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三位队长叛变之后就一直到现在。”
“什么?叛变?到底是些什么事情,你给我详细的解释一下。”
经过花太郎的讲述,锦河了解了那日自她被打倒之后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蓝染的阴谋,蓝染惣右介、东仙要以及…市丸银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叛离了尸魂界前往了虚圈。
锦河垂眸,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片刻后,在花太郎以为锦河是在发呆考虑着怎么让锦河安分的休息的时候,锦河却开口了,“你说现在派遣于空座町的死神小队前些日子受到了破面的袭击,一护的同伴还被抓去了虚圈?”
花太郎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了锦河的问题,“是的。”
“是嘛,你也查完房了吧,我饿了,给我弄20桶米饭来。”锦河似乎并不在乎花太郎的回答,只是摸了摸扁平的肚子似是随意的说道。
“啊?哦,我这就去为秋山副队长您准备餐点。”
看着花太郎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锦河翻身下床,给自己身上还了身绷带后拿起一旁叠放整齐的死霸装穿上,将暗红的雨伞插入伞桶中系于腰后。
翻身从窗户而出,锦河稳稳的落地,瞬身向黄昏的深处而去。
市丸银,你捅在她心上的那一刀,她会要你还回来。
你,要的不就是这样么……
环环相扣(?)步步紧逼(是逼婚么?) Chapter 26
恋次:“锦河姐,你怎么在这里?!”
露琪亚:“秋山副队长?!”
朽木白哉:“……”
锦河上前两步,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一旁的穿界门又看了看披着黑斗篷的恋次和朽木露琪亚以及站在一旁面朝一边的朽木白哉。
“你们是打算去虚圈吧。”接着又好象是故意的一般冲朽木白哉道:“真是稀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种行动是不被总队长允许的吧,也就是说,这是一次私自行动,是吧,朽木队长?”
恋次一脸急切的想要辩解些什么,被朽木白哉示意停下,朽木白哉和锦河一向是不对盘,不,他和十一番队的家伙都不对盘,但是,显然他已经是总结出了和野兽派谈判的诀窍,那就是打开窗户说亮话,利诱。
“你想怎么样,直说。”
一旁的恋次和露琪亚瞬间目瞪口呆,好象他们面前的不是六番队的队长、朽木家的当家。
锦河也是个爽快人,拖泥带水不是她的风格,她走到恋次和露琪亚的身后,两手分别搭在两人的肩上,冲朽木白哉一笑,“这趟虚圈之行,算我一个。”
“诶?!”by恋次及露琪亚
朽木白哉一双黑眸微眯,“你此话当真?”
“你见过我说假话么?”金眸一凛,手臂用力,恋次和露琪亚被锦河圈在臂弯里,“而且,有我在,这两个小鬼的安危你可以放心些。”
朽木白哉闭了闭眼复而睁开,目关锁定在锦河的胸口,停顿片刻,转身离开,脖颈上的银白风华纱随着他的脚步飘荡在他的身后。
恋次不明所以的抓了抓他的一头红发,“队长他这算是同意了么?”
露琪亚一脚狠狠的踩在恋次的脚上,“大哥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么,当然是同意了呗。”露琪亚看向锦河,“秋山副队长,虽然您和我们一起去大大的增加了战斗力,但是您的伤势不要紧吗?”
露琪亚的话提醒到了恋次,他随之也有些紧张了起来,十分关切的对锦河问头问尾,被锦河一手刀劈在脑袋上。
锦河带头走进了通往虚圈的通道,回头催促道:“与其现在担心我的伤势,还不如思考一下等到了虚圈后不要死的太早的好。”
对于锦河的嘴硬,恋次和露琪亚无奈的相视一笑,跟上了锦河。
在黑腔中露琪亚一直盯着锦河的背,似乎是在纠结些什么,倒是锦河率先开了口,“你有什么话要说么,露琪亚?”
露琪亚对于锦河直接叫她的名字微微一愣恋次一拍她的肩,“锦河姐不喜欢拘泥于虚礼,露琪亚你不用在她面前太拘束,露出你的本性就可以了。”
露琪亚怒,一脚踹在恋次的臀部,“什么叫露出本性啊混蛋恋次!”
“疼~这不就是你的本性么!”恋次揉着被踹疼的臀部嘟囔道。
“你们俩就别在那里耍宝了,露琪亚,你叫我锦河就好了,有话就直说,待会儿可就没有机会了。”锦河示意他俩看向前方越来越近的出口。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直没能和您道个谢,就是上次我被抓回尸魂界的时候,在穿界门前的那次多谢您出手相助!”
