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一开口,满朝文武笑破防》作者:嘿风寨老妖【完结】 > 《一开口,满朝文武笑破防》作者:嘿风寨老妖.txt

第68章 军队改革

作者:嘿风寨老妖 当前章节:81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0:25

法律完善之后,沈辞把目光投向了军队。

虽然之前已经改革过一次,但他觉得还不够。

那天晚上,他把周将军请到府里,两人对坐饮酒。

周将军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但精神还好。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王爷,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吧?”

沈辞点点头。

“周将军,你在军中待了一辈子,你说说,咱们大丰的军队,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周将军想了想,说:“最大的问题?兵不强?饷不足?装备不好?”

沈辞摇摇头。

“这些都不是最大的问题。”

周将军说:“那是什么?”

沈辞说:“是‘将门’。”

周将军愣住了。

沈辞说:“你想想,这些年,军中的将领,有几个不是出身将门的?张家世代当将军,李家世代当将军,王家世代当将军。他们盘根错节,把军队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朝廷的命令,有时候都不好使。”

周将军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边关,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有些将领仗着家族势力,不听调遣,阳奉阴违。他想管,但管不了。因为那些人背后,是一张庞大的关系网。

沈辞说:“这个问题,先帝在的时候就存在,但一直没解决。不是不想解决,是不敢动。一动,就得罪一大片。”

周将军说:“那您现在想动?”

沈辞点点头。

“该动了。”

第二天早朝,沈辞向新皇提议,推行“轮调制”。

新皇问:“先生,什么是轮调制?”

沈辞说:“就是将领不能长期待在一个地方。三年一轮换,防止他们在地方上扎根。边关的调到内地,内地的调到边关。让他们流动起来,别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新皇说:“这样有什么好处?”

沈辞说:“第一,防止他们跟地方势力勾结。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难免跟当地的豪强、官员有来往。时间长了,就成一伙的了。轮调之后,他们刚熟悉情况就得走,来不及勾结。”

“第二,削弱将门势力。有些家族世代从军,在军中盘根错节。轮调之后,他们不能在一个地方长期经营,势力自然就弱了。”

“第三,让将领多见见世面。边关的将领调到内地,可以学学内地的治理。内地的将领调到边关,可以学学打仗的经验。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对军队有好处。”

新皇听完,点点头。

“先生说得有道理。那就这么办。”

但这个提议一出,立刻遭到了将门们的强烈反对。

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是镇远侯张勇。

这张家,是军中最大的将门之一。张勇的爷爷是将军,父亲是将军,他自己也是将军。他儿子现在在军中当校尉,孙子刚出生,就被人称为“小将军”。

张勇站出来,声音洪亮。

“陛下,轮调?那不是乱套了吗?将领不熟悉当地情况,怎么打仗?边关地形复杂,内地的将领去了,连路都不认识,怎么带兵?”

沈辞看着他,笑了。

“张将军,你说得对。不熟悉情况,确实是个问题。但这个问题,能解决吗?”

张勇说:“怎么解决?”

沈辞说:“去了待一年,什么情况都熟了。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反正轮调是三年一次,有足够的时间熟悉。”

张勇被噎住了。

另一个将门站出来,是武安侯李广。

“沈王爷,您说轮调能削弱将门势力。那臣想问一句,将门有什么不好?我们世代从军,忠心耿耿,为国家流了多少血?凭什么要削弱我们?”

沈辞看着他,不慌不忙地说。

“李将军,我没说将门不好。将门世代从军,确实有功于国。但你想过没有,将门势力太大了,对朝廷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广说:“当然是好事!将门越强,军队越强!”

沈辞摇摇头。

“不对。将门太强,军队就成了将门的私军。朝廷的命令,他们听就听,不听就不听。你说,这是好事?”

李广说不出话来。

沈辞继续说:“你刚才说,你们为国家流了多少血。这话我信。但你想过没有,那些不是将门出身的将领,也流了血。他们为什么升不上去?因为上面都是你们的人。这公平吗?”

李广的脸红了。

又一个将门站出来,是定远侯王虎。

“沈王爷,您说轮调能防止将领跟地方勾结。那臣想问一句,我们跟地方勾结什么了?我们忠心耿耿,从没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

沈辞看着他,笑了。

“王将军,你别激动。我没说你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但你能保证,所有人都没做过吗?”

王虎一愣。

沈辞说:“这些年,我查过的案子不少。有些将领,仗着自己在地方上待得久,跟豪强勾结,欺压百姓,克扣军饷,什么没干过?他们被抓的时候,哪个不是哭爹喊娘?”

