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一开口,满朝文武笑破防》作者:嘿风寨老妖【完结】 > 《一开口,满朝文武笑破防》作者:嘿风寨老妖.txt

第52章 军纪顺口溜

作者:嘿风寨老妖 当前章节:84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0:25

沈辞在边关待了七天,把军营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看完之后,他得出一个结论——这哪是军营,简直就是个菜市场。

站岗的士兵靠着墙打瞌睡,口水都流到衣领上了。训练的士兵有一下没一下地比划,跟耍把式卖艺的差不多。军官们聚在一起喝酒吹牛,声音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最离谱的是第三天晚上。

沈辞睡不着,出来溜达,走着走着听见一阵喧哗。他循声找过去,发现一个帐篷里灯火通明,里头围着一群人,正在赌钱。

“开!开!开!”

“豹子!豹子!”

“他娘的又输了!”

沈辞站在暗处,看着那些人脸红脖子粗地喊叫,愣是看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里,有人赢了五两,有人输了八两,有人急眼了要打架,被人拉住。热闹得像过年。

沈辞看完,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他把所有军官叫来开会。

“昨天晚上,有人聚众赌博。”他开门见山,连茶都没让人倒,“输了多少?赢了多少?”

军官们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沈辞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慢条斯理地念起来。

“张三赢了五两,李四输了八两,王二麻子赢了二两,赵六输了十两,钱七输了三两,孙八赢了一两……”

他念了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的数目,一分不差。

念完之后,他把纸往桌上一拍。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我的人在暗处看了半宿。谁在赌,谁在望风,谁在旁边看热闹,我都记着呢。”

那几个军官脸色都变了。

有个胆子大的嘀咕了一句:“大人,这……这不是还没打仗吗?兄弟们放松放松……”

沈辞看着他,笑了。

“放松?行啊。等鞑靼人打进来,你们去地底下放松。”

那人不敢说话了。

沈辞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都是带兵的人,自己带头违反军纪,让士兵们怎么服你们?打仗的时候,凭什么让士兵们听你们的?”

没人吭声。

沈辞说:“今天开始,整顿军纪。你们几个,带头赌博的,罚俸一月。望风的,罚俸半月。看热闹不劝的,罚俸十天。有意见吗?”

还是没人吭声。

沈辞点点头。

“没意见就好。下去吧。记住,下次再让我看见,就不是罚俸这么简单了。”

整顿军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沈辞发现,这些士兵不是不知道规矩,是记不住规矩。

军纪条文太长了,十几条,每条下面还有好几款。什么“凡站岗者不得瞌睡”“凡训练者不得懈怠”“凡酗酒者鞭二十”……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张纸。

士兵们大字不识几个,谁记得住?

就算记住了,也不当回事。反正以前也这样,也没见谁被罚过。

沈辞琢磨了半天,想出一个办法。

他让人拿来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黑虎在旁边看着,好奇地问:“沈先生,您写什么呢?”

沈辞说:“写顺口溜。”

黑虎一愣:“顺口溜?”

沈辞说:“对。让他们天天念,念着念着就记住了。”

他写了一会儿,抬起头,念给黑虎听:

“站岗不能睡大觉,睡觉扣你三月饷。

训练不能偷懒耍滑,偷懒加练一百趟。

酗酒闹事最可恨,关你禁闭没商量。

军官不管连带罚,看你以后还敢狂!”

黑虎听完,笑得直不起腰。

“沈先生,您这……这也太逗了!什么‘三月饷’‘一百趟’的,跟唱戏似的!”

沈辞说:“逗是逗,但有用。你试试,念一遍就能记住。”

黑虎试着念了一遍,果然记住了。

“站岗不能睡大觉,睡觉扣你三月饷……嘿,还真顺口!”

沈辞把这段顺口溜抄了几十份,贴到军营各处——营房门上、操场上、食堂里,连茅房都贴了一张。

又把士兵们集合起来,让他们跟着念。

“来,我念一句,你们念一句。”沈辞站在点将台上,清了清嗓子,“站岗不能睡大觉——”

下面稀稀拉拉地跟着念:“站岗不能睡大觉——”

“睡觉扣你三月饷——”

“睡觉扣你三月饷——”

开始的时候,大家觉得好笑,念得有气无力,还有人憋着笑。

沈辞也不急,让他们一遍一遍念。

念了三遍,有人记住了。

念了五遍,大部分人记住了。

念了十遍,所有人都会背了。

沈辞说:“以后每天早中晚,各念一遍。谁念不齐,加念十遍。谁念错,加念五遍。念熟了为止。”

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哭笑不得。

但别说,这招还真管用。

以前那些违反军纪的人,现在都老实了。站岗的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打瞌睡被抓住。训练的一丝不苟,再没人偷懒耍滑。酗酒闹事的也没了,因为顺口溜天天在耳边响——“酗酒闹事最可恨,关你禁闭没商量”——关禁闭啊,谁受得了?