锦河一手搭在了露琪亚的章鱼脑袋上随意的揉了揉,“一护请我吃过五大袋米饭,也算是我的兄弟,帮他一把应该的。”越出?唬?畔虏仍谛槿μ赜械纳车厣希?惺茏趴掌?性毯?诺呐ㄓ袅樽樱?拔颐堑搅耍?槿Α!包br>
与此同时,位于虚夜宫监控室中的市丸银——锦河此次的目标,他专著的看着左上角那台监控中所拍摄的画面,赫然是锦河一行,虽然市丸银一张三弯线的脸上看不出其他表情,但是可以想象此时他心中澎湃欲出的感情。
一双手不自觉的抓着石椅的把手,用力之大,连手上的筋脉都已然凸起,看的一清二楚。
在看到画面中的锦河与恋次和露琪亚分开行动后他心下生起一个想法。
锦河此行的目的与恋次他们不同,她是来找某个小子算算清楚旧账的,而恋次和露琪亚则是来帮助一护救出井上织姬的,于是大家便先分开行动,反正最后都是要前往虚夜宫的,到时候在那里会合就可以了。
虽然是带着伤,还是很严重的伤,但是,锦河这一路是势如破竹,所到之处大虚小虚横尸遍野。
怎么净是些垃圾?锦河很不解为什么一路以来都没有遇到大将之类的虚,这架打的一点都不爽快。
脚下有灵子作为铺垫,所以立于沙上而没有陷下去,锦河立定,仰头看着不远处矗立着的巍峨气派的白色宫殿,锦河笑了,“大家伙都在那里边吧!”,蓝染,看她不抄了你的老窝。
鉴于虚夜宫着实大的离谱,锦河又找不着正门,心里又有些焦躁,于是干脆炸了墙壁直接进了去,坐在监控室里的市丸银对于锦河的做法弄的黑线不已,他干脆将整个大屏幕上都切换成锦河的镜头,就好象一个偷窥狂一样专著于锦河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我的…锦河。”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你知道我心中是多么的想念你么…
在不知砸了多少面墙壁后,锦河停了下来,“看来总算是有条鱼上钩了。”
萨尔阿波罗一脸的诧异,他的手中还拿着做实验的试管,其中的绿色不明液体还在冒着烟,对于突然砸了他的实验室的墙壁堂而皇之入侵的锦河,显然他是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不,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会有这么一个嚣张到正大光明的砸虚夜宫的墙的死神存在。
就在萨尔阿波罗怔诧的同时,锦河也将他打量了一遍,总结下来就是:粉色头发的小白脸+戴着眼镜的装斯文的败类(比如蓝叔?)=攻击力不强的弱虚一头。
于是乎,锦河冲萨尔阿波罗举起了伞,伞尖几乎触到了他的鼻尖,“给你30秒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不说就打爆你的头,听明白了么?”
萨尔阿波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接着他又看了看对着他鼻尖的雨伞,大脑中开始搜索蓝染大人给他们破面提供的护庭十三番队死神的资料,眼前的这个女人,红发金眸,一身只有久经沙场才会有的杀气,以及所持的武器——雨伞,绝对没有错,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市丸大人的女人!(喂喂,这是哪里听到的八卦啊!)
作为虚圈的一代科学人才,萨尔阿波罗自然和其他十刃不同(自以为么?),科学家需要的是脑子,那些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架肉搏的家伙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破面,关于眼前这个女人和市丸大人的关系就是他发挥他那IQ高于众破面的大脑,去偷听蓝染大人和市丸大人的谈话而知的,市丸大人似乎很是迷恋这个女人,以至于到了虚圈还对其念念不忘的,如果说他将这个女人…
萨尔阿波罗黄色的眸中闪过狡黠的光。
锦河并没有想到萨尔阿波罗会动什么歪脑筋,她向他问道:“市丸银在哪里?”
在听到锦河的问题后萨尔阿波罗更加确信锦河与他家上司之间的关系了,他放下手中的试管,搓了搓手一副贼兮兮的模样,“那个,真是巧呢,我正好有份实验报告要送去给市丸大人,要不,我收拾一下,您跟我一块儿去怎么样?”
锦河有些不信任的用雨伞轻敲萨尔阿波罗的左脸,“你是在跟我耍花招?”
