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去迎接秦枭。”
沈寒眸光阴狠毒辣,周身袈裟无风自动,强大的气势铺天盖地,震的地面裂出一道道蜘蛛网般裂缝。
哗啦啦!
院落内外。
三千和尚光着膀子,皮肤呈现出古铜色,手握降魔棍,面无表情,一副杀气腾腾模样。
沈寒站在台阶上,俯视一众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笑意。
这三千人与秦如霜战斗后,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联合起来组成军阵可短暂与无上大宗师抗衡!
这便是他沈寒的底气!
沈寒朝着院外走去,三千和尚兵跟随其后,杀气凛冽,宛若三千护法金刚。
.....
“这后山怎么如此之多的白骨?”
秦武帝带着人来到后山。
后山群林,遍地森森白骨。
还有女性衣服挂在树枝上,被风一吹翩翩起舞。
这幕场景,看的人毛骨悚然!
秦如烟脚踩在地上,发出咔嚓一声。
低头一看。
是一个破碎的骷髅脑袋!
“啊!”
秦如烟吓的面无血色,放声尖叫,一蹦三尺高连连后退,躲在秦武帝身后。
“父皇...好多白骨...这里究竟是死了多少人啊!”
她语气惊恐带着哭腔。
秦武帝脸色沉了下来,扫视四周,少说也有上千具白骨。
不由自主,拳头紧握。
他想起来秦枭说过的话。
一开始没当一回事。
现在想一想,不由头皮发麻!
这群和尚如此胆大妄为,万一他宝贝女儿出点什么事该怎么办?
文太后神情惊恐,一手捂着嘴,像是要呕吐似的。
“夫君,快!快去找霜儿,她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内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一颗心摇摇欲坠。
她不敢想象,万一这事真的发生,那她女儿该遭受怎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同时,她对秦枭的怨恨更加重了一分。
为什么!
为什么秦枭不早点说!
为什么秦枭不直接过来,非要和他们耽误时间!
“全军加速!”
秦武帝怒声道。
带着五万禁军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山上而去。
上山奔跑,这是一个极为费体力的事。
更何况禁军身上还披着厚重的甲胄。
跑起来铛铛作响,气喘吁吁。
五万大军若是上山,恐怕会累的瘫倒在地,毫无作战能力。
可现在的秦武帝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他一心只希望保护自己的女儿。
而秦枭只是带着军队慢悠悠赶路。
“她们也是苦命人,将这些骸骨都收敛一下吧。”
秦枭望着遍地白骨,叹息一声。
当他再一次抬头看向万佛寺后山方向,眼眸陡然变得无比狠厉!
今天,他就要将这贼窝给踏平!
经历过半个时辰。
秦武帝与秦枭先后上山,到达了山顶。
这里有一座偌大的佛殿。
周围绿荫环绕,皆为平地,门口佛像庄严肃穆,慈悲为怀。
若是不看山脚下那群堆积如山的白骨,这里倒像一处盛大佛寺。
可惜,佛祖座下,从来都是妖魔鬼怪,百姓哀嚎,尸骨遍地。
文太后等人见到秦枭悠哉乐哉上山,忍不住直翻白眼。
他们累的气喘吁吁,腿脚发麻。
秦枭倒好,就跟没事人一样。
难道秦枭心里面就不着急吗?
秦如梦与秦如烟忍不住上去要找秦枭理论。
“回来!”
秦武帝察觉苗头不对,低吼一声。
“你们两个人是去找死吗?”
“父皇,秦枭他怎么可能杀我们!”
秦如梦一脸不忿。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姐随时有危险,秦枭怎么跟一个没事人一样!凭什么他就这么轻松!”
说完这句话,她就要去找秦枭算账。
可当她与秦枭的视线想碰撞的一刹那,整个人浑身一颤!
一股冰冷的寒意席卷全身,让她滚烫的身体骤然降温,就好像被一桶冰水从上到下浇了一个透心凉。
那眼神充斥着杀意!
就仿佛,她要是多说一句话,秦枭立即会杀了她一样!
一瞬间,众人都不敢多嘴。
就在众人喘息片刻。
哗啦啦。
一阵阵脚步声接连响起。
“父皇,你怎么来了?”
人未到,声已至。
众人寻着声音望去。
只见沈寒从佛殿踏出,一袭琉璃金色袈裟,衬托的他器宇轩昂,英俊潇洒。
他面目俊朗,眉宇间尽显清冷孤傲。
见到来人,秦武帝勃然大怒。
“孽畜!你终于来了!敢欺负我的女儿,还不跪下伏法!”
沈寒不为所动,只是眼神扫视四周。
五万禁军满头大汗,神情疲惫不堪,厚重的甲胄把他们身躯都压弯了几分。
显然他们是处于极为疲惫的状态,不足为惧。
反而秦枭的士卒,虽然一个个精神饱满,士气高昂,但都是骑兵,在这山林之间不足为惧。
这里,是他沈寒的主场。
也是他沈寒奠定宏图霸业之地!
不过...
沈寒眸光闪烁幽暗之色。
在此之前,他要先解决掉秦武帝!
面对秦武帝的质问,沈寒表现出一脸不知所措与茫然。
“父皇,我何时欺负过霜儿?”
“我与霜儿伉俪情深,此生非她不可。与霜儿成婚,乃是天大的福分,我为何要去害霜儿?”
他的演技浑然天成,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让在场所有人都看不出来漏洞。
就连秦武帝眼神也透露出一丝迟疑。
什么情况?
这与想象中不同啊。
按道理说,沈寒应该挟持着秦如霜。
两方大战一触即发。
可现在,沈寒独自一人出来,态度卑微,语气委屈,眼神茫然。
这一看就是无辜的人!
秦如梦这时恍然大悟,眼睛亮的可怕,就好像发现了真相一般。
“姐夫既然是好人,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父皇,母后,一定是秦枭哄骗了我等!”
“我们听秦枭一面之词冤枉了姐夫!他与姐姐承诺了,一世一双人,怎么可能会去害姐姐!”
“那满地尸骨说不定都是坏人的!也不能证明姐夫要害姐姐!”
“从始至终,一直都是秦枭在引导我们,他秦枭就想让我们与姐夫决裂!”