黑虎看着这些变化,对沈辞佩服得五体投地。

“沈先生,您这脑子,真是绝了!我怎么就想不到这招?”

沈辞说:“这叫寓教于乐。让他们在笑里记住规矩,比天天板着脸训强多了。你想啊,要是天天训,他们心里不服,表面听你的,背地里照样干。现在呢?他们自己念叨着规矩,念叨着念叨着就当真了。”

黑虎点点头,若有所思。

军营里有个老兵,外号叫“犟驴”。

这人是真犟,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当兵二十年,从一个小兵熬成了队正,手底下管着五十号人。脸上的刀疤有三道,身上的伤疤数不清,死人堆里爬出来好几回。

犟驴最看不惯沈辞这样的文官。

“老子打了二十年仗,凭什么让一个没打过仗的毛头小子管?”

他带头违反军纪。站岗睡觉,训练偷懒,喝酒闹事,一样不落。

沈辞让人把他叫来,说要谈谈。

犟驴来了,往那儿一站,眼睛看着天花板,根本不拿正眼瞧沈辞。

“沈大人,您找我有事?”

沈辞说:“犟驴,你违反军纪,知道吗?”

犟驴说:“知道。”

沈辞说:“知道还犯?”

犟驴说:“老子就这脾气,改不了。”

沈辞看着他,笑了。

“改不了?那你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就这脾气,早该被人打死了。”

犟驴噎住了。

沈辞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犟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文官,没打过仗,凭什么管你们。”

犟驴不说话。

沈辞继续说:“你说得对,我没打过仗。但我来这儿,不是来抢你们功劳的。我是来帮忙的。你们在前线拼命,我在后面想办法。咱们各干各的,互不耽误。”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

“你打了二十年仗,不容易。我知道。但你想想,你违反军纪,手下的兵怎么看?他们跟你学,也违反军纪。到时候打仗,谁听指挥?谁服从命令?你是想打赢,还是想输?”

犟驴沉默了。

沈辞拍拍他的肩膀。

“犟驴,我不是要你服我。我是想跟你一起,把这仗打赢。打赢了,咱们都能活着回去。打输了,大家都死在这儿。你选哪个?”

犟驴抬起头,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

“沈大人,我服了。”

沈辞笑了。

“服什么服?好好干活就行。去吧。”

犟驴走了。

黑虎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沈先生,您几句话就把这头犟驴给收服了?”

沈辞说:“不是收服,是让他自己想通了。这种人,不能跟他硬来。你越硬,他越犟。你跟他讲道理,他反而能听进去。”

黑虎点点头。

军营整顿好了,沈辞开始琢磨怎么对付鞑靼人。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现在“知己”差不多了,该“知彼”了。

他把黑虎叫来。

“黑虎,交给你一个任务。”

黑虎拍着胸脯:“沈先生您说!”

沈辞说:“你带几个机灵的兄弟,化妆成商贩,混到鞑靼人的营地附近,观察他们的动静。能进去最好,进不去就在外面盯着。三天之后回来,告诉我他们的情况。”

黑虎说:“行!”

沈辞叮嘱道:“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万一被发现,保命要紧,别硬拼。”

黑虎点点头,带着几个人走了。

三天后,黑虎回来了。

他一脸兴奋,进门就说:“沈先生,有大发现!”

沈辞说:“什么发现?”

黑虎说:“鞑靼人那边,好像也有问题。”

沈辞说:“什么问题?”

黑虎坐下来,开始汇报。

“第一,他们的粮草不多了。我在他们营地外面蹲了两天,看见他们的士兵每天只吃两顿饭,而且是稀的。应该是省着吃。说明他们带的粮草不够了。”

沈辞点点头。

“第二,他们内部不和。我看见好几个帐篷里吵过架,好像是几个部落的首领在争功。有一个部落的人,跟另一个部落的人差点打起来。”

沈辞眼睛亮了。

“第三,他们的马也瘦了。草原上今年遭了灾,牛羊死了一大片,他们也是没办法才来抢的。要是抢不到粮食,他们回去也是饿死。”

沈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好!这个消息太重要了。”

他拿出地图,一边看一边琢磨。

“粮草不多,内部不和——这就是说,他们拖不起。只要咱们能拖住,他们自己就会乱。”

周将军在旁边问:“那咱们怎么拖?”

沈辞说:“简单。守,不出战。他们来攻城,咱们就守。他们退,咱们也不追。就这样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周将军皱眉:“这样会不会太被动?万一他们不攻城,绕过去呢?”