萨尔阿波罗急忙摇头,“怎么会呢,我只是一个做做实验的,就算想要耍花招也弄不过您啊。”
锦河想了想又环顾了整个房间一周,的确是满室的实验器材和资料,跟在十二番队时看到的差不多,“那你快点儿。”
得到了锦河的允许,萨尔阿波罗背过身去假装在文件堆里找所谓的报告,趁锦河的视线不在他身上的时候从一旁抓了一个香水瓶一样的的东西攥在左手中,接着,他一个响转来到锦河身后企图对其动手。
锦河一伞抽在萨尔阿波罗的右手臂上,萨尔阿波罗瞬间感到右臂一阵麻痹,要命,那算是什么力道?!很快,麻痹蔓延了整个右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锦河金眸一凛,“劝你还是乖乖带路吧,不然我就杀了你。”
萨尔阿波罗垂着头,一副好似放弃了的样子,锦河见他老实了,放下了举着的雨伞,刚退开一步,萨尔阿波罗突然重新仰起了头,冲锦河举起了左手,类似香水瓶的瓶子对准了锦河的脸,只感觉象是雾气一般的东西喷了出来,被吸入了口鼻中,接着,一秒钟的时间都不到,锦河便完全丧失了意识,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萨尔阿波罗满意的看着地面上的锦河,掂了掂手中的瓶子。
“那是根据崩点改良的喷雾剂版本吧,对死神,特别是拥有队长级别灵压的死神用的麻醉药~”听上去不怀好意的关西腔传来,市丸银如鬼魅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真不愧是萨尔阿波罗呢~锦河都被你撂倒了哟~”
“嘿嘿,市丸大人,属下正准备去找您呢,您倒是先来了,这个…”萨尔阿波罗示意了下地上躺着的锦河,笑的很是猥琐,“还望您在蓝染大人面前多为属下美言两句。”
市丸银笑意加深,“这个你就放心好了~”上前弯下身将地上的锦河抱起,“你忙你的,锦河我就先带走了~”
“您慢走,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
“如果能像你说的那么顺利就好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市丸银拿走了萨尔阿波罗的改良版崩点,“这个我有用,就拿走了哟~”
(银子,乃欲求不满了= =)
环环相扣(?)步步紧逼(是逼婚么?) Chapter 27
请注意此时的时间地点以及人物
时间:疑似夜晚
地点:虚夜宫市丸银的转属行宫
人物:让人浮想联翩的两人独处
一片白色的房间内装饰十分的简单,一张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一空间的大床,一把椅子,一个床头柜。
锦河躺在床的左侧,似乎睡的很沉,市丸银则拉过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坐在床边一手拉着锦河的手一手则抚着锦河的脸颊,一双平时总是闭着的眼此时已然睁开,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人。
他用手描绘着锦河的面部线条,从眉到眼,从鼻到唇,描绘着他在梦中无数次梦到的人儿,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容,猩红的眸中满是渴望,满是想要将眼前人变成他自己的所有物的欲望,这欲望从他明白了对锦河的心意那日起就在不断的膨胀,近日来见不到锦河的煎熬以及刺伤了锦河的自责和悔恨不时的折磨着他,真的好想,好想拥她在怀,让她不受任何的伤害,任何伤害了锦河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的,就好比蓝染。
想到蓝染,市丸银抚在锦河脸颊上的手一颤,真是讽刺,明明嘴上说着不放过任何伤害锦河的人,却以此为借口伤害着锦河,刺伤她,甚至给她带来生命危险,他真是太差劲了!
指尖因为锦河温热的鼻息而微痒,拇指不受控制的划过锦河因呼吸而微张的唇瓣,柔软的触感撩拨着市丸银的神经末梢,眼睛象是着了魔似的死死的粘在了锦河淡粉色微微偏白的唇瓣上。
攥着锦河的手微微用力,脑袋慢慢的凑近了,那张唇瓣就好象在向他发着邀请一般,好似在说着‘吻我、吻我’。
银紫色的刘海触在锦河的脸颊上,想必应该有些痒,可惜现在锦河处于昏睡状态,没有感觉,托麻醉剂的福,市丸银可以一尝夙愿了,他轻柔的吻上了锦河的唇瓣,小心翼翼的,慢慢深入,带着些许热切,原先抚着锦河的脸颊的手此时已经压在了锦河的脖颈下,微微抬起,让她的唇更加贴近他的,也可以让他更加的深入她。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唇瓣间拉开,平添了一抹□之感,女子紧闭着眼,男子深情的望着她,好象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人。
市丸银勾起锦河颊边微微有些长长了的红发,低下头,埋进锦河的脖颈,嗅着属于锦河特有的清冷味,事实证明,雄性都是荷尔蒙激素特别发达的生物,特别是在面对着自己心爱之人或者是认定的□对象的时候,他们就特别的容易心猿意马,开始,俗称的发情。
原先还没有越界行为的银子同鞋开始不老实了,舌尖开始越来越肆意的舔吻锦河白皙的脖子,留下一排漂亮的红梅印记。
红眸此时透着迷醉般的暗色,修长有力的手指沿着锦河的优美的身体曲线来到了腰间的腰带处,灵巧的解开,死霸装瞬间就变的松松垮垮了,微微停顿一下,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最终,一手探进衣内,划过滑嫩的腹部,来到那浑圆处,轻轻柔捏,虽然胸口绑着绷带,但指尖依旧如同被电击一般,市丸银僵住了身体,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那个部位的变化,如果他继续下去,呃,会不会被锦河抽死?
