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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边关急报

作者:嘿风寨老妖 当前章节:80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0:25

安稳日子过了没三个月,边关的急报就把京城炸了个底朝天。

那天早朝,兵部尚书的嗓子都喊劈了。

“陛下!边关急报!鞑靼人集结十万大军,大举入侵!边关守将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已经……已经连丢五城!”

朝堂上静了一瞬,然后轰地炸开了锅。

“什么?五城?”

“十万大军?这怎么可能?”

“边关守将是干什么吃的?”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别吵!让他把话说完!”

兵部尚书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说:“鞑靼人这次学聪明了,兵分三路。一路佯攻,牵制我军主力;一路主攻,猛攻边关重镇;还有一路绕道偷袭,断了我们的粮道。边关守军顾此失彼,节节败退……”

他念着战报,声音越来越低。

“现在……现在鞑靼人已经打到云州城下。云州若失,他们就能长驱直入,直逼京城!”

朝堂上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知道云州意味着什么。那是京城的最后一道屏障。云州一丢,鞑靼人的骑兵三天就能打到京城脚下。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

“谁能告诉朕,现在该怎么办?”

朝堂上又吵起来了。

主战派跳出来,嗓门最大的是兵部侍郎张谦。

“陛下!必须发兵!鞑靼人欺人太甚,不把他们打回去,他们还以为我大丰好欺负!”

主和派也不示弱,领头的是户部尚书李茂。

“发兵?拿什么发兵?国库里还剩多少银子你不知道?去年江南水患,今年北方干旱,朝廷的钱都拿去赈灾了!现在打仗,粮草从哪儿来?军饷从哪儿来?”

张谦说:“那就眼睁睁看着鞑靼人打进来?”

李茂说:“不是打,是和。派人去跟鞑靼人谈,割几个城给他们,让他们退兵。等咱们缓过这口气,再慢慢算账。”

张谦冷笑:“割地求和?你还有脸说?那是大丰的国土,一寸都不能让!”

李茂也冷笑:“国土重要还是社稷重要?真要打起来,万一输了,连京城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国土?”

两人在朝堂上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其他大臣也纷纷站队,有的支持张谦,有的支持李茂,吵成了一锅粥。

皇帝坐在上面,头疼得直揉太阳穴。

他看向沈辞。

沈辞站在人群里,一言不发,表情平静得像在听戏。

皇帝心里有数了。

“退朝。沈卿留下。”

御书房里,皇帝靠在椅子上,满脸疲惫。

“沈卿,你怎么看?”

沈辞沉默了一会儿,说:“陛下,臣想去边关看看。”

皇帝一愣:“你去边关?”

沈辞说:“是。臣想亲眼看看那边的情况,再决定是打是和。”

皇帝说:“你是文官,去边关做什么?”

沈辞说:“文官就不能去边关了?臣虽然不会打仗,但臣会看,会想。打仗的事,交给武官;怎么打、打不打,臣可以帮陛下参谋。”

皇帝沉吟片刻。

“可是边关危险。万一……”

沈辞笑了:“陛下,臣这条命,早就是陛下的了。陛下让臣去,臣就去;陛下不让臣去,臣就不去。”

皇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点点头。

“好。朕给你三千精兵,你去边关走一趟。”

沈辞跪下谢恩。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沈辞要出征的消息传开,朝野震动。

有人觉得他疯了。

“一个文官,去边关打仗?那不是送死吗?”

“他以为他是谁?诸葛亮?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我看他是得意忘形了,以为自己在朝堂上厉害,打仗也厉害。”

也有人佩服他。

“沈大人这是以身许国啊!”

“国家有难,挺身而出,这才是真英雄!”

“换了你们这些只会说风凉话的,敢去吗?”

沈辞对这些议论一概不理会。

他忙着准备出征的事。

点兵、选将、筹备粮草、安排后事——虽然他不觉得自己会死,但万一呢?总得把该交代的交代清楚。

最让他头疼的,是怎么跟洛雁秋说。

晚上回到家,洛雁秋已经在等他了。

她坐在堂上,面前摆着茶,但一口没喝。

沈辞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你都听说了?”

洛雁秋点点头。

沈辞说:“我要去边关。”

洛雁秋说:“我知道。”

沈辞说:“你……不拦我?”