沈辞说:“绕不过去。云州是咽喉要道,绕过去就得翻山,辎重过不去。他们要想进中原,必须打下云州。所以,他们一定会攻城。”

周将军想了想,点点头。

“有道理。那咱们就死守?”

沈辞说:“对,死守。但不是傻守。守的同时,要让他们难受。”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

“这些地方,是他们粮草运输的必经之路。咱们派小股部队,夜里偷袭,烧他们的粮草。一次烧一点,慢慢烧。烧到他们心疼,他们就会急。一急,就会犯错。”

周将军眼睛亮了。

“妙啊!这叫‘袭扰’!”

沈辞笑了。

“对,袭扰。让他们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等他们累得不行了,咱们再给他们来一下狠的。”

鞑靼人很快就发现了城里的变化。

以前,他们来骂阵,城里的人还会回骂几句。现在,骂什么都不理,城头一片死寂。

他们派探子靠近,城头就射箭。探子退回去,城头又安静了。

鞑靼人的主将阿骨打,坐在大帐里,眉头紧锁。

“那个新来的姓沈的,到底是什么人?”

手下说:“听说是大丰的状元,吏部尚书,皇帝跟前的红人。”

阿骨打说:“状元?文官?大丰派个文官来打仗?”

手下说:“听说是他自己请缨来的。”

阿骨打沉默了一会儿,说:“有点意思。传令下去,派人去城下骂阵,骂得越难听越好。看他们出不出来。”

于是,鞑靼人的骂阵开始了。

“城里那个姓沈的!听说你是状元?状元也敢来打仗?出来跟爷爷比划比划!”

“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打!”

“大丰没人了吗?派个文官来送死!”

骂得很难听。祖宗十八代都骂进去了。

城头的士兵气得不行,纷纷请战。

“沈大人!让我下去教训教训他们!”

“这帮鞑子太猖狂了!”

沈辞站在城楼上,听着那些骂声,面不改色。

黑虎也忍不住了:“沈先生,让我下去吧!我保证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沈辞看了他一眼,笑了。

“急什么?让他们骂。”

黑虎说:“可这也太憋屈了!”

沈辞说:“憋屈?你听,他们骂得越凶,说明他们越急。不急的人,不会骂人。让他们骂,骂到嗓子哑了,骂不动了,咱们再出去看看。”

黑虎愣了愣,然后明白了。

“您是故意气他们?”

沈辞说:“不是故意气他们,是让他们自己暴露弱点。你看,他们骂了三天,嗓子都哑了,城下渐渐安静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没招了。”

黑虎点点头。

果然,骂了三天,鞑靼人的嗓子都哑了,城下渐渐安静下来。

第四天,鞑靼人忍不住了,开始攻城。

鞑靼人攻城那天,沈辞亲自在城楼上指挥。

他穿着一身文官的袍子,在一群甲胄鲜明的武将中,显得格外扎眼。但他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平静,看不出半点紧张。

黑虎跟在他身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沈先生,您不怕吗?”

沈辞说:“怕什么?”

黑虎说:“这……这箭矢乱飞的,万一……”

沈辞笑了。

“万一被射中,那也是命。躲也躲不掉。”

他看向远处,鞑靼人已经开始冲锋了。扛着云梯的,推着冲车的,举着盾牌的,密密麻麻,潮水般涌来。

沈辞深吸一口气,下令。

“弓箭手准备——放!”

城头的弓箭手齐刷刷放箭。箭矢如雨,鞑靼人倒下一片。

但后面的人继续往前冲。

“滚木礌石——扔!”

巨大的木头和石头从城头砸下去。鞑靼人鬼哭狼嚎,有的被砸成肉泥,有的被砸断了腿。

但那些人像疯了一样,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爬。

一架云梯搭上了城墙。鞑靼人开始往上爬。

沈辞说:“浇火油!”

士兵们把烧开的火油倒下去。鞑靼人惨叫着摔下去,身上的火油燃起来,烧成一个个火球。

又一架云梯搭上来了。又一个。

城头开始混战。

沈辞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切。他的手紧紧攥着栏杆,指节都发白了。

但他脸上依然平静。

“别慌。”他对身边的士兵说,“按训练的来。”

士兵们点点头,继续战斗。

攻了一个时辰,鞑靼人死伤惨重,终于退了回去。

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沈辞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周将军说:“这只是第一波。他们还会来的。”

果然,下午鞑靼人又攻了一次,又被打了回去。

晚上清点,鞑靼人死了两千多,城里只伤亡三百多。

第一场小胜,士气大振。

士兵们看沈辞的眼神,彻底变了。

晚上,沈辞一个人在屋里,对着地图发呆。

黑虎端着饭进来,看他那样,忍不住问:“沈先生,您想什么呢?”