“你小子是不是在想我醒来后会不会抽死你?”
熟悉的声音、不变的口气,市丸银此时的身体更加的僵硬了,他保持着一手放在锦河胸部上,一手圈着锦河的脖子的姿势,已经从脖子上转移阵地来到锦河锁骨处的脑袋极其缓慢的抬起,红眸中带着尴尬(?)与那双犀利的金眸对视,心下产生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完蛋了!
“哟…哟,锦河,你醒啦~疼!”
锦河以迅雷之势出手,一把抓住市丸银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身上拉下来,翻身下床,毫不犹豫的就将他的脑袋向墙壁上撞。
一下“砰!”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联合起蓝染那混蛋一起阴我,老娘当年给你吃的饭都是替蓝染养的么?!那是为了让你成为老娘最好的沙包!”
第二下“砰!”
“阴完老娘居然还敢跑!”
第三下“砰!”,墙壁被砸出了个窟窿,从窟窿里可以看到房间外的客厅。
“居然趁老娘晕了想强上?!”
见墙壁被砸出了窟窿,锦河便转移阵地,揪着市丸银将他一把摔在了床中央,一屁股骑了上去,见他被砸的满脸是血,锦河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样子,呵了呵拳头,毫不留情的一拳将银子同鞋的脑袋都打偏了过去。
此时的市丸银是痛并快乐着,因为他被锦河骑在身下(丫个受!),而且锦河的死霸装依旧是大开着的,虽然里边绑着绷带,但春光依旧是多少有些外泄的,他算是大饱眼福了,可惜不能实战。
锦河一把揪起市丸银的衣领,将他拉近她,“你小子就没话说么?!”
费力的眨了眨被血液粘得有些睁不开双眼,“锦河想听什么话?”
“真话!”
“我想上你~”
“啪!”一巴掌抽在了脸上。
“我说的是真话,我真想上你,锦河。”
“啪!”又是一巴掌。
“……”
锦河:“怎么不说了?”
市丸银委屈道:“你让我说真话还打我,我还是别说了。”
“啪!”继续抽。
= =“为什么还打我?”
“抽到你说人话为止!”锦河作势又准备抽市丸银一耳刮子。
“停停停,锦河你问,我答还不成么。”
锦河这才放下要抽市丸银的手,将他的脸扳平,与他的眸子对视,“我只问一个问题。”
市丸银点了点头,示意锦河继续说。
“你小子到底,到底要干什么?”锦河皱眉似是在整理语言,“或者说,你跟随蓝染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
红眸重新变回了原先的眯眯眼,唇角也重新挂回了原先的标准不怀好意的笑容,“啊啦,锦河难道不知道么,我们是为了在空座町创造王键,打开通向王族的大门哟~”
“啪!”一耳刮子把笑呵呵的三弯线狐狸抽懵了。
“说谎话会被抽耳刮子哦,我劝你小子说实话,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市丸银在一瞬间觉得,锦河似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些…别扭?不不不,一定是他看错了,对,一定是。
就是这一瞬间的偏差,导致了未来市丸银子同鞋漫漫无尽的追妻之路看不到终点啊。
“我说的是真的哟~”
“你确定?”
“恩,我怎么会对锦河你撒谎呢~”
“……你果然…没用!”
接住锦河的拳头,在她怔愣的目光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在她唇边落下一吻,“我的确很没用呢,尽做一些让锦河讨厌的事情。”掏出从萨尔阿波罗那里拿来的崩点喷雾版对准锦河,“所以我也只好一直做下去,让你讨厌的事情。”
锦河在四番队昏迷了那么长时间,醒来后又直接跑来了虚圈,连顿饭都没吃上,体力自然是跟不上消耗了,一时间就被市丸银掌握了主动,那该死的喷雾再一次让她丧失了意识。
最后她只是勉强断断续续的冲她上方的那张狐狸脸挥过去一拳头,“老娘我从来不需要什么人为我付出…别自说自话的让我背上点债,混蛋!”
