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槐在台上讲话,右胳膊侧边四道创可贴排排坐吃果果,我挺自豪,毕竟在本人横空出世前没人敢揍未来之光。
如果他爸妈打过,就当我放屁。
鲶鱼让我当众致歉以正校纪,我接过王艺写好的检讨慢悠悠跨台阶,周槐这坏色胚直勾勾盯着我看,鸡巴肯定硬得冒水,巴不得我立刻跪下来给他口交。
我舔舔嘴唇冲他笑,鲶鱼以为我在挑衅,只有周槐知道我们在调情,小傻缺,再看就要射了吧。
“尊敬的老师,敬爱的同学们,我是高二七班的丘熠,经过一周的反省,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不仅在冲动支配下给高一二班的周槐同学带来不可磨灭的阴影,更损害了学校的荣誉……”王艺写的真有水平,明里暗里把周槐损了一顿,周槐听出来又怎样,横竖他不会在意,他只想让我撅起小屁股给他干。
回到班李知岩倒头就睡,我把他揪醒,他说,哥你让我睡会儿吧,在梦里我还能麻痹自己。
我问他矫情啥,他叹了口气,说等过完暑假再来就高三了。
“你考不上大学有什么发愁的。”
“你不也考不上。”
我俩面面相觑,五十步笑百步,算逑。
“我爸给我报了雅思班。”
“出国?”
“嗯。”
李知岩耷拉脑袋,蔫成暴晒在太阳下的狗尾巴草,“我不想离开你们。”
真他妈是个废物,赶紧滚到澳大利亚和袋鼠搏斗,争取四年后练出一身肌肉,不然等我不在身边,谁能来保护你这个壁虎蜘蛛都能吓哭的小怂包。
如果有缩小胶囊就好了,我可以把李知岩和我妈揣到口袋里藏着,没事拿出来亲一亲,谁都别想欺负他们。
“哎,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我爸肯定会同意的。”
“我才不跟你走,我要留在这儿当我妈的开心果。”
王艺预习完政治,回头加入我们的话题,他说他想考上海大学,我说你给上海大学抬咖了,这学校配不上文科前五,考华东师范还差不多。
他低头笑了笑,难得羞涩,我觉得王艺还挺帅,将来上大学收拾收拾又是条校草。
没缘由的,我不禁思考起周槐会考哪个学校,清北?常春藤?好像无论哪个都和我之间隔了个银河系,我突然想和周槐做爱,看看他后背上的伤有没有好一些。
离上午放学还剩十分钟,我靠在柱子边看周槐写题,他真省草稿纸,看一眼想几秒,几道选择题就选出来了,跟我不一样。
我想起我高一文理不分科时写物理作业,多选题我蒙AD,答案是BC,他娘的气死人。
铃声响起,我看着他越走越近,胆大包天地叼住避孕套包装右下角冲他笑,周槐说,你是不是欠操了,我捏着嗓子矫揉造作,说老公我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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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槐绝对从早上升旗就想搞我,我掏出他的鸡巴刚含两口就硬了,他按着我的后脑勺进进出出,脸颊泛起异样的红,小变态也会害羞?我用舌头卖力地舔,他喉间溢出舒爽难耐的低吟,蝉声响过三阵,他抽出来射在我脸上。
“你真美。”
“去你妈!”狗逼王八蛋,精液都流我眼里了!周槐蹲下来舔我的眼皮,自己吃自己的东西,不要脸。
他边舔边帮我撸,用沾满液体的手指扩张,我让他停一下,他说他等不了。
“啊——”“乖,别叫,会听见。”
“呜呜……”周槐用龟头磨我的前列腺,很快我被插射,在他怀里软成一滩烂泥,他哄我,宝宝不哭了,老公操轻点,我趴在他肩头喘气,像他身上的挂件。
实际情况是周槐妥妥的大骗子,骑乘只会让他进得更深,阴茎撑开小穴,我扬起头急促呻吟,音节被撞得支离破碎,他在我耳边吹气,将耳垂揉成樱桃,他还说我像楼下脏兮兮的小猫咪,平时尖牙利爪,逮住稍微摸两下就会露出柔软肚皮。
呕,老子干净得很,破比喻恶心死了,侮辱我的智商。
周槐这孙子今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炮干到一点多,他射精的时候我差点儿昏了过去,累死老子了,还好废弃琴房里有破沙发。
“我给你弹琴吧。”
“随便。”
于是周槐裸着上身为我弹钢琴,炽热白光将他衬得透明圣洁,风穿过他卷曲的头发,在我唇边留下柠檬味的痒。
他学过钢琴,真好,我死的时候他可以为我弹一首肖邦的葬礼进行曲,弹完之后跪在墓前和我的黑白遗照接吻。
“咱俩很奇怪。”
“怎么奇怪?”“好像我爱你,你不爱我,又好像你爱我,我不爱你。”
“十六岁的小傻逼懂个屁……过来和我亲嘴。”
周槐闷闷不乐地按下A2,沉重的低音如石头咚咚砸木地板,他走过来捧着我的脸看,果然是不折不扣的颜狗小色胚。
“今晚放学给我舔鸡巴。”
他长得纯,说起这些话像偷看黄片模仿男优的初中生,倔强地触摸不合年龄的欲望。
我气得几乎爆炸:“你怎么不精尽人亡?”“我精尽人亡,你就是罪魁祸首。”
太脑残了,无法沟通。
晚上李知岩请假去上雅思课,王艺顺理成章占了他的位置,晚自习三节课王艺欲言又止五六次,比说话说一半还难受,我放学后问他怎么了,他犹犹豫豫的,说想好了再告诉我。
李知岩扭扭捏捏还不够,王艺怎么也这样。
“限你下星期之前想好。”
“……行。”
我觉得不对劲,王艺嬉皮笑脸惯了,他不笑不闹,就好像天塌了。
我追出去想赶上他,却发现他的背影落寞又疲惫,在楼梯口渐渐消失于人海。
我掏出手机给李知岩发微信:最近王艺心情不好?李知岩迟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