洛雁秋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拦你,你就不去了?”

沈辞沉默。

洛雁秋说:“你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我认识你这么久,还不明白这个?”

沈辞握住她的手。

“雁秋……”

洛雁秋打断他:“我跟你去。”

沈辞一愣,随即摇头。

“不行。你不能去。”

洛雁秋说:“为什么?”

沈辞说:“你刚怀孕。大夫说了,头三个月最要紧,不能劳累,不能奔波。边关那么远,路上颠簸,你怎么受得了?”

洛雁秋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

沈辞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雁秋,你听我说。这次去边关,我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但我知道,你和孩子是我的命。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能活着回来。”

洛雁秋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你要活着回来。”

沈辞说:“我答应你。”

洛雁秋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

“你要是敢死在外面,我就带着孩子改嫁,让你的孩子叫别人爹。”

沈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威胁,够狠的。行,为了不让孩子叫别人爹,我一定活着回来。”

三天后,大军开拔。

皇帝亲自送到城门口。

三千精兵列队整齐,旌旗招展,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沈辞穿着甲胄,骑在马上,向皇帝行礼。

“陛下,臣去了。”

皇帝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

“沈卿,保重。”

沈辞说:“陛下放心,臣一定不负所托。”

他调转马头,正要下令出发,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沈兄!”

沈辞回头,看见林清远骑着马,拼命往这边赶。

他跑到跟前,跳下马,气喘吁吁地说:“沈兄,我来送你。”

沈辞笑了:“林兄,你怎么来了?”

林清远说:“我不来送你,谁送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给沈辞,“这个给你。”

沈辞一看,是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平安”二字。

林清远说:“这是我从小戴的,保平安的。你带着,一定能平安回来。”

沈辞接过玉佩,郑重地挂在腰间。

“多谢林兄。”

林清远拍拍他的马背。

“去吧。活着回来。”

沈辞点点头,一扬马鞭。

“出发!”

大军开拔,马蹄声震天,烟尘滚滚。

沈辞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

城门口,皇帝还站在那里,林清远也站在那里。

城楼上,有一个红色的身影。

是洛雁秋。

她穿着红裙,站在城楼上,远远地看着他。

沈辞看不清她的脸,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他朝她挥了挥手。

然后转过头,策马向前。

大军一路向北,走了半个月。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路边的树木越来越稀疏,最后变成光秃秃的荒野。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沈辞裹着厚厚的裘皮大衣,还是觉得冷。

黑虎跟在他旁边,冻得直哆嗦。

“沈先生,这鬼天气,也太冷了。鞑靼人怎么受得了?”

沈辞说:“人家从小在这种地方长大,习惯了。就跟你在京城长大,觉得京城冬天不冷一样。”

黑虎说:“那咱们的人能受得了吗?”

沈辞看看身后的士兵。

这些士兵都是从京城附近调来的,大多没经历过这么冷的冬天。他们裹着棉衣,缩着脖子,但没人抱怨。

沈辞说:“他们能受得了。受不了也得受。因为身后是家。”

黑虎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路上,沈辞一直在研究边关的地图和战报。

他把那些枯燥的文字,变成脑子里的画面。哪条路好走,哪座城易守,哪个地方适合埋伏,他都记在心里。

有时候他看得入迷,连饭都忘了吃。

黑虎催他吃饭,他就说:“等会儿等会儿,看完这一点。”

黑虎没办法,只好把饭热了又热。

有一天晚上,大军扎营休息。沈辞又对着地图发呆,黑虎忍不住问:“沈先生,您真的要去打仗?”

沈辞头也不抬地说:“不去打仗,去边关干什么?”

黑虎说:“可您是文官啊。打仗不是武官的事吗?”

沈辞这才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文官怎么了?文官就不能打仗?我虽然不会砍人,但我会动脑子。砍人的事交给武官,动脑子的事我来干。”

黑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沈辞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

“你看,这是云州。鞑靼人现在围了云州,但他们围而不攻,为什么?”

黑虎想了想,说:“等咱们去救?”

沈辞说:“对。他们在等咱们去救。等咱们的援军到了,他们就可以在半路埋伏,一举歼灭。”

黑虎说:“那咱们怎么办?”

沈辞说:“不急着去。先看看情况再说。”

黑虎挠挠头:“您不是说要去救云州吗?”