对于锦河的话,市丸银的心中啥味道都有,他想锦河大概是猜出了些什么,她说的话,说实在的,心里伤心着呢,就有种想要默默保护一个人,那人却不允许一般的感觉,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简直是莫名其妙。
竹篮打水一场空便是如此吧,明知道锦河不是那种你全心全意的为她奉献,爱着她,疼着她,她就会给予你回应的女子,却还要去爱,折磨她也折磨自己,现在的锦河一定对他的印象更差了吧,一个莫名其妙自做多情的男人,大概就是这么个印象?或者还要加一条,色魔如何?
“无论结果如何…”手指划过锦河心口刀伤的位置,“我都在这里留下过痕迹,至少,锦河不会忘记有个叫市丸银的人出现过…”
行宫外一股灵压慢慢靠近,市丸银从床上起身,走出房间打开门,果然是萨尔阿波罗那家伙,他此时正一脸深意的冲里屋瞥了瞥,可惜没有看到什么,倒是注意到了那个大洞,随后又对市丸银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对于萨尔阿波罗的是男人都懂的多变表情,市丸银的眼角抽了抽,开口问道:“萨尔阿波罗你还有什么事?”口气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不快。
萨尔阿波罗很显然是敏锐的听出市丸银口气中的不快,他想一定是因为他打搅了市丸大人的好事,于是他迅速拿出一捆麻绳,笑得额,你懂的,“那个,属下是来送这个的,这是属下的一个小发明,专门用来捆绑灵压巨大,拥有怪力的死神或者虚…”顿了顿,示意了下那墙壁上破开的窟窿,“想必大人您进行的一定很激烈,希望这可以为您减轻些体力的消耗,嘿嘿。”
市丸银的嘴角和眼角一样有着抽搐的冲动,这麻绳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终还是接了下来,口吻有种挫败的感觉,“那还真是让你费心了~”
“这没什么,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是属下的荣幸!”说着说着萨尔阿波罗便有些得意忘形起来,耍宝似的掏出各种情趣道具冲已经黑线压顶的市丸银推荐。
……
出不到肉的狐狸真是可怜啊,可怜没人爱。
环环相扣(?)步步紧逼(是逼婚么?) Chapter 28
在锦河再度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床上,身上的死霸装已经被穿好,房间里已经感受不到市丸银的任何气息,锦河尝试着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
手被绑在身后,腿也被紧紧的捆着,企图挣断那看起来对于锦河来说轻而易举就可以挣断的麻绳却意外的发现居然毫无效果。
“那小子,该死的!”锦河咒骂,不得不将腿抬起,脸也尽可能的凑近,希望可以用嘴把绑着腿的麻绳先解开。
经过一番折腾后,锦河忿忿的将解开的麻绳狠狠的踹开,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搞定绑在手上的那条了,翻身下床,金眸扫过整个房间,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道具,目光落在放于床头柜上的雨伞,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臭小子,不只一次对她耍阴的,被她逮到就等着挨揍吧!
一瞬间,市丸银近期做过的所有让锦河不爽的事情一股脑的被锦河翻了出来,此时的锦河就如同被侵占了领地的雄狮一般,怒火滔天,再加上之前差点被那什么,尊严上也很过不去,总之,现在的锦河即使已经对市丸银的所作所为背后的隐情多少猜到那么点,她也不会说给他一点同情分了,果然还是好好的抽打,教训教训吧,怎么说那小子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跟班,被自己昔日的一个小跟班爬到头上,不好好教训,以后还不要反了天去!
将伞桶连带着雨伞艰难的夹在了胳膊下,因为双手被那该死的麻绳捆住在身后的缘故,雨伞摇摇晃晃的很难保持平衡,想想锦河她何时连把伞都搞不定过,现在却落得这副德行,心中的怒火再一次提高了一个档次。
没有手,脚还在,锦河毫不留情的踹翻了市丸银的行宫的大门,然后感受着附近最为强劲的灵压向那边靠近,因为该死的她发现整个虚圈已经不见了市丸银那混小子以及蓝染还有那个瞎子东仙的灵压!于是乎,一路墙体坍塌无数……
与此同时处于现世的升天三人组正被山本总队长的火焰围困其中,也提供了闲聊的时间。
蓝染棕眸中印着熊熊燃烧的烈火,唇角微微一勾,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微微侧过身,目光锁定住了正用手扇着风的市丸银,“银,和秋山副队长的临别工作做的怎么样?”