王虎不说话了。

沈辞说:“轮调不是为了针对谁,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让大家流动起来,谁也别想在一个地方扎根。这样,那些想干坏事的,就干不成了。那些不想干坏事的,也没什么损失。”

朝堂上吵了三天。

将门们轮番上阵,反对轮调。有的讲道理,有的摆事实,有的撒泼打滚,有的痛哭流涕。

沈辞不急不躁,一一应对。

有人讲道理,他就讲更深的道理。

有人摆事实,他就摆更大的事实。

有人撒泼打滚,他就笑眯眯地看着,等对方滚累了再说话。

有人痛哭流涕,他就递上一块手帕,说“擦擦眼泪,别弄脏了官服”。

三天后,将门们没话说了。

新皇看着下面,问:“还有谁要反对吗?”

没人吭声。

新皇说:“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年开始,推行轮调制。”

将门们面面相觑,无奈地接受了。

轮调制推行后,沈辞又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是建立军校。

以前将领的培养,靠的是家族传承。老子教儿子,儿子教孙子。外人想学,没门。

沈辞觉得这样不行。军队需要人才,不能只靠那几家将门。得让更多人有机会。

他向新皇提议,在京城建立一所“武备学堂”,专门培养军官。不管出身如何,只要有本事,都可以来学。

新皇同意了。

沈辞让人在全国各地选拔学员。不管是将门子弟,还是寒门子弟,只要通过了考试,都可以入学。

学堂里教什么?教兵法,教战术,教地理,教骑射,教器械,教算术。还请了周将军这样的老将,给学员们讲实战经验。

第一批学员,招了三百人。三年后毕业,分到各地军中当校尉、队正。

那些将门起初不以为然,觉得这些泥腿子能有什么本事。但几年后,他们发现,这些从武备学堂出来的军官,打仗有一套,带兵也有一套,比他们那些靠家族荫庇的子弟强多了。

有人开始慌了。

第二件事,是建立军工体系。

以前武器的制造,各地各干各的。有的地方造得好,有的地方造得差。质量参差不齐,打起仗来,有的兵器好用,有的兵器不好用。

沈辞让人在京城建立了一个“军器监”,专门负责武器的研发和制造。各地造的武器,要送到军器监检验,合格的才能用,不合格的退回重造。

军器监里养了一批能工巧匠,专门研究怎么改进武器。今天改进弓弩,明天改进刀枪,后天改进盔甲。几年下来,大丰军队的装备,比周边国家强了一大截。

第三件事,是建立功勋制度。

以前升官,看的是出身,看的是关系。将门子弟,不用立功也能升。寒门子弟,立了功也升不上去。

沈辞定了一套规矩:升官,只看功劳。杀敌多少,攻城多少,守城多少,训练多少,全部量化。功劳大的升,功劳小的等,没功劳的滚。

那些将门子弟,再也不能靠家族吃饭了。他们得跟那些寒门子弟一起,真刀真枪地拼。

有人不服,闹到沈辞面前。

沈辞说:“不服?那你说说,你立过什么功?”

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沈辞说:“没立功,凭什么升官?凭你姓张?姓李?姓王?这天下,不姓张,不姓李,不姓王。这天下,姓大丰。”

那人灰溜溜地走了。

三年后,轮调制初见成效。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将门,势力被大大削弱。他们不能再在一个地方长期经营,不能再跟地方势力勾结,不能再把军队当成自己的私产。

朝廷对军队的控制力,大大增强。

那些寒门出身的将领,开始崭露头角。他们没背景,没关系,但有本事。他们打仗勇敢,带兵有方,纪律严明。士兵们服他们,愿意跟着他们干。

周将军来京城述职,对沈辞说:“王爷,您这套轮调,真是绝了。以前那些将门,一个个鼻孔朝天,谁都不服。现在呢?老实多了。”

沈辞笑了。

“老实就好。老实了,朝廷就好管了。”

周将军说:“不过,他们心里肯定不服。您得防着点,别让他们搞出事来。”

沈辞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让人盯着他们。谁敢搞事,就收拾谁。”

军队改革之后,沈辞开始着手进一步推动商业繁荣。

他发现,虽然商业已经比前些年繁荣多了,但还是有很多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关卡太多。

大丰的关卡,多如牛毛。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要过七八个关卡。每个关卡都要交税,都要检查,都要耽搁时间。商人每过一个关卡,就要被扒一层皮。到地方一看,利润全没了。

有个商人跟沈辞诉苦。

“王爷,您不知道,我们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关卡。过一个关卡,交一次税。过一个关卡,被检查一次。有时候一个关卡能卡你三天,等你到了地方,货都坏了。”

沈辞说:“那你怎么不走别的路?”