沈辞说:“救是要救,但不能按他们的想法救。咱们得想个办法,让他们猜不到咱们怎么走。”

他盯着地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黑虎看着他这表情,忽然有些发毛。

每次沈辞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半个月后,大军抵达边关。

远远地,沈辞看见了那座边城——云州。

城墙残破,多处坍塌。烽火台还在冒着烟,但烟很细,说明已经没什么人烧火了。城头飘扬着大丰的旗帜,但旗帜下,是一个个疲惫的身影,靠着墙垛,动都不动。

城外,是鞑靼人的营帐。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帐篷连着帐篷,篝火连着篝火,马匹成群结队,在营地外吃草。

沈辞粗略数了数,至少七八万人。

守将出来迎接。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姓韩,叫韩勇。满脸风霜,眼眶深陷,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很久没睡好觉了。

他看见沈辞,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

“沈大人!您可算来了!”

沈辞跳下马,握住他的手。

“韩将军辛苦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韩勇摇摇头,叹了口气。

“不太好。鞑靼人围了城,断了粮道。城里粮草只够支撑半个月。半个月后,就算不被攻破,也得饿死。”

沈辞说:“兵力呢?”

韩勇说:“原本有两万,打了几仗,现在只剩一万二。能上阵的,不到八千。”

沈辞说:“鞑靼人呢?”

韩勇说:“至少八万。而且他们的援军还在路上,听说还有两万。”

沈辞点点头,没说话。

韩勇看着他,眼里有期待,也有担忧。

“沈大人,您……您有办法吗?”

沈辞抬起头,看着远处鞑靼人的营帐。

“办法?没有。但总会有。先看看再说。”

他迈步走进边城。

城里一片萧条。

街道上没什么人,店铺都关着门。偶尔有几个百姓走过,也是低着头,行色匆匆。

墙上贴着告示,写着“战时管制”“宵禁”“囤积粮草者斩”之类的话。

沈辞一路走一路看,眉头越皱越紧。

韩勇跟在他旁边,絮絮叨叨地介绍情况。

“城里的百姓,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都是走不动的老人和孩子。我们每天给他们发一点粮,勉强饿不死。但要是再这么下去……”

沈辞说:“军心怎么样?”

韩勇沉默了一会儿,说:“还行。但要是再没有援军,就不好说了。”

沈辞点点头。

他们走到城头,登上城墙。

站在城墙上,可以清楚地看见远处的鞑靼人营地。帐篷密密麻麻,炊烟袅袅。偶尔有骑兵在营地外巡逻,马蹄声隐隐传来。

沈辞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鞑靼人的主将是谁?”

韩勇说:“叫阿骨打。是鞑靼大汗的亲弟弟,打仗很厉害。”

沈辞说:“有多厉害?”

韩勇说:“十年前,他带两万人,打败了我们五万人。五年前,他带三万人,攻下了西域三个国家。去年,他带五万人,横扫了北边的草原部落。”

沈辞说:“听起来是个狠人。”

韩勇苦笑:“狠人?他就是个杀神。落到他手里的人,没一个能活。”

沈辞看着远处的营地,忽然笑了。

“杀神?好,我就喜欢杀神。”

韩勇愣住了。

沈辞转过身,拍拍他的肩膀。

“韩将军,你放心。我来,就是对付杀神的。”

当天晚上,沈辞把几个主要将领叫来开会。

云州城的守将们,一个个满脸疲惫,但眼里还燃着火。

沈辞开门见山。

“各位,现在的情况,你们都清楚。城里粮草只够半个月,城外有八万敌军。咱们这一万多人,正面硬拼,必死无疑。”

众人沉默。

沈辞继续说:“但不能等死。咱们得想办法。”

一个副将问:“什么办法?”

沈辞说:“还没想好。但有几个方向。”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

“第一,拖。鞑靼人也是人,也要吃饭。他们八万人,每天的粮草消耗巨大。拖下去,他们比咱们更难受。”

众人点点头。

“第二,打。但不是硬打。打他们的粮道,打他们的补给,打他们的巡逻队。让他们睡不好觉,吃不好饭,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第三,等。等他们犯错。八万大军,不可能一点错都不犯。只要他们犯错,咱们就有机会。”

一个老将问:“万一他们不犯错呢?”