沈辞说:“想怎么让鞑靼人更难受。”

黑虎说:“今天不是打赢了吗?”

沈辞说:“打赢一场不算赢。得让他们退兵才算赢。”

他指着地图。

“你看,鞑靼人的营地在这里。他们的粮草,从后面运过来,要走这条路。这条路,有一段在山谷里,两边都是山,最适合打埋伏。”

黑虎说:“您想打他们的粮道?”

沈辞说:“对。派一小队人,夜里摸过去,烧他们的粮草。一次烧一点,慢慢烧。烧到他们心疼,他们就会派人去护粮。护粮的人多了,攻城的就少了。”

黑虎说:“我去!”

沈辞看着他,笑了。

“你去?你不怕死?”

黑虎说:“怕。但您让我去,我就去。”

沈辞拍拍他的肩膀。

“好。但不是我让你去,是你自己想去。这不一样。”

黑虎挠挠头:“有什么不一样?”

沈辞说:“自己想去的,会拼命。别人让去的,会保命。打仗这种事,有时候就得拼命。”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月光下,鞑靼人的营帐里灯火点点。

“黑虎,你带十个兄弟,今晚就去。记住,能烧多少烧多少,别恋战。烧完就跑,别让人追上。”

黑虎点点头。

“沈先生放心!”

当天夜里,黑虎带着十个人,悄悄出了城。

他们摸到鞑靼人的粮道附近,躲在草丛里等着。

半夜,运粮的队伍来了。十几辆大车,慢慢悠悠地走。

黑虎一挥手,十个人冲出去。

放哨的几个鞑靼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倒了。

黑虎他们冲到粮车前,把火油浇上去,点着火。

火苗蹿起来,很快烧成了一片。

等鞑靼人的援兵赶到,黑虎他们已经跑远了。

这一夜,烧了二十车粮草。

阿骨打气得摔了杯子。

“给我查!谁干的!”

但查来查去,查不到。

第二天夜里,又烧了十五车。

第三天夜里,又烧了十车。

阿骨打快疯了。他把护粮的兵力增加了三倍,日夜巡逻。

黑虎不烧粮道了。他去烧马厩。

一晚上烧了五十匹马。

阿骨打气得浑身发抖。

“那个姓沈的,太阴了!”

沈辞在边关打仗,朝中也没消停。

赵伯庸的余党虽然被清理了一批,但还有一些藏在暗处。他们见沈辞不在京城,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回,他们打的是粮草的主意。

边关打仗,最需要的就是粮草。只要粮草断了,沈辞再有本事也没用。

他们勾结户部的人,以“国库空虚”为名,把拨给边关的粮草扣下了一半。

还放出风声,说沈辞在边关“劳师糜饷”,打了胜仗是假的,要朝廷彻查。

更过分的是,他们让人在京城到处传谣言。

“你们听说了吗?沈辞在边关打了败仗,死了好几万人!”

“真的假的?”

“真的!我表弟在兵部当差,亲口跟我说的!”

“那朝廷怎么不说?”

“说了多丢人?瞒着呢!”

谣言越传越离谱。有人说沈辞已经死了,有人说他投敌了,还有人说他在边关自立为王了。

皇帝收到这些消息,半信半疑。

他把洛雁秋召进宫,问:“沈辞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洛雁秋说:“陛下,臣妾有边关的密报。”

她把沈辞写的信呈上去。

皇帝看完,脸色变了。

信上,沈辞把边关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包括鞑靼人的动向、自己的部署、战果和困难。最后说,有人想断粮草,请陛下明察。

皇帝勃然大怒。

“查!给朕查!谁在背后搞鬼!”

一个月后,那几个搞鬼的官员被揪出来了。

一共五个人。两个在户部,三个在都察院。他们收了赵伯庸余党的钱,帮忙扣粮草、传谣言。

皇帝下旨,全部严惩。

为首的那个,判了斩刑。

剩下的四个,流放三千里。

粮草,终于按时送到了边关。

沈辞收到粮草那天,正在城楼上巡视。

看着那些满载粮草的大车驶进城来,他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黑虎在旁边说:“沈先生,这下不怕了!”

沈辞说:“怕什么?本来就没什么好怕的。”

黑虎说:“那您之前愁眉苦脸的?”

沈辞笑了。

“我那是想事。不是怕。”

他走下城楼,回到屋里。

桌上,摆着洛雁秋写来的信。

信很短,就几行字。

“家里一切都好。孩子也很好。你安心打仗,不用挂念。等你回来。”

沈辞看了好几遍,然后小心地把信折好,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鞑靼人营地。

那些人还不知道,他们的粮草已经被烧了三分之一,士气低落,内部不和。

他们也不知道,城里的援军快到了,粮草充足,士气正旺。

沈辞笑了笑。

“阿骨打,咱们走着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