原先因为火焰圈产生的高温而不断用手作扇扇风的市丸银闻言停下了扇风的动作,笑意似乎加深了,“哦呀哦呀,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蓝染队长您~”
微微眯眼,“银是为了保护秋山副队长让她不要参与到这场战斗中来所以将她困在虚圈了吧。”
“啊啦,蓝染队长是在说笑吗?锦河她可不需要我保护哦~”
“即便明知道秋山副队长不需要保护还如此做,不怕对方不领情么,如果是秋山副队长的话很有可能哦,说不定还会起反效果。”
“……蓝染队长说这些是想表达些什么呢~”
“不,只是闲暇下来的闲聊罢了,银你不用在意,毕竟接下来就没有这个时间了。”
“是吗~”的确搞不好还真的就没有时间或机会了呢~
真是可惜,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对锦河做过呢,可惜呀,可惜…
>>>
整个虚圈四周都爆发着强大的灵压,显而易见的是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锦河就如同一栋房子中的白蚁一般,对虚夜宫内部进行着大肆的破坏,只要是挡住她去路的墙体二话不说直接踹掉,事实证明,处于怒火中的女人是十分恐怖的,当锦河终于将虚夜宫横向穿了个洞重新回到外面茫茫的沙漠上时浑身上下具现化出可怖的红色灵压。
涅茧利和萨尔阿波罗暂时停战,转头看向了如同哥拉斯一般的锦河,因为负伤而趴在一边的恋次和石田雨龙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总感觉很危险…
萨尔阿波罗注意到了锦河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看向锦河的目光开始变的猥琐起来,他抬手搓了搓下巴,打量了锦河一遍说了句让他此生最后悔的一句话,他冲锦河道:“女人,昨晚你在市丸大人的身下很爽吧,可惜现在市丸大人已经对你没兴趣了呢,怎么,很伤心吧,哈哈哈!”
锦河的灵压再度飙到了一个可怕的层次,她瞬步到了恋次的身前,对着显然对萨尔阿波罗的话有些消化不良的恋次冷声道:“恋次,给我把麻绳解开。”满是充满了杀意的命令口吻。
“啊?是!”恋次慢了半拍才从地上艰难的爬起身将蹲身背对着他的锦河手上的特制的麻绳解开。
锦河慢条斯理的将伞桶绑到了腰后,活动了下手腕,抬起头锁定住了一脸贱笑的萨尔阿波罗,金眸冷凝如寒霜,唇角的浅笑满是嗜血的意味,周身具现化出的红色灵压充满了压迫感,锦河缓缓从腰后抽出雨伞。
见到这一架势的锦河,涅茧利不满的“哼”了声,退开到一边,他可不想介入到野蛮人的厮杀当中去。
战场被腾了出来,锦河满意的冲涅茧利投去一眼然后瞬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在萨尔阿波罗惊诧不已的目光下,锦河一伞抽在了他的下巴上,萨尔阿波罗立马被甩了出去,下巴一定被打碎了,那该死的怪力!
没有给萨尔阿波罗任何喘息的机会,锦河甚至连让他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给予,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撵了撵,如同看垃圾一般施舍给了萨尔阿波罗一眼遂而转向一旁,“这家伙是那些所谓的十刃一员么?”
石田和恋次齐齐的点头,恋次更是激动的指出萨尔阿波罗和涅茧利是同一路的货色,科学狂人一个!
涅茧利不怀好意的瞥向锦河,口气阴森,“你如果死了,我很乐意把你带回去解剖,对于你的体制我很感兴趣。”
“你是在对我说话么?”锦河恶意的笑了笑,“真是荒谬。”
被锦河踩在脚下的萨尔阿波罗一手抓住锦河的脚踝一手握拳向其击去,“我有个主意,不如你们全都作为我实验品好了!”
锦河迅速收腿跳离他,一甩雨伞,“哼,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别以为现在还可以靠点小聪明蒙混过关!”
萨尔阿波罗从地上爬起身,身后因为归刃而出现的翅膀颤了颤,“聪明人从来都是靠脑力取胜,而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就好比你,就会说这是些小聪明,是耍阴招。”
锦河挑了挑眉,“所以,你想说的是?”