商人说:“别的路也有关卡。绕都绕不开。”

沈辞让人去查,发现确实如此。

他下了一道命令:全国关卡,只收一次税。商人从出发地到目的地,沿途关卡一律放行,不得再收。

这道命令一下,商人们奔走相告。

有个老商人说:“我跑了一辈子买卖,从没见过这么好的事!以前过一个关卡剥一层皮,到地方利润都没了。现在好了,只收一次,咱们能多赚多少!”

第二个问题,是度量衡不统一。

大丰各地的度量衡,乱七八糟。有的地方一斤十六两,有的地方一斤十五两。有的地方一尺十寸,有的地方一尺九寸。有的地方一斗十升,有的地方一斗八升。

商人做买卖,最怕的就是这个。谈好的价格,到了地方一换算,全变了。纠纷不断,打官司都打不赢。

沈辞让人统一了全国的度量衡。尺子、秤、斗,全部统一标准。谁再用私制的,抓到就罚。

那些想靠作弊坑人的奸商,这下没辙了。

第三个问题,是官员刁难。

有些地方官员,故意刁难商人。今天查这个,明天查那个,后天又要什么证明。不塞钱,就给你卡着。塞了钱,立马放行。

沈辞让人去查,查到一个办一个。有的被罢官,有的被流放,有的被杀头。

那些官员吓坏了,再也不敢刁难商人。

商业繁荣了,文化也跟着兴盛起来。

沈辞当年办的官办学堂,现在已经遍地开花。不光是州县,连一些大的村镇都有了。

孩子们都能读书,识字率大大提高。以前找个人写信都难,现在街上到处是代写书信的摊子。

有个老太太,一辈子不识字,现在让孙子教她认字。学了一个月,能认几十个字了。她高兴得逢人就说:“我也识字了!我也识字了!”

书局的生意也好了。

以前只有有钱人才买书,现在普通百姓也买得起。各种书籍琳琅满目,有科举考试的辅导书,有农桑技术的实用书,有小说杂记的消遣书,还有沈辞当年那些段子的汇编本。

有个书局老板说:“以前一年刻不了几本书,现在一个月就能刻好几本。买书的人多,刻书的人也多。”

茶馆里,说书先生讲的段子,也越来越精彩。

沈辞当年那些事,被编成了长篇大书,一讲就是几个月。什么“单刀赴会”“舌战使者”“以少胜多”“收服异族”,一段比一段精彩。

有个说书先生,讲到沈辞当年在边关舌战鞑靼使者那段,拍着惊堂木说:

“各位,你们知道沈王爷当时怎么说的吗?他说:‘你们要打就打,我们奉陪到底。你们要和就和,我们敞开大门。你们要谈就谈,我们以礼相待。但你们要是想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下面一片叫好。

有人问:“先生,沈王爷真这么说过?”

说书先生说:“那还有假?我当时就在边上听着!”

众人哄笑。

外面的事忙得热火朝天,家里的事也没落下。

沈安已经十岁了,虎头虎脑的,像个小大人。

沈辞有空就带他出去转转,教他认字,教他做人,教他做事。

有一天,他带沈安去郊外踏青。

田野里,麦苗青青,野花点点。沈安跑来跑去,追蝴蝶,捉蚂蚱,高兴得不得了。

沈辞坐在田埂上,看着儿子,心里暖暖的。

沈安跑累了,回来坐在他旁边。

“爹,你今天怎么有空陪我?”

沈辞说:“再忙也得陪你。不然你该不认识我了。”

沈安说:“怎么会不认识?你是我爹。”

沈辞笑了。

“对,我是你爹。以后不管多忙,我都会抽时间陪你。”

沈安说:“那妹妹呢?”

沈辞说:“妹妹也陪。”

沈安说:“那娘呢?”

沈辞说:“娘也陪。咱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

沈安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爹,你每天那么忙,累不累?”

沈辞说:“累。但值得。”

沈安说:“值得什么?”