沈辞看着他,笑了。

“那就让他们犯错。”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鞑靼人粮草运输的必经之路。咱们派小股部队,夜里偷袭,烧他们的粮草。一次烧一点,慢慢烧。烧到他们心疼,他们就会犯错。”

众人互相看看,眼神渐渐亮起来。

韩勇一拍大腿。

“沈大人,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沈辞说:“书读得多,想的就多。”

众人大笑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沈辞带着人,开始了跟鞑靼人的“游戏”。

白天,他让士兵们在城头晃来晃去,让鞑靼人以为城里还有很多兵力。

夜里,他派出小股部队,从城墙的暗门悄悄出去,摸到鞑靼人的粮道附近,放火烧粮。

第一次烧,烧了二十车粮草。

鞑靼人怒了,派兵巡逻。

第二次烧,烧了十五车。

鞑靼人更怒了,增派巡逻队。

第三次烧,烧了十车。

鞑靼人快疯了,把巡逻队增加了三倍。

但沈辞不烧粮道了。他让人去烧马厩。

一晚上烧了五十匹马。

鞑靼人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韩勇天天看着战报,乐得合不拢嘴。

“沈大人,您这是要把鞑靼人活活气死啊!”

沈辞说:“气死活该。谁让他们来打咱们。”

黑虎在旁边说:“沈先生,您这招太损了。我要是鞑靼人,得气炸。”

沈辞说:“打仗不损,难道跟人家讲仁义道德?你仁义,人家一刀砍了你。”

黑虎点点头:“有道理。”

半个月后,鞑靼人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的粮草被烧了三分之一,士气低落,士兵们怨声载道。

阿骨打亲自带兵,来到城下叫阵。

“大丰的缩头乌龟!敢不敢出来跟老子打一仗!”

沈辞站在城头,看着下面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鞑靼将领。

那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凶神恶煞。

沈辞笑了。

他朝下面喊:“你就是阿骨打?”

阿骨打说:“正是!你是谁?”

沈辞说:“我叫沈辞,大丰的吏部尚书。”

阿骨打愣了一下:“吏部尚书?文官?”

沈辞说:“对,文官。”

阿骨打哈哈大笑:“大丰没人了吗?派个文官来打仗?”

沈辞说:“打你,文官就够了。”

阿骨打的笑声戛然而止。

沈辞继续说:“阿骨打,你在下面叫了半天,不就是想让我出去跟你打吗?行,我出去。但不是今天。”

阿骨打说:“那什么时候?”

沈辞说:“三天后。三天后,咱们城外决战。你敢不敢?”

阿骨打眯起眼睛,看着他。

“你说话算数?”

沈辞说:“当然算数。我沈辞说话,一言九鼎。”

阿骨打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点点头。

“好。三天后,不见不散。”

他调转马头,带着人走了。

黑虎在旁边急得直跳。

“沈先生!您疯了?三天后决战?咱们拿什么打?”

沈辞看着他,笑了。

“你急什么?我说决战,又没说怎么打。”

黑虎愣住了。

沈辞走下城墙,丢下一句话。

“去把韩将军他们叫来,开会。”

三天后,城外。

鞑靼人列阵以待,八万大军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战旗猎猎,刀枪如林,杀气冲天。

阿骨打骑着马,站在阵前,看着对面的城门。

城门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等了半个时辰,城门还是没开。

他派人去喊话。

“沈辞!你说三天后决战,人呢?”

城头探出一个人头,是黑虎。

他朝下面喊:“我们大人说了,他今天身体不舒服,改天再打!”

阿骨打的脸都绿了。

“混蛋!耍我?”

黑虎说:“我们大人还说,你要是等不及,可以先打。他就在城里,有本事你打进来。”

阿骨打气得浑身发抖,一挥手。

“攻城!”

鞑靼人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但刚冲到一半,突然脚下轰的一声巨响。

地雷!

埋在土里的地雷,一个接一个爆炸。鞑靼人被炸得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阿骨打这才明白,沈辞说的“决战”,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城头上,沈辞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下面的混乱。

黑虎在旁边问:“沈先生,您什么时候埋的地雷?”

沈辞说:“这几天晚上,趁他们睡觉的时候。”

黑虎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沈辞看着下面,悠悠地说:“阿骨打,打仗不是只靠勇气的。脑子,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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