萨尔阿波罗状似感到很可惜一般的冲锦河摇了摇头,“啧啧,你还没有察觉到么,不过,药剂也差不多时间该起作用了。”说罢视线锁定在了锦河的胸口处。
萨尔阿波罗的话音刚落,锦河的脚步便有些虚浮了起来,她晃动了两下才站稳,伸手扯开衣领,金眸一怔,胸口包扎伤口的绷带上快速的晕开了一朵红黑色的血花,锦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从心脏处开始蔓延至全身的麻痹感以及伴随着的刺骨之痛,锦河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脸上的神情有些牵强,可以想象到她此时所处的状态。
萨尔阿波罗十分满意锦河此时的状态,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透明小巧的玻璃管冲锦河晃了晃,“就在你刚才轻而易举的将我打倒的时候,我的小发明就已经在你不经意间融入了你的血肉之中,怎么样,感觉很棒吧。”
对于萨尔阿波罗的话,锦河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诧或是恐惧的表情,她在看了眼胸口的伤后淡定异常的重新合拢了衣领,“那么,你所谓的小发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发明的一种毒香,无色无味,只会从未愈合的伤口侵入体内。”说罢他打开了玻璃管的塞子凑到自己的鼻下深吸了一口后收了起来,“像我这样就完全不会有事哦,而你,你的麻烦就大了啊~”
“你这混蛋对锦河姐做了什么!”恋次恶狠狠的帮锦河打抱不平。
“真是奸诈无耻!”石田用力锤了下身下的沙地。
“哦,倒是有点意思。”涅茧利眯了眯眼。
“……”恋次
“……”石田
锦河无所谓的上前了两步,“所以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中了你的毒香后会怎么样呢。”
萨尔阿波罗见锦河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皱起了眉,“只要动用灵力就会浑身麻痹疼痛不已,它会以你难以想象的速度吞噬掉你的灵力直到你成为一个毫无力量的整为止,毒香侵入的伤口是你的心脏部位,搞不好会死掉也说不定呢。”
听了萨尔阿波罗的话后锦河更加无所谓了,她笑笑,“切,还以为有什么呢,原来不过是被压制了灵力么,你以为,我没有了灵力就弄不死你了么。”
萨尔阿波罗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响转冲锦河攻去,“不能使用灵力的死神还有何用!”
锦河敛起周身上下狂躁的红色灵压,果然感到疼痛感以及麻痹感在尽数褪去,举伞迎上攻击,“呵,死神?真是好笑,别用那些条条框框来对我指手画脚,因为啊,我和你们虚或是死神根本就是两个种族!你们这些乡下星球的家伙滚边儿去吧,傻X!”
在场众人包括萨尔阿波罗一瞬间有些呆愣,啥玩意儿?
(种族歧视已经是锦河的一个劣根了= =)
灵力这种东西只是为锦河力量增幅的一种增幅剂一般的东西,对于现在的锦河来说,可以说是可有可无,当然,是就目前为止。
>>>血腥打斗略过
锦河一脚踩在了趴在地上脑袋陷进了沙子里的萨尔阿波罗的后脑勺,他背上的骨质的翅膀此时已经残破不堪,甚至一边的一只已经折断锤了下来,根本就像是只斗败的公鸡,方才的嚣张模样已然荡然无存。
对于失去了战斗力的对手,锦河没有任何兴趣,她将萨尔阿波罗一脚踢开。
萨尔阿波罗在沙地上翻滚了几圈后停了下来,面部朝上,黄色的眸子愣愣的凝视虚圈的天顶,那虚假的蓝天。
锦河将雨伞撑起打在头顶遮住了那刺眼的阳光,那比阳光还要耀眼的金眸却闪着比寒冰还要阴冷的光芒,“所谓的强者,是不会被任何逆境所阻碍,即使身体崩溃、意志被摧残,都不会阻挡住我们的利刃。”
就在萨尔阿波罗被锦河的话所怔愣的时候,锦河的半张脸都隐在了阴影里,笑容满是阴狠,“市丸银那小子,我会让他在床上雄风不能再起!”
一阵阴风飕飕,在场的男性同胞都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宝贝”。
☆、Chapter 29
恋次壮着胆子冲一脸阴森的锦河问道:“那个,锦河姐啊,您和市丸到底是…”
在接收到锦河狰狞的目光后他识相的缩回了乌龟壳里,“您就当我没说吧…”
锦河转向了涅茧利那边,冲他示意了下躺着的萨尔阿波罗,“涅队长,我想你应该很乐意把这头破面做成标本。”
涅茧利看上去心情似乎很不错,他招呼着涅音梦去对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力的萨尔阿波罗进行处理,眼神中满是对实验品的狂热,他的视线在萨尔阿波罗那边停留了片刻,转而看向了锦河,笑的格外的变态,十分符合他科学狂人的属性。
“你……还想说些什么?”
锦河随意的理了理身上的死霸装,“帮我开黑腔,我要去现世。”
“哦—”涅茧利滴溜的转了转,“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去送死的好,你体内的毒香…”
锦河打断了他,“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这些来了?”
涅茧利摊了摊手,“不,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如果死了的话,我十二番队的实验室就是你免费的墓地。”说完还冲锦河露出了让人胆寒的笑容。
“得了,我知道你一向对我很感兴趣,快点给我把黑腔打开。”锦河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哼,我就当你答应了。”涅茧利着手开始布置黑腔,“对了,尽量留个全尸给我。”
……
恋次同石田两人囧着脸面面相觑,这俩货相处的似乎格外的和谐(?)