沈辞说:“值得你们过好日子。值得天下百姓过好日子。”

沈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沈悦五岁了,长得像洛雁秋,从小就好看。

沈辞宠她宠得不得了,要什么给什么。

有一次,沈悦说要吃糖葫芦。沈辞立刻让人去买。买回来,她吃了一口,说不吃了,没意思。沈辞也不生气,把剩下的自己吃了。

洛雁秋有时候说他:“你这么宠她,以后惯坏了怎么办?”

沈辞说:“我闺女,惯坏了也是我闺女。再说,有你管着,坏不了。”

洛雁秋白他一眼。

沈安在旁边说:“爹,我也想被惯。”

沈辞说:“你是男子汉,惯什么惯?以后要顶门立户的。”

沈安撅起嘴。

沈悦跑过来,拉着沈辞的手。

“爹,陪我玩。”

沈辞立刻换上笑脸。

“好,爹陪你玩。玩什么?”

沈悦说:“骑马。”

沈辞二话不说,趴在地上。

沈悦骑到他背上,小手拍着他的背。

“驾驾驾!”

沈辞在地上爬来爬去,嘴里还学着马叫。

沈安在旁边看着,酸溜溜地说:“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洛雁秋忍不住笑了。

这一年,发生了一件事。

有人劝沈辞“更进一步”。

这人是个地方官,姓郑,是沈辞当年在府城时的旧识。他千里迢迢进京,找到沈辞,神神秘秘地说了一番话。

“王爷,您现在位极人臣,功盖天下。但您想过没有,现在的皇帝虽然对您好,可将来呢?万一哪天……”

沈辞打断他。

“郑大人,你想说什么?”

郑大人压低声音:“王爷,您就没有想过……更进一步?”

沈辞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郑大人,你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什么吗?”

郑大人一愣。

沈辞说:“我最讨厌那些心里没点数的人。”

郑大人的脸白了。

沈辞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沈辞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先帝的信任,靠的是陛下的器重,靠的是百姓的支持。你让我更进一步?进一步往哪儿进?进到牢里去?”

郑大人扑通一声跪下。

“王爷,我、我也是为您好……”

沈辞摇摇头。

“为我好?你这是害我。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你回去好好当你的官,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念旧情。”

郑大人灰溜溜地走了。

黑虎在旁边问:“沈先生,您就不动心?”

沈辞说:“动什么心?我现在这样挺好。有吃有喝,有老婆有孩子,有地位有名声。再进一步,图什么?图死得快?”

黑虎笑了。

“沈先生,您这脑子,真清醒。”

沈辞说:“不清醒不行。这年头,多少人死在‘更进一步’上。我可不干那傻事。”

那天晚上,沈辞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桌上摆着这些年收到的各种礼物,有皇帝赏的,有官员送的,有百姓献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堆了一屋子。

他看着这些东西,沉默了很久。

洛雁秋推门进来,端着一碗参汤。

“怎么还不睡?”

沈辞说:“想事。”

洛雁秋把参汤放在他面前。

“想什么?”

沈辞说:“想这些年的事。”

洛雁秋在他旁边坐下。

“想明白了?”

沈辞说:“想明白了。”

洛雁秋说:“说说。”

沈辞说:“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我就想活命。后来想当官,想发财,想出人头地。再后来,想做事,想帮人,想证明自己。现在……”

他顿了顿。

“现在就想,守着你们,好好过日子。等老了,就带着你到处转转,看看咱们打下来的江山。”

洛雁秋笑了。

“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

沈辞说:“说多少遍都值。”

他端起参汤,喝了一口。

“对了,今天有个人来劝我‘更进一步’。”

洛雁秋一愣。

“谁?”

沈辞说:“一个旧识。让我别满足现在的地位,再往上走走。”

洛雁秋说:“你怎么说的?”

沈辞说:“我把他骂走了。”

洛雁秋看着他,眼神温柔。

“你做得对。”

沈辞说:“你不劝我?”

洛雁秋说:“劝你什么?劝你去送死?”

沈辞笑了。

“还是你懂我。”

洛雁秋说:“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不懂你?你这个人,看着嘻嘻哈哈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用我劝。”

沈辞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

洛雁秋说:“谢什么?”

沈辞说:“谢谢你陪我这么多年。”

洛雁秋的脸微微红了。

“油嘴滑舌。”

窗外,月亮又大又圆。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悠远绵长。

沈辞轻轻叹了口气。

洛雁秋问:“怎么了?”

沈辞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辈子,值了。”

洛雁秋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坐着,直到参汤凉了,月亮偏了。

夜深了。

但他们的心里,亮堂堂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