着,没有焦距的灰蓝色眼眸怔怔的望着病床上套着呼吸器、浑身绷带、还处于昏迷状态的锦河。
她想起那日双极之上的情形,那日的震撼想必都深深的铭刻在大家的记忆深处,成为抹不掉的烙印。
那声透着隐藏的极深的情感的“对不起,乱菊。”,她很清楚银想要表达的意思,在她看到浑身是血,完全陷入深度昏迷的锦河的时候她就已然明白了银的意思。
银他,他是在为了没有遵守保护好锦河的承诺而在向她道歉。
乱菊将百合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双手握住锦河的一只露在棉被外的手,卯之花队长说,锦河腹部的刀伤以及其他地方一些擦伤并无大碍,主要是那贯穿了心脏部位的一刀很严重,虽然那一刀十分技巧性的刺穿了锦河心脏左心室与左心房之间的膈膜,没有造成大出血,但是因为刀刃过急的拔出,导致刀刃与心肌磨擦,造成了破裂,心脏中血液缓慢积聚,造成了心脏的负荷超标,锦河随时可能因为血液压迫大动脉导致大脑缺氧而休克死亡。
好在锦河的身体素质超乎常人,再加上卯之花队长的高超医术,心脏内的积血已经导出,伤势也有所减轻,以锦河的身体恢复力大概也需要长期的修养才能达到最佳的状态,这个期限嘛,少说也要有三个月时间。
以现在锦河还没有苏醒的状态看来,是因为没有即时送四番队医治导致的大脑缺氧的昏迷状况。
乱菊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银要向锦河动手,卯之花队长说过,锦河腹部的刀伤是蓝染的镜花水月所至,而心口的上却是银的神枪,既然银是如此的爱慕着锦河,那么为什么还要将锦河伤成这样子呢,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是什么让局面变成了这副样子的,她真的真的不明白,不明白。
乱菊紧了紧握着锦河的双手,“锦河,我马上就要去现世与一护他们会合了,因为现世的重灵地空座町出现了完全体破面,总队长派遣了现世小队。”顿了顿,“你一定要早些好起来,把银那家伙狠狠的收拾一顿!”
呵呵,她这是在说些什么呢,果然是觉得空落落的了么,锦河躺在病床上,银也已经叛离,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悲凉感……
将锦河的手放回被子里,给她压了压被子,乱菊起身最后回头看了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锦河一眼,轻轻关上了病房门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同时,病床上的锦河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砒,霜整理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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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夜宫
蓝染立于放着崩玉的台柱前,身侧两边分别站着市丸银和东仙要,他缓缓将灵力注入崩玉中引出属于崩玉的力量。
前方一只包裹住面貌的虚在崩玉的力量的牵引下打破了面具,头顶仅存的类似皇冠一般的白色面具,浅黄的发、紫色的眼,脸上还有着些许雀斑,张开的嘴巴里露出两颗大门牙,喉咙中发出阵阵类似小狗的唔咽声。
蓝染似乎对此次诞生的破面很满意,此时已经摘去眼镜、撸起了头发(囧),霸气侧漏(大误),“新同胞,告诉我你的名字。”
“汪达怀斯,汪达怀斯.马鲁杰拉。”
吩咐了一旁的破面将汪达怀斯带下去后蓝染遣退了众破面,仅仅留下市丸银和东仙要两人。
蓝染将崩玉把玩在手掌间以一种十分惬意的姿势在一旁的纯白色椅子上坐下,棕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崩玉中跳跃着的类似花火般的物体,“经我布置在尸魂界的眼线的情报,现在山本总队长已经派遣了一只驻现世小队与黑崎一护一行会合。”
市丸银一身花白花白的体现的他格外的受的虚夜宫大同小异的制服,腰间一条青色的腰带特别的扎眼,让人有种将其扯掉的欲望(囧)。
“蓝染队长不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了么,咱们的第六十刃可是已经按耐不住了呢~”
听出了市丸银的话中话,蓝染当然知道葛力姆乔的动作,他只是懒得管,也就来个顺水推舟。
一旁的东仙要显然是没有察觉其中的暗潮,躬身于蓝染的座前,“蓝染大人,属下这就去将葛力姆乔一干破面抓回!”
“那就辛苦你了,要。”
见东仙要退了出去,市丸银才道:“蓝染队长真是坏心眼,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在还让东仙队长去抓人,就不怕这珍贵的战力被浪费了么~?”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崩玉的蓝染性感的唇瓣勾着笑,“那些不过是实验品而已,你什么时候开始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实验品而担忧了,银?”
“啊啦,原来是这样么,蓝染队长您可真是狠心啊,对部下~”又是一语双关的语气。
蓝染始终摸不透市丸银的真正意图,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而他蓝染居然始终揪不住他的狐狸尾巴,但是不得不承认,市丸银是目前将他的脾性摸的最透的人,是一个潜藏在身边的定时炸弹,蓝染知道这颗炸弹早晚是会爆炸的,但却无法知晓它爆炸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名为蓝染惣右介的男人其实也是个可悲的存在,虽然他确实是有成为王者的资质以及雄心,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能与他交心之人,不会将自己的信任交于他人的领导者最后注定只可以走向失败。
“银,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相信你会感兴趣的。”蓝染终于将似乎是粘在了崩玉上的视线转移到了市丸银的脸上,“到目前为止,秋山副队长还处于昏迷状态,伤势很严重的样子。”
想从市丸银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的蓝染是要失望了,因为他看到的依旧是市丸银万年不变的一张笑脸,“银,听到了这个消息后,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说的么?”
“哦呀,蓝染队长是希望属下说些什么呢?是希望秋山副队长早些康复或是…在责怪属下没有杀死秋山副队长呢?”波澜不惊的关西腔,上挑的尾音,好象市丸银和秋山锦河更本就不熟一样,如同在讨论一个不相关的人。
蓝染带着耐人寻味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在市丸银的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
“银你还说我对部下狠心,你对昔日的…老友,如今不也如同陌生人一般么,我们也不过彼此彼此了。”
“蓝染队长您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爱斤斤计较了,属下不过是刚才多嘴了两句,现在您却十倍的还了回来~”
“这也算是一种放松的方式不是么,但要放下过去的包袱可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蓝染颇有深意的说道。
“呵呵,蓝染队长真会说笑呢~”
谁都没有发现,市丸银拢在袖中的双手死死的握成了拳状,手上的经脉凸起,可想而知他当时按耐下心中的冲动用了多大的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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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河苏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没有人,窗外已经是一片橙红,正值傍晚时分。
摘掉了罩在口鼻上的呼吸器,拔掉手上扎着的输液针,锦河在病床上坐起身,发现她自己的上身完全□,包裹着绷带,由于起身时肌肉受到挤压的缘故,伤口上传来的一阵阵的刺痛让锦河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又重新躺了回去。
惨白的手掌按压在心脏处,感受着那有规律的跳动,锦河便不由的想起那日的情形,市丸银,那小子!
锦河将手紧握成拳一拳重重的打在墙壁上,随之,白滑平整的墙体出现了一道裂痕。(我家女儿依旧彪悍啊~银子乃就给等着吧!)
可能是听到了响动,病房的门被拉开,锦河凶狠的冲门口瞪去,只见一个看上去相当弱气的少年正战战兢兢的杵在门口,似乎是不敢走进来。
“那,那个,秋山副队长,我是四番队的七席山田花太郎,我、我是来查房的,您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花太郎显然是有些紧张过度,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锦河敏锐的捕捉到些信息,她急忙问:“我昏迷了很久?”
“是、是的。”
“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