就当锦河要踏入黑腔的时候,恋次叫住了她,“锦河姐,那家伙给你下的毒香导致你不可以动用灵力,但是黑腔中必须以灵子来铺路作为垫脚石,不如让我跟你一起吧。”
锦河瞅了恋次半晌后才板起脸(喂喂,明显是没有考虑到这点吧!),“就凭你现在的状态?算了吧,再说了,你不是来帮一护的么。”
恋次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我完全没有事!锦河姐,你就让我跟你去吧!”
涅茧利在一旁催促道;“要走就快点儿!”
于是,锦河二话没说直接一脚踩在了恋次的被上,一脚将其踩趴下,“你都这德行了,省省吧。”说罢便越进了黑腔。
在黑腔即将关闭的时候,锦河微微侧身,目光落在了仰着头盯着她的恋次身上,“我可不会死,安心吧。”
看着关闭的黑腔,恋次收回了目光,喃喃道:“谁担心了…”
与此同时现世的战斗也已经愈见激烈起来,那紧绷的气氛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非一般的压迫感。
乱菊吃力的对付着三个从属官级别的女性破面,不时的还向那个火圈张望一眼,每一次的张望都会让她的眉头更加的紧皱。
银,你把锦河怎么了……
一个不留神,乱菊被其中一个叫做阿帕契的脾气暴躁的破面给踹了出去,撞在了楼房的天台上,砸出了个不小的坑。
“哼,这乳牛女根本就不行嘛,居然还敢在战斗中走神,是活的不耐烦了吧!”阿帕契一脸鄙视的看着正在艰难的起身的乱菊。
无论如何,都要找你问清楚,银!
乱菊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液,目光再次坚定,举起手中早已始解的灰猫,挑衅的冲三破面道:“怎么回事?刚才的攻击相当的软弱嘛!”
不管怎么说,乱菊的力量有限,以一敌三完全不是对手,只有基本的防御之力而已,即使在雏森桃加入后也依旧难改被动的局面,尤其是在犽翁那怪物被放出来的现在。
乱菊与雏森都已经被面前巨大的怪物所散发出的灵压所怔,浑身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好似被绝望笼罩了一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如同被撕裂了一般,一个黑腔缓缓打开,众人都紧张于怕是蓝染的增援,而在感受到那霸道的灵压以及那清冷涵盖着嚣张气焰的声音响起时,各人脸上的表情不同,自然是各有自己的想法。
——“哟,很热闹嘛,这场盛宴要是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伴随着巨大的好似不要钱(的确不要钱,但是锦河啊,乃不要自己的小命了么?!)的灵压,锦河跳出了黑腔,在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已经从犽翁的胸口穿过,赫然一个大洞出现在了那里,锦河一手搂住乱菊有些僵硬的腰,另一手将雏森桃夹在腋下,几个瞬步将她们带离了战场,在一处楼房的天顶将她们放下。
“锦河,你……”
“秋山副队长…”
乱菊和雏森的声音同时响起,相同的都带着疑问。
乱菊在看到锦河胸口渗出来已经发黑的血迹后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锦河,你的伤怎么会变成这样?!”
面对乱菊的时候,锦河总会下意识的好一些,“啊,只不过是中了一个小计谋而已,不用大惊小怪的。”说罢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锦河收起了灵压,面色明显好了许多,伤口也不流黑血了,整个人看上去好了许多。
乱菊有些将信将疑,但是,无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锦河,你准备怎么做?”
听了乱菊的话,原先还看不出什么神色的脸瞬间布满了阴戾之色,“还用说么,砍了。”
“……锦河,我不愿意看到你们俩任何一人出事,更不想让你们刀剑相向啊。”乱菊一脸的愁容,“或许锦河你可以问问银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我知道他一定会回答你的。”
锦河当然察觉到了乱菊的心理,她自始至终都很清楚乱菊对那小子的感情,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在其中掺上一脚。
“乱菊,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就我三个人不该有的孽缘给予你一个答复。”锦河转过身,最后深深的看了乱菊一眼,瞬身向已经从火圈中出来的升天三人组的那只狐狸而去。
在锦河从黑腔中出来的那一瞬间,市丸银有些恍惚的错觉,就好象当年第一次见到锦河时那般,心中满是仰慕之情,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而他则自始至终只是个匍匐在地的信徒,痴狂的看着,想着,念着,却永远不能拥有,甚至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玷污她,是在增添麻烦,是在做无用之功。砒霜制作.
呵,光是看到锦河就让他如此的无力,真怀疑他之前是怀着怎样的心理刺穿了锦河的心脏的,秋山锦河就是他的克星,他市丸银早就意识到了这点,并且也早就承认了,他对她是完全无条件的,甘愿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做所有疯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